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玄辉少见的老实。乖乖的点头言道:“九哥放心,要是梁栋一会拿不回来宝弓,九哥您只管打。怎么打都由您,弟弟绝不还手。”
齐玄礼反被他这沮丧的样子逗乐了,笑道:“算你小子乖觉,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今儿个你小子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你哥哥我的事情,就不跟你臭小子计较了。”
齐玄礼哽咽着胡乱答应了,垂着头坐着,也不说话,静的像是不存在。
晋王爷皱着眉头,沉声言道:“行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多想,只要咱们兄弟齐心,将来的日子过的定要比现在更好,到那时,看看还有谁敢和你们哥俩叫板的。”
这句话说的底气那叫一个足,气势那叫一个好,齐玄礼和齐玄辉看向晋王爷的眼神,都是掩饰不了的小崇拜。
“六哥,那您这回就别再派侍卫给我和九哥了,还得答应弟弟,将身边轮值的侍卫,齐齐的再查一回底子,弟弟总想着,咱们身边恐怕有暗子。”
“这别的地方有暗子也到罢了,唯有您的贴身侍卫绝对不能有暗子,一定要再三的查清楚才成,最好将轮班的时间不停的变幻,不要用固定模式,这样无迹可循,就算有人想要动手,也得费一番脑子呢。”齐玄辉也不知道怎么了,冲口就又是劝谏的话。
他明知道这安插暗子,那是你来我往,难以避免的事情,想当初,他也没少给这俩人身边楔钉子,但是这会只要一想到,自家那些不省心的哥哥们,一个个的都在虎视眈眈,像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看准时机,便要出来咬人一口,他这心就不能安然。
看着一向淡然的人,今儿个这般的较真,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继续没完没了的烦你的架势。
齐玄礼忍不住‘噗哧’一声就给乐了,伸手拈了一颗弟弟孝敬的松子丢在口里,一边嚼的香甜,一边对晋王爷笑道:“六哥,您就答应了吧,要不然,十三今晚上非得在您耳朵跟前,念叨一晚上不可。”
晋王爷也是摇着头无奈的笑道:“行,行,行,一会姜将军来了,我就让他将此事好生安排下去,暗子的事情,的确是不能不防。”
“六哥,这万一真查出来几个,可先别动他们,只管让人监视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处呢。”睿郡王突的正经说了句。
齐玄辉瞧了他一眼,暗暗腹诽道:“就知道你看着粗,心里精,要不是你总这样,前世里我能对你那么防备么?看吧,这坏主意一出一个准。”
正在此时,就听外间有人通禀,“王爷,姜将军到了,就在院子里候着呢,您看是让他现在进来?还是暂侯一时?”
“现在就请他进来吧。”晋王爷四平八稳的吩咐道,睿郡王和齐玄辉这对兄弟,也是瞬间就坐直了身子,肃穆以待,看着再正经不过,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嬉笑怒骂的样子?
只听紧闭的屋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随即一道高大威猛的身躯,步伐稳健的走了进来,此人身披轻甲,随着走路的步伐,发出咔咔的轻响。
看着壮实的像一堵墙,那么的扎实可靠,姜将军一到屋中间,抱拳躬身请安道:“臣姜推笃见过王爷,见过睿郡王,见过十三皇子。”
晋王爷抬手让他起身,沉声言道:“将军请坐,你家十三殿下,有点事情跟你说道,你且听上一听,要是觉得不合适,尽管说就是。”
说完便不出声了,显见是让齐玄辉自己跟姜推笃说明白。
齐玄辉也不耽搁时间,尽量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说完,顺便还将睿郡王的意见,也加了进去。
姜推笃听的是连连点头,听完站起来抱拳应道:“臣都听明白了,一会回了侍卫所就开始着手此事,十三殿下的顾虑很是周全,臣完全没有异议,定会用心将差事办好,王爷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晋王爷低着头沉吟了一会,这才慢慢的说了两字:“没了。。。。。。”
齐玄辉和齐玄礼知道这是不给自己哥俩分派侍卫了,马上对视了一眼,满意的低头轻笑。
像这种说服晋王爷的机会不多,大多时候都是晋王爷说了算,这俩人都是忍不住的在心里得意。
姜推笃是军人,行事作风一向都是雷厉风行,很快就告辞出门而去,他这刚走没一会,被齐玄辉派去买弓的梁栋总算是回来了。
晋王爷和齐玄辉哥俩都很镇定,坐在原处眼神注视着门口,可心急火燎的睿郡王就不行了,站起来,坐下去,再从门口到榻边,从榻边到门口,转来溜去的都两圈半了。
好不容易等到梁栋进门,只见他并不是空手而归,双手捧了一个蛇皮长方盒子,屋里这三位是不同程度的,都松了口气。
梁栋哪里知道自己的差事,能让主子这般的上心?
