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息怒,依小儿看三人定是不知其中的路数。”高风力笑道。
“哼!最好是!否则就是明摆着跟老夫作对!”高子隐幽幽道。
“不会的,现在的大理谁人不知‘高国主’!”高风力得意道。又摆了摆手让人撤下了已凉的宴席。心中想着该怎么把三人拉拢过来。他早已听说三人去佑魂谷拜师学艺,佑凌可在江湖上算是一号人物,从未收过关门弟子。这次三人一去三年,定是学了佑凌可的精髓所在。高风力早就做着拉拢三人的注意,却没想到出了如此变故。这下满怀信心的高风力也没了底气。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如三人能为己用,那是再好不过了。如三人不能为己用,宜早除之,免除后患。高子隐亦是思索着三人的归来,到底对己方是福还是祸呢?
贡延宫中的四人喝酒喝得正酣,皇三子早已命侍人退下。偌大的宫中只剩下四人喝着酒,觥筹交错。在佑魂谷,佑凌可成天喝着酒却不让三人喝,三人几次想着把佑凌可的酒偷来喝,却不曾想每次都被佑凌可抓个正着。罚三人三日不许吃饭。几次下来,三人也就没了偷酒的念头。却每时每刻不曾惦记着能喝上一口酒。从三人离开国都的那天起,到重回大理,三人已整整三年没有喝过酒了。这次三人定要不醉不归!皇三子亦是好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高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压得皇族的人喘不过气来,自己哪有心思喝酒呢!想到这,皇三子不禁哭了起来。三人喝的正起劲,却见皇三子流下了泪,忙问皇三子有何苦衷。在三人百般询问下,皇三子终于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三位可知当今的相国高子隐?”皇三子拭了拭眼角的泪道。
“我三人走时此人刚任相国不久,听说此人心计颇重。”南宫自若答道。
“对,你们走后不到一年,高子隐就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两年间,他积累的资产超过了你们四大家族的任何一家。手下掌管着佛手门。”皇三子说到这摇了摇头。
“他的势力竟会这么大!”南宫自若万万没想到。
“哎……”皇三子叹了口气又道;“高家乃是大理开国重臣,满朝上下无人敢出面阻止。”
“就连我们几家也不能阻止么?”公孙敬文总是这么天真。
“哼哼,四大家族虽是大理望族,却无一官半职。就是想管,也名不正言不顺的。”皇三子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制止高子隐了。又叹了口气。
“倒也是,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一向不爱说话的皇甫烽凌说话了。
“哼”皇三子冷笑道:“还有更不像话的事呢。缅甸、波斯、昆仑等国进贡,先见‘高国主’,然后朝王。高氏为久远计,大封子弟于永昌、昆明、建昌、鹤庆、楚雄等重要地方,使权力集中在高氏家族。”皇三子说到这眼里又流露出泪光。
“太不像话了,竟敢称‘高国主’!”公孙敬文怒道。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看我现在去杀了这王八蛋!让他见识见识‘追魂剑’的厉害。”说着提起剑就要去杀高子隐。
“三弟!不可造次!”南宫自若起身拦住公孙敬文。
“公孙兄不可义气行事!”皇三子也起身拦住公孙敬文。
“哼!现在不杀了他,日后还不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呢!”公孙敬文不听劝,仍是要出宫去。
“三弟!座下!”皇甫烽凌开口了。公孙敬文见皇甫烽凌发话了,乖乖地坐了下来。
“高氏既已如此猖行,必定是做好了准备,你现在去就是白白送死。”皇甫烽凌虽是性格内向,却也老练。
“对!宜做长久之计,慢慢剪除高氏羽翼。”南宫自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行大事不可义气用事。”皇甫烽凌在处理问题上却从不寡言。
“呵呵,两位兄长说得是,说得是。”公孙敬文也感到自己有些*了。
“好!没想到三位还是如此侠义!”皇三子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宫中三人帮他打架的事。虽说和三人一起长大,但当今的局势不得不让他处处小心。令他吃惊的是三人想都没想就来帮他,看来自己没看错人。
“陛下言重了,好男儿本当报效国家,如今国家有难,我等岂可做退缩之人。”如果说刚才南宫自若说的话是假的,那么现在说的这句话却是他的真心话。南宫自若三年未在国都,这其中的事他都不了解,很难说谁有野心,谁是对的。即使是眼前这个人他也不能信过。三人这次回来是老管家叫回来的,他亦知道定是国都出了变故。此次进宫本是要见国主的,没想到却被皇三子拦了下来。如果皇三子心怀野心,此时宫外定是布了重兵。假使三人不为皇三子所用,恐怕今日出不了这皇宫了,他也只有说一些应付的话,先把皇三子稳住。假使皇三子说的是真的,那正好表明了心迹。到底是真是假南宫自若也拿不准,只有等回到南宫府见到老管家再从长计议。眼见子时快到了,四人也喝得尽兴,南宫自若准备回府。皇三子见三人还未回府,也不好说什么。派了三抬轿子送三人各自回府。
