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不能再见到他。
碧萝打来暖阁的门,将湿衣衫回到凤仪宫,玉岫眼尖,“碧萝,你怎么换了一身衣衫回来。”
“我去收集露珠,结果落水了,遇到了好心的姐姐帮我。”
“好心的姐姐,那个宫的?”
“延禧宫,叫云芽儿。”
“娘娘不准咱们跟其他的宫女之间联系,这也是皇上的命令,快去换下来,洗干净改日还给人家。”
“是!”碧萝生怕玉岫细致打听,转移话锋道:“娘娘好像不在宫中?”
“娘娘去了承恩殿去见太上皇,你还没有吃吧!早膳在房中给你留着呢。谁让你收几个露珠儿都能够耽误这般时辰。”
玉岫口中埋怨, 却是最记挂这她,“谢谢玉岫姐姐。”
承恩殿内,沐挽裳来看太上皇,这几日轩辕罔极对她以有所松懈,他是前来向太上皇告别的。这几日*她打算找机会离开,或许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承恩殿虽然消息闭塞,沐挽裳怀有身孕,这样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承恩殿。
轩辕鸿看着沐挽裳前来,说她是儿媳,亦是老友的女儿如同自己的亲女儿一般。
皇上拆散了她与李舸一对有情人,沐挽裳盗走朱砂之后依然怀*孕,其中因由也可以参测出来一二。
“听说儿媳怀有皇室的血脉。皇上如此待你,你还愿意为她诞下子嗣,父皇要谢谢你。”
“父皇,您别这么说,儿媳是恨皇上,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忍心下手,毕竟是个生命。”
翁媳两人只是简单的唠些家常,沐挽裳怀*孕只有两月有余,小腹坠胀,总是会有想要出恭。
绯衣带着她去如厕,回来时一名婢女在绯衣观察周遭情况,那婢女迅疾的将纸条塞进沐挽裳的手中。
沐挽裳不知道是什么,只是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舸字儿,让她心神俱震。
绯衣发现沐挽裳异样,“娘娘你怎么了?”
“我腹中坠胀还想去出恭,等回到凤仪宫,去宣御医过来诊脉。”
“好。”孕妇如厕是很正常的事,绯衣等在门外。
沐挽裳强压心中的震惊,这里是承恩殿,李舸曾经住在这里很久, 这里的地形很清楚,难道是李舸来大胤找她了。
沐挽裳并不知道新罗的情况,缓缓将纸条展开,“裳,今夜子时,凤仪宫外,不见不散。舸留笔。”
心中复杂难明,她想逃离皇宫逃离轩辕罔极的掌控,她已经准备离开了。却突然收到李舸的消息。
绯衣在外面等了许久,害怕出事,问询道:“娘娘,你怎么样了?”
沐挽裳忙不迭将那信笺撕碎,丢进恭桶,佯装虚弱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身子不适,咱们会凤仪宫吧!宣御医来诊脉。”
绯衣见沐挽裳脸色却是难看,“好!摆驾凤仪宫。
绯衣命人宣了御医前来为沐挽裳诊脉,沐挽裳的身子太虚,心不养神,思虑过多所致。
沐挽裳将所有人屏退,独自一人躺在榻上心神不宁,舸真的在皇宫吗?若是被轩辕罔极发现他会没命的。
他如今怀了轩辕罔极的孩子,根本配不上他,两人就不可能在一起,不想他做无谓的牺牲,为了她这样的女子犯险不值得。
轩辕罔极下朝听说沐挽裳身子不适,宣了御医前去诊脉。是身子太虚,心神不宁所致,轩辕罔极很想知道她的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因何心绪不宁,难道做了什么亏心的事。
午后刚过,将所有的公务处理完毕,回到凤仪宫陪她。既然她心神不宁,便陪在她身旁,让她安心。
沐挽裳从承恩殿回来一直在睡,午膳也没有吃,命人煮了汤羹在灶上热着。
“绯衣,可否将今日去承恩殿,娘娘都说了什么一一说来。”
绯衣将一切如实回答,沐挽裳却有异样,发现新罗刺客之后,已经有几日没有出现,心中一直有些不安。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沐挽裳睡了一整日,精神好多了,见轩辕罔极前来。
“皇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绯衣从旁道:“皇上听说娘娘宣了御医前来诊脉放心不下,一早就来了。”
轩辕罔极端了汤羹来,“你应该饿了,吃些东西,胃里会舒服些。”
“我自己快来吧!”轩辕罔极偏偏不给她,“御医说你的身子太虚,需要进补。”
“我每日喝那么多汤汤水水,到最后还是留不住。”
“你吃不下,咱们的孩子总是要喝的。”
沐挽裳也不管,任凭他将自己灌了一个水饱,想起了那张纸条,李舸真的在宫中吗?
宴玖和夜铮还没有回朝,新罗刚刚大局初定,他会放下一切,来到打大胤吗?
