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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呃了一声,尚海波今天献宝一般地向自己卖弄,自己还以为他转了性呢,没想到根子在这埋着呢!
尴尬地一笑,道:“这次是复州,却见邓鹏嘛,是正事,是大事,再说,我带着亲卫,还有绕计调查司一路呼应安排,进了复咐,姜黑牛又接应了来,能出什么事?”
尚海波哼了一声,道:“大帅,您离开定州,总得要先给我们说一声,就留下一个。信,就没了影,再说了,不是我不相信清风司长,而是她的调查统计司鱼龙混杂,万一不小心露了风声,被有心人知道了,那就走了不得的事,再说了,您要见邓鹏,可以秘密如他来复咐嘛,即便您要表现求贤若渴和对他的看重,也不必亲赴不训之地。”【本次更新由'破晓更新团'熊猫提供】
“这个嘛*……”李清心知尚海波说得不错,但被一个手下如此不留情面,也觉得甚是难为情。脸不由有些微微发红。
尚海波看到李清的脸色,也知火候已到,再多说便物极其反了“大帅,您是我们定州的天,是我们定州的依靠,现在定外蒸蒸日上,您的麾下人才济济,但这些人都是因为您才聚集在一起,有您,我们便是铁扳一块,没了您,恐怕就是千疮百孔,我们每一个属下都希望大帅能保重自己啊!”,
李清点点头,尚海波说得在理上,虽然不中听,但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自己的一众手下,也就只有尚海波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这也是自己为什么高看他一等的原因,路一鸣才能过人,但过于迂,许云峰忠心耿耿,但却没有他们如此才具,清风有才能,却唯自己之言是从,有时明知自己做错了,也不会捉反对意见,其它诸如王启年等人更不用说了,都是自己指东打东,指西打西的家伙。而吕大临却是碍于他的身份,不好跟自己说什么。
“尚先生,这事我知道了,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如此。先生之言,我必牢记心头!”李清郑而重之地向尚海波一拱手。
尚海波却不敢受这一礼,单膝一屈,矮身道:“大帅能纳,是我们臣子的福分,也是我们定州的福分!“
李清哈哈大笑着把尚海波一把拉起来,拍拍马车,道:“瞧瞧,瞧瞧,便是这一辆马车,偏生让我们扯了这么远,哦,对了,我这辆马车的编号是一么*……”
尚海波摇头“这辆车是没有编号的,您的车也不能编号!这走出于安全的考虑,您也看到了,这辆车从外观上看,与普通马车没什么两样!”
“嗯,也行,那我以前跟你们说过的,打造后将编号为一的车给清风送去,你没忘吧?”李清道。
这一下倒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了,尚海波想也没想,直接道:“不行!”
“为什么?”李清也有些不高兴了,你先前把我说了那么一老顿,我都没吭气,末了还向你道歉,但这事我不早给你们说了么,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
尚海波眼见着李清已有些恼怒的模样,如果是别的事,倒可让步,但这事万万不行“大帅,您把一号车送给了清风,敢问他日倾城公主过了门,也要一号牟,您怎么办?”。
“这………?”李清不由一怔“不就是一辆马车吗,至手吗?”
尚海波摇头苦笑“大帅,这不仅仅是一辆车啊!”,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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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兵发复州…求推票啊!
崇县,一座普通的民居里,正在大宴宾客,十几张桌子一水码开,桌上鸡鸭鱼肉俱全,显示着这家的殷实,主人家姜黄牛高坐于主位上,一脸的沟壑表明着他曾经的沧桑,此时的他,满脸的皱纹因为笑容而挤在了一起,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双老茧叠叠的手不知放在哪里才好。
今天姜家大摆宴席,是为了庆祝姜家长子姜黑牛荣升定州军参将,姜黑牛是在定州大帅蜗居崇县时应征入伍的,跟着大帅几场大战下来,不仅为家里挣来了十亩永业田,更在战后被选拔进了大帅的亲卫营,旋即因为在京城洛阳指挥亲卫在演习中大败御林军而荣升参将。成为了大帅亲卫营中第一个荣升参将的亲卫。他也是崇县当年入伍的数千名士兵中第一个成为将军的人。
姜黑牛手执酒壶,在一群父老乡亲坐着的桌子间转悠,看着谁的酒杯空了,便赶紧给满上,所到之处,人们都是恭敬起来,向他拱手,“将军大人好”“恭喜将军”
听着这些恭喜的话语,看到那些谦卑的笑容,姜黑牛不由感慨万千,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嘴角总是嚼着草根的老果长,正是他手把手教会了自己如何打仗,如何在战场上生存,但抚远一役,这个让人尊敬的上司却永远地离他而去,姜黑牛却始终忘不了他在激烈的战场上面临生死决择时嘴角那淡定的笑容。
