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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发泄的工具,也是战利品!
敌人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感到莫大的欣慰和满足,好像时时刻刻都能看到敌人被自己狠狠的踩在脚下。
“让她跟着你吧,有朝一日,我会从你手里抢过来,包括你那位远在幽州的圣女夫人!”
曹操这番话,说的很霸道,甚至他也以此作为自己不断扩张霸业的目标和动力。
曹操人生有两大爱好,霸业和女人,就算蔡琰再出色,他也没有丝毫的念头,如果是敌人的女人,不用提醒,曹操就有的是使不完的劲儿,这是一个狼一般的男人,只崇尚进攻和占有,抢来的肉,他吃,送到嘴边的,他懒得理会!
第四百四十四章,美人抚琴
从官渡返回,陈削一路之上,一直沉默不语,心情很不好,曹操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耳边激荡。
“你要是娶了她,我早晚会从你手中将她抢过来,当然,还有你远在幽州的圣女夫人!”
别说陈削的女人,对任何诸侯的女人,曹操都充满了贪念,对他来说,不管是谁的,到最后,都得乖乖的落到他的手中,征服敌人,然后再占有他们的女人,这就是曹操的野心和变态的占有欲。
陈削也知道,曹操并不仅仅是故意针对自己,他对谁都是这样。
太狂,太嚣张了,曹操就像是高高在上肆意讥笑众人一样,“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都是辣鸡!”
陈削咬牙切齿暗下决心“曹操,你等着,你要是敢动我的女人,我非打断你第三条腿不可。”
回到魏郡,陈削忙派人将张宁从幽州接到了魏郡,两人相距这么远,陈削心里很是牵挂,无论任何时候,连自己女人都不能保护好,还何谈什么狗屁霸业。
曹操的话,也算是给陈削提了醒,他倒不是怕,连日来,冀州剑拔弩张,到处都在整军备战,虽然彼此谁都没有率先出兵,但是,黄河两岸,却兵戈闪耀,双方都派了重兵镇守,硝烟的味道弥漫在黄河两岸,大战一触即发。
为此,连徐晃都被陈削从鲜卑征调了过来,徐晃,甘宁,廖化,轲比能,阎柔,赵云,高顺,徐庶,贾诩,程昱,都聚集在冀州,唯独沮授坐镇幽州,统揽陈削的后方,加上石广元孟公威辅佐,幽州鲜卑都还算稳定。
“少帅,蔡琰姐要见你。”这一日,狗蛋又跑了过来。
一晃从官渡回来有些时日了,说实话,对蔡琰,陈削不仅仅是心疼,蔡琰的才学和气质,让他觉得自己甚至站在蔡琰的面前都跟土豹子一样,相形见绌,心生羞愧。
人家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然家里没了亲人,终究是大家闺秀,那清冷脱俗的气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造化弄人,若蔡琰是完璧之身,陈削甚至还想把她撮合给自己的兵将,可是现在,一来,这样做,对蔡琰不公平,二来,也难保手下有怨言。
陈削可怜她,心疼她,不等于别人也这么想,赏给兵将们千金小姐,谁都喜欢,赏给兵将一个从匈奴人手中抢回来的少妇,结果就不一定了。
“哎…”一边走,陈削一边低头叹着气,忽然有人飞奔着来到陈削跟前,原来曹操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拆开一看,连纸张都是陈削的作坊里印制的,墨迹还未干,很简短的一句话。
“怎么?怕了?一晃几日过去了,你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有心跟我开战,无胆讨个女人吗?”
很明显,曹操是故意激将,现在就算把蔡琰送给他,曹操也会把蔡琰许给旁人,绝不会收入自己房中,但是,要是被陈削收入房中,那结果就不一样了,对蔡琰,曹操一定会非常感兴趣。
现在放眼天下,孙坚的女人,孙策周瑜的女人,陈削的女人,曹操都日思夜想,无时无刻不盼着成就好事。
当然,曹操绝不会采取任何卑鄙的手段,他要堂堂正正的打败所有的敌人,然后顺理成章的将对方的女人收入自己的后宫。
曹操故意激将,因为曹操明白,上一次,官渡之战仅仅是双方试探性的攻伐,这一次,一旦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两家一个占据冀州幽州,一个坐拥兖州徐州,彼此接壤,又是近邻,这场龙争虎斗,根本避免不了,只不过,一早一晚罢了。
陈削哭笑不得,让自己收了蔡琰,到时候曹操好从自己身边再将她抢过去。
真是可笑。
不一会,来到蔡琰的房前,陈削轻轻叠指在门前敲了两下,过了一会,房门嘎吱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
“嗯?你要走?”见蔡琰已经将包裹都收拾好了,看起来就像要出远门的样子,陈削微微吃了一惊。
“是啊,这些时日,一直烦劳将军照顾,之所以叫将军过来,奴家是要向将军当面辞行!”
蔡琰似乎并没有受前几日的心情影响,面含笑容,酒窝里噙着欢快,看起来心情不错,如初春的阳光一样,醉人心田,让人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将军请坐,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蔡琰对将军的感激之情,若将军不弃,我愿抚琴一首,以谢将军!”
