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不过,就像她燕飞秀自己所说的,打猎若是一下子便将猎物给打死那可真是没劲,她就要这样玩她!一步步地折磨死这女人……
“我走了,去不去也由你,但是,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没有了。”燕飞秀说罢,不再理他,转身快速地出了这密室内。
“燕语嫣!”龙皓天紧紧地捏着这字条,一道仇恨的芒光燃烧着双瞳,让他也有些烧毁了理智……
……
夜魅更深了,华色的月映着几许暗影揉成诱/惑的景致。
墨柳河畔,扬柳依依,在这一片静寂迷人的夜里,几抹墨叶垂了下来,落入了湖畔中带起几圈子涟漪。
一道白纱蔓妙的身影提着一个红红的灯笼一步几回头地看着这四周的环境,周围太静了,一个人影子也没有,由于这边是偏街,一般也很少有人经过这里。偶尔有只猫窜出来都会让人吓一跳。
“子惟哥哥!你在哪里?”燕语嫣唤道。结果没有人应声,随即拿着怀里的小字条对着念道,“应该是这里啊!墨柳第河畔的第十棵柳树下……”
蓦然。
这树上的一道墨影袭了下来,惊得她只想尖叫,但是还未等她尖叫出声,对方已经就卡住了她的咽喉,燕语嫣是痛苦地叫也叫不出来!
一双美目顿时惊恐万分,她根本就没想到这是什么情况,她看到了一张蒙着面具的脸,面具下透出了一双眼,这眼布满着着狰狞,那一刻她感觉到遇见野兽。那手中的灯笼就已落到了地上熄灭了火星子。
龙皓天看着这被自己掐住的女人,那一刻真想掐死她算了,但是想到燕飞秀所说的话,猛地他揪住她的头发,朝着她后面的柳树上猛撞了下……
燕语嫣眼前视线发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龙皓天看着这女人,那心底的火也腾了起来,他揭下了自己的面具,眼瞳里散出火一般的焰光。
“语嫣……你这让人可恨的女人,终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龙皓天睨着她,眼眸子透着着怪异的又冷又寒又热的光芒,许久,他只是看着她,话语喃喃着,“我对你那么好,而你呢?你竟然不顾一点情义,还要杀我灭口?你的心就是那么黑么?为什么你还要伪装得这么善良,善良得让人都觉得你是真心的?”
龙皓天顿了顿又道,“你对本王太狠了,完全伤透了本王的心,你知道那时候,你派的那个杀手告诉我妨碍你的后路时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还有,被那群蛇咬着身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好不好?”
“那就是痛不欲生!痛不欲生啊!!燕语嫣!!现在,是不是该你尝尝这种滋味呢?”龙皓天看着对方,话落时,手也落在了她肩膀上,刷地,撕开了一片衣裳,映出了雪白的皮肤……
龙皓天映得眼都红了,激火直窜,再也顾不了什么,低俯下身去,覆盖了眼前人……
杨柳依依,春色无度,花香满天,映红了这片诱/惑的“美景”。一侧隐匿的捌角处,侧露出一双漂亮水灵的眼睛,配合着那份绝色媚仙的脸,映出丝丝阴暗。
燕飞秀挑着唇,冷笑着看着那画面,别说她残忍,这就叫罪有应得啊!不过,她已然很是清楚地听到了对方刚才喊的人的名字,不是别人,而是那子惟哥哥……
“沈子惟……”燕飞秀眼邪恶地兮了兮,“你又在这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呢?一个国手御医,曾经的天才少年?”
燕飞秀淡冷地掠过了神去,很快便隐身而去,离开了这片有些污浊的环境。
……
另一边的萧绮枫这几天回到了宫里,便立即面见了皇帝龙潜海。龙潜海听闻有人闯入宗人府大牢刺杀四皇子是相当震惊。
“绮枫这件事情,你怎么看?”龙潜海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子透着深沉的冷光。
“臣就是来回禀皇上这件事情的,所有的看似乎简单,但却是阴谋重重,现在四王爷为求自保,逃亡在外,依臣所见,暂时还是不要大肆搜捕的好,应现防内贼,抓获那刺客要紧。”萧绮枫言道,眼神沉了下来。
“内贼?难道你怀疑是我们皇嗣内部所为?”龙潜海望着对方,想了想又言,“还有,难道你认为皓天流落在外面就是安全的?朕若不派人去找,要是再落入贼人手里,岂不更危险?”
“请皇上放心,四王爷现在很安全。”萧绮枫答道。
“哦?难道你已知道皓天在哪里?”龙潜海有些惊异住了眼神。对这面前的年轻人越加地另眼相看,旁人及不上的,他萧绮枫总能找出破绽来,总能先人一等啊!