三年后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没有雪巧的呼唤,一颗高高在上的心,顿时坠入谷底。在看见秋柳在人群中向我招手的时候,又觉得心里充满了暖意,一切都还是那个样子,有喜有悲。我和大哥、三弟步入国都的那一刻,便感到了身上的使命重大。老管家一直教导我说要“忠君爱国”,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皇三子是段氏的人,而我们是段氏一手扶植起来的家族,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了段家,我们也要坚持到底。只是我不知道皇三子说的是不是真的,高氏的势力是不是真的大到那个样子。但我知道,一定要保住段家的江山。
翌日,南宫自若醒来已是正午。南宫自若自从去佑魂谷之后就在也没睡过这么晚,也从来没醒过这么晚。南宫自若起身穿上了衣裳,正午的阳光穿堂而入,正照在窗边的茶几上。南宫自若从未感觉原来睡觉也是这么舒服的事。南宫自若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绿,房前的花园有了春天的痕迹。南宫自若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和南宫秋柳在花园中捉迷藏的日子,那时候真可谓是天真无邪。转眼南宫秋柳和南宫自若已长大了,那些日子亦一去不返。看来国都平静如常,哪有想象中的阴谋?南宫自若暗自想着。
老管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南宫自若的身后。望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老管家有着说不出的安慰。现在的大理已不是以前的那般太平了,白崖、禾匈两地已起战事。高氏却在背后*纵着军队不与出兵。如今天下大乱,不知道眼前的好日子还能过到什么时候。在高氏和皇族两家面前,老管家不知是该选哪一方。高氏掌握着大理的兵权,明显高氏稳*胜券。如果己方和高氏合作,赢输更是不言而知。但四大家族深受皇恩,如果当初没有皇室的支持,亦没有今天的四大家族。老管家不想让南宫自若等后辈卷如这场战争,此次命三人回来,他是想把家族使命交给这几个年轻人。一旦真正交战,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家族的使命了。
“自若,睡得可好?”老管家打断了南宫自若。
“骞振叔,睡得还可以吧。”在南宫家,章骞振虽是个老管家,却地位最是高。南宫自若和南宫秋柳从来都是叫他叔叔。在南宫、皇甫、公孙三家里,亦是他的地位最高。这也是南宫自若最弄不明白的地方。
“可在佑魂谷学得了佑凌可的功夫?”老管家明知故问。
“呵呵,托骞振叔的福,我兄弟三人学得佑凌可的平生所学。”一说到武功南宫自若就有无数的话要说。
“我让你三人带去的东西可给他了?”老管家突然想起临走时带给佑凌可的东西。
“带到了,佑凌可让我带他感谢您老人家,说还没忘记他这个糟老头子。”南宫自若回道。
“他可有什么让你带回来的?”老管家满眼的期盼。
“这个倒没有,他倒是给了我三人绝世的好兵器。“南宫自若说着把背后的夺魂枪拿了出来。在佑魂谷佑凌可就叫三人兵器不要离身。每次被佑凌可发现谁没带兵器那可是要重罚的。三年来,南宫自若不但养成了枪不离身的习惯,也记住了佑凌可的训导。
“嗯,是件好兵器。千年寒铁。”老管家摸着组合起来的枪,赞不绝口。
“骞振叔好眼力,此乃是佑凌可最珍爱的兵器“寒啸”打造而成,遇冰不寒,遇火不热!”说起这挺枪,南宫自若更是傲气冲天,一副天地唯我独尊的样子。
“哈哈,这下可苦了老鬼了,‘寒啸’都给化了。只是怎么就打造你这一件呢?”老管家想起佑凌可的‘寒啸’,重八十八斤的寒铁刀,怎么就打造这一件兵器呢?
“骞振叔有所不知,佑凌可并非只打造这一件兵器,大哥的断魂刀和三弟的追魂剑也是由‘寒啸’变化而来。”南宫自若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为他了!”老管家一想到这位故人就有些激动。往事一一浮现在眼前。
“对了,佑凌可让我带句话来。”南宫自若突然想起佑凌可让他带的那句话。
“快说!”老管家一听有话带来,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
“山上山,水中水,白山抱红水。接天山上无处葬,映日红花别样薄。”南宫自若寻着记忆找出了这几句话。
“嗯,知道了。你块去洗漱、用膳吧。一会我还有要事和你说。”老管家说着转身离开。老管家在记忆里搜索着南宫自若说的那句话,其中似乎暗藏着玄机。
尘血阁正中央坐着一个黄衣男子,正与手下商量着什么。座下的人也全部是黄衣打扮,分坐在阁内两边。各各神情严肃,似乎正在商量要事。这佛手门虽是大理第一大门派,外面却有人叫佛手门是邪派。因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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