进门就要跪下请安,却是被睿郡王一把拽住,大声言道:“打开,打开,先把盒子打开我们瞧。”
说着就指着晋王爷面前的案几,意思是在那里打开盒子。
梁栋被激动的睿郡王搞的有点晕,本能的就瞧了瞧齐玄辉,看着齐玄辉点了头,这才大步走到案几跟前,先对着晋王躬身一礼,这才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案几上,伸手将其打开。
兄弟三人马上都往盒中看去,这一看之下,都是轻轻的‘咦’了一声,顾名思义,这‘冠虹金弓’,应该金光璀璨才不枉齐名啊。
怎么盒子里放着这把弓,虽然看起来气势不凡,花纹精湛古朴,但却是通身乌漆漆的,就连龙纹的弓背上镶嵌的宝石,也都是黑乌乌的,闪烁着冷光。
“梁栋,你可问清楚了?这把真是‘冠虹金弓’么?别不是上当了吧?你小子真给了人一千金啊?”睿郡王是最先耐不住发问的人。
梁栋早在把盒子打开之后,就退到十步开外站着了,此时见睿郡王问,赶紧抱拳言道:“卑职回睿郡王的话,卑职当时一看此弓,也觉得是言不符实,也像您这样问他了。”
“据卖弓之人所解释的话来说,这把‘冠虹金弓’,的确是金弓,不过是极少见的乌金,这乌金不但量少难寻,而且还极难淬炼,一般的炉火根本融化不了,但是一旦制成武器,千年不腐。”
“这弓弦更是百年水蛟龙的龙筋所制,世上仅此一根而已,卑职听他说的天花乱坠,越发疑心大起,可是卑职又不懂古物,只好带着他和这把弓,往北街走了一趟。”
“去了最有名的双益当铺,请了大师傅来掌掌眼,结果此人所言句句属实,这把的确是百年前龚大师亲手所制的‘冠虹金弓’,绝对是真品。”
睿郡王嘿嘿笑了,“难怪小十三敢给你揣上千金银票,让你一个人出门买东西,一点不担心你跑了,合着还真是个细致的精明人,好,本郡王重重有赏!”
说完,就将手上拿着的那把紫金沉香木古扇,扔给了梁栋当作赏赐。
睿郡王这人眼头多高啊?身上不管是身上穿戴的,还是手上拿的,没有一件不是没有名堂的东西。
这把扇子绝对不是凡品,梁栋就算是不懂行,但是也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乐呵呵的麻利打了个千,谢过了睿郡王的慷慨赏赐。(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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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玉兰从崔长健那里办完差事回来,崔婉清正在书房里焚香抄经,玉兰见状也不敢出生惊扰,轻手轻脚的走到靠墙的长条案跟前,端过自己的针线箩筐,坐下悄么声息的绣起了活计。
崔婉清抄经最是讲究一个‘靜’,一个‘诚’字,她跟在主子身边的时日也不短了,哪能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的?
在这个特殊时刻,还能近身伺候的,除了玉兰,也就只有莺巧一人了,旁的丫鬟,那是连书房门都不得进的。
主仆俩就这样一个抄经,一个绣花,安安静静的各做各事,虽寂静,但在这烛火通明的房间里,又弥漫着一种安心惬意的气氛,让人莫名的觉的舒服。
随着崔婉清搁笔,翻阅纸张的声音,静悄悄的屋里就有了动静,玉兰抬起头微微一笑,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伺候着崔婉清一起收拾书案。
崔婉清瞧着玉兰有条不紊,将自己用完的物件,一件一件归置到原位,眼神里都透着高兴。
她是歪着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悠哉的拿着毛笔,在斗彩缠枝蕃莲纹洗中随意的游曳,很是随意的问了句:“你们去的时辰可真不短,三哥怎么说的?他觉得这几样礼物还算合适不?”
玉兰闻言不禁一笑,顺手接过崔婉清洗好的毛笔。套上笔帽挂在红木雕木兰花雀鸟的笔架上,这才回话道:“九小姐,三公子说了,让您用自己抄写的经书,把‘埠阳金秋图’给替换了。”
“毕竟您这是想要拜师学艺,要是能有一样自己亲手所写的物件做礼物,那最是有诚意不过,他觉着,您抄的经书看着就挺好的,就定了这个吧。”
“至于那幅‘埠阳金秋图’。三公子已经连画带盒子都留下了。说是当日没注意看,没想到盒子上还有这名堂,就厚着脸皮讨要了去,改日必定寻副不相上下的还您。”
崔婉清活动着手腕。若有所思的言道:“还有这么一出呢?怪道你们去了这么久呢。我三哥肯定是想着要将这幅画送给未来嫂子。我家这位未来的三嫂子不但是弓马娴熟,而且还爱画,爱绣。这物件可不是两样都占了?焉能不被留下?”
“不过三哥让我用自己写的经书来代替‘埠阳金秋图’,的确是设想的周到,我只想着要送好礼,却是忽略了这个,还好让三哥过目,这不,刚好就帮着我弥补欠缺之处了。”
崔婉清说完这话,就让玉兰将最近抄写的经书拿来几本,比较着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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