“是的,事先臣就命人潜伏在宗人府保护王爷,但是对手来得太快太猛,招招欲致四王爷于死地,我们为了安全起见,由为臣下令将四王爷给转移至了安全位置。”萧绮枫抬起头来平静地说道,目光里透着股灼然的坚定,“不管是内贼还是外贼,大肆搜捕只会让那贼人们有所忌惮而不敢现出原形,反而不利于破案。”
“好!朕就听你的,撤消搜捕令,萧绮枫,四皇儿皓天的这件事情就全全交由你处理!”龙潜海说罢,从皇座旁取出一柄黄金灿灿的鞭子,“这把降龙金鞭朕赐予你了,上至皇亲,下至百官,不服者,阻挠者皆可鞭之!!你一定要把这胆大妄为的凶手找出来,惩治以法!”
“是,皇上!”萧绮枫低睑答道,接着双手接下了这代表权利的降龙鞭,稳稳地拿在掌心,“为臣一定会竭尽所能将凶手抓获归案,臣先告退。”
“嗯,你跪安吧!”
萧绮枫回到了刑部时,屁股都还没坐稳定,便传来了宗人府锦衣卫的消息。萧绮机和旁边站着的冬梅都同时一怔。
一冗装软盔的瘦削男子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双手揖拳说道,“下官锦衣卫统令严宽参见萧王爷!”
“免礼,是不是有那李荣兴的消息了?”萧绮枫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回萧王爷的话,李荣兴已经被带回来了。”荣宽答道。
“在哪里?”萧绮枫眉心一紧。
“带上来!”严宽喝了声,随即那殿外的两名锦衣卫便抬着一柄担架走了上来,上面躺着一个人,从头到脚都被白布给覆盖住了。
第92章 求赐婚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那李荣兴?”萧绮枫眼底的疑色甚重,很快从位置上走下来,来到这担架前。
“禀王爷,这的确便是李荣兴,在我们遇到他的人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严宽答道。
“是怎么死的?你们又在哪里遇到他的?”
“在皇城的后山,我们在山脚下找到他的尸体,根本腿脚的伤我们可以初步断定,应该是失足摔落下来的。”
萧绮枫命人揭开这具尸体,很快便看到那死者李荣兴的样子,果然是那夜的那人,左侧脚踝处的确是有伤肿。
“从山上摔下来?那就应该是走夜路里被摔下来的机会会更多一点。”萧绮枫说着,眼眸子透着袅精光,继而看向那严宽,“距离那天宗人府遇刺,有多少天了?”
“回王爷,已经有七天了!”严宽回道。
“七天,你们才找到他的尸体,你们可真能干啊!若是那夜摔下来的,那在第二天,第三天,甚至第四天时就能找到这李荣兴的尸体,而不是等到这第七天才被发现,所以,可以断定的是,他是被他人所杀的,然后尸体被人移至到了山脚,才让你们找到!”萧绮枫分析着这件十分蹊跷的死因。
那夜,他在山崖顶已经亲眼所见,那李荣兴武艺高强,用毒针更是一流水准,身轻更是如夜风驰骋,像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可能被失足落崖摔死呢?这是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吧!
当然这幕后的真凶倒也挺有趣的,故意作了这一出幌子来遮盖事实真正。他倒是真以为这负责办案的人都是傻瓜吗?用这种低智商的甚至的弱智的方法也能骗得过他萧绮枫?
萧绮枫在心底冷笑了下,看来自己之初的推断果真没错,真正的李荣兴已经死了,而那夜那个在山巅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李荣兴,而是另一人,是他假冒他的身份,易容他的样子,混进宗人府去企图加害四王爷的元凶祸首!
并且,那人还用那骇人的毒术毁掉了所有的黑针和银针,这样看来,就找到了理由,此人定是不想让官府人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才会这样做的。由此而这件事情走的是最复杂最难缠的一面了。
“王爷,下官管理属下无能!”严宽脸色有些紧张,眼神更是闪烁不定。
“呵,这是你管理属下的结果吗?严宽?”萧绮枫双手揖在后面,在殿堂上跺了两步,眼神晃了两晃,言道,“这是凶手早有预谋而来的,若是当初选择了你严宽,说不定躺在这里面的人不是那李荣兴,而是你锦衣卫统领了哦!”
说得严宽现出一脸冷汗,“王爷,这凶手好生歹毒,我们得赶快把凶手抓获归案啊!”
“废话,能不能说点有用的?”萧绮枫皱起了眉头,看着这锦衣卫统命,看来哪个部门的职能不同也就意味着这人群的思路也会有所不一样。
可是想要破案,不动脑筋那怎么行?全都睡了吃,吃了睡,跟头猪似的,只会做一个大内打手,那可是万万不行的哟!
“想降职吗?”萧绮枫忽而来了句。
“王爷,请王爷息怒,属下定会加派人手,抓住那幕后真凶!”严宽言道,额际上的冷汗渍渍。
“抓?你怎么抓?用什么抓?现在那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萧绮枫一连串的发问堵得那严宽根本就答不上话来。
“……”严宽汗渍再次冒了出来,慎重又慎重地答道,“属下会严格密控住各处,挨家挨户的细细查索,相信定能找出这凶手来,顺便也可以找到逃亡在外的四王爷。”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