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要有一个底线的,她说过她不拘小节,但并不是不要脸。
第四十章 挡箭牌的难处
刘默吻上她的时候并没有多想,有必要吻就吻了,仅此而已。
既然他留下了花月满,那么这个女人就必须帮他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是代价。
余光,见苏缨络已经慢慢回神,他也抽离了花月满的唇,根本不给她说话机会,直接将扣着她后脑,将她的面颊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福禄,苏姑娘来了你为何不报?”他缓缓开口,沉着冷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沙哑。
福禄颤抖的跪在地上:“奴才,奴才没想到……”
他是真的想不到啊!前些日子太子对太子妃还不闻不问呢,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好的如胶似漆了?
“太子就不要怪福公公了,是缨络不该这个时候来。”苏缨络已经恢复了过来,故意不去看花月满,对着刘默再次挂起了甜美的笑意。
刘默慵懒的笑了:“缨络这个时候前来可是有事?”
络苏缨络淡淡一笑,酒窝深陷:“只是惦念着太子没用晚膳,都怪缨络笨手笨脚,倒是自己打翻了送来的点心。”
刘默和颜悦色:“缨络没伤着就好。”
听闻着他的关心,苏缨络再次打起了精神:“不如太少稍等片刻,缨络再去给太子做来?”
刘默含笑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天色不早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他说着,揽紧了几分怀里的花月满:“福禄,送苏姑娘回永固宫,顺便通知未央宫的宫女,明儿一早来沐华宫服侍太子妃洗漱。”
这意思是说,今儿晚上花月满要留宿在这里?!苏缨络脚下晃了晃,看着刘默朱唇动了动,一脸的忧伤。
“是,奴才明白。”福禄赶紧伸手搀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苏姑娘当心啊。”一边说,一边带着她出了屋子。
随着外厅的大门被关上,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刘默想要伸手捏捏自己微微泛疼的眉心,却在抬手的时候感觉手臂一沉,垂眸一看瞧见怀里的人,这才想起花月满还被他抱在怀里。
“下去。”他淡淡的命令。
趴在他怀里的花月满并没有下去,只是一双肩膀在不停地颤动着。
刘默见此,微微皱眉,盯着她那抖动的肩膀好一会,才笑着道:“这点事情也值得你一哭?花月满,你终归不过如此。”他说着,伸手厌恶的想要将她推下去。
哪知,一直趴在他怀里的花月满猛地抬头,瞧着她那没有一滴眼泪的干涩眼角,刘默倒是怔了一下。
趁着他呆神的同时,花月满猛地扬起了手臂,一拳朝着他的侧脸抡了过去。
谁说身子抖就一定是哭了?
刘默蓦然回神,虽是迅速的侧开了面颊,可到底还是被她的拳头刮蹭到了皮肉。
猛地,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冷的看着她:“你是疯了?”
花月满一把推开他站起了身子,同样冷冷的看着他:“很多事情在太子的眼里可能是小事,但在我的眼里却是天大的事情。”
被一个阴人给强吻了,说是天大的事都不当,应该是天塌下来了才恰当!
“看来你不光疯了,而且还活够了。”
刘默慢慢站起了身子,一步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想如何根本不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包括你的!但你却不知天高地厚的敢对我动手,花月满,你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的女人”四个大字,像是四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花月满的身上,压的她当时气焰就小了一半,再瞧见刘默那侧脸已经微微泛起的红丝,她仅剩的半把气焰,也彻底被浇灭的连个火星子都不剩了。
完犊子了……
一生气竟然把等级和地位的事情完全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眼看着刘默一点一点的朝着她靠了过来,她止不住的慢慢往后退:“太子爷您息,息怒,我刚刚是……”
“砰!”刘默伸手支撑在墙壁上,将她壁咚在一处死角,微微垂眸看着目光闪躲的她,阴冷的挑起了唇角。
“花月满,这就是你所谓讨好人的方式么?”
花月满抬起面颊,看着他那电闪雷鸣的俊脸咽了咽口水:“不,不然我们重新来一次?这回换我亲你?”
豁出去了,就当是被狗给啃了,只要能保住小命就行。
“呵……你以为我稀罕?”刘默笑了,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另一手抓紧了她的腰带,一推一送之间,直接将她扔到了床榻上。
花月满摔得双眼冒金星,却不敢怠慢,赶紧拉起身边的被子兜在了身上:“你又想作什么怪?”
这厮难道是被她刺激的兽性大发了不成?
