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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女正在那给沐染霜配药膳,凌墨泽见豆女在称药材,便退到了一旁,没有吭声打扰,豆女很专心,几乎没有注意到凌墨泽的到来。
等把豆女药材都称好,她将药材都放到一边,刚抬起头便看到了凌墨泽,当即问:“王爷?您过来多久了?”
“无妨,看你在认真称药材,怕你出错,便没出声,现在可好了?”凌墨泽原本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只是之前被沐染霜说过一次以后,他便知道,药称错了可是会坏大事的,再加上上次给沐染霜解毒的事情,也让他印象深刻,让他形成了这样的习惯。
豆女听了凌墨泽的话,愈发的觉得凌墨泽靠谱得很,答道:“已经好了,王爷可是有事?”
“我过来是想问一下,霜儿的身子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了?”凌墨泽也是想来和豆女确认一番,因为每一次他都听沐染霜说都好了,沐染霜撒过几次谎以后,凌墨泽便不那么敢相信她了,于是来找豆女确认。
豆女听了,想起了沐染霜不能怀孕的事情,凌墨泽早已注意到了豆女为难的表情,当即道:“除了那件事,其他的,是不是都好了?”
豆女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沐染霜的身子其实早就好全了,只是平日里需要多多注意,毕竟也不是能完全打包票的。
看到豆女点头,凌墨泽也算是放心了,他想起了一件事,又问:“那她手脚冰凉是为何?可有解决办法?”
冷的那一阵子,凌墨泽回得晚,每次沐染霜进入了熟睡状态的时候,手脚都不是那么暖和,有的时候,沐染霜甚至晚上会被凉醒,这很明显就是不正常。
“王妃这是上次中毒落下的病根,想要完全根治只怕是不可能的,经过那一段时日的观察,我们发现王妃的手脚会跟着气温的变化而变化,一旦外界的温度低,王妃的手脚也会如此。”豆女有些为难,自打沐染霜有这个状况起,她便一直在想办法,可是效果却一直不明显。
凌墨泽听了,陷入了沉思,同豆女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药房。一想到沐染霜中毒之后引起了这么多的事情,凌墨泽便恨不得把沐染媚从地府内抓过来,然后狠狠揍一顿。
可即算是把沐染媚揍一顿,这一切仍然不会改变。
凌墨泽回到屋内,见沐染霜还睡得很沉,便悄悄地上了床,也躺下睡觉,沐染霜甚至连个身都没有翻。
沐染霜醒来的时候,看到身旁熟睡的凌墨泽,又开始发呆,越看凌墨泽,她这一颗心就越荡漾,明明平日里就看得够多的了,以前她还一直觉得这张脸很烦,如今却是越看越觉得顺眼。
凌墨泽醒来的时候,便发现沐染霜盯着自己看,他猛地睁开眼睛,沐染霜一时半会儿连目光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去。
凌墨泽直接戳穿了她:“行了,别躲了,我都看到了。”
沐染霜也没再躲,而是露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看着凌墨泽,问他:“请帖可找到了?”
“找到了,问了门房,门房说的那个人应该是孙庆本人。”凌墨泽已经把一切都问清楚了。
沐染霜听了,“既然祖母都开口邀请了,咱们便去一趟吧?”
其实沐染霜也不是特别情愿过去,因为她已经深刻认识到了现在她与凌墨泽的处境,知道两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只不过是因为凌墨泽手握辅政大权。
“嗯,都听你的。”沐染霜说要去,凌墨泽自然是不会反对的。
“咱们是不是该给他们准备一些贺礼?”今日已经初二了,婚礼就定在初六,沐染霜还是非常有必要现在开始着手准备的。
凌墨泽听了,说:“你让管家带你去到库房去挑一挑,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若是没有的,咱们再到街上去挑。”
这请帖是送到凌王府的,送礼品自然也是以凌王府的名义送出的,自然是要挑一个最合适的礼物,不能丢了凌王府的面子。
沐染霜其实早就去仓库内看过了,她道:“库房内那些东西几乎都是宫内赐的,虽然说他们也是可以挂上边的,但是这样的东西送给他们始终不适合,咱们要不一会儿出去散步的时候瞧瞧?”
