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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蘅只是觉得漠北蛮荒之地,管理起来本就不易,“如果铲除阿史那家族,又要派何人去漠北?就不会有隐患了吗?”
“樊王,樊王耿直不乏勇气才干,有樊王打理漠北才是最放心的。”
“不可以,将大哥送去漠北蛮荒,蘅独自留在云都繁华之地,就像将大哥流放一般,蘅无法做到。”
沐挽裳知道哥舒蘅很注重感情,她如此提议也是为了西番的长治久安,至少几十年内,只要樊王还活着,漠北与云都不会有战事,即便有那么一日漠北反了,也只会是百年以后,小七他并非哥舒蘅的孩子,她与哥舒蘅不知道是否还会生儿育女,不管如何掌管西番江山的都是哥舒家的子孙。
沐挽裳并未放弃劝阻,“皇上,不如将大哥叫到宫里商议,看看大哥的意思。”
两人是第一次面对漠北的事情发生分歧,哥舒蘅有意成全妹妹,反对将樊王丢去漠北蛮荒之地。
沐挽裳觉得他是在姑息养奸,既然漠北的事情已经插手,就不能够留下后患。只有樊王去了漠北,才可以保证不会威胁到朝廷。
既然哥舒蘅不同意,沐挽裳也不强迫他,毕竟留在京城的皇子只剩下樊王,提醒道:“皇上最近要看着点世安公主,她还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
见哥舒蘅没有言语,沐挽裳觉得面对朝堂,她似乎越来越像轩辕罔极,在朝堂大局面前,那些所谓的感情用事都要抛弃。
毕竟哥舒蘅才是西番的皇上,是她管得太多了,说是让他选择,却是一直在为他做决定,这天下是他的,该有他自己做主才是。
“皇上,臣妾不该干政的,不该插手朝堂之事,会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后宫女子。臣妾去太学接孩子。”沐挽裳转身离开,她觉得两个人都该静一静。
沐挽裳转身,哥舒蘅从身后直接将她抱住,“衍儿,朕没有那样的意思。就算将这江山送给你朕也不会有一丝留恋,只是涉及到亲人。”
沐挽裳认为,矛盾的根源是哥舒蘅没有魄力和决心铲除阿史那家族,只想安于现状,与历代西番帝王是一样的心态。
“皇上,那阿奢王子与世安郎才女貌不假,他是要利用世安,世安她不谙世事,看不出人心险恶,皇上的心理却很清楚。退一步说,若是阿史那家族可以放弃漠北的权利,留在京城颐养天年,阿奢只会对公主好,来保住自己驸马的位置。没有人心甘情愿的放弃权利,这比灭掉阿史那家族还要难。”
“衍儿,还是有一个办法的,朕将世安许配给阿奢,命古拙前来观礼,如果他不来就证明他有反心,就派人将他杀了。”
沐挽裳是不同意他的做法给敌人喘息,弄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是予以尊重,不会当面反驳,伤他自尊,“这件事还是要将大哥召进宫来商议,俗话说三人计长。”
哥舒蘅将哥舒梵叫到宫中商议漠北之事,哥舒梵来到金华殿,见沐挽裳也在。
“樊王见过皇上万万岁!”
“大哥,朕叫大哥前来就是想商议漠北之事,大典上大哥已经看到,那阿奢似乎是冲着蓉儿来的。”
哥舒梵厉眸圆睁,“皇上当然不能够将蓉儿许配给阿奢,皇上要除掉漠北,将蓉儿嫁给阿奢不是往火坑里推吗?”
“可是漠北除去,何人去漠北朕才能够放心,何人才能够对付当地的刁民。”
这个问题却是有些难住哥舒梵,朝中却是没有何人适合去漠北,“难道皇上想要采用怀柔政策,放弃收回漠北权利的机会?
“正是,只要漠北没有了一战的能力,对朝廷就没有威胁了。”
哥舒梵有些迟疑,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沐挽裳有些听不下去了,“可是隐患还在,漠北万一联合其他外部势力还是会发生内乱,万一有人趁虚而入,要未雨绸缪才是。”
“皇后!”哥舒蘅喝道。
沐挽裳并未停止,她必须将利害关系说出来,她知道哥舒蘅回怨她。
“衍儿的意思是彻底收回漠北权力,大哥去漠北。能够相信的只有大哥,皇上重情,怕大哥去漠北受苦,坚决反对。”殿中倏然变得很安静。
比起朝堂各朝臣之间的纷争勾心斗角相比,哥舒梵还是比较向往远离朝堂自由随性的生活。
只是漠北荒凉,百姓组成复杂,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简单,很有挑战性。
还是要同黎婧商量,毕竟她过惯了在云都的日子,让她和孩子同自己去过面朝黄沙的日子,怕她会反对,需要浪费些口舌。大局还没有定,最好还是瞒着她。
“皇上,皇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此祸患不除,还是会危及朝堂。只要皇上需要,樊王绝不迟疑,前往漠北。”
夜深人静,哥舒蓉沐浴更衣后,对着铜镜梳妆,这一整日都在想着白日里,出现在大典之上的白衣俊挺男子究竟是何人?
