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再考虑下一位吧。
段重明显感觉到帘子口的身影顿了一下,段重可以肯定,她的脸红了。但是索亚丽公主并没有像段重的意想那样跟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甚至争吵起来,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父王明天早上便会回来!”
段重心中猛地一窒,虽然这样的结果是注定和必然的,段重也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猛地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仍然是一紧。却听索亚丽公主轻轻的叹息一声,缓缓上前将锁着段重的铁链解开:“随我来!”
段重不明白索亚丽公主这番举动的意味是什么,但依然是十分听话的跟着她走了出去。不远处早有备好的两匹马,在索亚丽公主的带领下,十分顺畅出了王帐,两人策马跑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终于是停了下来,虽然段重并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但是段重听到了一种声音:水声……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段重知道王帐旁边是有一个不小的湖的,这也是匈奴人的习性,倚着水源而住,但很明显,水对匈奴人的珍贵性是十分高的,所以这湖中的水,自然是用来食用和做饭的,没有人会去用来洗澡,或者说压根就没有人来想过洗澡。而索亚丽公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们梁人很爱干净,下去洗吧。王帐里的那些人也都是在这里洗的。”
段重终于是会过意来,没有想到这位公主竟是会如此的好心跟体贴,竟然领着自己出来洗澡,看来自己一直跟这个公主套近乎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所以段重摸了摸鼻子,轻轻的道了一句:“谢谢!”
索亚丽公主没有说话,但是段重的却是极有诚意的道谢的。而接下来,段重所要面临的问题便是如何克服温度的问题。草原之上昼夜温差极大,晚上极为寒冷,而且此刻不能用内力护身,那便是纯粹的用肉身子扛着寒风。幸好六岁之后再苍山的雪峰之上呆过一年半,所以还能坚持的下来。刚脱掉了上衣,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索亚丽公主道:“你不会偷看吧?”
一旁索亚丽公主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有什么值得好看的!”
段重嘿嘿一笑,调戏足了公主之后,这才吸了一口凉气,哗啦一声跳入了湖水之中。刺骨的湖水刺激了段重的每一根神经,顿时让身子麻了起来,但是之后却是缓缓适应过来,甚至觉得十分的……舒服。此刻段重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上一世有那么多的冬泳爱好者了。看来以后自己可以多尝试一下。
洗了洗身子,段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头发上的臭味总算是洗了干净,不用整日像个乞丐一般蓬头垢面了,起码保持着一个好的形象去见匈奴,给对方一个好印象也是不错的对不?等洗的差不多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转过身子对一旁的索亚丽公主喊道:“你要不要也下来洗一下?”
段重现在心情舒畅,所以调戏一下美女的事情是很乐意去做的。却听索亚丽公主的声调顿时提高了三分:“你洗完了便给我赶紧上来。”
“难道你跟其他草原上的男人一样,都不洗澡的么?我很好奇你身上为什么会是香味儿不是臭味?难道你们女人不洗澡身上就会很香?”段重突然想起了上一世某部言情小说里面身子可以招蜂引蝶的“香妃”。
“你给我上来!”似乎索亚丽公主已经忍无可忍了,语调又提高了三分,若不是此刻段重正光着身子,她一定会拔出腰间的弯刀直接对着段重的脑子。当然,若是她足够剽悍的话,甚至可以直接一刀将段重的那玩意……给割了。
段重自然知道调戏也要尺度,所以也是赶紧从湖中跳上了岸,甩了甩身上的水渍……确实是甩了甩……正准备穿衣服,却发现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没了,旁边是一套干净的新衣服,虽然依旧是奴隶服,这让段重心中一暖。急忙穿了上去。
等穿好衣服走了过去,看见索亚丽公主已经骑在了马背之上:“上马,回去!”
段重摸了摸鼻子又叹了口气:“似乎美好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的。”翻身上了马,跟着索亚丽公主向着营地回去。等到了自己的帐篷,正准备跟这位美丽善良的公主道个别,却突然看见索亚丽公主从马背上卸下来了一个东西丢了过来,段重接住一摸,很软,似乎是个……垫子。顿时一愣:“这是什么?”
索亚丽公主极为认真的说:“垫子!明天垫在屁股上去见我父王!”
段重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事情,正准备继续开口询问,索亚丽公主却已经转了身子离开了,临走时还抛下了一句话:“我经常洗澡的……”
段重摸了摸鼻子,这样的话着实值得人去玩味,这位匈奴的公主,又需要跟自己这个奴隶解释什么呢?难道自己还真会认为女人不洗澡也能很香?女人啊女人,真是一种有趣的生物!