于是,凌墨泽和沐染霜用过晚膳后,便到了集市上,沐染霜到处看了好几家店,始终没挑出一个最合她心意的礼物。
就在沐染霜失落沮丧的时候,凌墨泽已经准备放弃了,做这种细心的事情,他是出了名的没耐心,“要不放弃吧?这挑来挑去都是一样的。”
正如凌墨泽所说,两人看的店子虽说都是集市上最好的店铺,可是好东西这些店铺里居然都是差不多的,这可是让沐染霜和凌墨泽头疼无比。
沐染霜听了,态度非常坚定,“不行,既然咱们都出来了,那就一定要选好再回去。”
看到沐染霜的回应,凌墨泽有些绝望,他非常厌恶逛街,尤其是买东西,他挑东西都非常冷静,按照自己的需求来买,可沐染霜不一样,她是女子,心思更为细腻,要求更高,而且女人天生来的购买欲控制着她,必须要买到她最满意的那样才能离开。
第三百零三章 大婚
正月初六这日,凌墨泽和沐染霜带着买好的礼物到了孙府,孙府门口不停地燃放着鞭炮,一波又一波的宾客进了门。
孙庆的父亲和母亲在门口恭候着客人们的到来,两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每一位宾客进门,孙庆的父亲便笑着道:“欢迎欢迎,请进请进。”
宾客立即双手抱拳,向他道贺:“恭喜恭喜。”
凌墨泽和沐染霜的马车停在门口,孙庆的父亲一眼便认出了凌王府的马车,对自己身边的妻子道:“你在这儿招呼客人,我过去一趟。”
说完,孙庆父亲便朝着凌墨泽和沐染霜乘坐的马车走去,当两人下了马车,便迎面遇上了孙庆父亲,“凌王和凌王妃大驾光临,实乃小儿与鄙人的荣幸。”
凌墨泽本就不是那么情愿来参加孙庆和沐念蝶的婚礼,不过是看在了沐染霜和秦氏的面子上,再加上他也不放心沐染霜一个人过来,所以才跟着一同过来瞧瞧。
“今日的主角不是本王,就不必如此了。”凌墨泽不想抢了孙庆和沐念蝶的风头,更不想让大家都把关注点放在自己的身上。
孙庆父亲立刻明白了凌墨泽的意思,当即哈腰点头道:“王爷说的是,说的是。”
凌墨泽指了指门口,示意让他进去,然后拉着沐染霜往里走去,孙庆父亲知道凌墨泽有点反感自己亲自上前相迎,立即和他保持了距离,等凌墨泽进去,他才缓缓走到了妻子的身边。
孙庆母亲忙着招呼前来的宾客,凌墨泽和沐染霜她都没看见过,因此也就当成了一般的宾客送了进去,孙庆父亲回到自己身边她也没空顾及。
等宾客都到得差不多了,孙庆母亲这才有空,问道:“儿子不是说去请凌王和凌王妃吗?他们来了没?需不需要你亲自去接?”
孙庆父亲答道:“我离开那会儿不就是去看到他们来了吗?那凌王性子是真的怪得很,居然对我说今日的主角不是他,我哪里还敢跟上去?”
孙庆母亲听了,努力回想孙庆父亲说他离开那阵子发生的事情,想到有一对非常养眼的璧人从她面前经过,她没有太多的表情,堆着满脸的笑容目送两人进去,经孙庆父亲一提,她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问:“你说的是他们?”
孙庆父亲点了点头,然后叮嘱妻子:“一会儿切记不要去攀谈,咱们家可得罪不起。”
孙庆父亲原本还想趁着这个机会攀攀凌墨泽的关系,却没想到凌墨泽一句话就将他拒之千里之外,没办法,他只能放弃了,即使攀不上关系,但也不能招惹了凌墨泽。
宾客们在里边吃着点心,喝着茶,凌墨泽和沐染霜两人随便找了个角落,孙家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虽然孙庆父亲手里握着一些权利,但是想要巴结他的人都是级别比他更低的人,认识凌墨泽和沐染霜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
婚礼办得还是不错,能看得出来,都是捡好的来的,沐染霜也松了一口气,只希望婚后孙庆能对沐念蝶好一些,也少让祖母为她操一点心。
就在沐染霜思考的瞬间,门外响起了鞭炮声音,震耳欲聋,沐染霜问凌墨泽:“是不是接了新娘子回来了?”
凌墨泽道:“应当是的。”
沐染霜想去瞧瞧,因为跟着接亲队伍一同过来的,还有秦氏和沐府的人,她也想出去接秦氏。
凌墨泽自然是知道沐染霜的意思的,于是说道:“走吧,到门口去瞧瞧。”
两人一同来到了门口,便看到孙庆坐在马上,双手抱拳向四周的百姓们道谢,然后下了马,跟在马车旁边的媒婆立即喊道:“落桥!”
八抬大轿立即落在了地上,孙庆下了马,走到轿子旁边,媒婆将蒙着红盖头的沐念蝶从轿上扶了下来。
沐念蝶紧张得很,听着外面锣鼓喧天,她心里又喜又紧张,一想到过了孙府的大门,她便是孙府的媳妇了,便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梦。
孙庆满脸笑容,媒婆当即拿出了红绸缎,一头给了孙庆,另一头塞到沐念蝶的手中,让两人抓好。
“新娘跨火盆!”媒婆一声喊,沐念蝶慢慢走,便看到了面前的火盆,她抬起腿跨过了火盆,一路缓缓走到了大堂内。
一路走过去,沐念蝶都听到了众多宾客的议论声,她知道,两侧坐了不少的宾客,等媒婆停下来,她抓着红绸缎的双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抓着绸缎使劲绞。
沐染霜看了沐念蝶一眼,然后就看向了身后的马车,果真如她所想,秦氏和沐夕月就在那辆马车上,她当即上前去,扶住了秦氏。
沐染霜和沐夕月扶着秦氏跟在沐念蝶和孙庆的身后一路走到了拜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