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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很少情绪激动,可一提到异族,他就会控制不住,陈削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吧,这些战马你留着吧,乌桓人,我也深恶痛绝,你放心,既然来到了幽州,不灭掉他们,暂时我是不会离开的,正愁不知该如何操练骑兵,就拿乌桓人练手吧。”
本想将骑兵交给张颌统帅,出乎意料,张颌更喜欢带步兵,真是邪了门了,自己的武将怎么都喜欢带步兵,细一问,陈削现有的所有兵种,刀盾手、长枪兵,钩镰兵、渔叉兵、猎手,张颌都瞧不上,他要亲自训练一支手拿长戟盾牌的重甲步兵大戟士!
陈削实在没办法,自己麾下四员猛将,竟然没有一个适合统帅骑兵的上将,陈削一咬牙,只好打肿脸充胖子自己带队了。
这下可出笑话了,一个不会骑马的少帅,居然要亲自带队操练骑兵。
第一百五十五章,挑选战马
“少帅呢?”到了晌午用饭的时候,没见到陈削,高顺好奇的问道,金彪忙回道“少帅正在马棚里挑选战马呢?”
高顺点了点头,也没理会,反正现在每个人都很忙,谁也无暇抽身,对训练骑兵高顺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只能由着陈削去折腾,可是,天降傍晚,眼瞅着天都要黑了,陈削依然还没有过来吃饭,高顺皱起了眉头,禁不住嘀咕了一声,“挑选坐骑,需要这么久吗?挑个战马都这么费劲,日后还怎么训练骑兵,走,去瞧瞧。”
高顺提议,大伙都很好奇,全都跟着去了马棚,就连一直忙着宣传太平道教义的张宁也不例外,还没等众人走到马棚前,远远的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马嘶人喊声。
“他娘的,再不听话,看我不收拾你,驾…噗通…”
接着,就是一阵嘭嘭嘭的拳脚声传来,随即马儿的嘶叫声叫的更激烈了,大伙忙加快脚步冲进了马棚,只见宽阔的院中,尘土飞扬,沙尘弥空,陈削正骑在马背上,抱着马脖子尽力使自己贴在上面,胯下的那匹通体黝黑的战马,咴咴咆哮,四蹄飞腾,时而腾空,时而昂首站立,恨不能将陈削给摔下来,陈削满脸淤青,身上全是土,袍子也划破了,他惨,胯下那匹乌骓马更惨,虽然看不到淤青和肿块,但是,不管是身上还是脸上,全是血,显然,是被陈削给揍的不轻。
没过多久,陈削再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好家伙,仗着身手敏捷,围着乌骓马陈削上蹿下跳,拳打脚踢,战马也不服气的踢腾着蹄掌不时的头顶脚踢,一人一马竟然厮打在一起。
这样挑马的方式,大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瞧见,全都目瞪口呆,陈削身手轻便,下手狠辣,没过多久,愣是把乌骓马给揍的没了脾气,再次翻身上马,还别说,乌骓马确实老实了不少,虽然嘴里不爽的还继续嘶叫着,可再也不敢故意将陈削摔下来了。
“服不服,哼,不服,再打…”整的跟个泥人似的陈削,瓷牙咧嘴,得意的笑了。
“高顺,这匹乌骓马,我试过,极难驾驭,甚是粗野狂暴,简直是性如烈火,当初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想不到,竟然被少帅给驯服了。”等看仔细了,张颌吃了一惊,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高顺冷笑道“驯服?呵呵,是被打服的才对,少帅啊,一向行事古怪,搞了一天,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呢,瞧,这么一匹高头大马,愣是给揍的一瘸一拐的,哎,怕是没个七八天,好不了啊。”
大伙全都忍不住笑了,见大伙都来了,陈削兴奋的挥了挥拳头,像个凯旋的将军一样得意的纵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虽然方法很笨,但是架不住陈削拳头够硬,愣是把马棚里最难驯服的乌骓马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打那之后,整个肥如城,到处都是一派紧张的肃杀之气,整日喊声震天,到处都是兵卒操练的身影。
陈削挑选骑兵,也是与众不同,愣是从那些猎手中选拔身手敏捷的组成了骑兵,整日都出城遛马,塞外广袤,一望无际全是荒郊草地,陈削愣是自己摸索,带着大伙四处撒开欢的纵马飞驰,不但训练众人的骑术,连箭术也没有落下。
为什么让猎手充当骑兵?这还是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那里受到的启发。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都是轻骑,不但来去如风,也都擅长骑射,陈削觉得不错,就照搬照样的用在了自己的骑兵之上。
高顺操练虎狩营和陷阵营,张颌训练大戟士,关靖负责城中的杂事,张宁负责传播教义,一切都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可是,冬去春来,乌桓人再次蠢蠢欲动,经常有村镇被劫掠屠戮,陈削只好带着骑兵四处追杀这些乌桓人,可是,在山林之中陈削如鱼得水,在这广袤荒野之上,陈削却极为被动。
