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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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教皇- 第3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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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何难?拿纸笔来。”随军掌书记遂将执笔递到张飞面前,张飞大笔一挥,一篇军令状跃然纸上。

    不得不承认,张飞这手字写的相当的好,笔走龙蛇,下笔有神,洋洋洒洒豪气万丈。之所以他能写出这么一笔好字,实与他深厚的绘画造诣有关。

    张飞此人酷爱绘画,自幼勤学苦练最善画人物。在他笔下画出的人物栩栩如生,一勾一勒婀娜的体态淋漓尽现,尤其一对眉眼格外传神。正所谓画龙点睛,人物画的眼睛亦是最难落笔,稍有不慎满幅皆废,张飞能把人眼画出如此神韵,足可见其造诣之高。连毛玠都对他的画作赞不绝口。

    正所谓书画不分家,能把画画的那么好,提笔落款作为绘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他的字自然也差不了。

    只不过落款时只消签下名讳日期,亦或摘抄几句诗文,无需自创文章。所以张飞的笔力虽好,写出来的文章却不怎么样!

    就像眼下这张军令状,浑厚文字却承载着粗俗的内文——“俺老张对圣母发誓,一定把文丑当这辈子最大的强敌来对待。竭尽全力与之厮杀,一定将其打败。若违此誓,俺提着脑袋来见。”

    伺候刀笔的掌书记在赞叹过文字美妙之后,看清文意不由噗嗤笑了起来。

    “笑甚?有甚可笑的!”张飞标志性的大嗓门吓了掌书记一哆嗦。自觉无趣,向张飞告了声罪后将军令状递给了徐庶,后者又转给了卢植。

    卢植看到如此书法佳作,却写了洋洋洒洒这么一篇粗鄙的文章,亦是大笑不止。

    张飞大为尴尬,“哎呀……俺没读过几年书,不像主帅那般学富五车行了吧!军令也签了,誓也立了,总能让我出阵与文丑厮杀了吧!”

    “这事……”卢植不急不躁喝一口茶,慢慢悠悠道:“这事我说了不算!”

    “啊?”张飞一下子懵住,急的在帐中团团转,“你这老头儿,怎地戏耍我!你是主帅,你说了不算谁说了算?”

    卢植道:“我是主帅倒是不假,不过兵法战阵还是得听军师的。”

    “军师?军师不就是福哥儿么?”张飞大脑袋一摆,讨好徐庶道:“福哥儿,元直贤弟,现在能让我出战了吧?”

    徐庶呵呵一笑,“准了!回去披甲吧!”

    “诶好嘞!”张飞顿时如同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喜笑颜开,连蹦带跳的闯出大帐。

    目视张飞“飞”出大帐,卢植、徐庶相视大笑。原来这二人竟是为了打磨张飞身上的傲气,唱了一出双簧。

    半个时辰后,官渡寨门开启,张飞身穿麒麟卧胸绵锦衫,外批虎头长啸护胸甲,手持丈八蛇形矛,领着5000教会卫士杀出寨门。与文丑对峙与阵前,扯着他那熊吼虎啸般的嗓门大喊:“吾那丑怪。某家燕人张翼德在此,可敢与我一战!”

    别说,文丑人如其名,长得还真不怎么样,窄额头宽面颊,在配个窄下巴,整张脸跟个葫芦似的。他眼睛不大鼻子不小,一嘴大胡子遮住半脸的太阳斑,和那张一寸半长的大嘴。

    越丑的人越反感别人说他丑,文丑同样如此,在他看来张飞的话简直就是往他伤口上撒盐。文丑暴怒,“张翼德,修得猖狂。纳命来!”提刀策马便向张飞冲去。

    与之相对的,面对杀气腾腾冲锋而来的文丑,张飞并没有策马出击,而是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立在寨墙之上的卢植看到张飞这番举动,暗暗冲徐庶点了点头。他明白,张飞脸上虽摆出一副对文丑不屑一顾的模样,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他这是在借机观察对手,借此获得有用信息,从而为接下来的阵仗做充足的准备。

    张飞能保持这份冷静,足可见之前的军令状没有白立。

    张飞却是不知卢植正对自己冷静的表情大加赞赏。此时的他全神贯注的关注着文丑的一举一动,他看到文丑的左臂明显比右臂粗,由此可见文丑有别于常人习惯用左手发力;透过文丑衣甲的缝隙,他还看到文丑的腹肌很是发达,而人体肌肉中,尤其腹肌最是难练,往往两三日不打耗力气,腹肌便会消散化为一片赘肉。所以,文丑应该是个勤奋的武将,且武技不以灵巧为主,应偏重于爆发力较强的路数;此外,文丑驾驭战马的能力非同一般,通过马腹被他夹的凹下去一大块,也能看出他力量不俗……

    归结来看,张飞暗暗庆幸听从卢植、徐庶所言,若是怀揣着骄傲自满之心前来应战非吃大亏不可。

    他打足十二分精神,视角因全部集中在文丑身上,铜铃大的双眼竟豆了起来。

    视线中文丑近了又近了,他默念一声“就是现在”,双腿猛一发力,脚跟磕中座驾小腹。战马吃不得疼,噌的一下飞跃而出。在迎向文丑的同时,张飞又祭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大喝:“给俺死来!”

