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干。使得丁、李在初期所制定的用军统打倒军统的计划大获成功。然后便是76号处于主场作战之利。能得到日本宪队地支援行事比军统方便很多。最后的一点便是自杜月笙离沪赴港之后上海的青红帮失去了他的影响力之后在张啸林等流氓头子地鼓动下大批青红帮弟子加入了76号有了这些地头蛇地帮助使得76号的耳目众多并且实力大为增加。
然而有一利便有一弊。算起来这些流氓倒是76号最弱的一环没经过太多的专业训练又太招摇这帮家伙又多是上海本地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有名单在手再在杜月笙的徒子徒孙帮助下对他们下手很是容易。
76号一开始并没有将军统在报纸上的警告放在眼里况且他们也没有能力对所有人实施保护毕竟这里是特工机关不是军营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倒是安全。可特工的工作还怎么干呢?
七天后准备充分地军统各行动组对各自的目标开始了突然而猛烈的打击一夜之间连杀十余名为76号效力的小流氓小混混
同时杜月笙的管家万墨林也组织起“恒社”地势力……刀砍斧剁威逼利诱。也开始了对76号的釜底抽薪之战。
“马上请张啸林回沪。”李士群皱着眉头吩咐手下的特务“这是一场大混战军统既然请出了杜月笙但他毕竟不在上海张啸林不是早就想取而代之吗?该是他出力的时候了。”
“主任你看呢?”李士群号完司令转头礼貌性的问着丁默。
“士群说得很有道理就这么办吧!”丁默暗自冷笑一声你根本就不把我这个正主任放在眼里想把我踢出76号你好一手遮天好我先躲一躲看你怎么应付这个局面。等你焦头烂额了我再回来收拾残局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指手划脚。
避暑圣地莫干山的张家别墅内张啸林挠着头看着桌子上杜月笙的电报很是苦恼。
“怎么办?”张啸林将椅子上靠了靠拍了拍脑门。
“风口浪尖先生要谨慎哪!”管家在旁轻轻摇了摇头。
“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张啸林不知道从哪听来两句诗黯然道:“季云卿6连奎俞叶封都完蛋了上海滩现在是龙潭虎穴太危险了。日本宪兵队长杉原坐着保险汽车都被烧成了焦碳那帮人下手是越来越狠了。”
“很快就会有人来请先生出山了。”管家皱着眉头“没有您坐阵他们不是军统与杜先生联盟地对手。”
“妈特个B的就算要我去平事可总得给好处吧!”张啸林冷笑道:“上回对日本人说我要拿个省主席干干那龟孙子说不好办现在老子还不稀罕了呢!”
“76号还真出不出这么大的价钱。”管家笑着说道:“先生不如就让他们斗去如果他们不行了咱们再出山也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你说得对。”张啸林赞成地点了点头“现在刚开打傻子才去做出头鸟我看高鑫宝那个家伙就要够呛不自量力要给人杀鸡儆猴了。”
“哼吴世宝都死无全尸他还不知道厉害。”管家冷笑道:“仗着是吴世宝地先生我看他是被那个扫帚星佘爱珍说动了心想趁机扩大势力与您在上海滩平起平坐呢!”
“那要看他有没有那个命啦!”张啸林嘲笑道:“想爬得高就要有抗摔的骨头我看他是好梦难成性命不保啊哈哈哈哈。“呵呵先生说得对极了。”管家笑着附和道:“我这就去门口告诉保镖先生偶感风寒谢绝见客让他们在上海滩先闹腾吧!”
“还有让咱们地人先老实老实别碍了他们的路。”张啸林吩咐道:“保存实力哪边也不怕。”
第六十七章 虚惊一场与四大流氓
上海着名流氓小八股之一的高鑫宝以抢土(鸦片)、运土、贩土起家在麦特赫司脱路开了一家丽都舞厅自任经理居然出入汽车、居住洋房摆出一副阔佬派头。上海沦陷以后高鑫宝更抖了起来因为沪西歹土76号的警卫大队长吴世宝曾替他开过汽车还向高磕过响头拜高做了“先生”(吴原拜青帮荣炳根为“老头子”按青帮规矩拜过老头子的不能再拜别人否则便属“欺师天祖”有犯帮规为众所唾弃。但拜“先生”不在此列因为拜“先生”不算正式进帮。)所以高与吴不仅是主仆且属“师生”之谊。现在高的“学生”在上海吃香了高自然更吃得开了。那时沪西歹土赌台林立高通过吴世宝搭上了李士群的关系除在沪西的几家大赌台投资充任股东外还在丽都舞厅楼上也开了一间半公开的小型赌台。倒也“生意兴隆财源茂盛”比它公开的舞厅还要赚钱。
高鑫宝的利益与76号休戚相关吴世宝一死这个老流氓本来就有些担心现在76号受到了损害李士群一联系他便自然要出力以保持与76号的亲密关系。凭着他在公共租界里的恶势力竟然不自量力的想帮76号为虎作伥。
这天接到报警电话的巡捕房巡捕在一个外国巡官的带领下急急忙忙地赶到了丽都舞厅随后又有报社的记者赶到了这里巡捕们先进行了人员疏散经过细致的检查。在舞厅里和赌场里找到了两个出嘀哒响声的小箱子。
虽然经过拆除现箱子里只是装了两只小闹钟虚惊一场。但此事经报纸一宣传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高鑫宝是得罪人了。这次只是警告下次估计就该玩真地了。由此丽都舞厅和赌场的生意是一落千丈。
“两只小闹钟威力很大啊!”洪月笑着将报纸递给了吴铭“这么一下子看谁还敢去那里跳舞赌钱?”