第四十四章 可汗
这一夜,段重睡的并不安生,一直都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当然,睡之前段重一直在思考着一些自己一直没有想通的,当然,结果依旧是没有想通。到目前为止,段重并没有很好的了解到这个草原之上的民族的精神支柱和图腾到底是什么,没有想清楚这个民族对于战争的态度。或许在这个民族的根性之中,劫掠已经成了一种生活习惯了,对于这个民族而言,凶狠是一种存在在心底的本能,但是抛开了这一点,无疑匈奴这个民族又是极为热情、大度、豪爽的。所以段重甚至有一种错觉,这整个民族都出现了一种病态,就像是精神病人的两种人格一样,在不同的时段表现出不同的特性了。毫无疑问,一个月前,这个民族所展现出来的凶残和暴戾足以让所有人为之震颤,而现在在段重面前所展现的又是极具温婉和宽容的一面。段重在草原上做了一个多月的侩子手,但是本该恨不得撕碎了自己的匈奴人却是对段重表现出了应有的姿态和大度,甚至还带有对强者的敬重。
所以段重会看不透这个民族,而这个民族的行为,也的确值得人去玩味。譬如说面对北梁全国的这一次厉兵秣马,声势浩大的大规模出兵,举国上下全部动员,但是跟北梁全国的声势浩大相比,匈奴人对于敌国这充满侵略性和报复性的举动,竟然会显得如此无动于衷?北梁决定出师草原,匈奴人即便再迟钝,匈奴埋在大量的探子也会在一个月以前将信息传回了草原之上,但是匈奴人的反应呢?近乎没有反应!甚至匈奴的单于还会在此等重要关头外出游猎,换做是梁武帝,早就在运筹帷幄,每日跟军机大臣商谈战略了。而在段重长达一个月的突袭之中,匈奴人作出反应的速度也已经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当然,这也跟草原之上信息传递系统的不完善脱不了关系,但是单以整个民族队战争的敏感性而言,却是是难以和北梁相比了。或许在这个民族的心中,草原之上的神灵在庇佑她的子民,若是敌人胆敢踏入草原一步,那么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而在王庭中的一些日子,让段重看到了一些极为可笑的地方,那就是匈奴人盲目的自信心。单以乌师庐而言,一提到北梁人准备大举进攻草原,便是连冷笑一声也不屑于发出,而就是长居于王庭之中的汉人,韩可,在提到了北梁大举进攻草原的事情之后,也是丝毫没有在意的模样。
从战术角度而言,草原的广阔、匈奴整个民族善于骑射以及整个部族永远处于移动之中,整个民族或许只用贯彻一个战术:拖。那么这一场战争,北梁人就永远无法打下去。没有固定的城池来坚守,没有不能迁徙的百姓,北梁军队一旦进入草原,出了茫茫的原野之外,依旧是茫茫的原野,压根就不会看到匈奴人的影子,即便你把匈奴人赶出了千里之外,只要你退出草原,依然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你们退离的土地之上。所以对于北梁人来说,这是一场永远无法获得胜利的战争,更何况这只是匈奴人跟你避而不战的情况下,若是真的打起来,谁胜谁负也难以预料。
段重并不知道北梁人的战术打算,但是也知道对于萧峥嵘乃是梁武帝萧和来说,这都是一根难啃的骨头,但是难啃并不代表啃不了,对付匈奴人,只要下手狠一点,办法自然是有的,只是或许会显得有一些丧尽天良,但是如果段重处于一个领导者,那么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去达到目的。而显然,在段重所认识的所有匈奴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意识到了自己民族所要面临的危难和阻碍,而这个人,正是索亚丽公主,所以才会有之前她希望段重能够帮助自己、帮助整个匈奴击退北梁的请求。聪明而理智的女性,段重一向很喜欢。
所以这思绪便会一下子从对形势的思考之上转变为了对某位女性的意yin,这样一来,进入睡眠倒是十分容易了,起码……段重是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段重朦胧中迷迷糊糊的感觉外面有些嘈杂,摸了摸鼻子睁开了言情,终于是醒了过来,外面清晨的曦光已经照了进了,很明显时辰已经不早了。而外面的声音不仅很嘈杂,而且很尖锐。段重立刻便分辨出了这些声音是来自整个王帐数万将士、子民的欢呼,而欢呼什么,答案很明显,除了某一位单于的归来,似乎并没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对于匈奴人来说,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事情,但对于段重来说……似乎不那么好。
那接下来的事情,段重除了等待,便只能等待了。而这时候,段重也终于体会到了匈奴人对自己的王,自己的单于,狂热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了。因为便是连饭,都没有人给段重送了。难道都去看单于去了。
所以段重只能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肚子叫,然后等着。等着饭,或者说等着见……单于。对于见到了单于能够说些什么,段重心中曾经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