不止是他,还有一起入伍的几千士卒,能够活下来的不过千多人了,这些人现在都成了定州军的中坚力量,大部分都成了低级军官,而那些死去的,却只怕坟上已长了青草,能记得他们的也只有他们自己的亲人了吧
幸亏大帅在定州建成了英烈堂,让这些为了定州而献身的英雄们的魂灵有了寄托之后,有了香烟供奉,不致于孤孤寂寂,每每想到这些,姜黑牛便觉得热血沸腾,大帅是值得自己为他去死战的,那怕自己战死,英烈堂中也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外面突地响起急骤的马蹄声,众人循声看去,却见一面背后插着信号旗的士兵正急奔而来,姜黑牛微微一怔,立即快步迎了上去。
“那位是姜黑牛参将”信使翻身下马,高声叫道。
“我是”姜黑牛迎了上去。
“大帅府急令,姜黑牛参将立即前往大帅府晋见信使到日,即行启程”信使从身上掏出一份公文,双手递给姜黑牛。
接过命令,姜黑牛歉意地望了一眼老父老母,还有在人群中穿梭倒酒的弟弟,本想借着这次探亲好好地陪陪他们,但看来又有任务了。
姜黄牛站了起来,屋内她的老妻也闻声而出,与他并排站在一起,姜黑牛奔到他们面前,双膝跪地,向两人叩了三个头:“爹,娘,孩儿不孝,又要走了。”
姜黄牛眼睛湿润,大帅府命令,那定是又要打仗了,自己的儿子又将踏上战场,她的妻子身体微微发颤,半晌才道:“黑牛,要小心啊”
姜黑牛微微一笑,“放心吧,母亲,我不会有事的。”以目示意自己的亲兵去屋里收拾行李,自己去拉过弟弟,道:“青牛,我不在家,你要好好孝顺爹娘,另外,你要好好读书,不要认为自己年纪大了,就不用读了,即便不能读出名堂,至少也要识文断字,大帅说了,以后读书人会更加有前途的。不用担心家里的农活,我的军晌足够你们生活和请一些帮工。”
姜青牛哽咽道:“哥哥放心,我一定孝敬父母,用心读书。”
嗯姜黑牛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亲兵拿来行礼,牵来战马,姜黑牛向周围团团一揖,“各位父老乡亲,失礼了,大家吃好喝好,家里老父老母幼弟不宁拜托各位了。”
众人都站了起来,一起还礼,“参将大人放心”
姜黑牛向众人点点头,翻身上马,回头再看了一眼两年未回的家,策转马头,随着信使狂奔而去。
李清欣赏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姜黑牛,这是一个从战场上一步步磨励出来的年轻将领,有冲劲,有头脑,善于吸收一切对他有用的知识,加之不骄不躁,出身寒微又让他养成了谨小慎微的处事态度,这些特质让他从数千亲卫中脱颖而出,京城一战是他的成名之作,让人看到了他作为一名将领的临场判断,指挥的能力。
“黑牛,这一次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李清道。
姜黑牛两腿一并,站得笔直,“定不负大帅所望。”
李清笑了笑,道:“我们的邻居闹匪了,来我们这里求援,我决定让你带领新扩充的一个营去复州剿匪。”
“啊”姜黑牛吃了一惊,本以为是要与蛮族开打了,想来到是去剿匪,还是在邻州,不由又是失望又是开心,失望的是去打区区土匪,以定州兵的战斗力,还不是手到擒来,开心的是自己终于有了自己的营头,整整五千人啊
“怎么啦,不开心?”李清笑道。
“不是的,大帅”姜黑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只是觉得不是去打蛮子,有些失望。”
李清呵呵大笑起来,“这一次的任务可比打蛮子复杂多了,嗯,等你把复州的匪剿干净了,就能去打蛮子了。”
姜黑牛大喜,“大帅,打几个土匪用得了多长时间,这么说黑牛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只怕不见得,这次复州剿匪可能要用很长时间。”
姜黑牛一听不满意了,大帅这是不满意自己的能力么,“大帅,请放心,黑牛绝不会让你失望,一定很快将那些土匪剿灭干净。”
李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题是这些土匪你是剿不得的。”
“为什么?”姜黑牛有些发傻了,大帅不是专门派自己去剿匪么,怎么又说剿不得这种话?
“知道过山风么?”李清问道。
一听这个名字,姜黑牛眼中不由露出敬佩的神色,“大帅,听过,只是没见过,他是我们定州有名的勇将啊,听王将军说,勇武过人,连咱们王将军也不能稳胜他,黑牛是最佩服这种人了。”
“复州的土匪头子就是他”李清望着姜黑牛,淡淡地道。
“什么?”姜黑牛完全懵了,“他,他什么时候反出我们定州了?”
李清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姜黑牛,姜黑牛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地,脸上有了一丝明悟,“大帅,是您派他去的,我们要兼并复州?”
李清拍拍他的肩,“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