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生存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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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生存宝典- 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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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南自然没忽略掉他们这些小动作,闲闲地端起茶盅喝了两口,脸上虽不动声色,目光却冷了下去,捏着茶盅的修长手指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指节都迸成了青白色。

    他低头望着茶盅里白色的热气袅袅升空,有一瞬间的神思恍惚,没注意到有一身穿青色袍子的中年儒生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他的身旁。

    “这位小哥儿,瞧你生得不俗,象是读书人,穿戴气度也似是个世家子弟,怎么令堂的墓碑却弄得这样寒薄,甚至连个“宜人,孺人”的名号都没有,只怕亡人在地下也不会开怀吧。”

    青衫儒生负着手,目不转睛地瞅着品南,闲闲说着。继而在他对面缓缓坐了。

    品南随意扫了他一眼,待理不理地哼了一声,随手掏出一两银子撂在了桌子上,站起身便向外面走。候在店外的长青连忙从树上解下了马缰绳,将马牵到了门口。

    品南正待上马,忽听那个略有两分沉郁的声音又在背后不急不徐地响起:“或者是令堂的身份不很高?小哥儿,我劝你先不要盖棺定论,说不定以后令堂会母凭子贵呢,别用这么光秃秃的墓碑寒碜了你们。”

    品南诧异地回头扫了一眼那青衫儒生,后者正站在门口,微眯了双眼摸着颔下的胡须向他望着。那人也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中隐约有些似笑非笑的微光。

    “母凭子贵?”品南翻身上马,懒洋洋道了一声“谢你吉言”,两腿一夹马腹,便要绝尘而去。

    “但是今年肯定是不行了,今年你的运气不会太好啊案首小哥儿。”那中年人抚着胡须,冲品南的背影摇头笑道。

    品南猛然勒住缰绳,拨转马头返身回来,端坐在马上定睛向青衫儒生看了两眼,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案首?”

    “我会算。掐指一算,便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中年人背了两手呵呵一笑。

    “哈,好大的口气”,品南闲闲笑道:“你们这些走江湖的惯爱故弄玄虚。好吧,那你就算算我今年春闱的胜算几何?若说的有些道理,我重重有赏。”

    青衫儒生叹了口气,摇头道:“我才刚不是说了?小哥儿你今年运气不好,春闱只怕要名落孙山了。”

    “名落孙山?”品南心头有些微恼,但转念一想,自来那些跑江湖卖艺的,为了讨个好口彩,多得些赏钱,必是张嘴就天花乱坠,不是中榜眼,就是中状元。象这一位张嘴就泼凉水的,还真没见过。

    倒让他有了两分兴趣。

    “既然你这么会算,你倒算算我家里是做什么的?说得准我就服你。”品南依旧端坐在马上,两臂当胸抱着,笑眯眯地瞅着那中年人。

    “小哥儿的生辰八字?报出来我帮你看看。”仍是气定神闲的抚着胡须。

    品南原是闲着没事随口闲磕牙儿,却见这中年人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象开玩笑,因耸耸肩道:“好吧,我是庆历四年三月十七生的,算吧。”

    青衫儒生顿了顿,略沉吟了片刻,便点头笑道:“这个生辰好得很啊。我算得令尊官居从一品,不过小哥儿你是雏凤清于老凤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日后的前程比起令尊来更加不可限量……”

    品南倒吃了一惊,不由将这中年人又细细端详了几眼,道:“你说我的前程不止从一品?那是什么。我总不会做帝师吧?”

    中年人摇头哈哈笑道:“那倒不会……必要做到帝师才会前程更远大么?”

    品南沉下脸,皱眉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小爷忙得很,没空听你胡言乱语”,一提缰绳,转身欲走。

    那中年人忽然在后头哈哈笑了起来,连声道:“小哥儿别恼,适才我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我乃你父亲的老友,这次我有事路过江宁,想起老友来,正欲登门拜访,可巧就在这里碰到了曾公子。”

    品南见他竟能对自己提名道姓,又添几分惊疑,因道:“是么?我听您口音不是本地人,京城来的?您的大号可以报一报吗?我好派小子们先家去跟我父亲通报一声,也好让家父做些准备,好迎接贵客。”

    中年人身后跟着的两名下人不耐烦地沉声道:“好罗嗦,这是我家黄老爷,还用通报什么?曾公子陪着我家老爷子一起到你们府里去了,你家老爷自然认识。”

    中年男子微微瞪他一眼,复又向品南笑道:“下人无礼,曾公子勿怪。‘

    品南暗中品度这一主二仆非儒非商,却气度高华,思忖着兴许是京中哪家权贵来江南游玩,倒不宜得罪。因也笑道:“既这样,黄老爷就随我家去吧,我父亲看到您一定会喜出望外的。‘

    一边说,一边暗暗向长青使了个眼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八章 贵人

    收费章节(12点)

    第八章 贵人

    品南暗中品度这一主二仆非儒非商,却气度高华,思忖着兴许是京中哪家权贵来江南游玩,倒不宜得罪。因也笑道:“既这样,黄老爷就随我家去吧,我父亲看到您一定会喜出望外的。”

