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之所以想要阻挠,就是不想让花月满频频为刘默着想办事。
司慕冉那么喜欢花月满,为了花月满不惜动用任何的手段,花月满应该领情,更应该和司慕冉在一起才对。
虽然司慕冉说过,把他送到花月满的身边,只是为了有个信得过的人照顾花月满,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帮着传递一些书信。
但她却认为,她既然受到了司慕冉的信赖,就有权利和义务看着花月满,然后用尽一切的手段,防止任何人对花月满趁人之危。
这个祈天的太子妃是司慕冉的,只能是司慕冉的!
蓦地,青竹感觉到一道犀利的视线朝着自己直直的投掷而来,下意识的,她缓缓扬起面颊,在对视花月满那带着穿透性的目光时,浑身的汗毛止不住的根根倒竖了起来。
“太,太子妃……”
这样的花月满,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冰冷而又犀利。
花月满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才淡淡的开了口:“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摔倒?”
青竹咽了咽口水,很是委屈的指了指自己因为畏惧而红起来的眼睛:“回,回太子妃的话,奴,奴婢迷了眼睛,脚下便没了分寸。”
她是真的害怕了花月满的目光,顿了顿又道:“奴婢该死,奴婢并不知道太子妃不想让人知道擅统领和八王爷在未央宫的事情,太子妃您责罚奴婢吧,是奴婢的错,奴婢知错……”
她说着,猛地抱住了花月满的小腿,泪如雨下。
在一边的七巧有些心软了,小声道:“娘娘……”
花月满垂眼看着一味讨罚却不求饶的青竹,眸色交织不定。
现在青竹所有的举动,确实是符合在她那种大大咧咧的性子,如此的想着,心头的疑惑渐渐减少了许多。
也许,青竹刚刚那一下摔得确实是太巧了,不过现在看来,可能真是只是个巧合。
“擅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点本王的穴道!”
正厅里,忽然响起了刘然炸毛的声音,声音大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此刻被擅玉抗进了未央宫。
想着屋子里还有一个让人头疼的刘然,花月满便懒得再去追究地上跪着的青竹。
“起来吧,你和七巧也下去休息吧,今儿晚上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语落,她直接转身进了正厅,然后关上了寝宫的大门。
七巧见花月满离开了,赶紧伸手将青竹搀扶了起来,感觉到她还有些颤抖,不禁安慰道:“你别害怕,娘娘其实人很好的。”
青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只是太子妃刚刚的表情太吓人了,我从来都没见过。”
七巧拉着青竹往偏院走去,小嘴忍不住的巴巴:“你没见过的还有好多,不过你放心,娘娘平常都不是这样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以后做事小心一些……”
七巧的话,不停的在耳边絮絮叨叨,青竹却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
她一边缓着自己刚刚的紧张,一边忍不住叮嘱自己,看样子以后办事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花月满这个女人并不似表面看着的那般纯良。
花月满刚一走进正厅,便看见刘然抓着擅玉的脖领子使劲儿的摇晃着,那抽风的程度完全不亚于癫痫性精神病发作。
擅玉倒是好脾气,任由刘然疯了似的摇晃着,平静的面颊愣是没有一丝的起伏。
不过刘然见花月满进来了,果断松开了擅玉,朝着花月满走了过来:“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将本王弄回来的?”
花月满倒是也不打算隐瞒,看着冲到自己面前,怎么看都是一副兴师问罪模样的刘然,点了点头:“为了防止后宫之中多出一具枉死的尸体,确实是我把你弄回来的。”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懂什么?”刘然怒,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花月满的脖领子,却猛地想起她是个女人,高举在半空中的手臂慢慢握成了拳头,“这事怎么看都是皇兄被人陷害了,你这个女人不但不帮忙想办法,竟然还跟着添乱,你到底是何居心?”
花月满在救刘然的路上,就不停的告诉自己,面对刘然一定要淡定,一定要蛋定……
他还是个孩子,虽然看似早熟,但思想什么的还不是那么的健全。
但是……
眼下看着这个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刘然,她发现她所有的好脾气真的要消失殆尽了。
忍着一巴掌把他给乎墙里的冲动,她咬牙道:“如果我这么做是跟着添乱的话,那你夜闯沐华宫的行为又是什么?”
刘然拧眉,满眼的信誓旦旦:“我要先见到皇兄,然后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再去求父皇,让父皇放了皇兄,父皇要是不同意,我就在龙吟殿门前长跪不起,若是父皇还不容易,我不惜以死相逼。”
这一通完全完的自我肯定式,彻底让花月满暴走了,她终是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刘然的脑门上。
“啪!”的一声,刘然被打的脚下一个趔趄,不敢置信的捂着额头:“你,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本王?”
