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去凤栖宫。”
轩辕罔极来到凤栖宫,阮胜男命明秀准备了几坛子酒,阮胜男亲自为他倒上。
“朕后宫这么多的女人为朕孕育子嗣,却只有一个活了下来,如今杳无音讯。朕已是而立之年,身边却没有一个子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皇上切莫忧心,子嗣还是会有的。不如臣妾为皇上再选一些妃子入宫。”
“女人越多越麻烦!让朕耳根清净些。”
轩辕罔极喝了几杯酒,他是千杯不醉,“皇后,从今天起朕就搬回凤栖宫,来人去将朕的奏折搬到偏殿去。”
轩辕罔极搬回凤栖宫,阮胜男自然欣喜,丽妃的孩子没了,皇上果然留在她这里。
难得两人恢复如初,亲自留在轩辕罔极身边帮着研墨,批阅奏折。
张德顺见皇上留在凤栖宫,趁着午膳的时候,去御膳房亲自取了玉岫最喜欢的吃食。
张德顺找了楚西昭来也未能够将玉岫的双腿治好,她的脑部损伤,导致双腿残疾。如今以木椅代步,已经很方便。
居所内,玉岫坐在木椅上,为张德顺缝制衣衫,她每日将居所收拾的干净妥帖,就是做些针线活。
“玉岫!”
玉岫见他提着食盒回来了,从一旁取了腰带出来,“回来了, 玉岫绣了一条腰带,带上试试吧!”
张德顺将食盒放下,玉岫将腰带为他系上,刚刚好。
“别再绣了,累坏了眼睛。”
“反正闲来无事,若是连这些事情都做不了,岂不是真的成了废人,连累了你。”
“玉岫,别这么说。你活着陪着杂家做个伴儿,杂家就心满意足了。”
玉岫见他如此说,他一直待她很好,看着桌子上的食盒,“今日可有什么好吃的。”
张德顺将吃食从食盒内端了上来,都是玉岫爱吃的,“快尝尝,还热着的。”
还不忘告诉玉岫一个好消息,“玉岫,皇后娘娘很快就会遭到报应了!你的仇就要报了!”
玉岫为他盛了一碗饭递过去,很是不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丽妃娘娘的孩子滑胎了,表面上是薄嫔做的,其实是皇后在背后搞鬼。皇上心里面跟个明镜似的,这一次是不会姑息的,很快皇后又会被打入冷宫的。”
张德顺说话的时候那愤恨,牙根痒的模样,这样的神情是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这都是因为玉岫。
张德顺如此待她,玉岫心间暖融,夹了一块肉放入他的碗中,“快吃吧!一会儿饭凉了吃了会胃疼的。”
张德顺笑的释然,捧着饭碗,也夹了些菜送入玉岫的碗中,“你也吃!”
在这幽幽深宫,残缺的身子,还能够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做个伴儿,此生也没什么遗憾了。
姣姣月白映照勾檐,微凉月光如冰,一道诡异身影跃上房顶。
揭开房顶青瓦片,透过光亮见到房内昏黄的烛火透着暖色,映照孤单身影,透着萧瑟凄凉。薄若雪疲累的敲击着房门是唤了许久没人应声。
腿上的裤管是挽起的,当时薄若雪被吓懵了,什么思绪都没有,被关在这里之后,头脑恢复清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说她哥哥也是个将军,她也稍稍学了一些防身的外家功夫,不可能躲不过那一滑。
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一定要找出证据,记得当时腿上刺痛,然后瞬间麻木。
她以为是腿抽筋,细致检查方才发现,腿上却是有很小的针眼,她果然是被人栽赃嫁祸的。
虚弱的拍着墙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薄嫔是被冤枉的!”
这里面都是阮胜男的人,是不会让她出去的。
倏然,李明秀从房顶落入房间,出现在薄若雪的面前。
薄若雪惊慌的扶着门,她知道李明秀是会武功的,这件事与皇后脱不了干系,她是来杀人灭口的。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
李明秀讥讽看她,“薄嫔这深更半夜,没人会救你的,你还是省省力气,黄泉路上就送你一程!”
直接冲了上去,扯下薄若雪腰间的缎带,直接套在了她的勃颈上,薄若雪死命的挣扎,由于窒息眼睛瞪得大大的,腰带越来越紧,竟是死不瞑目。
趁着尸体未僵冷,将银针逼出收好,手强行将薄若雪的眼睛覆上,在将她的衣衫整理整齐,将脚上的裤管放下,塞进靴子,然后将其绑在横梁上,下面摆放凳子,将其放倒制造出薄若雪畏罪自杀的假象。
一切看上去没有任何破绽,李明秀打算离开,夜铮带着人从外面破门而入。
他们已经等了许久了,是亲眼见着李明秀将人勒死,对于轩辕罔极来说,薄嫔不过是对付皇后的一枚废子。
“杀人灭口!想走没那么容易!“
第三百五十五章 罪有应得
阮胜男一直陪在轩辕罔极的身边,帮助他研墨,天色已经不早了,阮胜男有些困意。
他已经派了夜铮跟在李明秀的身后,已经去了很久,还没有消息前来,见阮胜男有了困意。
“皇后,若是困了,就回寝殿吧!朕还需要一些时辰。”
轩辕罔极好不容易搬回凤栖宫,她怎么可以独自一人去睡,熬上一夜也无妨,只要白日里补眠也是一样的。
“臣妾不困!”继续研墨。
轩辕罔极继续批阅奏折,听到殿外急促的步履声,张德顺慌慌张张的奔了进来。
“皇上,夜将军求见!”
