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王一心只想着为自己和已故的情人报仇,根本就没顾及过其他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里边,他唯独不肯错过的便是萧绝痕的消息。
如今一听到有人打听到萧绝痕在南疆国,他便也猜到了萧绝痕的打算,如若此事为真,那么他自然有他的打算,他只想手刃仇人,并不想做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情。
听到皇后这样说,清王自然是不死心的,他向皇后行了礼,然后道:“皇后娘娘,本王知道本王过去做的那些事情是不可能让皇兄原谅了,只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皇兄不是这样心胸狭隘之人,绝不会因小失大,还望皇后娘娘一会儿能与皇兄说一说,让本王能与皇兄见上一面。”
清王的话句句发自肺腑,皇后本就是心肠软的女子,听了清王这一番话,她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拒绝清王了,思虑了一番后,她才说:“既然如此,那本宫便帮清王这么一个忙,只是,清王也得答应本宫,可不能再在这外边闹了,本宫先进去帮你问,你便安分的在这外边候着。”
“多谢皇后娘娘!”清王一听皇后愿意为自己美言几句,自然是感激不尽,他原本也知道自己见萧洛逸的机会微乎其微,他之所以过来不是为了闹点动静,看能否遇上个好机会,这不,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他给撞上了。
萧洛逸起了身,见过来伺候自己的人不是皇后,便问那婢女:“皇后呢?”
那婢女是以往伺候萧洛逸穿朝服的,因此伺候起萧洛逸来很是利索,听了萧洛逸的问话,当即回道:“娘娘还未到,让嬷嬷来吩咐奴婢让奴婢给皇上更衣。”
话音刚落下没多久,皇后便姗姗来迟,她快步走到萧洛逸的身侧,从那婢女手中接过一应的物件,见萧洛逸已经穿戴完毕,这才开口说话:“皇上见谅,方才有些事耽误了一会儿,没能及时过来伺候皇上。”
“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本就是婢女该做的事情,前阵子一直让你来做,着实是委屈你了。”萧洛逸一开始就不让皇后给他更衣,只是皇后非常坚持,他只能顺着她的意,到了后来,他便渐渐的形成了习惯,皇后不来,他还主动问起。
皇后也没有拐弯抹角,索性直接同萧洛逸提起了清王的事:“皇上,臣妾有一事同您说。”
“何事?尽管说。”萧洛逸平日里很少涉足后宫,对后宫里的这些妃子们大多都是平平淡淡的,这一段时日有皇后在侧伺候着,如今他已经习惯了皇后有什么话都同自己说了。
皇后道:“臣妾之所以来迟的缘故,是因为清王在门口闹,臣妾为了不让清王惊扰了皇上,便擅自做主去见了清王。”
“清王?”一听到是清王,萧洛逸便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他这个好弟弟,真的是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他曾经受过怎样的屈辱,如今他也很难再对他产生任何的好感,语气一下子便冷了下去,“他来做什么?”
“回皇上的话,清王一直说要见您,说是最近得知了一个消息,想同您确认。”皇后讲清王的原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了萧洛逸听。
萧洛逸仍然没有半分要见清王的意思,他沉寂了许久,而后才问皇后:“皇后,你说朕该见他吗?”
“皇上,臣妾倒是觉得,见一面倒也没什么坏处,皇上正好也听听他想说些什么,等他说完,再处置他也是来得及的。”皇后这一路走来,也觉得清王说得对,萧洛逸作为皇上,本就不该将儿女感情与朝廷上的大事牵扯到一起,本就该公私分明。
萧洛逸对皇后的信任是盲目的,他认为皇后说得也挺有道理,皇后的一番话,让原本怎么也不想见清王的萧洛逸突然也想听听清王要说的话了,“既然是这样,那便让他进来吧。”
皇后听了这话,赶紧派了德公公去将清王请了进来,清王一见是德公公,心先是猛地往下一沉,他也不知道这最后的结果到底是让他满意还是不满意,只听见德公公尖着嗓子道:“王爷,皇上,皇后娘娘有请。”
清王一听,当即心中豁然开朗,总算是成功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入殿了,清王赶紧整了整自己的着装,等跨过门槛,一见到萧洛逸和皇后,他当即俯身下去给两人行了大礼,“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萧洛逸的语气冷冷淡淡的,一副根本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一看到清王这张脸,萧洛逸便忍不住去想那日萧绝痕说出的那一番话,那话就如同是平*一般,在他耳边、脑中炸开了花,“起来吧。”
清王听到萧洛逸这句话,才敢缓缓站起身来,德公公当即吩咐人倒了茶送过来,皇后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当即道:“清王快尝尝这茶,看是否爽口。”
清王由于一直有饮酒的习惯,他就连端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由于颤抖得厉害,杯盖撞着杯身不停地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清王勉强喝了一口,然后向两人道谢,“多谢皇上、皇后娘娘,果然是好茶。”
萧洛逸不动声色的冷哼了一声,清王听见了,可他没敢多吭声,他知道萧洛逸不想见自己,于是也没有多耽误时间,直接切入正题,“皇兄,臣弟今日过来,是想问一下,萧绝痕那个逆贼可是在南疆国?”
