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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兄何不下来说话?”皇甫亦旋朝着众人头上的横梁说道。
“哈哈,皇甫兄还没忘了小弟!”李宏说着从横梁上飘了下来。
“哈哈,怎么能忘了宏兄你呢!”皇甫亦旋说着拍了拍李宏的肩膀,笑道。李宏亦是一脸的笑意,自从十五年前的那场血案之后李宏从未如此的笑过。也许一切真的该放下了,那么多的恩恩怨怨,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是杀了当年的凶手又能怎样呢,妻子和孩子还是不能活过来。李宏想:十五年了,真的该放下了!
“小弟今日在府上再打搅一晚,明天便离开。”李宏随着皇甫亦旋坐了下来,眼里的杀意一扫而光。
“何必这么急着走呢?在敝府多待几日又何妨!”皇甫亦旋见李宏要走,出言挽留。
“呵呵,谢皇甫兄好意。今日皇甫兄的一番言语让小弟恍然大悟,一切真的该放下了!”李宏满眼的沧桑,又想起今日皇甫亦旋对自己说的话,感激万分。
“呵呵,宏兄既已想开,那我就不做任何挽留了,今夜不醉不归!”皇甫亦旋不知道李宏算不算是自己的朋友,但他知道,今日不只是高氏的失败,而是全武林人的胜利。
“前辈,可否留下交晚辈您的绝学呢?”南宫自若拖着疲惫的身子,站了起来。
“呵呵,我练得是邪门武功,佑凌可的绝学可比我强多了。你只要把佑凌可教你的功夫练好了,会终身受益的!”李宏想起了今日在金伏门南宫自若勇往无前的样子,见这晚辈像自己年轻的时候。必是可塑之才。
“哦……”南宫自若不情愿的坐了下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佑凌可的功夫会比李宏强。
“呵呵,不是我不教你,只是这‘红鹤手’是一门极邪的功夫,人练了之后不能自拔!”李宏突然想起了十七年前血洗苍龙派的事,全派上下一千零一十八口人,一夜之间被自己杀得一人不剩。当时的李宏是魔心控制了整个人,才造此大祸。每次想到那一千零一十八条人命,李宏总是后悔当年一时的*练下了这门邪功。
“对啊,自若,这‘红鹤手’可千万不能练!”公孙豪亦是当年血案的见证人。
“你若是潜心修炼,佑凌可的功夫足以让你称霸武林了。”李宏想起了当年和佑凌可大战三天三夜,自己被重创的结果。对于佑凌可,他一直都希望能再次交手,如今他已没有那份心思了。
“嗯,晚辈明白了!”南宫自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还好今天宏兄手下留情,要不自若的命可就不保了!”老管家朝着李宏致谢道。
“呵呵,应该是他命大,挡得住我三层的功力。”李宏见把南宫自若伤成这样,心里先是几分愧疚。又想起了另一个被他重创的人凌军卓,道:“这位可是凌霖翼的传人?”
“晚辈凌军卓见过前辈。”凌军卓其实根本不知道凌霖翼是谁,只得避而不答。
“不过我记得凌霖翼只有一女,现在也不过十七八吧。”李宏虽是隐居多年,却不曾忘了当年武林之中仅有的几个可以和自己交手人。
“晚辈粮鲜见过前辈,凌霖翼乃是家母。陵儿是我的儿子。”粮鲜答道。
“这……?";李宏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粮鲜和凌军卓的年纪最多也就差几岁,粮鲜竟是凌军卓之母?