“打的就是你!”花月满忍着心里‘嗖嗖’窜起的小火苗,狠狠咬着自己的后牙槽。
第三百一十章 女流氓VS熊孩子
在花月满的认知里,和孩子的相处应该是最轻松的,因为孩子的思想单纯,但是,但可是!
今天刘然的胡搅蛮缠,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她还从来没见过有如此执拗的熊孩子,简直是欠揍的让人分分钟恨不能抽死他。
“若是跪皇上有用的话,龙吟殿门口早就跪满了人了,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希望刘默平安无事?你还真是出息了,竟然打算以死相逼?你这熊孩子脑袋里装的都是屎么?你不知道你爹最不缺的就是儿子?死了你一个,自有后来人?!”
“我知道了!”蓦地,刘然大喊一声,满眼憎恨的看着花月满,“宫里的人都说你和我皇兄貌合神离,你的心思一直拴在宫外的一个野男人身上,眼下皇兄被软禁,你是不是特别高兴?你现在就只等着皇兄倒台,然后出宫和那野男人双宿双栖了吧?”
这孩子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么?
花月满在面对刘然这一顿吐沫星子横飞的想当然之下,也是气血不通,音量自然而然的在抬高。
“你丫小小年纪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我要是真想祸害你皇兄,我就守在未央宫里看戏多好?我闲的没事做,还是吃饱了撑的?大半夜灌了一肚子的凉风,把你这个小白眼狼给救回来?”
刘然根本不屑,很是鄙夷的看着花月满:“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我怎么能想得出来?也许你是怕我见了皇兄之后说你坏话,你做贼心虚才将我掳了回来。”
这孩子绝对有被迫害妄想症。
花月满哼哼一笑,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刘然的脑门上,不过她却并没有松手,而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一个劲儿的拍着刘然的脑门。
刘然被打的嗷嗷叫:“你……你放肆!本王的脑袋也是你打的?”
花月满咬牙切齿的笑:“我就放肆了,就打了,你奈我何?”
刘然气不过:“你现在原型毕露了吧?你不但见不得皇兄好,还想要迫害本王!”
花月满懒得再和这个一根筋的刘然浪费吐沫星子,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当你不能在言语上说服别人的时候,就必须让他在**上彻底臣服。
而刘然现在恰恰就是这么一个欠揍的例子。
她要是不能先把刘然这被害症的气焰给打掉,那就根本没个谈,不然还没等谈出一个什么结果来,她没准就先被这熊孩子被带跑偏了。
擅玉其实在花月满举起手臂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不过现在的八王爷实在太不清醒,他也觉得有必要让八王爷清醒一下。
但是……
面对眼前正厅里的鸡飞狗跳,看着花月满和刘然像是两只斗鸡似的互相大眼瞪小眼,他忽然怀疑自己刚刚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了。
刘然挣脱不过花月满的魔爪,只能朝着擅玉求救:“擅玉,你还不来救我,难道你也是和这邪恶的女人站在一边的?”
擅玉听闻刘然的呼救回神,淡且清透的眼神扫了一眼花月满,随后轻却肯定的回应:“属下相信太子妃。”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像是此刻这般相信过花月满。
相信一个人,不是只有嘴上说说的,要实打实的看见那个人的行动,而今晚花月满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刘默考虑,奔着大局出发,他又怎能不信?
被人相信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花月满得意的扫了一眼刘然。
刘然一副看见汉奸的德行,瞪大眼睛看着擅玉:“擅玉你疯了?竟然相信这个邪恶的女人?”
什么叫邪恶的女人?她是偷了谁家的鸡?摸了谁家的狗?怎么就邪恶了?
花月满瞪着一脸义愤填膺的刘然,果断觉得自己还是打得轻了。
“我也相信她。”一个带着酒醉沙哑的女子声,蓦地从后侧的回廊里响起,随着来人渐渐走近了正厅,沈晟婻那一张酒醒过后,有些虚弱的面颊,便呈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连你也相信她?”刘然才刚扯着嗓子大喊的声音,立马降低了八度,整个人都蔫吧了下去。
不得不说,沈晟婻的肯定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有打击的,因为他很清楚沈晟婻与刘默之间的友情,也知道沈晟婻是绝对站在刘默这边的。
而如今连沈晟婻都相信花月满,他就算再想去争辩什么,也明显力不从心了。
花月满见刘然这熊孩子终于安静了不少,松开了手,抬眼朝着沈晟婻看了去:“你醒了?”
沈晟婻笑的很是无奈:“你和八王爷的嗓门加起来,比一个加强部队的噪音还大,我就算是个死人也被你们吵吵的诈尸了。”
她醒来也有好一会了,从花月满和刘然的对话之中,她不难发现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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