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3月11日美国联邦调查局借口当年1月26日出版的《美亚》杂志上有一篇文章与他们掌握的一份秘密材料在内容上相似伙同战略情报局的特工人员一起闯进了《美亚》杂志编辑部并声称“从办公室搜出17o多份机密级和其他密级的政府文件”。美国司法部以“偷窃政府绝密文件”的罪名逮捕了曾在美军驻延安观察组长期工作的国务院官员谢伟思等6人。
事后查明《美亚》杂志所使用的文件是谢伟思私人保存的自延安的报告的副本并非什么“绝密文件”。这些报告中的观点大部分是谢伟思等人在中国延安的近一年时间里通过同毛Zd、周eL等**领导人交谈和美军驻延安观察组成员的实地调查得出地真知灼见。如在1945年2月中旬谢伟思提议美国政府对中国gcd奉行类似盟国对南斯拉夫的铁托游击队所奉行的政策——即根据一切党派在对德作战中地表现而不是以它们的意识形态来判断提供援助与否;希望美国政府在制定其中国政策时从自身角度考虑不要支持蒋介石政府打内战等。谢伟思被捕后延安《解放日报》表社论将这一事件看作是“中美关系的分水岭”。
尽管联邦大陪审团在8月份宣布因证据不能成立。谢伟思无罪开释但在《美亚》案的影响下杜鲁门政府还是从1947年12月17日起开始对联邦政府、武装部队和国防订货承包商实行所谓“忠诚调查”。其调查对象的范围甚至扩大到了荒谬可笑的地步。在帕萨迪纳。有个3岁的小姑娘为商店当广告模特她的母亲接到通知书小姑娘必须签署忠诚宣誓书后才能领取报酬。据统计在“忠诚调查”期间总共有2ooo多万美国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审查。在“忠诚调查”地影响下美国的社会舆论也随之右转教授社会科学的教师如果不在课堂上大骂苏联和**就会被解雇辛辛那提红色棒球队被迫更改了名称甚至参加角逐美国小姐的候选人都必须陈述她们对卡尔…马克思的看法。
面对着美国地这样一种局势。在临行前吴铭与众人进行了细致的商讨研究统一了口径确定了以马来亚的展为中心远离**势力的主张。
1948年七月二十日。在白宫就在吴铭将代表马来亚临时政府与美国政府开始正式会谈与蹉商之前美国总统杜鲁门国务卿马歇尔与吴铭进行了秘密的会谈。
“纵观世界马来亚政府是最年轻的一个政府领导人的平均年龄不过三十岁这非常让人惊讶。”杜鲁门笑着说道:“年轻便有朝气。有活力我们美国政府还是非常看好马来亚的前途地。”
“年轻是优势也有弱点。”吴铭很诚恳地表示道:“我们还缺乏管理国家的实践经验而马来亚联邦无论从政治制度。还是从国家结构上看都与美国比较相似所以我们还要从美国汲取经验而且也准备邀请一些管理专家去马来亚来帮助我们。”
“对于友好国家我们美国是不吝于帮助的。”马歇尔点了点头。“民族解放军。哦应该叫马来亚国防军。战斗力很强对于加里曼丹岛为何置之不理呢?难道是顾忌印度尼西亚?”
“对于我国的领土我们一寸也不会放弃。可是国务卿先生想必您也知道从独立战争开始我们就没有得到任何外来地武器。”吴铭解释道:“靠着日军的遗留和缴获英军的武器我们凭着钢铁般的意志赢得了胜利现在要继续进行军事行动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何况要收复加里曼丹岛的领土就要跨海作战对于军用船只地缺乏也制约了我们想进行军事行动地意图。”
“对这一点我们表示理解。”杜鲁门思索着说道:“因为美、英是盟国所以在马来亚独立战争时我们是不方便提供军事援助的只能提供一些道义上地支持这些也请你们理解。”
“那么现在呢?”吴铭笑着反问道:“马来亚联邦已经宣布独立而且没有加入英联邦是不是贵国的这种顾虑就不存在了。”
“原则上是这样的。”马歇尔点了点头“但是出于对未来国际局势或者说是中国局势的忧虑我们不得不慎重考虑军援的事情毕竟马来亚联邦也将是一个华人为主体的国家。”
“我明白贵国的意思。”吴铭淡淡的说道:“中国大6的局势我们也了解从现在来看中国gcd极有可能击败国民党取得对中国的统治权作为母国贵国对马来亚华人的未来立场表示关注和忧虑也是情有可原。那么在这里我可以代表马来亚政府作出承诺马来亚绝对不会走**的道路至于对未来可能的中国gcd政府的交往和关系我们也在密切观察中。但是按照中国gcd的理论蒋介石政府是美帝国主义的走狗大概我们也不能例外。”
“呵呵刘先生说话非常坦率幽默。”杜鲁门笑道:“虽然我们不愿承认但红色中国正在慢慢变成现实。”说着杜鲁门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在我们预想中红色中国一旦成立一切会象恶梦一样地回到了184o年之前中国的大门重新对西方人关上了中国又出现了一个具有乾隆式威权与傲慢的皇帝而且这一次还披上了**的红色披风。”
吴铭略想了一下说道:“我去过延安对于毛Zd个人的人格魅力和领导才能相信没人会说什么但是我个人及马来亚政府都对领袖政治持相反的意见象总统阁下所描述的这种情况是极有可能生的我们虽然感到痛心但却无力阻止。但是对于美国一个强大的国家我是否可以阐述一下我个人的意见和看法。”
