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就被谁勾了魂也未可知。”
“惜君啊,以往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调皮,这么擅妒,这可不好。”谢逸道:“而且你们还古怪,明明不希望我在外面找女人,还非得把女人往我身边推,你们到底是闹哪样?”
“那不同。”郑丽琬道:“武二娘子在咱家住的日子不短了,姿色品行我们都放心,自然不介意,外面的女子就未必了。
再者,你难道没觉得武二娘子对你有爱慕之心吗?刚才离去之时,脸上显然有落寞之色,人家明明是想和你去河东的,你却不知好歹。”
“都什么啊!”谢逸干笑两声,想要岔开话题,还别说这些细节自己还真没在意,难道武二娘子确实对自己动了心思?
“三郎啊,有时候真是弄不懂你……”郑丽琬无奈摇头,在武二娘子的事情上,谢逸着实有些神秘和反常。
“啊,嗯……”谢逸无奈,只好随口打哈哈应付。
杜惜君悠悠道:“后悔了是吗?现在还来得及,我让人去把小蛮接过来,你今晚住望湖楼去。辋川别墅乃是人杰地灵之处,指不定过了今晚,等你回来时,谢家该有三个孩子了。”
嘿,越说越离谱了。
谢逸无奈道:“家里已经两个大肚婆了,再来第三个怎么成?更别说带着了,玩意在路上有了,该当如何是好?”
想起一代女皇四子两女的事实,谢逸少不得有此顾虑,毕竟这年头没有什么稳妥的防备措施。
“看吧,终于承认了。”杜惜君咯咯笑道:“多子多福那才好呢,既然三郎觉得现在不方便,那就罢了,等你从河东回来,正好……不过今晚,恐怕要委屈你了。”
“委屈什么啊,当真以为我是下半身动物吗?”谢逸皱眉,佯作严肃道:“就不能陪你们睡个安安静静的好觉吗?”(未完待续。)
第二六七章 被历史绑架
难得睡了个安静的好觉,没做什么坏事,没动什么坏心思。
天亮的时候,谢逸低头吻了两位娇妻的额头,起身道别叮嘱几句之后便出门了。
夫人们都有心理准备,所以没出现在伤心泪别的情景,连小蛮都乖乖摆手,并嚷着三哥一路顺风。
留下雪殇带着些许护卫守在辋川别墅,然后自己带着夜北与些许扈从离开,赶回长安,然后汇合晋王的李治一道出发,前往河东。
谢逸赶到灞桥时,除了李治的车马仪仗,还有黑压压一片人头,铠甲光亮,刀锋枪尖映日而晃,竟是一众兵卒。
询问之后才知晓,有鉴于最钟爱的幼子要远行,李世民很操心他的安危,所以特别从左屯卫抽调了五百精锐兵卒随行护卫。
除此之外,一路上少不得还有朝廷派出的密探前后盯着,各州县的地方官也少不得打点,讨好晋王殿下。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啊!
李治表现的很兴奋,谢绝了乘坐马车,而是选择骑马而行,只是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
李世民并未出现在送行的人群中,领衔的人是长乐公主,长姐如母,这个角色她一直扮演的很好。
至于李承乾和李泰都没有出现,似乎没有扮演好兄长的意思。当然了,因为晋州之事,他们身份多少有些尴尬,不出现倒也在情理之中。
“谢长史,雉奴到底还年少,头一回单独出远门,还得麻烦你,千万照顾好。”见到谢逸,长乐公主少不得叮咛一番。
谢逸当即道:“公主殿下放心。谢逸定会妥善照顾晋王殿下。”
“谢长史,也带我去吧!”晋阳公主兕子也在现场,突然冒头来了这么一句。
长乐公主连忙道:“兕子莫要闹了,你九哥是去办正事,不方便带你去。”
“哼,父皇偏心。晋地是九哥的封地,晋阳也是我的封地,凭什么九哥可以去拜谒皇祖,我就不能去?”
小公主气势不减,理由似乎也充足,毕竟她爵封晋阳公主。只不过按照大唐规制,公主只能享用封地的赋税财富,和封地的权力没什么关系。
“兕子,乖乖听话。九哥是去办正事,往后有机会再带你去玩。”李治连忙出声安慰。
谢逸也道:“路途遥远,公主年纪还小,我们都舍不得让你受车马劳顿之苦。所以还在听陛下的话,留在长安吧,臣答应公主,回来的时候从晋阳,你的封地带礼物回来可好?”
