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了篡位,南宫自若有那个胆么!”第一个人似乎有些不信,疑问道。
“哼!自从四大家族的三位少爷回到大理,大理就没安宁过!”
“是啊,四大家族的势力太大了,要想篡夺皇位易如反掌。”
“那依你这么说,皇三子是被迫的了?”那个人还是有些不信。
“人心叵测啊,谁又说得准呢?”
南宫自若快步走了过去。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南宫自若下意识的裹紧了外衣,原来风言风语是这般的凌厉。南宫自若一心为大理的安宁着想,没想到却落下这般评价。南宫自若不得不感叹世事的艰难。听着远去的声音,南宫自若稍微轻松了一点,“人言可畏啊!”南宫自若叹道。冷风越吹越烈,看来这场暴风雨定是不小。
南宫秋柳
大理的事情真是乱的可以了,从来都不来“凌波酒家”的哥哥,竟来找我帮忙。以前都是他宠着我,什么事都护着我,从不让我做任何的事。也许他是真的遇到了难处,不知道大理能不能挺过这次危机。经营了这么久的“凌波酒家”,对世事也有些了解。哥哥还有三天就要成亲了,我真的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他的爱,就连雪巧姐姐我也不想。也许他和雪巧姐姐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我该祝福他们。以后就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了,我想该是我长大的时候了。人毕竟是要长大的。
第三章大婚
南宫自若迎娶唐雪巧的日子终于到了,国都上下一片喜气,甚至比过年的时候都热闹。南宫家的老管家说大理三十多年没有过这么热闹的时候了,老管家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皇三子一早就来到了南宫府,一脸的紧张,和老管家耳语几句就走了。老管家来到了南宫自若的房间,南宫秋柳正站在官羽的后面,为南宫自若整理发髻,旁边的丫鬟为南宫自若打扮着礼服。
“自若,过来一下,有话说。”老管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紧张。
“哦,知道了骞振叔。”南宫自若见老管家似乎有要事,便示意南宫秋柳等人出去。
“皇三子说今日有许多大臣要求求见国主,他那边忙着应付,不能来参加你的婚礼了。”老管家道。
“哦,无妨,国事重要。”今日的事,早在南宫自若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那些大臣这么早就过问此事。
“皇三子派人送来了贺礼,一会就会有人送来。”老管家见南宫自若心里已有了准备,脸上的紧张也消失了。只是心里还有些担心,不是关于南宫自若成亲的事,而是怕皇三子那边露出马脚。
“呵呵,难为皇三子了。还想着给我送贺礼。”南宫自若听见皇三子有贺礼送来,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哎呀!快点吧,一会雪巧姐姐着急和别人成亲去了。”南宫秋柳在门外叫着。
“进来吧,你这丫头嘴里也没个把门的!”南宫自若见南宫秋柳又乱说话。
“还不是叫你给惯的,从小就护着她。”老管家对他们俩已是习以为常了,从小二人就是这样。
“秋柳今年都十七岁了吧,该长大了。”南宫自若想了想四年前他走的时候,秋柳哭得眼睛红红的。
“我才不要长大呢!就要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南宫秋柳一想到今日南宫自若就要成亲了,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没有南宫自若的日子。
“好了,好了,赶快给自若准备吧。一会唐家该着急了。”老管家说着便离开了屋子。
辰时三刻
迎亲路上
南宫府正门口,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从南宫府出了来,红色的长龙蜿蜒在主街上。为首的正是南宫自若,皇甫烽凌和公孙敬文在南宫自若的两侧。主街两旁挤满了人,望着迎亲的队伍,称赞不已。
“南宫家的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路旁的一人道。
“是啊!唐府的小姐也是貌美如花。真是才子佳人!”另一人应道。
“门当户对,再好不过了。”人群中的人羡慕道。
“听见没?二哥,都夸你呢!”公孙敬文听见人们的议论,也羡慕的向南宫自若道。三人从笑就是一起长大,一起玩耍。公孙敬文觉得没人能够比这两位兄弟重要了。
“呵呵,就是啊!二弟,看见你真是幸福啊!”一向不爱说话的皇甫烽凌也称赞道。眼见自己的兄弟成亲了,自己和粮鲜却还迟迟没有进展,皇甫烽凌难免有些黯然。
“两位兄弟就别说了,没准你们的婚礼比我的场面还大呢!”南宫自若一脸幸福的道。
南宫自若等人带着队伍穿过主街,来到了唐府。唐府门口远远的就铺出了一条长地毯,唐家的总管唐壁带着家丁等在门口。唐家的家丁也是一身红色铠甲,红色剑鞘。唐府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足有十余丈高。唐壁见南宫自若等人带着迎亲队伍来了,便向前迎接。