    这一嗓子声若滚雷,把隆隆的战鼓声和上万人马的摇旗呐喊声都压了下去。连一支恰好从战场上盘旋的飞鹰都受不了这声怒号,竟被生生吓死从天上坠了下来。

    张飞的高声怒喝震的文丑双耳生疼,同时也被吓了一跳。惊吓之余,手上的动作难免就慢了半分,说时迟那时快,张飞正抓住文丑迟疑的一瞬间,丈八蛇矛喷吐出万丈熊光骤然出手。

    文丑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回刀格挡。“咚!”文丑的翘尖压把鬼头刀与丈八蛇矛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金属轰鸣,不过声音虽大,却不如张飞的嗓门大,“咳,丑鬼有两下子,再吃俺一枪!”震耳欲聋的呼喝仿佛给张飞注入了无限的活力,丹田外气在一瞬间放空的同时,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长矛似是真如一条出洞的长蛇,速度之快肉眼难辨,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漆黑的长影,直袭文丑前胸。

    文丑浑身一凉,出了一身的白毛汗。迅速抽回劈了半截的长刀,横在身前欲将丈八蛇矛架开。然而,他刚把大刀移到胸前,却见张飞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一撇令人生厌的坏笑。

    他心跳咯噔一下,猛地加快了半分,正在这个时候张飞突然变招,长矛呼的旋转一百八十度,改矛头突刺为矛尾劈砍。

    还好文丑提前发现,及时作出反应,否则非被张飞拍落马下不可。

    只见文丑仰头用一记铁马桥硬硬把狠戾的矛杆挡了下来,“砰”巨大的力量作用下,文丑胯下的坐骑险些跪倒在地,发出唏律律一声惨叫。

    文丑自知再这样被动下去用不了多久非落败不可,他忍着双肩承受重击造成的麻痹感反手斩向张飞侧腰。

    张飞再次暴喝,“来的好!”举枪便迎。

    二人你来我往厮打起来,你来我往精彩纷呈,直看得双方士卒双眼发直,竟忘了摇旗呐喊。

363你来我往

    话说张飞与文丑在阵前厮杀,二人打了个天翻地覆,过程跌宕起伏,险象环生,直让人把心提到嗓子眼。

    转眼之前四十余合过去,期间张飞每一次出招都会伴上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暴喝的内容最初还算客气——“来得好!”“吃俺一枪。”“丑厮纳命来。”

    到后来就改粗口了,“干你娘的”、“傻逼去死”、“去你妈了个逼的”……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显然这些话都是他从栾奕那里学来的。

    张飞嗓门本就大的惊人,这么一发力喊出来方圆五里之内都能听见。直听得徐庶满脑门子是汗,心想这张翼德怎么就不学点好,不跟栾奕学诗词文章,骂人话倒是学了个齐全。

    身为文士的他哪里知道,这些骂人的话是张飞战术中的一部分,为得就是通过激怒文丑,从而让他进退失据。当然,过程可能有点不雅观,但是战阵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要实用就行,管它雅观不雅观。

    再者说了,阵前斗将说脏话并不是张飞的专利,很多战将杀的眼红脖子粗也爱说些污言秽语,这是很司空见惯的事。只不过那些将领骂的话不像张飞那么丰富,从祖宗十八代到家中男女全都挂上了。

    文丑听到张飞如此辱骂自己,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将张飞生吞活剥。心里有气,攻势上难免有些急于求成,一招快过一招。“黑厮休得嘴上逞能,看招!”

    文丑提速,张飞反倒慢了下来,左格右挡一副疲于招架模样。但是立在高台上的卢植却看出,张飞虽处于被动,一招一式却是游刃有余。显然张飞这是故意示敌以弱,以备在文丑露出破绽之时骤然暴起,发起致命一击。

    在招架的同时,张飞仍不断回言挑衅,“丑厮你就这点儿斤两?哈哈……想杀俺老张你还差的远呐!”

    “你……”文丑暴怒,“等砍下你的鸟头,看你还怎么叫嚣!”

    二人一边动手一边打起嘴仗。文丑哪里骂的过张飞,被一顿糙话喷了个狗血淋头。文丑越来越气,气的老脸通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文丑再次出刀的时候,张飞猛然睁开铜铃般的大眼,“机会来了!”

    其实文丑在劈出这一刀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为了发泄怒气他这一刀砍得毫无水准,攻击角度不刁钻暂且不提,还把胸门敞开了来,露出了极大的破绽。

    张飞抓住良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蓄力已久的丈八蛇矛刺了出去,蛇头直奔文丑前胸。

    “嗨呀!不好……”命悬一线的关键时刻,文丑表现出他身为河北名将超群的一面,经日打耗力气练就出的强大爆发力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身体猛的一拧,以超快的速度将身子歪了数寸。正是这数寸的距离救了他一命,原本直刺他左胸的蛇矛因目标偏离未能中地,转而扎中了他的肩膀。血花飞溅,鲜血沿着蛇矛上的血槽喷个不停,文丑闷哼一声,强忍着疼痛身体后仰,将身躯从蛇矛上拽了出来,紧咬牙关,忍着伤痛提刀荡开张飞复刺而来的长矛,虚晃一招捂着肩膀扭头便跑。

    张飞紧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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