乌桓人四处游走,个个骑术精湛,就算发现敌人的踪影,陈削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乌桓人所过之处,简直是人间炼狱,妇女被掠,青壮被杀,老人哭泣,小孩啼哭,房子被烧,钱粮一点也不剩,甚至还有不少妇女生生的被欺辱致死。
恨的陈削咬牙切齿,怒声狂骂,回城之后,陈削直接去找关靖,一见面,就把关靖给提留了起来,关靖吓坏了,连忙求饶。
“给我想办法,马上想,怎么对付这么乌桓人,真是可恶,他娘的,追又追不上,有劲使不上,气死我了。”
“咳咳…少帅,你先放我下来,我都快憋死了。”关靖踢腾着双腿,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马上想。”吧唧一声,将关靖丢在地上,陈削厉声催促道。
关靖绞尽脑汁,不住的抓着头皮,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憋了半天,才想出一条计策,让陈削带人假冒往来的商队,引敌人上钩。
陈削照办之后,还是不行,就算对方中计一旦反应过来,马上就会逃走,甚至就算硬碰硬的缠斗,陈削的骑兵,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毕竟,训练时间仓促,众人的骑术实在有限的很。
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能替自己出谋划策的谋士,陈削很清楚这一点,关靖勉强处理一些杂事还行,出谋划策,显然难堪大用。
可因为陈削的特殊身份,就算四处求贤,也没有能人前来相助,貌似辽西附近,也没有出类拔萃的能人,陈削只能一边继续操练骑兵,一边按照自己的野路子来应付这些乌桓人,他在军中跳出不少骨干教众分别安插在附近的各个村镇,一有情况,马上报信,甚至还让人修筑了烽火台,因为辽西前任的郡守早就死了,刘备公孙瓒也没有出兵围剿他,所以暂时在辽西境内,陈削倒无所顾忌。
不过,经常追杀乌桓人,战绩虽然没什么好炫耀的,不少当地的百姓,倒自愿加入了义军。
随着天气转暖,乌桓人越来越多,甚至装备都很精良,陈削派人四处打探,才发现,渔阳上谷辽东一代,乌桓人都很少,唯独右北平和辽西异族异常猖獗,难道是因为自己杀了丘力居捅了马蜂窝?
第一百五十六章,我们都是汉人
“是你?”
听说有人求见主公,赵云忙策马赶到城门外,来到近前,赵云着实吃了一惊,竟然是陈削,而且仅仅带了几个随身护卫。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是北平府,只要我家主公一声令下,顷刻之间,就能让你尸骨无存,你居然有胆来北平送死?”
“我有要事要见公孙瓒,死不死的,等见过面才知道,我想,公孙瓒未必会杀我。”冲赵云一抱拳,陈削笑道,身后的金彪狠狠的瞪了赵云一眼,毕竟上次他险些死在赵云的枪下,可是赵云连看都没懒得看他一眼。
“不得不说,陈少帅果然是天生虎胆,赵云佩服,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冲陈削点了点头,忍不住赞了一声,随即赵云策马扬鞭,径直进了城,望着赵云疾驰远去的洒脱背影,陈削禁不住一阵艳羡,瞧瞧人家,骑术精湛,身姿飘逸,比个娘们都生的俊俏,哎,真是不错。
羡慕,但陈削并不嫉妒,纯粹只是欣赏。
至于说动了翘墙角的心思,那倒没有,陈削有自知之明,谁会闲着没事跟着自己造反?说什么霸气四溢,猛将来投,对陈削来说,这是最扯淡的笑话。
功夫不大,赵云又策马回来了,摆了摆手,让城门守卫放行,“陈少帅,我家主公请你进城。”
见到陈削,公孙瓒没有那么多的心机,虽然脸色依旧阴沉,却还是盛情款待了陈削,厅里厅外,没有半点肃杀之气,人家公孙瓒压根就没想对陈削动手,至于说设置伏兵,那更是没有必要。
“公孙将军,我此行前来,只为了一件事,你我两家联手,共同征讨乌桓,如何?”
公孙瓒耿直爽快,陈削也直来直去,一开口,就单刀直入,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陈削,你要知道,你是匪,我是官,官匪勾结,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朝廷会允许吗?”公孙瓒忍不住咧嘴笑了,虽然他也痛恨乌桓人,可陈削的提议,他觉得很可笑,要知道,陈削昔日曾大闹北平府,把自己害的近乎一无所有,当然,他不得不谢谢陈削饶过了他的家小。
“我知道,我的意思不是结盟,更不是勾结,而是你我两家,暂时合作,放心,赵云将军说了,日后你我还是死敌,之所以找你商议此事,因为,我觉得,你值得合作,也愿意跟我合作,你我两家,是仇敌不假,可乌桓人非但与你我,而是整个天下的死敌,连日来,乌桓贼人屡犯边境,肆意烧杀纵恶,恶行罄竹难书,陈削不才,几番征讨,都无功而返,甚是惭愧,民族大义面前,我希望将军能够暂且放下你我之间的仇怨,先除掉乌桓,你我再分高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见陈削说的很诚恳,甚至对自己征讨无功的事,也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