“你是谁?相府三小姐呢?她人呢?”龙逸轩看着这身着囚衣,一脸惶恐不安的女人,他一眼便看出这不是燕飞秀,已经认错过一次的他再也不会犯第二次错。
“我我……我不知道!”那囚女胆战心惊地答道。
“可恶!那你是怎么进来的?说,不说我杀了你!”龙逸轩看着这女人,一脸地怒火。怎么这燕飞秀就被调包了?她又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呜呜……”那囚女哭了两下,竟吓得昏了过去。
龙逸轩皱紧了眉头,看着那倒地的女人,手心狠狠地捏了下,快速又出了天牢。望着那茫茫星月,头绪有些乱有些糟粕。他知道她那夜无意中闯入他的世界后,他的世界已然不得平静了。
“燕飞秀,你到底在哪里呢?”龙逸轩望着天,紧蹙了眉头,似在寻找着答案。
而此时的燕飞秀却和那采花大盗凤凰正在“烟雨红尘”里寻欢作乐。
看到萧绮枫一进去就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也大方地左拥右抱时,燕飞秀倒也没觉得什么不妥,毕竟在哪朝哪代这烟花之地都是禁不了的,男人嘛到了这种地方除了寻快活寻身体刺激就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内涵,说白了,他们这会就是原始动物。
燕飞秀看着那“动物”笑得如花似玉,心底是阵阵冷嘲着。随即也不再打扰到对方雅兴,随便找到一处较安静的屋子,点了酒菜就开始大吃了起来。
砰地!门被撞开了,萧绮枫左拥右搂着两个美人春花与秋月走了进来,“三公子,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独自在这里吃起来了?”对方男装打扮,此时,他当然是要称呼她公子了。
“滚!别在这里倒了我的胃口!”燕飞秀恼了句,手中拿着鸡腿在,正在毫无斯文的吃着,陡然看到这三人勾肩搭背的进来,饶是让人翻胃。是的,她讨厌在用餐时被“动物”打扰。
萧绮枫倒是没有答话,只是低首朝着怀里的一名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秋月即刻会意,“哟,公子,一个人在用餐啊,我来陪你啊!”随即摇头摆尾地朝燕飞秀走去,一副妖媚的狐狸样子,看得燕飞秀就差点把筷子当针戳她。
“我说了滚!听不懂吗?”燕飞秀板起了脸孔。这群人还真是浪,要浪就浪吧,可别在她面前好不好,就算再有表现欲/望,那她现在也没有欣赏春/宫/图的心情啊!一个字,吃,她现在就想好好地吃一顿,谁都别来惹她!
“呵,还这么大的牛脾气呢!你以为你是谁啊?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你以为姐还会愿意来搭理你啊!也不瞧瞧你长得这样子!这么弱不禁风,看着就是个没料没种的小倌倌!”秋月的这话刚说完。
“给我滚!!”顿时一声非常不快地怒喝让所有人都怔了下。
燕飞秀抬起头来,望向那萧绮枫,只看见他非常不快地放开了怀里的女人,眼眸子里掠着股危险的芒光,那嘴角也阴冷地挑了起来。他生气了?为什么?难道是为了那女人的话?
那刚才还搂得亲热劲儿的两女人春花秋月这会被他吼得一愣一愣地,好半天,秋月才胆战心惊地叫了声,“老板……”
“再不滚……我就让你们俩躺着出去!”萧绮枫冷酷地回道,黑眸子里也透着股噬血的冷芒。
吓得两人心一怔,哪里还敢在里面继续呆着,纷纷掉头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她们真不懂规举,说得那些话,三小姐你别介意。”萧绮枫言道,脸庞上淌着些惑明惑暗的色泽。瞅着对面桌案旁的燕飞秀,虽然还是一身侍卫服,可那股英气俊俏却是抵挡不住地诱/惑着自己的视线。
“我没有介意,我本来就不是男人,若我是男人,只怕男人们还真要跪拜在我的身下了!”燕飞秀邪恶地笑着,故意放/荡不羁地豪语,起码这样子能够吓跑一切不知好歹的臭男人。
萧绮枫看着她,若是世上真有男人像她一模一样的性格,还有配上这张仙媚的脸孔,他真的相信她所说的话……绝不是戏谑之言!
“……那本公子会第一个跪拜在你的身下,而且也是最后一个!”萧绮枫瞅着那女人,真的是很让人入迷的一张貘子,从各个角度看都美不胜收,要怎样地欣赏都欣赏不够。这天下第一美看来真非她莫属啊!
“呵……”燕飞秀冷笑了两声,灵秀仙美的脸庞上透着丝暗光,转口低低斥了句,“变,态的家伙!”
“你若是男人,我凤凰肯定做定了这断袖了,但可惜……哈哈,我也没这机会作断袖了。三小姐,我们有缘啊!”萧绮枫笑眯眯地说罢,朝着她快速地走了过去,拿起酒壶给自己和她都倒了一杯酒,端起一杯递到她面前,“就为了我们的缘份,一起干了,好吗?”