刘默忽视掉将自己裹成了粽子的她,走回到了台案后,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函柬,仔细的看了起来。
花月满眨了眨眼睛,见刘默是真的不打算把她如何了,眼中的防备才慢慢松懈了下来。
“太子爷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今儿晚上你留在这里,明儿一早再走。”刘默头不抬眼不睁。
“……”花月满无奈。
虽然她不知道刘默这厮留着她在这里做什么,不过他既然开口了,估摸着就是她想走也是走不出去的。
无聊之余,她趴在床榻上看着刘默手中拿着的函柬,那上面清晰的写着“抚仙”两个大字。
看样子,抚仙国来访不光她犯愁,阴人默这厮好像也是挺愁的,不然他那两道上扬的长眉,此刻就不会在眉心上拧成疙瘩了。
只是,他究竟是在愁什么呢?
第四十一章 给皇后敬茶
三个时辰后……
刘默扔掉手中看了一夜的函柬,靠在椅背上伸手揉捏起了自己的眉心。
抚仙国虽一直与祈天的关系不错,但这个三王爷荣云鹤却尤其的让人烦心。
这荣云鹤从小便不学无术,不喜从权商只喜欢一些稀奇古代的玩意,但碍于皇后一直疼爱,所以在抚仙国的地位不算低。
后来荣云鹤的亲哥哥接替了抚仙的皇位,他便是理所应当的成了一逍遥王爷。
只是这个王爷均是各国的头疼所在。
因为各国表示友好,都会时常派使者来回走动,但抚仙国的这个三王爷,无论到了哪一个国家,总是会要求和那个国家的皇族比一些稀奇古怪的比试,而输赢的代价均是一些重要的东西,所以各国都是人心惶惶。
比,怕输,因为那些个题目都并非常人所能及,不比,又怕被这荣云鹤看笑话。
毕竟谁人都清楚荣云鹤是个大舌头。
祈天已经输给这个荣云鹤三次了,第一次输了一颗夜明珠,第二次输了汗血宝马两匹,第三次输了天蚕丝十斤。
以往挑选参赛的大臣都是父皇决定,但这次父皇却把此事交给了他,他实在不知道父皇是因为相信他能力,还是想要试探他的能耐。
“呼呼呼……呼呼呼……”
一阵的呼噜声断断续续的响起,刘默微微睁开眼睛,便是直接瞧见了床榻上已经彻底睡死过去了的花月满。
她应该就连在睡觉的时候都是带着防备的,不然也不会侧着身子挨在床榻边上。
刘默从来没见过自己之外的人睡觉,因为他自己是在睡觉的时候也是一惊就醒,所以还是第一次瞧见有能睡的这么熟的人。
起身走了过去,在她的呼噜声之中缓缓坐在了床榻边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颤动着,忽而轻轻地笑了。
“花月满,你的教养果然都拌饭一起吃了,女子该有的矜持不但半点没有?如今又睡的像是头猪一样。”
花月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有一双眼睛好像直直的看着她,很是恕�
她拧眉慢慢睁开眼睛,直对上了刘默低沉的目光。
“吓!”花月满困意全无,猛地抱紧了身上的被子,“你坐在这里居心叵测的想要干嘛?”
刘默本就拧成疙瘩的眉心,彻底打成了一个死结:“花月满,你觉得哪个男人会居心叵测的看着一个女人打呼噜?”
他说着,又挑眉指了指枕头:“外加流口水。”
她流口水了?花月满侧头一看,果然见自己的面颊附近有一滩可疑的阴影。
“叩叩叩……”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太子爷,太子妃可是醒了?未央宫的宫女已经来了。”
刘默微微皱眉看着她:“你有什么事情需要起这么早?”
花月满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啊,我……”猛地,她拉住了他的袖子朝着窗外看了去,“现在什么时辰了?”
刘默:“快要到辰时了。”
“完蛋了!”花月满嗖的一下从床榻上蹿了起来,“晚了,晚了……”
刘默再次皱眉:“什么晚了?”
“还不是要给你娘……”话一出口,见刘默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知道自己口误,花月满赶紧改正,“不,那个……从今儿起要去给皇后娘娘问安奉茶。”
“哦。”刘默阴沉的脸色缓解了不少,幽黑的眸子不知道闪过了一抹什么,随后沉淀了下去。
花月满实在是太着急了,根本就没工夫去观察刘默的神色,起身下了床之后赶紧打开了门,招呼着七巧进来给自己洗漱。
卯时二刻,花月满终于收拾得当的迈出了沐华宫的门槛。
“娘娘。”跟在她身边的七巧脸上露出了笑容,“您和太子爷昨儿晚上是不是尽释前嫌了?”
花月满摆了摆手:“怎么可能……”
一想到他脸上那淡淡的红印,她郁闷的想挠墙,原本就和阴人默不咋近的关系,彻底远到了天涯的尽头。
“娘娘,难道您和太子爷没,没吗?”
花月满眨了眨眼睛:“没啥?”猛地,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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