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崛ǖ囊靶模姑挥械较胍赖牡夭健�
他心里交锋了一下,被绮云说服了,对绮云道:“嗯,好吧,就听你的。云儿,你且起来吧。”
绮云心中一喜,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恭身低头侍立一旁,不敢做声。刘义符看着她莹白姣好的面容,亭亭玉立的身姿,面上闪过一丝笑,轻咳一声道:“不过,朕有一个条件,你若答应,朕就让庐陵王在新安呆上两个月就回京来。否则……”
绮云诚恳地说道:“皇上有什么条件?只要绮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朕的条件就是……”刘义符轻咳了两声道:“在这两月中,云儿你要随时陪侍在朕的左右。不得像以前那样再推三阻四的了。”
义符自小对绮云又亲又畏,就算做了皇帝,那种感觉依然不变。他见绮云面生疑惑,似有顾虑,开解道:“云儿,你放心,朕绝不会强迫你做无甚趣味的事情。之前,朕好心好意让你入宫来玩,让你来见识朕的能耐,你都不来。如今,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中,朕要让你玩个够。”
绮云犹豫着说道:“太尉府中还有我妹妹,我不在,她一个人在那里会害怕的。”
刘义符眼睛亮了亮,“是上次那个美丽可爱的小姑娘?让她一起入宫里来好了。”
绮云心里一惊,连忙推辞道:“吟雪一个山野女子,不知皇家礼仪,入了宫恐怕扫了皇上的兴致。不如,还是让绮云住在太尉府。只要皇上有命,绮云立刻入宫,绝不推辞。我这就回去告知吟雪,从明儿起准备随时入宫来陪侍皇上。”
“这样也好。”刘义符阻止她,拉了她的手,亲热地说道:“不过,今儿你先不要着急回去。好不容易来了,我带你去看看我宫里好玩的。”
第119章 少帝娱乐
刘义符阻拦绮云回太尉府,领了她一路逛到了皇宫北面的华林园。绮云惊奇地见园子里造了一个生意买卖的市场,开店和买卖的人都是宫里的太监宫女假扮的,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绮云跟随着刘义符像在街市上闲逛,她好奇地左看右看,有些目不暇接。身边的义符背负双手,兴致勃勃地流连于各店铺中,这家看看,那家瞧瞧,货比三家,还跟奴才们讨价还价,乐此不疲。等他买到货物后,又把它们一一陈列出来,找人前来购买。
进了一个酒楼,刘义符脱了明黄色的龙袍,走到柜台里,亲自沽酒,左手倒酒右手拨算盘,该多少钱倒多少斤,算得分毫不差。客人都是他身边太监、中书舍人等假扮的。来来往往,生意兴隆,童叟无欺。
绮云见皇帝领着一群臣子奴才,自卖自饮,自得其乐,不禁诧异非常。早就听说刘义符嬉笑玩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个皇帝玩乐像他这样有创意的,真是古今少有,世上罕见。
义符看她有些呆,得意地斜睨着她,“世上没有一个皇帝会这一手吧?就是义真、义隆他们也不会。他们每天只会和一群文人在一起,故作风雅,假酸捏醋的。哪像我这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活得这么恣意畅快。”
绮云还未回过神来,愣愣地点头称是:“的确十分惬意。”
义符请她入了座,让人上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小菜,并沽了一碗酒,亲自端给她。绮云接了,笑着请他入座,两人还似小时候一般随意。
两人对酒喝了几杯,义符酒意上涌,话也多了起来,对绮云徐徐说道:“曾记得有一次,当时父皇还是太尉之时,常年在马上南征北战,风餐露宿,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我削了根木杖打算送给他作拐杖,结果他看到了,未等我辩解,便怒斥我不用功上进,成日里lang费时间不务正业。父亲一向喜欢义真,从小把他带在身边,而我的脑子笨,看书看了三遍也记不住几行,而义真和义隆读书却能够过目成诵。所以,父亲一直呵责我,他不喜欢我,他甚至想过传皇位给义真。好在义真也不是正经做皇帝的料,孤傲清高,得罪了谢晦和徐羡之。”
绮云见他这个不务正业的皇帝,心中原来也有说不得的苦衷,和声劝道:“其实,你也有义真不会的。你的琴就比义真弹得好,音律的造诣在义真和义隆之上。只是,你身为嫡长子,背负着更多的责任。所以,先皇对你要求更高,更加严苛,你不要怨恨他。”
痞赖松懈的笑容重又挂在义符的脸上,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以前,父亲骂我只会玩闹享乐,我既然坐了这个位子,朕就做一个天下最会玩乐的皇帝,古今第一人,看谁还能管朕!皇帝这个营生,真是惬意万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怪有那么多人就算是脑袋挂在裤腰上,也要坐这个位子。”
说罢,他挥了挥手,舌头也有些不清楚道:“说那些不快的陈年旧事做什么?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绮云,喝酒。”
绮云浅呷了一口,笑问:“我是不是要像别人一样,须付银子给皇上?”