燕飞秀眼高傲地挑起,望向这个有些不知什么叫脸耻为何物的男人。
“凤凰,你是不是嫌你自己的脸皮还不太厚实,所以才必须得戴上这面具加深这种厚度呢?”燕飞秀嘲讽道,突然觉得这样的对话甚是有些无聊得很。
“呃……呵呵,这个解释不错,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三小姐,你是怎么想到的?”萧绮枫不怕被扇地坏笑道。
燕飞秀没有答话,看着他好一会,才问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嗯哼!”萧绮枫自己端起了一杯,身体靠着那桌案,半边臀部搁在桌子上,紧束又瘦削的腰身被那身华丽的黑衣给紧裹着,微显出一份性感来。两指一夹,他缓缓端起了一杯酒,不紧不慢地品着,样子甭提有多潇洒和惬意了。
燕飞秀忽而重重眯了下眼眸子,好久都没说一个字。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萧绮枫淡淡地笑道。
“这里的女人都是你采过或者被你骗来卖的人吗?”燕飞秀问道,眼眸子透着一股沉冷。若是他真的这样做,那真就是渣中之渣了!
“呵呵……三小姐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多彩啊!不过……我好像没有必要告诉你她们的来历吧!至于我踩花时……爱色不劫色……这就是本公子的个性本色,就像对待三小姐你一样,懂吗?”萧绮枫笑得淡淡的,水晶般的黑眸子里掠着股如星辰般的芒光,带着丝丝蛊惑的魔力与魅力,将人的视线给勾/引了过来。
“我不要想懂!也懒得去懂!”燕飞秀斜过了眼眸子,继续将目光聚集在这满桌美酒佳肴上,续而接着大吃了起来。
“哎,三小姐真是枉费本公子的一片苦心啊!其实嘛……本公子最先看中的不是三小姐,而是三小姐身边的那个丫环……紫莲!”萧绮枫的声音很缓慢,眼眸子透着丝丝狡黠的光芒。
第29章 闹场子
“哼!”燕飞秀就当根本没听见一样,自顾吃着自己的。
“只是听说那丫环现在也不在府中了,不知去了哪里,若是被旁人给捷足先登了,那凤凰我就是要亏大了啊!”萧绮枫笑道。
“……”立即燕飞秀的眸子微微黯了黯,“你说什么,紫莲不在丞相府里了?”
“她是你的身边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吧?”萧绮枫瞅着对方。找到紫莲,或许也能找到另一只鞋子的下落。
燕飞秀想了想,忽而言道,“糟了!”
“怎么?”
“莫不是真被踩花盗给盯上了吧?”燕飞秀下意识地看向萧绮枫,直觉地猜测着。
“别看我,我现在就在你身边,可没有绑架你的那个丫头。”萧绮枫无奈地笑言道,继而又道,“她一直没回相府,这其中定是大有文章哦!”
“你什么意思?”燕飞秀看着他,眼眸子透出凌厉的芒光。
萧绮枫半张屁股坐在那桌案边,一手优雅地端着那雕花瓷杯子,视线也凝聚在自己手中的杯子上,微微转动了两下。
萧绮枫透过面具的眼更是映射着妖华睿智的芒光,话语缓缓又轻悠,“……三小姐的傻病既然好了,这里面的道理岂会想不明白,既然三小姐没有杀那淑贵妃,而那一只鞋子却能让三小姐蒙冤蹲大牢,这其中的道理是什么?那么我们也可以试想下,若是有人如法炮制地再作文章,那另一只鞋子……也很有可能落到另一个即将被杀的人身上!”
咣地!燕飞秀手中的杯子被突然的劲道给捏碎了,一抹沉虑顿现在了眼眸间,她抬起了头来,看着对方,“不,紫莲不会出卖我的。”
“无论会不会,我们都得尽快找到那另一只鞋。”萧绮枫很快接下话语,眼光透着无限的智慧。
燕飞秀刚准备接话时,蓦然。门外一阵高声喧嚣响在了这片空气中,将两人的视线及神思从案件上很快转移了过来。
“不好意思,三小姐,本公子得先去出瞧瞧,看哪个龟孙子还敢来我的地盘来闹场子!”萧绮枫笑眯眯地说道,随即伸手在屋里的某地方快速地摸了一块纱布朝着她扔了过去,“你的手流血了,先包扎下,以后不要这么激动。”
说完,萧绮枫很快地踏步离开了这厢房。燕飞秀拿着他递过来的纱布,缠了两道,随即也站了起来,郁沉着脸孔朝着门外走去。这命案还会再起吗?鞋?紫莲?
原本并不是很复杂的问题,这会牵扯在一起,就有些搭错线、理错路、上错船的感觉了。
……
灯红衣绿的烟雨红尘里,此时来了一名高大健硕的奇怪藏袍男子,只见他戴着斗笠,那斗笠上垂下的黑纱遮住了整个脸庞。他的左手拿着一把剑,右手牵着一名年仅七八岁的小孩。
“看样子,不像是京城里来的男人。”一道轻袅的声音荡漾在正倚在二楼某处栏杆上观望的帅哥耳畔处。
萧绮枫微笑着斜睨了眼旁边的人儿,“三小姐,何以见得呢?”
“你看他虽然戴着黑纱,但是,若是完全黑的话他的视线也会有障碍,所以这就让我们也有观察的机会,那就是他的左耳上戴着耳环,而且还是一枚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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