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好样的,没让我白背着你回来。
刘然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被拉扯的袖子,转头白了花月满一眼,得瑟什么?我不过是怕你连祈天的脸面都一并丢了。
花月满好脾气的笑,愈发觉得刘然这小大人有意思,亲自夹起了一筷子的排骨,放在了他的碗里。
虽没说话,但意思明显:是是是,您是大哥,您说啥就是啥。
刘然看着那晶晶亮的排骨,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随后,他又亲自夹起了一筷子的杏仁佛手放在了花月满的盘子里:“嫂嫂多吃些肉,青菜能少吃就少吃,不然吃的一张清汤挂面脸,谁看了都觉得烦。”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在收回筷子的同时,将原本宫逸萧夹在花月满盘子里的青菜给挑到了桌子上。
宫逸萧看着饭桌子上花月满和刘然的一唱一和,动怒倒是谈不上,但无奈多少还是有的。
他如今光明正大的来找花月满,为的不过就是想要让花月满和他之间的关系传的满城风雨,让花月满就是不想走也要和他走。
说实话,今儿个花月满拉来谁当陪客都无所谓,他是罗曼的太子殿下,身份摆在这里,谁又敢不看着他的脸色说话?
只是面对刘然……
他只能让而不能怒,刘然是个孩子,又是个王爷,他就算不顾及刘然的身份,也要顾及刘然的年龄,不然若是传出去他宫逸萧竟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岂不是笑话?
当然,他礼让并不见得他就要放弃,对于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女人,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而至于这其中的因由么……
眼看着刘然夹起了一块古老肉,宫逸萧忽翻起了桌面下的手掌,随着手心朝着刘然的小腹一推,一股寒气顺着桌下直打在了刘然的肚子上。
才刚将肉放进嘴里的刘然,只觉得腹中忽然绞痛,甚至是连话都来不及说,便是“噗通!”一声的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花月满匆忙起身,抱起地上的刘然,看着他满头大汉,双唇渐白的模样,当即朝着门外喊道,“七巧去传太医!再来几个人,将八王爷先抬到里屋去!”
安静的内厅里,忽然脚步声吵杂了起来,花月满眼看着刘然被小太监们抬去了里屋,不放心的直起了身子,也要迈步跟随。
“太子妃。”从始至终都坐在圆凳上的宫逸萧,缓缓开了口,“据我所知,太子妃在祈天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心,既然在哪里都是一辈子,何不跟我离去?最起码我可以保太子妃在罗曼衣食无忧,最主要的是……太子妃到了罗曼,可再不是联婚的傀儡。”
请婚和联婚之间的差距,并不是用尺能够衡量得出来的,可以说,宫逸萧开出的条件已经到了极限,诱人而又奢侈。
可是一心系在刘然身上的花月满,却没那个心思算计,她拧眉回头,不耐烦之色尽显:“难道罗曼国太子殿下没看见我正忙着么?”
她说着,转身又要迈步,却不想宫逸萧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了身后:“太子妃无需惊慌,祈天八王不过是腹寒胃痛,待太医前来开一副滋补肠胃的药方可。”
花月满一愣,刘然病的如此突然,为何这货会如此的清楚?
难道……
刘然的忽然腹痛和这货有关?!
宫逸萧缓缓起身走到了花月满的身边,悠悠淡笑:“难得能和太子妃相处,难道太子妃就不愿多了解了解我?怎么说……再过不久,我将是那个陪伴太子妃一辈子的男人。”
花月满看着自信心明显爆棚的宫逸萧,气的发笑:“我这人素来欺生,而且别看我长得不怎么着,但是看男人的眼光还是很挑剔的,所以……罗曼国太子萧还死了这份心吧,咱俩没戏。”
她就真想不明白了,这男人凭什么就觉得她一定会点头?谁给他的自信?!
宫逸萧不退反近:“看来,太子妃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花月满哼哼一笑:“不,对于改嫁的事情,就算是把南墙撞出个窟窿,我也不会回头。”
宫逸萧并不将花月满的话放在心上:“太子妃果然还是不了解我,今日的私会太子妃可以找八王爷,那么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太子妃不可能总能找到人相陪吧?当然,太子妃也可以选择不见我,只是……若是太子妃冷落了我,恐怕祈天帝会不开心吧?”
丫……
你真就庆幸我现在还有理智,不然我早打死你了!