“进来吧!”阮胜男是知道夜铮与萧逸尘是轩辕罔极的左膀右臂,深夜来此定是有军机要务,女子不得干政。
“皇上,臣妾该回避!”
轩辕罔极见阮胜男要走,“皇后,这件是同皇后有关,还是留下来听夜铮都说了些什么?”
阮胜男心中迷惑,刚刚轩辕罔极对他还一副和颜悦色,如今神色竟然变得凝重,并未离开。
夜铮从殿外走了进来,直接跪在地上,“皇上,薄嫔以死,从薄嫔的尸体上找到银针,杀人的凶手人赃并获。”
“将人带上来吧!”
殿外,李明秀被人封了穴道扛在肩上,直接丢在地上,阮胜男脸色很难看,知道事情败漏,却不能够承认是她做的。
“皇上,是什么意思?”
轩辕罔极瞳眸骤然紧缩,森森寒意如针,“皇后的人被抓个人赃并获,还不承认。丽妃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被皇后除掉的。皇后还派了人去杀人灭口。”
皇上早有预谋,李明秀还没开口说话,阮胜男不知道轩辕罔极是不是在诈她,“臣妾不知道明秀都做了什么?”
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想要推到奴才的身上,证据确凿还敢抵赖。
“夜铮,将人解开!”
夜铮上前,将李明秀解开,李明秀是被人抓住人赃并获,阮胜男并未承认,索性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皇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明秀一人所为和皇后一点关系都没有。当初明秀在御膳房杀了那几个奴婢,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主子。”
“皇上冷落皇后娘娘,娘娘未曾说过一句怨言?娘娘每日在宫中处理后宫政务劳心劳力,后宫的人却是在传着各种谣言,中伤皇后娘娘,丽妃更是恃宠而骄,娘娘可是蛮胡的公主,嫁到大胤之后,孩子没了,还要受到如此苦楚,明秀实在看不下去,才会瞒着娘娘除掉丽妃腹中孩子,皇上要惩罚就惩罚奴婢一人好了。”
李明秀一副大义凛然,阮胜男却一句都没有替李明秀开脱,阮胜男知道轩辕罔极就是要抓她的把柄,只能够让明秀承受一切。
阮胜男还真是能够忍,“好一个忠仆,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可惜你没有一个仗义的主子,既然你已经承认一切都是你做的,来人将她拉出去乱刀砍死,剁碎了丢进鱼塘喂鱼。”
阮胜男终于忍受不住,轩辕罔极竟然如此的狠毒,跪在地上为明秀求情,“皇上,明秀她从小在臣妾身边长大,皇上饶她一命。”
“那谁来饶朕的孩子一命,薄嫔的命还抵不上你一个奴才。朕也要给丽妃一个交代。来人”
阮胜男从地上站起,护在明秀的身前,不再求他,只是浑身颤抖,冷冷看他,“皇上,一切就没有皇上的错吗?皇上既然已经洞悉明秀的阴谋,只要派人去保护薄嫔,她就不会死。皇上才是始作俑者。”
“皇后,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竟然将所有的事情赖到朕的身上,真是无可救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双方僵持,萧逸尘还未从西番归来,还不是同阮胜男彻底翻脸的时候,“你说朕不念及与你的夫妻之情,朕可以不处罚你,也可以不杀她,但活罪难饶,来人将此贱婢武功废去,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免得再害人。”
阮胜男怒道:“皇上让她生不如死,岂不是更残忍。”
话音方落,耳畔传来李明秀凄惨的哀嚎声,夜铮瞬间拔出长剑,冷冷的剑锋划过,明秀的脚踝和手腕,刀剑入鞘,不染血刃。
阮胜男直接跪在地上,看着已经痛得晕死过去的李明秀,“明秀,明秀!”
“将东西收着,从今日起朕搬入御书房。”
张德顺忙不迭整理着算上的奏折,眼角的余光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明秀,她害玉岫双腿废掉,如今完全成了废人,罪有应得!
西番,天气渐暖,天音坐在院子里,在夏江的坟前,一坐就是一整天,绯衣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了,她越来越越冷漠,即便是面对绯衣,几乎一整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扑啦啦!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窗前,是主人来信了,绯衣将那竹筒取了下来。
没想到竟然是西昭传来的,上面说他与萧逸尘很快就会来西番。
绯衣眸中有泪很想哭,他们夫妻已经分开四年了,终于可以见面了。
“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