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南宫自若见公孙敬文办事不再那么莽撞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有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可苦了公孙大叔了!”
“呵呵,你就别嘲笑我了。没有我来陪你,多孤单啊!”二人边说便往“凌波酒家”的方向走去。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眼!”南宫自若早已知道公孙敬文来陪南宫自若等南宫秋柳是有目的的,公孙敬文和南宫秋柳之间的感情一直都让人摸不透。
“二哥,你认为我和秋柳合适么?”公孙敬文想起自从自己回到国都,南宫秋柳就从未主动来找过自己。每次都是公孙敬文去“凌波酒家”找南宫秋柳,有时候却见南宫秋柳与其他男人在赌酒。公孙敬文不得不怀疑起南宫秋柳对自己的感情,也不得不怀疑自己和南宫秋柳是否合适。
“呵呵,你们性格那么相似,应该是合适吧。”南宫自若也不敢确定自己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虽说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但在感情方面二人从未谈过。
“我一直都感觉她对我一直都是若即若离的,让我琢磨不透。”公孙敬文和南宫秋柳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南宫秋柳却从未说故喜欢公孙敬文之类的话。而所有人都知道公孙敬文一直是喜欢她的。
“也许是她的年纪还小吧,不懂得感情的事。”南宫自若只能想得出这么一个解释。见公孙敬文这般无奈,南宫自若为自己的妹妹感到幸福。至少公孙敬文会对南宫秋柳好的。
“哥!哥!”南宫秋柳远远就看见了南宫自若和公孙敬文,兴奋的叫着。
“那么大声干什么!怕国都的人不知道啊!”南宫自若一个箭步窜到了南宫秋柳的面前,捂住了南宫秋柳的嘴。南宫自若警惕的看了看四面,确认南宫秋柳不再出声后,松开了手。
“你想憋死你妹妹啊!”南宫秋柳喘着粗气,气愤道。
“你这?”南宫自若朝南宫秋柳身后的车上一边围着车走一边看车上的东西,惊得说不出话来。
………【易主】………
第五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孙敬文也看见了南宫秋柳身后的车。车上装的全是桌椅还有一块“凌波酒家”牌匾,南宫自若终于弄清了南宫秋柳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有什么不对的么?”南宫秋柳望着自己一天的“战果”。疑惑的看着二人,被二人的笑笑得发了蒙,以为是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怎么没有把锅和碗筷也装上哪?”公孙敬文勉强忍住没有乐,一本正经的问道。
“锅太脏了,碗筷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南宫秋柳自以为很会做决定。
“那这些就是值钱的了?哈哈,哈哈。”公孙敬文指着车上的东西,笑得弯下了腰。
“公孙敬文!你个兔崽子!”南宫秋柳终于反应过来,公孙敬文是在嘲笑自己,便一边骂一边挥舞着粉拳朝公孙敬文打去。
“哈哈哈哈。”公孙敬文也不躲,只是在笑着。
“小祖宗!快走吧!”南宫自若见二人打闹了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南宫自若已把多余的东西都卸掉了,只留下一小部分。三人一起向北门走去。一路上南宫秋柳和公孙敬文还是打打闹闹,根本没有一点逃亡的样子。
南宫自若四处看着。虽是平凡的街道,却令南宫自若不忍离别。在这个熟悉的地方生活了二十几年,现在要离开了,任何人都难免伤感。南宫自若回忆着街道的每一处,似乎又回到了童年时代。那是的他会和南宫秋柳抢糖吃,虽然他比南宫秋柳大。那时候的他会和皇甫烽凌打架,打得鼻青脸肿,虽然他打不过皇甫烽凌。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发生,那样真切,却又遥远。
“哟,这不是南宫家的大少爷么?”皇十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三人的前方,似乎与南宫自若关系很好。
“呵呵,原来是陛下!我三人睡不着觉,出城去逛逛。”南宫自若随口答着,见是皇十子,便知道事情不妙。南宫自若的手已握住了夺魂枪,准备随时出手。
“出城?那有什么好逛的呢?”皇十子装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并不急着对付三人,而是用心里战。
“当然有了,只是陛下深居皇宫之内,不懂得欣赏罢了。”南宫自若亦是用冷冷的语调回答着皇十子。
“可否让小王领教一下南宫兄所谓的‘欣赏’。”皇三子听出了南宫自若的弦外音,明摆着是说自己拦不住南宫自若,也没有那个本事拦住南宫自若。皇十子亦是话里有话。
“那就要看陛下有没有那个福气了?”南宫自若轻蔑的说道,随手抽出了已组合在一起的夺魂枪。南宫自若本来就不赞成老管家的决定,南宫自若认为此次不战而逃完全没有必要。如果现在杀掉了皇十子,那就不用离开大理了。
