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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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教皇-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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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皇甫嵩、朱儁相视一笑,毫无惊讶之色。一番表情看在太史慈眼里不由纳闷,怎么觉得这两位大将军得知教主寻到破敌之法一点也不惊讶呢?难道,他们也想到击溃波才的办法了?

    朱儁析疑道:“说来听听?”

    “我家将军说,欲破波才,需用火攻!”

    话音刚落,便听皇甫嵩、朱儁相视大笑。皇甫嵩说:“哈哈……子奇之计与本将军不谋而合。”说着,他从地上抄起地图托给太史慈查看,“波才枉帅十数万大军,却不通兵事。把营盘扎在草原上,竟不知割去杂草。如今秋意日弄,万木枯荣,只消一把大火便可将反贼大寨陷于火海。”

    “正是如此!”太史慈暗暗赞叹,名将就是名将,竟能跟教主想到一块儿去。

    “可惜啊!”皇甫嵩怅然摇头,“计策虽好,却西风助阵。然,自上月至现在,东风不断,无有一个西风日。若非如此,本将早将波才送入火海。”

    太史慈宽慰道:“将军莫急。我家将军亦知道‘万事俱备只欠西风’。是以,临来前他托末将告知将军,三日之内必有西风。”

    “嗯?子奇真神人乎,怎知将有西风至?”朱儁大为惊奇。

    太史慈暗道:我家教主当然是神人了!若非神人又怎使得了五雷轰顶之术诛杀朱英?不过,他深刻记得,临来前栾奕多番交代他一定要低调行事。特别不能刻意将栾奕渲染的过于神鲜话。便思索了一番栾奕给出的答案解释说:“我家将军说,颍川一地每到这个季节,东方大海上寒流会与西方暖流在此交汇,极北之地的西白……呃里亚寒流也会吹到这边来,暖寒流交汇,最后形成西风东去。”

    “什么?”皇甫嵩、刘隽听得一头雾水,尤其对太史慈转述出错的“西白里牙”——西伯利亚格外感兴趣。

    太史慈吱吱呜呜解释不清楚,只得总结道:“不管怎样!我家将军世居颍川,可谓对颍川的气候无比熟悉。知道每年9月中旬总会又西风吹来。具体时间就在这几天内!”

    “哦!”这样一说还解释的通。

    皇甫嵩问曰:“子奇可有具体谋划?”

    “我家教主想像二位将军请示……”

    见太史慈言语过于客套,朱儁摆了摆手,笑道:“什么请示不请示的!我等现在可是求着子奇呢!尽管说就是!”

    “喏!”太史慈不由对朱儁这位出身寒门的将军又添几分好感,缓缓道:“我家将军说,待到西风刮起之夜,二位将军引大军出门放火,我军见贼寨火起,趁乱强攻西寨门,直冲反贼后寨烧粮。如此,反贼必败!”

    “大善!”一项沉稳的皇甫嵩一想到即将而来的大火,不由兴奋的措其手来,“便按子奇所说,风起之日,灭贼之时,共创不世功业!”

129只欠西风

    翌日一早,长社城门处传来隆隆鼓声。反贼大军在晨光照耀下,向长社城发起冲锋。

    皇甫嵩、朱儁亲登城墙,指挥防务。

    弓矢如夏季的暴雨一般倾斜至城下,疯狂的收割着反贼性命。

    上万反贼顶着木盾在箭雨中大步疾行,掩护着身后的冲车,以及肩扛云梯的袍泽。好不容易挨过箭雨,来到城下,却听”唔唔唔”一阵猛烈的破空声。

    滚木礌石从天而降,砸得木盾四分五裂,砸得凡身**的反贼成了肉泥……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反贼很想退却,像这样惨烈的战斗他们在过去的很多天里亲眼见识过。比如二狗子,就是被礌石砸死的,尸体捡回去的时候半边身子都塌了,跟被狼啃过一样。再比如大娃子,死的更惨,滚木当头砸下,直接将脑门子砸进肚子里……

    想到这些,反贼们就害怕,更害怕的还在后面,官军还没泼热油呢!

    刚想到热油,热油便来。“哗”的一声……

    油的沸点可是足有200多度啊!劈头盖脸泼下,中招反贼身上的肉霎时间就熟了,噼里啪啦作响,冒出无数血泡,随手一抹就有一大片皮肉从躯干上脱落。

    一群又一群的反贼凄厉的哀嚎起来,“啊……”叫着叫着脸颊上的肉就坠到了地上,露出一根根森然的牙齿。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在撂下3000多具尸体后,反贼好不容易把18架云梯架在了城墙上。云梯数量仅是冲锋前云梯总数的一半都不到。其它抗送云梯的士卒,均埋没在了箭的海洋里。

    云梯刚刚上墙,还没来得及攀爬,只听”嗖嗖嗖……”一阵控弦响声,数百枚火箭从天而降,或射中反贼,或落在地上。火遇油渍,瞬时间熊熊燃烧起来。长社城下陷入一片火海。

    “啊……”浑身欲火的反贼惨叫着到处乱跑,满地打滚。

    反贼们终于害怕了,拼了命的往回跑,溃败而归。

    目送反贼退却的同时,皇甫嵩、朱儁长出一口气,抬头开一眼迎风招展的旗帜,仍向西飘摇,久违的西风还没有来到。西风未至,可是得知栾奕来援的波才却来了,来的很疯狂,非常的疯狂。清晨一轮兵败并没有消磨他拿下长社的信心,反倒激起了他的兽性。第二**城随后而来,败走后又是第三轮……