“高鑫宝要是识趣就此打住。还能保住一条命。”吴铭说道:“要是真老糊涂了咱们也只好送他到阴间去报到。”
“76号这下子恐怕要元气大伤了不知道他们还能挺到什么时候?”洪月若有所思地说道。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吴铭摇头道:“汉奸是杀不尽也杀不完的即便把丁默、李士群之流都干掉了。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又会长出一茬来。”
“遏制一下投降的势头也好。”洪月低头想了想轻轻叹了口气“为了利益或者是为了自己地野心他们总有自己地理由我哥也是一样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吴铭淡淡的问道:“回家当大小姐不好吗?别和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那你是为了什么?”洪月笑着反问道:“也别和我说那些忧国忧民的鬼话啊!”
“赚钱。”吴铭随口答道。停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全面又补充道:“顺便找点事情干不让自己过于空虚和失落。”
“钱你已经够多的了。这点不是理由。”洪月反驳道:“至于后一个理由我听不明白。”
“别说你不明白。到现在我有时还在问自己这是不是做梦呢!”吴铭苦笑着说道。
“让我打你一顿看疼不疼。”洪月晃了晃小拳头。
“不管用。”吴铭摇着头“我都经常掐自己再说你那点劲儿给我挠痒痒还差不多。”
“对了你给家里写信了吗?”吴铭随口岔开了话题。
“写了。”洪月点了点头又撇了撇嘴“放心好了我没留地址找不到我的。”
“我想你也不会这么傻。”吴铭笑着说道:“那边如果退了亲怎么通知你呀?”
洪月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不知道啊“登报纸啊。”吴铭很鄙视洪月地智商“你再写一封信告诉他们如果退了亲而且以后不再逼你就派人在上海的某某报纸上刊登启事你不就可以回家了吗?真是笨死了。”
“先别说我笨。”洪月翻了翻眼睛“你赶紧给我找个实践的机会都答应多少遍了。”
“手上沾了血可再也洗不掉了!”吴铭皱了皱眉“你可得想好了。”
顾竹轩名如茂江苏盐城人。因家中排行老四又名“顾四”。自小家境贫穷为人佣耕。16岁到上海先是做马路工而后又在闸北区的“飞星车行”拉黄包车。因为肯吃苦又俭朴几年下来小有积蓄。后来车行德国老板回国便将车行低价转给了为人仗义的顾四。
顾四做老板后没多久认识了一位来自扬州地小寡妇王月花。一来二去两人也就好上了。就像桂生姐之于黄金荣每个成功的流氓背后都有一个了不起的女人顾竹轩也不例外。王月花虽是一名寡妇但是这个女人在死了前夫后似乎霉运到了头突然开始很“旺夫”。她不但让顾四懂得了做男人的乐趣而且还把前夫家带来的一笔不小的财产投给了顾四替他经营帮他规划人生。由此顾竹轩的事业蒸蒸日上很快就成为了闸北区地老大手下门徒不计其数上万名拉黄包车的以及大量的苏北籍难民无不以他为马人称“四爷”。
提起旧上海的流氓头子大家先想到地。往往是杜月笙、黄金荣、张啸林。而事实上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顾竹轩地势力和威望并不比他们三个差。在没有开办“天蟾舞台”之前这人纯粹就是一“丐帮帮主”。控制了上海最低端也是最广泛地流氓市场。成千上万名拉黄包车以及马路难民。都是他的徒子徒孙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可以说四爷地耳目遍布了上海地每个角落。要跟踪一个人暗杀一个人易如翻掌。
三四十年代为了抢夺娱乐市场顾竹轩和黄金荣火拼黄金荣手下有很多人就是死在黄包车上的。经常是上了车。就被拉进一死胡同然后车停了来还没弄明白就见车夫转过身来面目狰狞。一声冷笑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再看远处的路口早已被其他黄包车封死。还有的更是被直接拉进了苏州河黄浦江神不觉鬼不知。
“大世界”的总经理唐嘉鹏原先是顾竹轩的徒弟。后被黄金荣用“反间计”挖了过去最后被四爷地人用枪直接打死在了店门口据说凶手当时正好趴在大世界门口讨饭见总经理出来了。便从身下掏了枪。当警察赶来的时候现场已被大量的看热闹的黄包车所包围。凶手早已逃之夭夭。
顾竹轩的同乡观念极强对苏北人甚好基本上有求必应。每到洪灾他总要捐出大批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