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要跑到梁国境内开设武馆。
——————————————————————————————————————————————付幼苏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将手中的长刀放在了兵器架上。正准备回屋好好的喝上两口茶,哼支小曲的时候,看见自己大徒弟刘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一脸紧张的喊道:“师傅,不好了,有人来……来踢馆了。”
刘强是自己的大徒弟,也是付幼苏最为满意的一个徒弟,因为刘强很努力,而且很有天赋。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已经跻身四段高手之列,还有突破之势。在付幼苏看来,刘强是自己几个徒弟中最有可能超越自己,成为二段乃至一段强者的人选。
付幼苏皱了皱眉头,踢馆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都让付幼苏很轻易的对付了过去,毕竟是有实力的人。所以付幼苏有些恼火,踢馆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至于这么紧张么?
然而刘强接下来的话便让付幼苏有些惊诧了:劲武团已经被踢了,而且劲武团的师傅是惨败,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直接宣布劲武团……关门。
劲武团宣布“倒闭”,长沙府剩下的自然只有“余生堂”了。付幼苏捡起丢在地上还未来得及穿上的衣服,给自己的徒弟定了定心:“急什么,咱们出去看看。”
余生堂的的门口早已被长沙府的百姓们围的水泄不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劲武团关门了,而在余生堂,又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付幼苏叹了口气,看着大院之中站着的一位趾高气扬的男子,拱了拱手:“就是阁下前来……踢馆?”付幼苏晃了晃脑袋,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偏偏又记不起来哪里见过。
这男子点了点头,很直接的说道:“不错,要在哪里打?若是在院中,便可以直接打了。”说话语气极为狂傲,连抱在胸前的双手都不曾放下。
付幼苏显得有些难堪:“不知道阁下为何前来踢馆?”
“手痒了,便想找人打架。”很简单的理由,让付幼苏无法拒绝。所以付幼苏点了点头。
这男子将手伸进怀中,拿出一叠……银票:“五万两银票,若是你打赢了,这银子便归你。若是输了,这武馆便不用开了!”
挑衅!绝对是**裸的挑衅。
付幼苏不缺银子,可武者的尊严告诉自己这一架必须打。所以付幼苏点了点头,“阁下用什么武器?我这里都有。”
男子摆了摆手:“不用,拳头即可。你惯用什么武器,直接使出来便好。”
付幼苏很无奈,明明自己擅长的是刀,可是对方选择了拳头上的硬碰,自己也不好拿别的武器。而这个男子很随意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付幼苏动了,拳头有如惊雷一般闪电突出,快的几乎让人看不清。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都看得出这一拳的威力,几乎可以轰塌余生堂的院墙。
然而这个男子也出拳了,后发而先至,直直的跟付幼苏硬撼在了一起。
二段高手!
这是付幼苏的第一个念头。随之而来的便是手臂上酥麻疼痛的感觉。所以付幼苏很聪明的抽拳,俯身,以一个极为狼狈的姿势卸掉了对面这一拳的力道。
眼前的男子露出一丝欣赏的眼光:“不错,比前一家的强。”话音一落,却又飞冲而至,变拳为抓,直直的向着自己抓来。
付幼苏又是一个极为狼狈的侧身,却听到“噗嗤”一声,刚刚穿上的衣衫被抓破了一个大洞,还在胸前留下了一道极为显眼的抓痕。
然而,这个男子没有给付幼苏喘息的机会。双手又变爪为掌,向着自己直直的拍了下来。付幼苏此刻立足未稳,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双掌拍向自己。
付幼苏咬了咬牙,知道自己这一掌是要挨实了,不过也是下了决心,即便拼着自己重伤,也要给这男子制造一点麻烦。
所以付幼苏在等这一掌拍下来。然而他并没有等到。这男子双掌停在空中,微微笑道:“你输了,这武馆你不用开了。”说罢转身大笑着离开。
付幼苏有些发傻,就这么简单一切结束了。所以付幼苏极为愤怒的爬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走进的内厅。而所有长沙府的百姓似乎知道了一件事:余生堂,要关门了。
付幼苏叹了口气,关上房门,才想到这武馆竟是不能再开了。这可是主子的武馆,终于知道自己的决定有些武断了。不过二段的高手会闲到无聊来踢武馆?付幼苏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付幼苏又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有一张纸条,是打斗时突然丢到自己手上的。这纸条来的突然,不知道是人群中的谁丢了,分了付幼苏的心,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落败。所以付幼苏很不甘。
付幼苏打开纸条,瞳孔不由一缩,这是小主子的笔迹。
第二章 郡守