    一边说,一边暗暗向长青使了个眼色。

    青衫儒生所乘坐的不过是一匹寻常的青骡车。当下他含笑冲品南点了点头,便提着袍子上了车。品南骑在马上,不紧不慢地在前头带路。

    自从葛氏事发之后,曾雪槐便郁郁寡欢起来。每日有大量的时间是坐在外书房的摇椅上闭目冥思,常常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乍暖还寒的二月天,阴霾的午后。

    阿离怕父亲冷,督着婆子们又往外书房加了个火盆,自己抱了条薄被轻手轻脚地替曾雪槐盖在了腿上。

    “什么时辰了?”曾雪槐仰靠在摇椅上,依旧微闭着双眼,缓缓问了一句。

    “还以为父亲睡着了”,阿离含笑说了一句,从丫头手里接过一个珐琅小盒子,轻声细语道:“已经过了申时了,父亲起来活动活动?总这么坐着不好……头晌午您说头痛,我找出来一盒西洋来的治头痛的药膏,帮您抹一抹太阳穴吧?”

    曾雪槐睁开眼睛,看着阿离勉强笑着点了点头:“听说你五姐昨儿又闹了你一回?你别跟她计较,贞娘那孩子其实没什么心眼儿……”

    阿离娴熟地从小盒子里挖出手指肚大小的一块药膏,麻利地在曾雪槐两边太阳穴上涂抹开,又揉匀,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五姐也没闹什么。昨儿是太太的生日,她特意回家来给太太贺寿的……五姐难得回家一趟,父亲想见一见她么?”

    “算了,不见也罢。她现在来见我无非就是吵闹,我现在只想清静清静……”曾雪槐疲惫地摇了摇头,复又闭上了眼睛。

    “那……也好……”阿离望见父亲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凄然之色,便换了个话题,轻快地笑道:“父亲这几日没看见三弟吧?小家伙太好笑啦他乳娘老家里来人,给她送了一口袋自己晒的地瓜干,红薯也有,白薯也有,咱们家里从上到下都爱吃极了。我三弟今天非磨着跟我到大厨房玩去,一眼看见后院子里养的鸡拉的鸡屎冻得梆梆硬在地上,白白的一块一块,以为是白薯干,非要抠起来吃,笑的我们呀……”

    她呵呵笑着,曾雪槐便也微微一笑。

    阿离便小心翼翼地含笑问道:“要不……我去叫乳娘把三弟抱来,陪着父亲乐呵乐呵?”

    曾雪槐见阿离殷勤,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点头笑了笑,道:“只怕庸儿现在午睡还没起吧。”

    五姨娘的幼子乳名庸。

    阿离立刻笑道:“都这个时辰了,早起啦”,立刻便吩咐玉凤去请五姨娘母子过来。

    玉凤前脚才出去,后脚便见长青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进门先给曾雪槐和阿离行了礼,便忙忙地禀报:“大少爷在路上遇到一位京城来的黄老爷,说是老爷的老朋友,路过江宁,要来拜望老爷,现在大少爷正引着他往咱们府里来呢。大少爷命小的先来禀报老爷一声。”

    “黄老爷?”曾雪槐愣了愣。

    京城里的熟人倒是不少,姓黄的却没几个。既然千里迢迢地到了江宁,又说要登门拜访,理应是很相熟的才是,曾雪槐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是谁。

    他想了想,便问长青:“这位黄老爷长的什么样?”

    “瘦瘦高高的,身量跟大少爷差不多。四十来岁,白净面皮,颔下留须,一双丹凤眼,谈吐倒是很儒雅的,不过跟着他的两个下人,也许是伙计,样子倒有点凶……”

    “丹凤眼……姓黄?黄……”曾雪槐忽然一把扯掉腿上的薄被,倏地站了起来,有些语无伦次地大声道:“快来人,快快,给我更衣”

    阿离忙问:“是很要紧的客吗?是……父亲在京里的老友?那我这就去预备筵席……”

    “也还不一定……”曾雪槐搓着两手,连声道:“你先去预备着,再仔细收拾出一个院落来,就望海阁吧,快去快去”

    “哎,哎……”阿离极少见到曾雪槐这样张皇过,不由也跟着紧张起来,也不多问,连忙带了人出去料理。

    曾雪槐这里匆匆忙忙换了一身簇新的宁绸袍子,思忖了一会,并不敢多带人,只带着外宅两个管家,急步迎到大门外,心中七上八下,翘首等了半日,方见品南骑在马上,引着后面一辆骡车徐徐向曾府行来。

    曾雪槐连忙下了台阶,急步趋到骡车前,整一整衣冠,方恭声向车里问道:“适才听小的禀报,说有位黄老爷远道而来,曾某有失远迎,只不知……”

    话音方落,便听车内笑道:“曾大人丁忧在家,这一向悠闲得很吧?黄某在家中待得烦闷,想着到南省来游历一番,这两天正好走到江宁,因想念曾大人,就不请自来了。”

    一边说着,车帘已掀了起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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