“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的?”一听到清王说出这话来,萧洛逸便也不敢轻视了他,原本以为这消息只有几个人知晓,旁人都无从知晓的,却没想到,清王在几日后不久便也得到了消息。
清王一听到萧洛逸这么问了,心中便已经肯定得差不多了,如今他所缺的,不过是萧洛逸点头答应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即从凳子上站起来,然后单膝跪到了地上,萧洛逸当即问:“你这是做甚?”
“皇兄,臣弟恳请皇兄能让臣弟到南疆国去一探究竟,臣弟想为皇兄尽自己的一份力,为皇兄分忧,以弥补过去做的错事。”清王自知自己与已故王妃的事情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他也没想着去推脱,而是主动承认,想要将功补过。
可是清王却低估了自己做的错事,他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将萧洛逸惹到怎样的程度,他原本以为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却没想到萧洛逸还是拒绝了他的请求,只听见萧洛逸淡淡的道:“清王你身子不佳,南疆国路途遥远,一路颠簸过于折腾,朕见你方才端茶杯手都有些抖,派你去,朕也难以放心。”
萧洛逸难得的寻了这么多的理由来拒绝清王,清王听了,虽然心中不悦,但到底还是受了,当即道:“多谢皇兄关怀。”
第三百三十章 拒绝
萧洛逸着实是不想见到清王这张脸了,他思索了一番,便做出了决定,“清王身子不佳,也应当好好静养一番,朕记得清王的封地风景宜人,山清水秀,最适合人养身子了,不如清王立刻离开京城前往封地养身子,待身子好全了再谈后边的事,如何?”
清王不过因为喝了点酒,手有点抖罢了,他万万没想到,萧洛逸居然会借着这个理由再次将他打发回封地,这一次回了封地,若是再想回来,只怕是比登天还要难了。
清王突然笑了出来,萧洛逸和皇后都被这突然的笑声被吓着了,见是清王笑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了,两人都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清王答道:“皇上如此眷顾臣弟,臣弟如何还有拒绝的道理?”
有了清王这句话,萧洛逸也算是放心了,将清王打发回了他的封地,便就此画地为牢,让他待在那儿这么过完下半辈子便罢了,其他的事情,萧洛逸也不愿与他再计较了。
清王离开了殿内后,萧洛逸拉住皇后的手,问她:“朕这样做,对吗?”
“皇上已经做出了您认为正确的选择,臣妾永远都是那个无条件支持您的人。”皇后的一番话说明了一切。
听了皇后的话,萧洛逸的心一下子便静了下来,想起方才清王提及的萧绝痕的事情,他对皇后道:“方才清王说得没错,那逆贼如今正在以南疆国为圆,不停地煽动周围的小国小*合起来一同造反,向京城发起反抗,就他这一番举动,便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出他这是想东山再起了。”
“其实方才清王说的也不错,此时他正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是防备最低的时候,若是能趁此机会将他一举拿下,再拉拢那些被他煽动的老百姓,岂不是一石二鸟?”皇后顺着萧洛逸的话说了下去,只是如今最愁的便是人选一事。
后边的话,皇后自然也不适合再涉及其中,毕竟后宫不能问政这是历来便是有过明确规定的,皇后无论如何也不敢踩进雷区。
萧洛逸陷入了沉思,其实合适的人选倒也不是没有,只是一时半会儿,他还真不知道该让谁去,思来想去,他最后还是让人去请了凌墨泽入宫觐见。
凌墨泽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便急急忙忙跟着公公上了马车入了宫,一下马车,那公公便将他领到了殿外。
萧洛逸一见是凌墨泽来了,当即问他:“逆贼可有动静?”
“回皇上的话,他仍然是做着那些事情,四处游说百姓,想以小地区的暴动来引发大暴动。”凌墨泽早就看透了萧绝痕的心思,当然他也知道,这不过是萧绝痕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还会有什么把戏,他也是拭目以待。
萧洛逸问:“爱卿觉得此时他的防备如何?”
“防备低,此时他周围的人手根本不够,想要让老百姓们反抗,必定要不停的同他们说道,如今他身边的人都开始走访各个地区,根本就顾不上防备。”凌墨泽此话一说完,便大概猜到了萧洛逸的打算,只不过他假装自己不懂,因为萧洛逸接下来要提的,他不能接受。
萧洛逸果然如凌墨泽预料的一般,趁胜追击,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朕想此时主动出击,若是能抓准时机抓住他也好,若是不能,也算是给他一个警告了。”
“皇上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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