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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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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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爷,就算臣妾是瞎猫,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死耗子?”

    花月满气得脸红脖子粗,这人凭什么动一动嘴皮子,就否定了自己所有的劳动成果?

    “下午那些守在营地的契辽士兵您也是瞧见了,如果要是单独一个契辽人长得难看,或许可以说是胎投的不好,但若是一个个都长得那么惨绝人寰,就只能说明契辽人就是那个品种了,试问从小扎堆在一众怪物之中的兴悦公主,猛然瞧见了太子爷,哪里能不垂涎三尺?”

    她踮脚掐腰,满是愤愤的不平,这姓刘的王八蛋,啥时候能去死一死,让她舒坦舒坦?

    刘默不动声色的看着,心里却有着些许的赞叹。

    他倒是一次发现,她竟有如此精锐的观察力,和洞悉透彻的分析力。

    花月满懒得搭理刘默心里算计什么小九九,只知道自己气得不轻,今儿晚上这场戏,她可是足足忙活了一个下午,明明圆满落幕,却得不到一句肯定的赞赏。

    圆满落幕?

    花月满心中一阵,似乎,好像,大概有哪里不对……

    猛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了刘默的手,飞奔似的朝着不远处的树林里跑了去。

    我的娘亲啊,她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了!

    刘默没想到她竟会有如此的举动,下意识的想要甩开她,可却在看见她和自己交握的五指时,微微呆滞了双眸。

    她身体里的温暖,顺着指尖一点点的传递给他,虽不猛烈,但却延绵流长。

    飘摇的月光,清澈的溪流,虫儿鸣和蛙儿叫,清风阵阵,树林里繁茂的枝叶“沙沙……”作响。

    兴悦坐在一处干净的石壁上,死死盯着擅玉:“你是不会说话么?我问你呢,你到底是谁!你将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擅玉清冷的任由她瞪着,只是安静的站在她的面前,对她的咆哮充耳不闻。

    兴悦气不过,伸手去拉扯他的袖子:“你胆敢无事我!信不信我回去禀告我的父王,让他把你切碎了喂狗?”

    擅玉本想侧身避开她的撕扯,却在垂眸间看见了她脚踝处的一抹鲜红,微微蹙眉,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腿。

第八十九章 这个英雄有点冷

    兴悦吓了一跳,瞧着他毫不迟疑的脱掉了自己的鞋袜,愤怒而羞涩的直接扬起了手臂:“你放肆!”

    “啪!”的一声,擅玉被抽的侧过了面颊,一个通红的五指印,瞬时凸显在了他棱角分明的面颊上。

    兴悦没想到他不曾闪躲,一时间也是愣住了,想着他刚刚那快如闪电般的动作,还攻击下黑衣人的高深武功,说不后怕是不可能的。

    哪知,擅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慢慢将面颊转了回来,单膝跪在地上,检查起了她还在流血的伤口。

    他小麦色的肌肤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凸显的更加立体。

    “嘶……”他的手触碰在了伤口上,兴悦疼的皱眉,动了动唇,本是想指责些什么,可感觉到他的动作温柔了起来,那些原本的话一时间全卡在了喉咙里。

    擅玉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轻轻撒在了她的伤口上,又撤下自己的衣衫撕成布条,包裹在了她的脚踝处。

    他做的一切不过是应急处理,但落在兴悦的眼里就变了味道。

    慢慢地,兴悦眸子里的光柔和了起来,看着擅玉的眼神也夹杂了几分女子家的娇羞,想着刚刚他的出手敏捷,心脏忍不住的狂跳了几下。

    擅玉慢慢拉下她的裤腿,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伤口虽然不深,但这几日还是不要碰水的好。”

    兴悦直勾勾的看着他,说出口的话完全的所问非所答:“你到底是谁?我见那个祈天的太子妃似乎认识你,她好像叫你……什么来着?”

    擅玉连看都没看她,站起身的同时简单容骇:“擅玉。”

    兴悦点了点头:“原来你就是默哥哥身边的那个影卫啊!”她说着,有些激动的蹭上前了几分身子,仰头望着他,“我听闻你可是祈天第一的影卫,其他的影卫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擅玉皱了皱眉,对于她说出的话根本就不曾听进去,一双眼睛似有似无的扫视着周围的树林。

    那个女人明明说,他只负责救兴悦,剩下的一切事情交给她去处理,可现在她人呢?女人的话果然是不可信的,就好像当年……

    兴悦听不见擅玉的回答,不死心的又问:“我还听闻别人说,你是被狼养大的,是吗?你究竟是怎么被狼养大的?你的父母呢?”

    擅玉:“……”直接忽视掉了她的存在。

    兴悦从小到大,哪里尝试过被人忽视的滋味?一时的气不过,竟伸手拉住了擅玉的手臂:“喂!我问你话呢!难道你们祈天除了默哥哥之外,就再没一个正常人了么?”