“哈哈,鲜儿你看你,说话也不说明白些。”皇甫烽凌见李宏一脸的迷茫,把粮鲜和凌军卓的关系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李宏这才笑笑,表示明白了。
众人边说边聊,不知不觉已过了戌时。皇三子和皇十子已有了几分醉意,其他的人酒量出奇的好,喝了两个时辰的酒竟无一人倒下。南宫自若虽是有内伤,却也无大碍,和凌军卓、公孙敬文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李宏则和皇甫亦旋谈论着数年的往事,唐邦余也在一边听着二人的话语。皇甫烽凌因为有伤在身,只喝了少量的酒。一边的粮鲜却是烂醉如泥,靠在皇甫烽凌的身边。
“鸿,我们出去走走吧。”粮鲜虽是人醉,心却不醉。
“好。”皇甫烽凌知道粮鲜有话要对他说,他亦有话对粮鲜说。二人离了酒桌,向后院的亭子走去。
“鸿,谢谢你。”粮鲜虽是一门之主,却从未有过感情的经历,不知话从何说起。
“不!救你只是我们消灭高氏计划的一部分,我只是充当了一个角色。若是要谢,你去谢南宫自若吧。”粮鲜说的话显然不是皇甫烽凌想要听见的,他故意这么说就是要让粮鲜说出心中的话。
“你为了救我,受了伤。”粮鲜实在想不出怎么说出心里的话。
“我说了,那是理所应当的。”皇甫烽凌望着天空之中的明月道。
“你没有话对我说么?”粮鲜快要急出了眼泪。
“没有。”皇甫烽凌在感情方面从来都是被动的。怕受伤害,所以不去奢求。亦怕自己爱的人受伤害,所以等待着,粮鲜先开口。
“那没事了!”粮鲜转身离去,眼角滴下了一滴泪。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总是有许多的无奈。
“鲜儿。”皇甫烽凌叫住了粮鲜,将粮鲜拉入怀里。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走的,我爱你!”粮鲜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此时的粮鲜已是泪流满面,皇甫烽凌只是抱住粮鲜,认泪水肆意。皇甫烽凌从来都是不善言语,他能做的,只是用自己的心跳,安抚粮鲜的心。
皇甫烽凌
心里担心的事终于结束了,所有人的努力没有白费。而我,意外的遇到了鲜儿。我一直都认为我的世界里出了敬文和小羽不会再有任何人出现了,大丈夫本当不为儿女私情所纠缠。我一直以为报国平天下才是男人应作的事,刻意的锁住了那份属于我的世界。如果不是小羽想出了那个苦肉计,如果那晚被抓到的不是我,如果我没有和鲜儿关在一起,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也永远不会有关系发生在我也鲜儿之间。鲜儿的出现让我不知所措,第一眼看见她那忧郁的眼神,眉宇间紧缩的额头,便注定了我的防线崩溃。那一刻,*,欲罢不能。我一直都在回避鲜儿的眼神,我怕看见她那炙热的眼神。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鲜儿的感情,大理正处于乱世,我想大丈夫该把国家放在第一位,尽管我也爱她。如今战事已结束,我一直在心里挣扎,是否能接受鲜儿的感情。一切未知。
粮鲜
其实我该感谢有了这场战争,才有了机会遇到皇甫烽凌。眼前的这个男子,让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我一直都以为我会在佛手门管理着事务,然后把陵儿培育*,禅让门主给陵儿。我也会像所有的前任门主一样,或是遁入空门,或是云游四海。总之,我的世界不会有任何感情的波澜。如果不是皇甫烽凌的出现,我现在也许还尘血阁在下发着杀手的命令。在高氏密室里看见皇甫烽凌被吊起,我都认为不会和眼前这个人怎样。可是命就是命,偏偏让我看见了他那坚毅的眼神。一个与我与佛手门毫无关系的人会深入虎穴,受此大难。又一次看见他那被双股钩钩住的琵琶骨,我的身子颤动了,心底在滴泪。那一刻,我知道我爱上眼前的人了。我一直都希望能再次看见他的眼神,皇甫烽凌却一直在逃避,我知道他是不想伤害我。
………【大婚】………
第三章
三日前金伏门的那场血战早已被大雨冲刷的无影无踪,国都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似乎三日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剩下的,就是铲除高氏的残余势力。南宫自若、皇甫烽凌和公孙敬文在皇宫正殿等待着皇三子的到来。南宫自若一直在怀疑一件事,这段时间来,皇室的人几乎只有皇三子一人参与了平反的事情。国主自从三人回来,直到现在,从未出现过。南宫自若等人自回到大理,就开始忙着和高氏的人较量,无心过问这件事。如今一切平静了,南宫自若不得不想起该问问了。皇甫烽凌也一直在想这件事,在二人面前走来走去的思索着。
“大哥,别走来走去的。都快给我弄晕了!”公孙敬文见皇甫烽凌在眼前晃来晃去,有点不适应。
“两位兄弟不觉得这段氏皇家有什么不对的么?”皇甫烽凌没有理公孙敬文,而是转到这个问题上来。
“嗯,国主从我三人回到国都一直未露过面。”南宫自若回道。
“没准国主忙着别的什么事呢,或者不愿见我们。”公孙敬文想事情从来都是这般简单。也许是他的性格因素,决定了他的思想。
“不可能,再大的事情还大得过高子隐谋反么?”皇甫烽凌也不介意,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是说国主失踪了?或者……”南宫自若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皇甫烽凌和公孙敬文都明白南宫自若的意思,这也是他们最不愿承认的事。
“嗯,有可能。如果是那样,大理又要乱了。”公孙敬文说的这句话倒是很在理。
“但愿是我们想多了。”皇甫烽凌担心道。
“三位久等了,小王有礼了。”皇三子从后殿走了出来,见三人道。
“见过陛下。”三人见皇三子到了,一齐向皇三子行礼。
“众位仁兄免礼,赐座。”皇三子摆了摆手,令侍人搬来了椅子,自己则坐在了主位。在皇宫正殿,从未有过人能坐着和段氏的人说话。此次南宫自若等人助段氏平了反,也算是莫大的功劳了。
“谢陛下。”南宫自若回道。带着皇甫烽凌和公孙敬文坐了下来,南宫自若亦明白,皇三子对三人的礼节是最大的了。这也是皇三子对三人功劳的认可。
“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