花月满气的拼命咬着自己的后牙槽,笑的咬牙切齿:“那就走着瞧好了。”
在宫逸萧的注视下,她豁然转身朝着里屋走去,却在即将迈过门槛的时候,顿住了脚步,侧过面颊悠然一笑:“不过罗曼太子萧还挺有先见之明,我还真就打算以后对您避而不见了。”
语落,转身继续前行。
宫逸萧看着花月满渐渐离去的身影,漆黑眼慢慢卷起了一股扭曲的憎恨和厌恶,不过很快,他便是笑了,因为他不相信,花月满真的敢不顾祈天帝的面子对他避而不见。
里屋,躺在床榻上喝了些温水的刘然,已经清醒了过来,瞧着花月满走了进来,身后并没有跟着宫逸萧,不由得赶忙伸手屏退了屋子里所有的宫人。
随着宫人们告退,花月满却皱了皱眉的快步走到床边:“你没事了?”
刘然甩头一笑,和刚刚要死不活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那是,他真的以为他那内力能打在本王的身上?本王刚刚不过是装个样子哄哄他罢了。”
花月满看着刘然那显摆的样子,竟无言以对。
“当然,我更希望他赶紧离开,所以才决定哄哄他的。”刘然说着,坐起了身子,拧眉扫了花月满一眼,“不过你是不是瞎了?怎么会想要跟那个人离开?奸诈狡猾,油嘴滑舌,哪里有我皇兄半分好?”
花月满拍了一下他的脑门:“是你瞎了,我可没说我看上他了,而且我决定从今儿开始,以后都不再见他。”
刘然是太过惊讶了,以至于连被拍脑门的事情都忘记了,他很是怀疑的瞪大了眼睛,口气充满了鄙夷:“就你?人家可有我父皇撑腰,你拿什么给人家吃闭门羹?”
花月满懒得和他解释,只是神秘一笑:“尖人自有贱计。”
第二百七十七章 碧波池二次惊魂记
宫逸萧自然是没有把花月满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花月满就是不顾忌他,也不能不怕祈天帝的施压。
只是,随着几天渐渐过去,他发现他到底是小瞧了这个看似扶不上墙面的女人。
自从那日他离开了之后,花月满便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整日的在未央宫里谁也不见,当然,他肯定是要去的,但却被未央宫的宫女婉拒了出来,理由很简单,太子妃得了风寒病了。
多简单的一个理由?却堵得他哑口无言。
无奈之下,他找到了刘默,只是刘默对于花月满的病情不但全然不知道不说,在面对他的询问时,还轻描淡写的笑道:“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死活又如何?罗曼太子何时成了女人奴了?”
在这个男足女卑的国度和时代,刘默的话无疑不是狠狠的鄙视讥讽了宫逸萧。
只是……
话是宫逸萧自己问的,刘默也是他自己去见的,所以哪怕是刘默云淡风轻的将他从头到尾,拐弯抹角的讥讽了个透彻,他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临时寝宫。
一晃又是三天过去,未央宫大门仍旧紧紧闭着。
宫逸萧又气又恨的在屋子里来回度步,耳闻着门外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才迫不得己的停下了步伐。
“罗曼国太子殿下,已经一更了,可需奴才熄灯?”
宫逸萧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熄吧。”转身走到了后窗边,伸手推开了窗子。
祈天皇宫已经全部陷入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宫逸萧慢慢从怀里掏出了一条手帕,迷恋一般的放在鼻子之间狠狠地闻了闻。
“难道就这么放过她?”他眷恋着手帕上的味道,望着漆黑的夜色自言自语,“如果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岂不是太过便宜了她?原本我打算……”
蓦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住了喃喃的自语,望着漆黑的祈天皇宫斟酌了半晌,忽而胜券在握的笑了。
“放心,我总是会想办法为你讨个公道的。”他恋恋不舍的再次看了看那手帕,随后将手帕小心翼翼的塞回到了胸口,一个起身跃出了窗子,朝着未央宫的方向飞跃而去。
既然那个女人明摆着对他避而不见,那他还客气什么?
反正请婚的折子他已经递交了,刘默那边也松了口气,只要他偷偷闯进寝宫,爬上那个女人的床榻,待到明儿天亮,生米煮成了熟饭,有谁还会在乎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自愿?
再者,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那个女人不想和自己走都不行,因为对于皇家不忠不渝的女人,最后的结果只有一死。
未央宫此时大门紧闭,宫逸萧悄无声息的落站在了寝宫的拐角处,正研究着哪个方向才是花月满的里屋,却忽然听闻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宫逸萧小心谨慎的贴靠在了墙边,微微侧眸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听“吱嘎……”一声轻响,两个清瘦的身影从门缝里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
月色下,那两个身影的面庞清晰可见,不是花月满和七巧还有谁?
“娘娘啊,碧波池可是皇上下令不得他人私自进入的地方,咱们就这么去了,会不会掉脑袋啊?”七巧还是老样子,经不得任何的风吹雨打。
花月满却满不在乎:“这都什么时候了,狗都睡觉了!谁会去管那个破池子?况且这几日为了躲那个太子萧,我都不敢让宫女们备水洗浴,再这么耗下去,等他走了我也长毛了。”
她说着,拖着七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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