    擅玉垂眸,看着握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小手,下意识的想要拂开。

    兴悦看出了他的想法,再次握紧了几分他的手臂,并挑衅的看着他:“你敢!”

    擅玉想了想,放弃了推开她的冲动,转眼继续朝着附近的树林里看去。

    兴悦公主一向刁蛮任性,若是因为他当真推了她,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倒是不怕她的秋后算账,但他怕会给自己的主子带来许多的麻烦。

    兴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没推开自己,得意的笑了,嘴巴更是不得闲了起来。

    “擅玉,明儿你陪我出去玩吧?”

    “没空。”

    “擅玉,你多大了?在祈天可有娶妻?”

    “不曾。”

    “你这人,只会回答两个字么?”

    “恩。”

    “哎?你这次说的是一个字唉!好稀奇!擅玉你其实也挺可爱的嘛!”

    “……”

    花月满拉着刘默跑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副并不怎么浪漫的景致。

    兴悦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不停地拉着擅玉叽叽喳喳,而擅玉则是像是一根木头桩子似的,直不楞腾的杵在原地。

    花月满见此,头疼的抚额,瞄了瞄身边的刘默:“你到底是怎么和这个木头疙瘩相处的?都不觉得枯燥吗?”

    她教了擅玉一个下午如何和女人相处,可这厮好像有女人惧怕症似的,拉断了两名宫女的手臂,又冷脸吓哭了三名宫女。

    在经历了她一系列的软硬兼施,死缠烂打之后,擅玉倒是能克制住不动手摧残那些靠近他的宫女了,但他却仍旧不懂得如何与女人沟通。

    刘默朝着不远处的兴悦和擅玉扫了一眼,理所应当的开了口:“作为影卫,他只要知道如何杀人就够了。”

    禽兽!花月满腹诽的叹气,跟了一个如此变态的主人,擅玉能正常就稀奇了。

    刘默垂眸望着她,眸光瞬间暗了下来:“你在骂我什么?”

    花月满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太子爷您风流倜傥,魅力无边,您就是说那鸡蛋是树上长的,我又哪里敢说是母鸡下的呢?”

    刘默抱胸看着她那一副小人奉承的模样,明明知道她在和自己装腔作势,却懒得追究,余光见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宣纸,微微蹙眉。

    花月满这么长时间和刘默的相处,已经练就了一身无敌的厚脸皮神功,面对他注视的目光,毫不羞涩的又伸手掏进了自己的衣服,在小腹的地方摸摸搜搜的了一阵,又拽出了一根毛笔。

    刘默见此,也是难免觉得神奇:“你随身带着毛笔和宣纸做什么?”

    原来刚刚他碰触到她下腹的那一块生硬,竟然是这根毛笔的笔杆。

    花月满用舌头舔了舔毛笔尖,一边在宣纸上写着什么,一边无可奈何的叹气:“如果学生不争气的话,那就只有老师亲力亲为了。”

    不远处,再次响起了兴悦如银铃一般的声音:“擅玉,我们要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你带着我去附近溜达溜达可好?”

    擅玉仍旧不回答,只是紧紧盯着对面树丛里的响动。

    花月满不知道在宣纸上写了什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猛地高高举过了头顶。

    月色下,白纸黑字异常清晰,可明明已经看清楚这几个字写的是什么的擅玉,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花月满记得跳脚,转眼朝着刘默询问了去:“擅玉不识字?”

    刘默慵懒的目光扫了扫那宣纸上的字,似笑非笑:“就算识字也读不出来。”

    恩?花月满眨了眨眼,猛地又趴在地上飞快的在宣纸上写了什么,待她站起身的时候,再次将那宣纸举过了头顶,并用毛笔敲了敲宣纸的正下方。

    原来,她在那原本的几个字下面,加了一句不长不短的标注。

    注:如果你不说,我以后让兴悦公主天天跟着你!

    擅玉见了,登时头大了一圈,回身看了看仍旧坐在石壁上的兴悦,咬了咬牙:“兴悦公主,我们……做个……朋……友吧。”

    擅玉说的跟便秘似地,但传到兴悦的耳朵里却尤为的动听,她欣喜点头,可一双眸子却染上了淡淡的失望。

    “难道,难道我们只能永远做朋友吗?”

    擅玉浑身一僵,转头朝着花月满的方向看了去。

    花月满听得咂舌,这兴悦公主也忒开放了一些吧?才刚见面而已,难道已经计划着私定终身了?

    瞧着擅玉投来的目光,她再次快速的在宣纸上写了什么,然后高高的举起。

    擅玉见了,身子更僵,索性连头都不回了,机械的照本宣读:“兴悦公主,我们来日方长。”

    兴悦公主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半晌,猛地一个起身,搂住了他的腰身,甜蜜的表情简直无以言表。

    “我终于找到比默哥哥还要强大的男人了!”

    擅玉眉头拧成了个嘎嗒,条件反射性的握住了兴悦的手,正想要推开,却见不远处的花月满,用双臂摆出了个大大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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