“公主是在想我吗?”
温润低醇,声如天籁,让人心中顿生好感。
哥舒蓉猛然抬首,见白日里的那名男子就站在房中,唇角微微上扬,那眼睛碧蓝的犹如一泓泉水。
心里对他很有好感,因此心中并未生出惧怕,也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
“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皇宫,你是怎么进来的?”
第三百五十一章 欺人太甚
哥舒蓉对阿奢很有好感,因此心中并未生出惧怕,也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这里是皇宫,你是怎么进来的?”
“在下是漠北王的儿子阿史那奢,本是来云都学习的,今日大典之上见到公主一见倾心,夜不能寐,思之如狂,于是就进宫来了。”
哥舒蓉绯色上颊,此人说话如此直接,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漠北人都是如此直接的吗?”
“当然了,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可隐瞒的。只要公主愿意,阿奢明日就向皇上去提亲。”
哥舒蓉想要试探他,“你就不怕本宫会克夫吗?前些时日皇上为本宫定了一门亲事,之后那个男子就死了。你就不怕同本宫定情之后也会丧命。”
“如果不能够和公主在一起,阿奢生不如死。”
他说的话肉麻兮兮的,让入脸上顿如火烧,一颗心也蓬乱的紧。
阿奢波光流转,很随意的坐在她的身旁,“阿奢还听说公主是不喜欢那门亲事,还满城贴了告示,当初在酒楼里听到这个,就喜欢公主的性子,阿奢在那时就已经喜欢上公主,亏公主能够想得出来。”
“没办法,皇帝哥哥一定要将蓉儿嫁给铁木达那个混蛋,听说她当街调戏丞相的女儿,根本就不是好东西。皇帝哥哥分明将蓉儿当成棋子,根本就没有当蓉儿是妹妹。蓉儿要嫁人也只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听到哥舒蓉如此说,是来了机会,迷离眼眸满是柔情,痴痴的望着她。
“阿奢如此喜欢公主,公主可对阿奢倾心。”
哥舒蓉羞怯低头,一颗心又在怦怦乱跳,他挨着自己如此近,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
阿奢挑起她的圆润的下颚,“今日是公主的及笄之日,阿奢就送给公主一份成人礼。”
“什么?”
软腻湿濡的唇瓣覆上她的樱唇,好不容易敲开她紧闭的齿扉,哥舒蓉只觉得大脑失去思考,任凭着她吻得透不过气来。
待她反应过来,他的指尖已经探进衣衫,轻揉爱抚,酥酥麻麻冲向四肢百骸, 酥麻入骨让人神魂皆荡,热浪扑面而来,席卷着全身,根本就忘了反抗。
哥舒蓉未经人事的身子,哪里经得起如此**,阿奢将她抱起,放在榻上,一丝清凉,方才有了一丝清醒,“别这样,别。。。别。声音娇喘,断断续续。”
阿奢整个人栖了上去,让人迷醉的声音响起,“阿奢是爱公主的,明日便向皇上提亲。”毫不迟疑的褪去了她的衣裳,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柔,在他的引导下,虽然很疼却也感受到了攀上云端的快乐。
哥舒蓉窝在阿奢的怀里,“本宫的身子已经给了你,你一定要向皇帝哥哥求亲。”
“当然,阿奢是漠北的王子,皇上一定会答应的。今日就向皇上提亲。不过还需要一样东西。”
婢女和外面的守卫被他封了穴道,再有半个时辰就会醒来,如今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他要尽快离开。直接跃上床榻,将衣衫穿上,动作迅疾。
“你还没有告诉本宫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想吃干抹净就走吗?”
“公主外面的护卫很快就醒了,公主是想体面的嫁出去,还是想被人捉奸在床。”
阿奢在榻上找寻,终于找到落红,上面还染着**,正好说明一切。将那衾被的一方剪了下来。
“你剪这个东西做什么?”
当然是有用处的,阿奢笑道:“蓉儿就等着嫁给阿奢吧!”
哥舒蘅下朝之后在金华殿,无心的批阅着奏章,夫妻两人还在因为漠北的事情存在分歧。
虽然樊王答应要去漠北,他却总是觉得将他送入蛮荒之地,感觉就像是被流放了。
殿外,“阿奢王子嫁到!”
他来做什么?想起昨日在大典之上的神情,难道是来提亲的。
哥舒蘅如今正在心烦,还没有做好决断,他还是会考虑沐挽裳的意见。
“朕公务繁忙,王子改日再来吧!”
如果朝廷想要动漠北,就不会答应公主与他的婚事,世安公主是心甘情愿委身于他,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命人将装有锦帛的盒子交给傅仇,“请将此物交给皇上,皇上自然知晓来意。”
傅仇警惕的拿着盒子,走入殿中,“皇上,阿奢王子有东西送进来,说只要皇上见了,就知晓他的来意。”
哥舒蘅见那案几上的盒子,上次是送了一颗牙齿,傅仇将盒子放在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