大梁的月亮并非比大理的圆,这是付幼苏在长沙府呆了五年之后的出来的结论。然而今天,付幼苏站在自己家的院中,看着天上金黄的月亮,却觉得格外的圆润了。夜风吹着院子中的桂花树沙沙的响着,一股股香风吹过鼻尖,什么时候都没有这么香过。
付幼苏的心有些忐忑,虽然这五年之间一直跟小主子有着联系,但是却一直没有见过面。而今天似乎不同的,所以付幼苏极为安心的在等着。
院门轻轻的响了两下,每一下都敲在了付幼苏的心窝子里。摇了摇脑袋,走到门口,打开门:“小主子,您来了。”曾设想过无数小主子出现的场景,或是一道黑影从墙院外翻进,或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背后,或是屋内的灯突然亮起,自己的小主子正喝着茶笑眯眯的望着自己……然而付幼苏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就这么轻轻的敲了敲院门,走了进了。
段重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个极为可爱的笑容:“老付,好久不见。”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老付。付幼苏的眼角有些湿润,因为段重从来不曾把自己当下人看待,这便从往日的书信中可以看出,然而在书信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老付”二字,今日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耳朵之中,仍然让付幼苏感到了极大的震撼。
“怎么,不请我进去?”段重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衣服,配上不算高大的身材,和高大威武的付幼苏比起来自然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付幼苏一个哆嗦,急忙将小主子请进了自己的院中,正欲开口说话,却见段重耸了耸肩膀:“我可是偷偷溜出来的,晚上要办的事情极多,咱们就长话短说吧。”说着叹了口气,转而问道:“前几年我嘱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付幼苏点了点头:“五年来,余生堂共收了五百余弟子,其中有一百六十三人为孤儿,经过严格的筛选和训练,最强的已经有三段的水准,最差的也有五段了,应该可以做一些事情。”
段重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的速度已经大大出乎了段重的意料,三段的高手啊,那可不是随便能训练出来的。段重又摸了摸鼻子,自己能算什么样的水准呢?三段有余,二段不足吧。在离开大理之前,段重特意上了一趟山,段正经这个老家伙说自己手上沾的血少了,剑磨得不够。
“给你送的银子够不够花?”段重向来是不缺银子的,前几年搜刮了萧北平和萧峥嵘不少的银票,便是段正经那里的棺材本,也被段重用故事挖出来了不少。
付幼苏点头道:“承小主子照顾,给的银子在够了这余生堂的大院后便没有再动过,院中教授徒弟的进项虽然不高,但省着点花足以养活百来号人。”说着付幼苏将手深入怀中,掏出一大叠的银票。“小主子每月寄来的银子我都留着,并未动用。”
段重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一大叠银票,估摸着足有一万两之多,自己每年遣人送去的银两,以及这余生堂每月的盈余,估计都在这里了。这一万两银子,足以做很多事情。段重看着这间有些陈旧的小院,叹了口气:“这银子本来就是用来花的,你却这般省着,难道可以带进棺材中去?这银子你便拿着,日后去了媳妇当做彩礼吧。”
付幼苏愣了,虽然知道小主子有钱,但是这一万两的银票,放在那里恐怕都是一笔巨款,却这样轻描淡写的要送给自己当彩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段重又叹息了一声:“也罢,日后你的任务自有用得着银子的地方。”
付幼苏听到段重的话,突然有些难堪起来,有些犹豫道:“只是白天……只怕……”
话未出口,段重却摆了摆手:“白天的事是我安排的,你不必担心。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余生堂开下去,而你,自然也有其他的事情去做。”白天踢馆的事情是段重安排的,而出手的除了朱思文这个随行的二段高手,还能有谁呢?而段重让朱思文出手的理由很简单:“好久没打架了,你给我打打人,我喜欢看热闹。”所以段重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以后你见到今日出手的那个家伙,还要手下留情才是。”
这是小主子安排的?虽然付幼苏知道这件事情跟小主子脱不开关系,但是怎么也想不通段重为何会把自己五年来的心血一拳给毁掉。以至于余生堂中的徒儿们一个个都血红了眼睛,拿着砍刀长剑便要满长沙府的寻找这闹事者,根本压制不住,险些闹出了几场事故,幸而段重一行人将朱思文藏得极好,不然便有趣事要发生了。
段重拍了拍朱思文的肩膀:“这些事情不必放在心上,你那一堆徒弟我自有安排。我今日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朱思文点了点头:“已经联系上了,此刻应该等着咱们在。”
段重微笑道:“不错,那咱们可以出发了。想必郡守府上的茶应该不差。”摸了摸鼻子,又紧了紧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