“宴姐姐和夜铮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们两人,他们需要在边境整合军队,应该就在这两日。”
如此说来李舸也是有时间来大胤的,“我想打探一下妹妹的境况,不知道她过得如何,毕竟我就只有一个亲人了。”
“朕和孩子就不是你的亲人吗?你将朕置于何地,你腹中的孩子与你血脉相连,他才是你最亲近的人。”
沐挽裳竟是无言以对,轩辕罔极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是帝王?是丈夫?还是仇人?他似乎忘了这个孩子是如何来到这个世上,讨厌被*操控,讨厌被强迫,总归不是爱。
沐挽裳打定了主意,晚上还要去见李舸,一定要想办法将轩辕罔极支走。
“孩子!皇上似乎忘了这个孩子是如何来到这个世上,我会留下孩子,也请皇上不要再逼我屈服,离开凤仪宫,也让我过得轻松些。”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上当了
轩辕罔极感觉到沐挽裳似乎哪里不对,命绯衣暗中注意她的动向,晚上他还会再来。那是一种本能,似乎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沐挽裳躺在榻上一直假寐,期望能够减轻绯衣的注意,心中不确定李舸是否来到大胤,而心神不安。
被迫离开李舸之时,以为有沁水婆婆送给她的面具, 就可以逃出轩辕罔极的掌控,让妹妹告知李舸还会回来找他的。
如今她已经成了轩辕罔极的妃子,还怀了孩子,与李舸之间也变成了前尘往事。
如果真的是李舸找来,她想见他一面,希望他能够忘了自己。
即便没有李舸她也不会留在皇宫,她厌恶被人操控,厌恶被人强迫。西林家仇已经报了,她带着孩子逃出皇宫,这辈子也不会孤单了。
只是李舸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她的逃跑计划。
月上中宵,天幕弥散着淡淡的薄雾,夜空中点缀着淡淡弯月。
月华照进殿中,借着光亮沐挽裳悄悄的踏出殿外。
白日里故意将轩辕罔极支开,就是想和李舸做个了断。
绯衣听到轩辕罔极的命令,一直注意着沐挽裳的动向,见她大半夜的不睡觉,用衾被遮住了腾龙壁的光亮,独自一人跑了出去。
想要上前阻止, 却是被同样躲在暗处的轩辕罔极阻止,外面李玮在暗处做了布防,不会有任何人敢伤害沐挽裳。
轩辕罔极想要探明的是,沐挽裳究竟想去见谁,或者说他已经猜到了,只是想要验证,李舸究竟有没有胆量闯大胤皇宫。
四周的喧嚣都静了下来,敛起气息用她那三脚猫的轻功,悄悄躲过巡逻的侍卫。
李玮得到了轩辕罔极的指令,不敢轻举妄动,故意放沐挽裳离开。
沐挽裳好不容易才躲过守卫,来到凤仪宫外。
茫茫夜色,还是有些害怕,她也不确定李舸是否已经来了,轻声的唤道:“舸,你在吗?我们好好谈谈。”
倏然,暗夜中窜出一只野猫,直接奔着沐挽裳的方向扑了过去,吓得沐挽裳跌坐在地。
与此同时,暗卫出手将野猫刺死,野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甚是可怖。
沐挽裳捂着小腹,惊魂未定,眼前被暗色身影笼罩,暗夜中见轩辕罔极,眸子里簇亮火光,眼底已经泛起滔天怒意,浑身散发着迫人的冷冽。
许久没有见他如此,竟是有些害怕,“你早就知道我要出来。”
“朕对你真的很失望,你怀了朕的孩子,心里面还在想着其他的男人,你就那么笃定朕不会杀你吗?”
他竟然动了杀心,即便他要杀自己,肚子里的可是她的孩子, 那些温柔都是伪装出来的,这才是她认识的轩辕罔极。
谁让自己夜半三更的跑出来,让他认为自己是在偷情,她只是想和李舸讲清楚,不要和轩辕罔极作对,对他没有好处。 看着他发怒,她也是满腹委屈,“想杀便杀吧!如此的被你操控没有自由,没有自我,我的身体我的一切,甚至我的喜怒哀乐都在你的掌控之内,这样的活着, 我生不如死。”
沐挽裳坐在地上,闭上眼,等着他给自己的一个痛快。
轩辕罔极狠的拳头紧握,大晚上跑出来私会情郎,她还理直气壮。
强压心头怒火,上前将她从地上抱起,抱着她朝殿内走去。
“你不是想要杀我吗?”
“愚蠢的女人,李舸他根本就没有来,从这只野猫窜出来开始,就已经断定出你上当了。”
“有人设了陷阱?”
轩辕罔极没有言语,那张脸冷若冰霜,是对她的鄙夷。
这皇宫了解到沐挽裳与李舸的关系,详细到昵称和习惯,只有那凤栖宫的文臻,他们在江南之时朝夕相处。
“是皇后。”
“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脑子也不好使了,竟然看不出。”
不去理会轩辕罔极的挖苦,文臻正是利用了她对李舸的感情,文臻真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胡搅蛮缠的小女孩了。”
轩辕罔极大步,迈进大殿,将它放到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