    其意图不言而喻,这是想要迅速拿下长社,再掉过头去对付栾奕。

    可是皇甫嵩能让波才轻易拿下长社吗?绝对不可能!他组织城中居民协助抗贼,为了补充滚木礌石等守城器械,不惜拆除了包括县衙在内的众多建筑,同时发动居民充当民夫,为大军运送给养。此外,他还择取了许多青壮编制入军,登城杀敌。

    栾奕能让波才轻易拿下长社吗?也绝对不能!教会大军四处游走,在波才后方或真或假不断制造麻烦。致使波才在攻打长社的同时,不得不分出人马守卫身后,这在一定程度上也给长社城里的皇甫嵩和朱儁减轻了负担。从而使得波才接下来一天多的时间内发动的七次攻城战全部告负。直至入夜时分,才不得不消停下来。

    皇甫嵩、朱儁二人好歹得个清闲,又怕错过了西风东来的时机不敢入睡,只好坐在城头对弈提神。

    皇甫嵩见朱儁目视旗杆发呆,也不落子,便埋怨,“公伟,瞎想什么呢?该你了!”

    朱儁一副气恼模样,将手中棋子扔在棋盘上,“不下了不下了。都连输三盘了!忒没劲!”

    皇甫嵩低笑一声,道:”心不在焉乃兵家大忌,不输才怪了!”

    “亏你笑得出!”朱儁背着手在城墙上疾速踱步,又瞧一眼旗杆,道:“都一天多了,这西风怎地还不来?再不来长社城都快收不住了!你看看……”他指了指城墙一脚,“都裂开了。波才只要有心,再来攻伐时强攻此处,城墙坍塌,我等如何应对?”

    “公伟莫慌。坐下,坐下说!”皇甫嵩为朱儁满上一杯沸茶,端到朱儁面前,“先暖暖身子!”

    “哎呀!”朱儁急得不行,“义真,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这可是关乎城内千千万万军民的大事啊!”

    “谁说我不急!”一听这话皇甫嵩还真急了,“可是急有用吗?要是着急就能刮来西风,我皇甫嵩宁可急死。但是急没有用,只会让我等焦躁不安。所以,与其瞎着急,不如坐下来安心等待。”

    朱儁自知理亏,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做纠缠。老老实实坐会原位饮茶。不过,眼角仍不听使唤似的瞥向旗杆,“义真,你说栾子奇说得准吗?”

    “什么准吗?”

    “就是三日之内必有西风!”

    “准,肯定准。”皇甫嵩递给朱儁一个坚定的眼神,“据我对栾奕的了解,此子虽然年少,却办事沉稳。没有把握的事他绝对不会乱说。”

    “哦!那便好!”朱儁这才放心,提起刚才扔出的棋子,正想继续刚才的棋局,却发现此时自己已是四角失了三角,中路亦是半死不活,败局已定,“输了输了!又输了!不下了!”嘟囔一阵,起身走向城楼。

    “公伟干嘛去?”

    “下不过你!找本书看看!”朱儁跨入城楼,翻箱倒柜找出随身带着的几本书籍,抉择半天终于看好一本,返回城楼。

    “什么书?”皇甫嵩好奇地询问。

    “呶……”

    皇甫嵩定睛一瞧,竟是栾奕撰写的《聊斋杂谈》。“大晚上你看这个不觉得幕牛 �

    “这样才提神嘛!”朱儁翻开书本,定睛阅读: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幞独奔,甚艰于步,急走趁之,乃二八姝丽。心相爱乐,问:“何夙夜踽踽独行?”女曰:“行道之人,不能解愁忧,何劳相问。”生曰:“卿何愁忧?或可效力不辞也。”女黯然曰:“父母贪赂,鬻妾朱门。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将远遁耳。”……竟是《画皮》。

    朱儁一直顺着往下看,看到“疑所作,乃逾垝坦,则室门已闭。蹑足而窗窥之,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巉巉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睹此状,大惧,兽伏而出。急追道士,不知所往。”读到这一段,也就是女鬼画皮情节时,汗毛可就竖起来了,觉得总有一股寒风一个劲儿往脖子里钻,仿佛有个女鬼站在身侧往自己脖子上吹气。

    下意识歪头一看,“唉呀妈呀!”还真有个人在身边吹气儿,不过倒不是女鬼。竟是皇甫嵩好奇书中故事,贴着朱儁的肩头偷看。

    皇甫嵩吧嗒吧嗒嘴,道:“别说,栾子奇这故事写得确实有趣。我之前读过一遍,如今再看仍觉津津有味。”

    “去你的!”朱儁推皇甫嵩一把,气呼呼道:“你这老家伙,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呐!一边去,等我看完自会借给你看!”

    皇甫嵩翻个白眼,乖乖蹲到自己位子上继续喝茶。朱儁则继续将目光聚焦在书页上。

    随着故事情节的持续深入,朱儁越看心跳的越是厉害,扑通扑通的,凉风呼呼的在他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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