“当然可以。”杜鲁门和马歇尔对视了一眼同意道:“刘先生的一些真知灼见在评论苏联的文章中还有那本《绝不饶恕》的书中我们可是都有所拜读。”
“那好我就谈一下我个人的看法。”吴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慢的说道:“据我的观察中国gcd和苏联gcd并不是一模一样的而且从毛Zd的为人和斯大林的态度来看即便是红色中国成立但是作为苏联的附属国存在是不太可能。目前在国际上正形成以美、苏为的两大集团总统先生国务卿先生我认为以意识形态来划分敌我势力有些粗糙或者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在没有出现**之前难道世界上就和平了吗?还不是照样打得你死我活世界上数不完的战争有几场是资本主义和**打的?英国的炸弹是丢在柏林而不是莫斯科;袭击珍珠港的也不是苏联红军。英法百年战争也不是为了什么主义才打的!”
“刘先生的意思是想让美国再回到孤立主义中去?”马歇尔疑惑地问道。
“不是可能是我的话有些笼统。”吴铭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红色中国真的成立了美国是不是可以进行一下尝试让红色中国成为一个游离在美、苏之外的中间力量。毕竟把一个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的国家逼到苏联的怀抱里增加以苏联为的集团的力量这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第四十章 非正式会谈
吴铭所说的这些话是经过慎重考虑和众人细致研究的只有这种开诚布公的坦率谈话才能消除美国方面对马来亚政府的疑虑。如果开口痛骂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反倒会引起了怀疑毕竟中国也是华人组成的相对而言更是马来亚政府中很多人的母国。
而且西方对对红色中国的敌视与恐惧主要体现在对集权暴政的敌视与恐惧。反面的中国形象由各种灾难与迫害的恐怖故事组成。这种想象往往相隔的现实距离越远就越真切。5年代初的红色中国与184o年前的中华帝国一样基本上是一个封闭的国家。3o年代最高峰的时候有将近2oooo美国人在中国而5o年代最低谷的时代在中国大6的美国人还不到2o名。在这种相互隔绝的状态下任何从那个封闭的红色帝国传来的消息都变成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故事证实着西方人的仇恨与恐慌。这些故事的叙述者或见证人大多是最初几年从红色中国逃出的“流亡者”和一些到处搜集小道消息的记者。几乎所有的“故事”都来自于道听途说与猜测。没有人关注什么才是真实也不可能获得真实的报道。因为直到万隆会议之后西方记者才被允许进入中国。
在西方人的想象中gcd将会使中国从一个和平、宽容、宁静的东方国家变成一个斗争、仇恨、暴乱的gcd国家甚至比苏联东欧更加更怕。他们哀叹的不仅是将失去了亲美的国民党中国还有神秘甚至有几分可爱的传统中国。那个在赛珍珠笔下描述的王龙阿兰们耕耘地黄土与墓碑间的田园。后一种态度尤其普遍出现在西欧国家伴随着他们二战以后殖民帝国主义体系崩溃造成的感伤。
在吴铭想来如果中国不是被迫进入了封闭状态。那么中国国内在那个年代造成地悲剧还有西方对中国地恐惧和仇视可能会减轻。当然也也只是大家的想象而已。
杜鲁门和马歇尔同时沉思起来。半晌。马歇尔抬头问道:“刘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是在**阵营里搞区别对待让他们在内部产生不和?”
“**阵营并非铁板一块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慢慢演变。”吴铭点了点头说道:“而外来的压力却将使他们之间忽略矛盾团结得更紧密。”
“高论很高明的理论。”杜鲁门两眼闪闪光。对马歇尔说道:“对于这种理论的可行性我们有必要组织专家进行研究而且要电告司徒雷登让他搜集这方面的资料。”
“美国政府地东亚政策是比较僵硬但这不是某个人的意志。”马歇尔说道:“而是一群人一大群人的意志我们是否能够灵活地采取不同的策略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是当然要不美国不也成了独裁的国家了。”吴铭笑着说道:“我这也只是个人的看法。姑妄听之吧!”
“这种看法很独特也很有诱惑力。”杜鲁门说道:“如果能在中、苏间制造裂痕当然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刘先生据我们的情报显示你通过私人关系和现在中国地一些熟人打了招呼。一方面通过新闻媒体一方面希望他们能说服中国的工商资本家、银行家、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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