长乐公主又从旁一番劝说。这次哄住了愤愤不平的晋阳公主,然后念念不忘地交代。必须要给自己带礼物回来。
辞别了温婉贤淑的长乐公主和嘟着小嘴萌萌哒的晋阳公主,谢逸和李治正式过灞桥,出发前往河东。
因为不是彻底辞别长安,更不想搞得太煽情,所以折柳这样的环节并未上演。
李治难掩兴奋,提着缰绳策马而行。虽然年纪不大,但骑术似乎不错。在这方面,大唐皇室的教育还算不错。
皇子从小除了识文断字,学习诗书礼仪外,骑射学习也不可少。除了李唐有胡人血统的缘故外。这年头真正的君子六艺乃是主流,礼乐射御书数一个都不能少。
不像那些养在深宫里的皇子,不要说不懂骑射了,身体差劲,不知民间疾苦,以至于昏庸之主层出不穷。前有百姓何不食肉粥的晋惠帝,后有明朝的木匠皇帝的。
在李世民诸子中号称最为柔弱的李治,此刻策马而行,也显得英姿勃勃。到底是史书记载有误,还是经过自己这几年的教育培养,李治有所改观?
谢逸自己也不说上来,反正李治现在的表现算是不错,只是一直不曾显露与人前,所以没什么可圈可点的精彩之处。
此番前去河东,得找个机会将李治推到前面,至少让李世民看到李治的才能和潜力,如果他始终不把李治考虑在内,那不管有什么打算都是白费。
所以尽管当前最需要的似乎是韬光养晦,也必须得有所显露,让李二陛下和朝臣们有所准备。
李治不需要结党,但必须让一些人看到他的潜质,在必要的时候愿意跟随,站在他身后。
至于那个皇子乱斗的圈子,尽量不扎进去,但想要完全避开,置身事外恐怕也不可能。
世界并不完美,世事多有如意,所以谢逸并不奢望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自己的心意发展,只要大方向不变就是了。
当此之时,唯一不确定便是李治的心思。
自己在后面这般谋划,也不知他本人是什么心思,万一他本人不愿意,或者有其他什么想法怎么办?
这是最要紧的问题所在,关键之处如果掉了链子,一切都是白搭。
不过无论从原本的历史,现在如今的观察来看,应该不至于。身为嫡出的皇子,李治不可能对皇位毫无心思。
现在年幼或许没有,但再长大些呢?就算是没有觊觎之心,当皇位摆在面前的时候他能拒绝?
更何况除了主观,还有外在因素,当一批人都希望他走到那个位置上的时候,想要拒绝并不是一件容易时。
就好比后世北宋初的陈桥兵变,当士兵们把黄袍披在赵匡胤身上时,他纵然心里不想,但还有拒绝的可能吗?
所以这个问题倒不是最重要的,要紧的还是怎么运作,将李治推到前台。然后让李承乾和李泰掐的更猛,然后还得“提防”吴王李恪……
唉,虽说原本历史的结果确确实实是这样,但当自己真的身处其中,亲身介入之时,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想要达成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尤其是当自己是一个变数,却仍旧希望遵循原来的历史轨迹时,就显得越发不那么轻松。穿越客是可以得享未卜先知的优势,但很多时候也反过来被历史所绑架,优势也就不见得那么大了。
毕竟,上天是公平的,不可能让人占尽所有好处。
所以人啊,不能贪得无厌,还是得努力,毕竟事在人为嘛!
最不济,也要尽人事,听天命。(未完待续。)
第二六八章 蒲津关
李治和谢逸等人自长安出发,沿着渭水东进,但不出潼关。
在华州附近渡过渭河,向北直接向黄河岸边而去,按照正常路径,应该是在蒲津关东渡黄河,进入晋地。
但李治和谢逸没有这么干,据说河对岸的泽州已经有很多河东官员等候,现在过去并非良机,他们不想一入晋地就被人“包围”。
老天爷似乎也很帮忙,正值秋天,黄河上游下起了秋雨,河水涨了不少,尤其是晋陕大峡谷之间,水流相当湍急。
这种情况下,浮桥撤了,乘船渡河是有危险的,所以晋王殿下一行顺理成章地停了下来。反正着急的是旁人,不是自己。
趁着有空,谢逸带着的李治四处游览,李二陛下说了,让李治出门长长见识,如此也算是奉旨行事。
先去壶口看瀑布,正值秋汛,所以壶口瀑布显得相当壮观,李治看到之后那表情是相当震撼。谢逸更是惬意,壶口两岸,完全没有后世那般游人如织,自然也就不会显得很拥挤。
随后又去了太史公司马迁的祖籍韩城,游览拜谒太史公故里,然后再去黄河岸边去泡个温泉。
黄河岸边有温泉多处,还有个相当别致的名字叫作处/女泉,据说当地新婚女子出嫁前都会来此间沐浴。水质优良,风景如画,在此间舒舒服服泡会温泉,那是相当舒服。
不过慢慢的,李治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道:“谢长史,我们在黄河以西逗留好吗?”
“反正过不了河,何必着急,河东的事情已经发生。迟早无所谓。”谢逸安抚道:“按照既定的行程,我们过去能看到什么?殿下也不想被那些恭维的马屁精烦扰吧?所以啊,不要着急,还是让旁人去着急吧。”
“也是!”李治点头道:“那我们怎么办?到河东首先去何处呢?”
“就这两日找时间渡河,到了河东自然先去晋阳,那是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