陈削有些发怔,猛的听说蔡琰要走,多少有些不舍,她孤苦一人,日后可如何生计啊。
心里胡思乱想着,陈削挨着床边慢慢坐下,蔡琰怀抱琴弦弯腰给陈削福了一福,然后正襟坐好,陈削起初并不在意,毕竟,他一个穷苦野疙瘩出身,压根就不懂得欣赏这么高雅的东西。
铮、铮、铮!
蔡琰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琴弦,发出清脆的几声弦音,陈削循声抬头,他的心思,更多的是落在蔡琰的身上。
听琴不懂,看人,这个不用学,也不用教,凡是男人,都自学成才。
但见,蔡琰纤腰婀娜、檀口轻盈、明眸皓齿、肌如冰雪,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中无不透露出一股古典温婉的气质,不施粉黛,依旧难掩天生丽质。
起初陈削只是欣赏美人,越看越美,可耳边缓缓流淌的琴音不时的传回来,渐渐的,陈削也眯起双眼,听的有些陶醉。
琴音绵绵,绵绵不绝,如清泉流淌,醉人心田,弦音优美,如梦如幻,就连陈削这个不懂弦乐之人也听的出来,这弦音里面充满了痴男怨女的爱恨别离,蔡琰谈到情动时,那双深邃清澈的眸子,竟布满了水雾,满是哀怨和忧伤。
似乎在感伤自己的遭遇,可随即,琴弦一变,弦音再次变得轻快,蔡琰的嘴角,也浮现出了喜悦的笑容,好像心中彻底明悟,对未来依旧满怀憧憬和希望,就算孤苦一人,蔡琰依旧心怀乐观,笑对人生。
忽然琴音大变,陈削的心弦也随之收紧。曲风从温婉缠绵转入了金戈铁马似的气势磅礴。
琴音雄浑激荡,犹如千军万马在来回冲杀,让人血气激荡,涌起无限的战意,恨不能马上就冲到战场上跟敌人决一死战。
这琴音里面,既有患难与共的兄弟情,又有对胜利的无限渴望,还有对死难袍泽的哀悼,更多的则是让人热血澎湃的充满斗志涌起烈烈豪情。
第四百四十五章,陈削娶妻
陈削听的如痴如醉,深陷其中不得自拔,好像真的再次回到那金戈铁马的战场上一样,直到琴弦铮的一声,停止了,陈削才怔怔的抬起头来。“蔡…”
张了张嘴,陈削不知如何称呼蔡琰,叫姑娘?显然不合情理,蔡琰已经嫁过人了。
叫小姐?叫夫人,似乎也不妥,何况内心深处陈削也不愿去喊她夫人。
“少帅,还是直呼我名,叫我蔡琰吧。”
还是蔡琰主动说了一句,算是替陈削解了围,不然光是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身为一方诸侯,多少还是很尴尬的。
“蔡琰,你孤苦无依,无亲无友,不如留下来吧?”
见蔡琰收拾好了行囊,要离开冀州,陈削不知怎么得,心里非常不舍,生怕匆匆一别,以后再不能相见。
蔡琰脸颊陡然变红了,低头双手抓着裙摆,神情极为羞涩“少帅这是何意?”蔡琰低垂着头,心砰砰直跳,隐隐心中生出一丝期盼。
难道,他要收自己过门。
不过,很快,蔡琰就失望了,陈削笑着称赞道“你的琴声真好听,你若是走了,我以后可就再也听不到这么美妙动听的琴音了,这样,我让人在西郊柳巷给你寻处僻静的所在,你就在魏郡住下吧,日后若有得闲,我一定登门前去叨扰。”
说着,没等蔡琰点头,陈削便霸道的吩咐下面的人给蔡琰安顿了一处雅静别致的院落。
说陈削对蔡琰不动心,那是假的,毕竟陈削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就算蔡琰嫁过人,依旧难掩那清丽脱俗的气质。
蔡琰的美,轻灵脱俗,优雅恬静,如画中仙子一样,身上别有一份古典婉约的韵味,对陈削这个‘愣头青’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只不过,陈削一向做事极有原则,至今身边也只有一个女人,就连苦等他六年的白雀,都给凉了这么久,若不是张宁心软退让了一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两日后,张宁顺利抵达魏郡,一大清早,陈削就带人早早的在城门口迎候了,张宁身怀六甲,行动不便,肚子鼓鼓的,一路长途奔波,脸色多少有几分疲惫,但见到陈削之后,依旧掩饰不住那份激动的喜悦。
白雀身穿轻甲,披着白色的披风,跨马持剑,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精致的脸上,别有一番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虽身着软甲,但那玲珑凹凸的曲线,依旧衬托的淋漓尽致,白雀胸脯丰盈,香臀圆润,常年奔波,原本白皙的肌肤早已晒成了小麦色,浑身上下,充满健康的活力。
灵动的一双黑眼珠,清澈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