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周行逢用尽全力有刺死了一个南平军,南平军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一丝后退的意思,体力就要用完了,这可怎么办啊。就在这时,眼前的南平军阵容突然乱了,周行逢看了看还剩下的十几个七寨兵,大喝道:“敌人已经乱了,我们冲。”只是在哪喊话的瞬间,周行逢看清楚了,南平军阵容崩溃的原因:是那些百姓!“守高地,九死无生,向前冲,九死一生。”在那一瞬间,周行逢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马将军连这都料到了吗。
“报!!!报将军,王家湾里的那些百姓,突然冲出来了,将军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什么!”看着报信的军士慌张的神情,鲍唐也吃了一惊,而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催促道:“传令,不要管他们了,立刻回师巴东县。我要围歼七寨的余孽!”
回师巴东县,必走白马岭。
巴东地处丘陵地带,这官道既不像中原那样宽阔平坦,也不像中原那样容易修筑。就想后世的名家鲁迅先生说的那样:其实地上本没有路,人走的多了,也便成了路。巴东的官道,就是这么走出来的,所以这里的官道不仅比较窄,而且还多从峡谷穿过。
这也是鲍唐为什么别处不选,只选王家湾作为伏击地点的原因。第一王家湾作为一个小镇,它放得下那么多的俘虏;第二是王家湾地势平缓,利于大部队展开作战,第三王家湾背后的巴山极度陡峭,不怕七寨的人狗急了跳墙,那么陡的山,就算七寨的人打不过想跑,跑别的地方,容易被追上,山这么陡,想爬也爬不上去。所以鲍唐三更半夜上路,一路紧赶慢赶赶到王家湾,就休整不走了。
而这白马岭和王家湾,恰恰相反,这是一个大峡谷,官道就顺着峡谷弯弯扭扭的延伸而去。这也是个伏击的好地方。
白马岭的入口处,潘美带着400七寨士卒刚到了这里。至于说为什么赶到这里,潘美的解释是,这王家湾作战,有“七寨”那么多的百姓在,我们投鼠忌器,所以要把南平军给引出来。潘美带人到了这里之后,也没闲着,一方面派人警戒,一方面收集石块、干柴。既然是伏击,不给南平军脑袋上撂点石头做礼物,屁股上放把火作烟花,那完全就体现不出来,七寨百姓的好客。
这些事物刚刚准备停当,就听到远处“哒哒”的一阵马蹄声,后面还有“跟上,快跟上。”的呼喊声。
来了。
看着南平军从眼皮子地下溜走,旁边的人沉不住气,就问潘美说到:“潘头领,我们还不动手嘛,再不动手,他们可都跑了。”
潘美低声说道:“别急,南平军可有1500人呢,这次刚过去几个。我们是负责收尾的,现在动手可吓跑了这条大鱼了。”说着,心里忍不住浮出上午马光猛那似乎能把人活活杀死的凶恶面孔,跟了他这么久了,没想到他发飙的时候,这么可怕。就在一瞬间,潘美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万一吓跑了南平军,马将军非杀了我不可。
就这样,潘美一边看着南平军一队一队的向巴东县急进,一边默默的数着南平军的人数。900,1000,1100。。。差不多了。
潘美冲身边的人微微低头,说道:“点火。”
然后,站起身大喝道:“兄弟们,给南平军点石头慰劳慰劳。”话音刚落,峡谷两侧巨石纷纷滚落,巨石后果还有一个个巨大火球滑下。南平军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有的左蹦右跳,躲避着巨石,有的在地上打滚,意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他们想不明白,刚才我们还在伏击别人,现在怎么被人伏击了。
白马岭后半段的人,还有时间想这些问题,前半段岳州兵把守的地段就更惨了。通往巴东的官道,被乱石已经死死堵上。军士正准备去搬,眼前就是一阵箭雨,接着就是巨石、火焰,好多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呢,就直接阎罗殿报到去了。
“将军,我们中计了。”
八十岁的老娘,倒绷孩儿。由于急着回去救援巴东县,一时不差,伏击的人反成了被伏击的了。鲍唐恶狠狠的大喝道:“不要慌,不要慌,听我号令。”
可惜这回军心动乱,个个都是自顾不暇,惹得鲍唐性起,拎着大刀砍杀了身边几个不听号令的军士,才勉强稳住形势。
“前军赶快半开巨石杀出去。“
说是容易,可做起来就难了,这会儿七寨的人不怎么射箭了,可是这样仅仅限于你不去搬石头,谁去搬就射死谁,你用盾牌掩护把,他就滚火球下来。
鲍唐眼看这样是冲不出去的,大喝道:“跟我杀到高地上,只要一上高处,我们就赢了。”
这个时候巨石、火焰似乎都已经滚完了。接着就要短兵相接了。鲍唐大刀指向左侧,这边山势较为平缓,随大喝一声:“跟我冲。”说着指挥军士向左边冲了上去。
白马岭左侧确实平缓,但那是与右侧比较而言,事实上看仅仅是不陡而已。爬起来还是颇为困难的,不过好在巨石刚才应该扔完了,不然这回在扔下来点石头,南平军可吃不消了。
眼看着南平军的士卒就要冲上了高地,马光猛冷冷的说道:“把土灰扔下去。”
号令刚下,一堆堆的泥土就顺着山坡散了下去。
一下子左侧尘土飞扬。
“呸呸,妈的,搞得老子一嘴。。。呸呸”
“哎呀,老子眼睛给眯着了。”
南平军仰着脸,撅着屁股爬上,这迎面而来的一阵泥土,可把他们害的不轻。一阵手忙脚乱,摸眼睛的摸眼睛,抠鼻孔的抠鼻孔,吐口水的吐口水,等他们还没清理安静。
就听有人高喝道:“杀!”