“那就请南宫兄赐教了!”皇十子虽知道南宫自若的武功,却没有一丝怯意,欣然应战。
“陛下可要看好了!”南宫自若说着便把真气注入了夺魂枪,夺魂枪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南宫自若脚尖点地,身子便腾起一丈余高,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夺魂枪。皇十子见南宫自若要出招了,却不动,似乎吃定了南宫自若。未几,南宫自若手中的夺魂枪变得十余丈高,亮光照满了整个天空。南宫自若一挥手,手中的巨大夺魂枪便向皇十子砸去,霎时间,天崩地裂。南宫自若仍是约在空中,静静的看着皇十子。南宫自若出的招乃是《夺魂三十六式》之中的第一式:盘古劈天。此招是佑凌可有感于盘古开天辟地而悟出的,招式简单、杀伤力大,气势浑厚。南宫自若满眼杀气的盯着皇十子,意在为皇三子报仇。顷刻间,南宫自若的夺魂枪形成的气势,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一条深深一丈余的深沟出现在南宫自若面前。南宫自若见皇十子躲都未躲,就死在自己的枪下,觉得有些便宜了皇十子。南宫自若收回枪,缓缓插入背后,便要走。忽然,南宫自若听见背后传来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南宫自若下意识的闪向一边。就在南宫自若刚刚离开刚才所在的位置,就看见一条雪白的亮光闪过,晃得南宫自若睁不开眼。公孙敬文和南宫秋柳在一边看着这惊险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如果南宫自若刚才再晚一点躲避,就成那人的刀下鬼了。南宫自若定了定心神,又重新抽出夺魂枪。
趁着月光,南宫自若这才看清那男子的面貌。男子的个头异常的矮小,脸上却是棱角分明,嘴尖留有一方形胡须,头顶上立着一束发髻。再看男子的衣着,南宫自若从未见过。男子手中的刀亦是没有见过,刀柄约有百余寸长完全不同于正常人用的刀。男子脚上穿着一种南宫自若从未见过的鞋,木板上有两条线从脚趾间穿过,一端固定在木板前方,从脚面上穿过,将脚围住,另一端固定在木板的两侧。男子双手握刀,双脚分开,立在地上。南宫自若细细打量着男子,亦在心里思索着男子的来历。
“二哥小心,此人真是与大哥交手的东瀛忍者!”公孙敬文也看出了男子的装扮。
“就是在贡延宫与大哥交手的男子?”南宫自若惊讶的看着男子,问道。
“真是此人,二哥小心了!”公孙敬文提醒道。
“哈哈,二位仁兄好眼力。”皇十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陛下为了皇位真是煞费苦心啊!”南宫自若冷冷的说道。南宫自若回想着刚才的一击,又看了看刚才被自己一击留下的深沟,南宫自若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刚才并未看到皇十子的影子。也就是说,刚才南宫自若杀死的只是皇十子的一个幻影。
“彼此彼此么,你不也是帮着段肃然为非作歹么!”皇十子想要置南宫自若于不义的地位。
“我们是为了大理能够安定下来,而你是为了皇位!”南宫自若丝毫不在乎皇十子所说的话。南宫自若一直都相信自己是为了大理的安定,从未有过为己谋私的想法。
“我不也是为了大理的…安定么?”皇十子似乎早已想好了怎么说服南宫自若。
“本来该是皇三子,现在你为了皇位逼死了他,也是为了大理的安定么?”南宫自若一想到皇三子的死,就有一股莫名的愤怒。
“我承认我逼死了三哥,这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是段氏的人,我当国主有什么不对的么?”皇十子有些妥协了。其实对于逼死皇三子一事,皇十子虽是达到了目的,心里却不安。
“你真的是为了大理么?”见皇十子说的话有道理,南宫自若有些坚持不住自己的立场了。其实皇十子说的话有些道理,身为段氏的人,无非是为了段氏的江山能够千秋万代的传下去。皇十子就是再有野心,也没必要把段氏的江山毁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一直都在后悔三哥的事。”如果说刚才皇十子所说的话是为了拉拢南宫自若,那么现在的话应该是真心的。
“那你为何用尽阴谋来对付四大家族?”南宫自若想起了新婚之夜被陷害的事。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们定是会尽全力对付我。我这么做只是要转移你们的注意力。”皇十子解释道。
“若菱公主就为了你转移注意力,死得那样惨!”南宫自若完全不能理解皇十子为了达到目的而杀死若菱公主的事。
“那只是一个假象,现在若菱公主还活得好好的!”皇十子早就料到南宫自若会问起此事。
“二哥,不要被他的虚伪骗了,难道你不记得皇三子是怎么死的了么!”见南宫自若被皇十子的话语骗得晕头转向,公孙敬文提醒道。
“不论怎样,皇三子的死你定要负责!”南宫自若经公孙敬文提醒,又腾起一阵杀气!南宫自若未等皇十子答话,便运起真气。
“看来你我真的是要陌路了。”皇十子的语气变得冷漠起来,甚是惋惜。
“也许某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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