“南宫少爷、皇甫少爷、公孙少爷一路辛苦了。”唐壁一脸的笑容,迎了上去。一一行礼。
“唐总管不必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南宫自若起身下了马,回道。这唐壁虽是唐家的总管,和唐邦余的感情却甚好。二人一起南征北战多年,唐壁一直都是唐邦余的得力战将,此人不仅武功好,唐家的毒术和暗器他也是精通。唐邦余对此人也是如兄弟般看待,就连唐雪巧也得叫他叔叔。南宫自若现在成了唐家的女婿,对唐壁自然要恭敬。
“主公不便出来,故让小人出来迎接。”唐壁说着让出了身子,请南宫自若等人进府内。
“哈哈,唐伯伯客气了。”南宫自若见唐壁让出了身子,也伸出手,请唐壁一同入内。
“里边请。”唐壁见南宫自若不肯先入,只得打了头*府内。
南宫自若等人随着唐壁进了府内,绕过荷花池,来到了院内。唐邦余一身红色素衣,朴素却不失喜气,简单而不失风范,正坐在院内等候众人,眼见唐壁带着南宫自若到了后院。
“唐伯伯久等了。”南宫自若见唐邦余坐在院内等候众人,心里先是几分感动。在南宫自若的记忆里,唐邦余一直都是坐在那个木制的椅子上,从未起过身。老管家说唐邦余是为了国主才残疾的。
“哈哈,老夫起身不便。不能出门迎接,已是失礼。再次多等一会又何妨呢。”唐邦余虽是长辈,却不失礼仪。
“唐伯伯严重了,您的身子是为了国主。岂是我等小辈能相提并论的!”南宫自若虽和唐雪巧从小就在一起,却从未见唐邦余笑过。今日对自己这般礼貌,心里更是快慰。
“哈哈,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功劳。”唐邦余见南宫自若提起了往事,对南宫自若也有了些好感。“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一会过了时辰,雪巧可不嫁了!”唐邦余开了个玩笑。
“哈哈,唐伯伯可真会开玩笑。”南宫自若还是第一次见唐邦余和自己开玩笑。
“我可不是和你闹着玩的,以后胆敢对雪巧不好,老夫可不禁饶你!”唐邦余对南宫自若已初步认可了。
“呵呵,我与雪巧青梅竹马,定会待她好的!”南宫自若向唐邦余保证道。“请唐伯伯收下彩礼吧。”南宫自若说着让人抬来了彩礼。南宫府的人,抬着大箱子过了来。
“黄金五千两,玉马一双,绸缎八百匹,玉佛一尊……";南宫自若念着老管家为唐家准备的彩礼。
“好,彩礼收下了。”唐邦余摆了摆手,丫鬟扶着唐雪巧从闺房出了来。
南宫自若等人接到唐雪巧,便告别了唐邦余和唐壁,望南宫府回走。街上两旁的人静静的望着这对新人,无不露出了喜色。在他们看来,大理的日子真的好了。皇甫烽凌和公孙敬文四处张望着,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大哥,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么?”公孙敬文见皇甫烽凌也在寻找什么,便问道。
“人群里有一个人好像从未见过,此人总是盯着我们,不像是来看热闹的。”细心的皇甫烽凌看出了不对的地方。
“我也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公孙敬文虽是三年不在国都,国都的人他却几乎都熟悉。
“二位贤弟先走,我去去就来。”未等南宫自若和公孙敬文回过神来,皇甫烽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甫烽凌下了马,*人群,直奔那名陌生男子而去。那男子见皇甫烽凌向自己而来,未等皇甫烽凌到,便快速离去。那名陌生的男子在前,皇甫烽凌在后追着。却也奇怪,无论皇甫烽凌怎么块走,都追不上那几名男子。无奈,皇甫烽凌使出了轻功。那男子却也不慢,一直在皇甫烽凌前方。皇甫烽凌猛地一停,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了马上。
“大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公孙敬文见皇甫烽凌脸色不对,担心的问道。
“三弟还记得上次在贡延宫,我曾与一黑衣人交过手么?”皇甫烽凌未看公孙敬文,问道。
“你说的是,东瀛忍者?”见皇甫烽凌提起了那黑衣人,公孙敬文有些不信。
“对,那次那黑衣男子离去后,我一直在听此人的脚步声,与刚才的那男子一样!”皇甫烽凌表情异常严肃。
“脚步声?你怎么能听得出来。”公孙敬文没想到皇甫烽凌还有这般本事。
“嗯,此人使的并非是轻功,却也极快。脚步声沉稳,交替的快,不像轻功那样。”皇甫烽凌解释道。
“原来如此。”公孙敬文恍然大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没想到皇甫烽凌这般的细心。
“此事先不要张扬,来者不善。”南宫自若听见二人的话,也觉得事情不简单。南宫自若心里有些不安,今日正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怎么向唐雪巧交代,怎么向唐邦余交代。故南宫自若让二人不要声张,等今日过去之后,再去理会那个东瀛来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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