“杀!”
岳州兵冲下来了。
南平军要么看不清楚来人,要么看谁都是两人,要么就口鼻难受,出不来气,这么怎么抵挡啊。岳州兵如虎入羊群,像砍瓜切菜一般。
残阳如血,斜照在被鲜血染红的白马岭官道上,这里喊杀声依旧,不过这冲天的杀气中却似乎渗透着一种喜悦,这里弥漫这木炭燃尽的余烟,在灰茫茫的余烟中挣扎的南平军士脸色却是异常的苍白。
鲍唐已经亲自上阵厮杀了许久,他身中数箭,血染征袍,满脸的血污,这会儿,他挫枪在地,正扶枪喘息,身边的南平军士已经越来越少,而且各个惶恐不安。有些人居然扔下刀枪,跪地求饶了。鲍唐怒不可遏,拔出腰刀,杀了几个投降的军士,却不料更多的人扔下刀枪,跑向了敌军。罢了,罢了,由他去吧。鲍唐双目含泪,长叹一声:“大王,末将尽力了。”说着,横刀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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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想我?像我?
最近这段日子里,马云一直窝在军营里面,除了和军士一起训练,就是和李骧等人详细的制定具体的奖惩措施,这里是指的军队奖励措施。虽然马云对练兵不在行,但是在制定具体的奖惩措施,确定军礼姿态,整顿军容军貌,彻底的把岳州兵打造成一支“文明之师,威武之师”这方面还是有很多想法的。唯一让马云感到可惜的是,大战在即,除了奖惩措施之外,别的都只能押后执行了,毕竟马上要打仗了,再这么的折腾军容军貌,调整军事将领,弄不好就会造成“将不识兵,兵不识将”的局面,“当代赵括”的帽子,马云可不想戴。
马云呆着军营里面,跟士卒一样的作息,每天五更起床,便跟着军士一起训练,一日三餐也是士卒吃同样的东西。每次训练,马云都是极为认真,有时候看到训练不认真的军士,马云也不说话,只是训练之后,将这些军士的直接主管叫来,一统痛骂,接着就执行五棍的军法,马云认为:军士不努力训练,主要原因在于主管工作做的不够细致。当然对那些不认真的军士,马云也不会放过,他的方法很简单,也不打,也不骂,理由是打了你,你还得养伤,耽误了训练,骂了你,徒费我口舌,效果也不明显。所以他就罚绕着军营跑三十圈,另外就是罚饷了事。军营那么大,三十圈下来,人就差不多虚脱了,这也就算了。对普通军士来说,这罚饷可比挨二十军棍,要心痛的多,毕竟当兵的还不是为了军饷嘛。
这样一来,军事训练的成绩是很明显的,虽然训练时间没有延长,但是训练水平却上去了。在这里面,马云也学了不少,这古代的军事训练有那些项目,都是做什么用的,他终于弄清楚了,而且比别人教的要来的更具体,更真切,体会的也更深。
军营里的训练也不是一天从早训晚,这么炎热的天气,一天最多只是训练4个时辰,这样对军士而言,就有大把的空闲时间。怎没让这空闲时间给充实起来,这就成了马云一直思考的问题。
半个多月就这样过去了,期间紫英曾经数次派人送了点换洗的衣服、日常的用品过来,吴班和石文德偶尔也会过来请示一下政务,回报一下工作情况。马云刚刚新婚,对紫英、京娘自是十分的想念,不过眼下正是收拢军心的大好时机,也只能是强行压下这股相思之苦。
不过相思这个东西,也许只有繁忙才能解除。这不,李骧、丁思瑾刚刚告辞推出,马云端坐在帅椅上,望着摇曳的烛光,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家中的美娇娘。
不知道紫英她们在家中做些什么?可是已经休息了?
正在这时,议事厅的侧门里,门帘一挑走进一个人来。马云吃了一惊,那个侧门可是马云的住处,向来只能有他一个人进出的,而且着议事厅外围巡逻的军士也是很多,这人是谁,他怎么进来的?
马云慌忙站起身来,似无意的向后退了几步,仔细的观察那人——居然会是赵紫英。
“紫英?”马云欢喜的叫道:“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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