“那是自然,哪有喝酒不给钱的?何况,我这里的酒也是不一样的。有几个人能让皇帝亲自给她倒酒的?酒钱二两银子,拿来吧……”义符伸出手掌,伸到她的鼻子底下。
绮云见他有模有样的像个酒楼掌柜,忍俊不禁,伸手往衣兜里掏银子,没有掏出银子来,却掏出一样物件。她拿在手里登时就愣住了,竟是拓跋焘赠给她的那块灵狐玉佩。
“这是什么东西?”刘义符探头看去。
“这个……是别人送的。”绮云讪笑道:“今天我来得匆忙,没有带银子出门,先赊个账吧。”
义符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行,我开的酒肆和别人不同,概不赊帐。”
“你都是一个皇帝了,还这么小气。”看他没有什么皇帝的架子,绮云也随便起来了。
“这里是酒肆,没有什么皇帝奴才的。没有银子,就给我这个。”义符趁她不注意,一把夺了她手里的玉。
“义符哥哥。”绮云见状,气得叫嚷出声,君臣之礼全部抛之脑后。
“我喜欢你叫我义符哥哥,再叫一声。”义符把玉拽在手中,涎着脸笑道。
绮云正色说道:“皇上,那是私人物品,请还给绮云。”
“什么好东西,当作宝贝似的,我府库里多的是。”说着上下抛着那玉,逗弄着绮云。绮云抢上前来,义符侧身避过,白玉从义符的手中滑下。眼看玉要掉落在地,绮云心里一急,甩出长绫,裹住了那块白玉,拿在手心细细察看一番,见完好无恙方小心翼翼地放入囊中。对着义符冷着俏脸,再也不看他一眼。
义符对她说话,她也扭过头去。义符自觉没趣,想了想,躬身对她打着千道:“是义符的不是,好了,云妹妹别生气了。”
绮云转过身子,并不理睬他。义符挠挠头,自语道:“是我得罪了云妹妹,那我送一件礼物给她,让她消消气。只是送什么礼物好呢?”
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又似对绮云说道:“这件礼物要不同寻常的才行。云儿和我一样,也懂音律。不如,送一张琴给她。”他瞧她依然不理且不屑,又自语道:“云妹妹的名字中有一个绮字,不如我把传说中的四大名琴之一绿绮送给云儿。”
绮云听到“绿绮”二字,怦然心动,眼睛亮了亮,对着义符道:“这绿绮是世上四大名琴之一,是当年司马相如弹奏《凤求凰》曲子的名琴,不同凡响。皇上手里真的有这把琴吗?”
刘义符答道:“我现在还没有,但保不定皇家府库里没有。朕富有四海,什么好东西不在皇室?传说绿绮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因而得名‘绿绮’。琴内有铭文‘桐梓合精’。明儿,我就让人到府库里给你找去。”
“如果真找来绿绮,让我奏一首曲,我就原谅你。”绮云冷清的脸上绽开了如花笑容。刘义符看着她的笑靥,点头道:“一言为定,君无戏言。”
第120章 天渊宫变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义符经常让中书舍人潘盛和邢安泰派了车辇,接了绮云入宫,无非是让绮云来欣赏他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法。她看义符无人管束,整天耽于玩乐,将朝政搁置于一边,不禁暗自心惊,却也无计可施。只想着过一天算一天,等着两个月一到,让义真回了建康再说。
一晃到了五月下旬,这一日,义符派人请她到天渊池龙舟之上赏月,还领了一些嫔妃和宫人,在水上玩乐,笙歌妙舞,管弦悠扬。天渊池皓月当空,波光荡漾,清风送爽,让人神怡。
他们乘坐的龙舟甚是奢华富丽,船身宽阔,亮漆覆金,四角悬灯垂铃。桌椅扶手皆为榴木,雕刻着精致无比的鸟羽花叶,栩栩如生。一匹匹碧绿纱帘比水波还柔软,自上而下飘坠,风一吹便漫洒一天薄脆的霞色,如烟如雾。
义符手揽一个艳丽妖娆的妃子,酒意熏然,看绮云神情懒懒的,有意向她卖弄道:“今日请你来,可是要给你看一样好东西的。朕让人花一个月的时间把皇宫府库翻了一个底朝天,没有找到那把绿绮,却找到了另一把名琴。你猜猜是什么?”
“是什么?”绮云一直恹恹的,听到这里,方有了些兴趣。
义符得意地命人把琴摆上案,却见一张看上去精雕细刻的七弦琴,桐木制成,本身倒也没有什么稀奇。当绮云看到它的琴尾存有焦痕,惊呼出声:“焦尾?”
义符点头,咧嘴笑了,“云儿,你倒是识货的。不错,这正是焦尾琴。”
焦尾,四大名琴之一。传说东汉家、音乐家蔡邕在吴地时,曾于烈火中抢救出一段尚未烧完、声音异常的梧桐木。他依据木头的长短、形状,亲手制成一张七弦琴,果然声音不凡。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为“焦尾”。“焦尾”以它悦耳的音色和特有的制法闻名四海。
绮云情不自禁凑近细看这张琴,纤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