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臣心中皆是一凛,携尚方宝剑领三千禁卫军,这是要强行实施啊!
柳枝青闻言躬身:“臣柳枝青领命。”
李澈又往人群之中扫了一眼:“曹鸿、孙逊。”
曹鸿听到点名微微一愣,而后立刻反应过来与孙逊上前:“臣在。”
李澈看了着堂下二人:“朕命你二人为副巡察使,若柳爱卿有负朕望,可直奏朝堂,朕将会赐你二人暗卫各二十人,地组暗卫情报皆可为你二人所用。”
这事孙逊是知晓的,闻言当即领命:“臣遵旨。”
可一旁的曹鸿却傻了,直奏朝堂,地组暗卫情报皆可为他所用,这是多大的信任?!
自从出了一品香的事情之后,他一度以为自己的官途即便有父亲护航,也不会受李澈重用了,如今曹家闯了这么大了祸,可李澈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重用了他,这让他如何敢信?
他愣愣的站在朝堂之上,整个人都懵了。
一旁有人小声提醒,他似没听到一般,愣愣的看着李澈。
李澈微微皱眉,瞧见曹鸿的模样,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情朕不说,你也该知晓自己的罪责,但朕相信你有太师青年之时的风范,这是朕给你的机会,也是给曹家的机会,你可要领旨?”
曹鸿鼻尖一酸,低了头去,哑声道:“臣定不负圣望。”
李澈摆了摆手:“若无他事便退朝吧。”
众臣一片静默,崔来福一挥拂尘朗声道:“退朝!”
李澈起身便走,崔来福默默的跟在身后,陛下今日心情果然不甚愉悦。
李澈出了朝堂,便往御书房走去,行走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向崔来福问道:“今日刘贵妃可曾提起朕?”
崔来福一听恍然大悟,原来陛下今日的闷气是因为刘贵妃啊。
他嘴角几不可见的扬了扬,而后点头:“今日一早小柱子便来问过奴才,陛下今晚可要去甘露殿?”
李澈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去,大步往御书房走去。
崔来福跟在身后,挑了挑眉,陛下虽未曾言语,但周身冷气显然已淡去不少,如此,不枉他犯了欺君之罪。
李澈看了一天的折子,眼看着太阳下山,他却未曾有离开的打算。
崔来福忍不住问道:“陛下今晚可要摆驾甘露殿?”
李澈哼了哼没有回答。
见他不答,崔来福也只好默默站在身旁眼观鼻鼻观心。
然而眼看着天色暗了,玉案上的奏章也处理完了,可李澈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外间灯盏已经高高挂起,崔来福忍不住又问了一遍:“陛下可要摆驾甘露殿?”
李澈的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他皱眉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崔来福躬身答道:“回陛下,已经戌时了。”
李澈闻言面色更冷,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坐在那边。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澈的面色也越来越冷,外间传来报时的打更声,他突起一甩衣袖起身道:“回乾清殿!”
崔来福已然明白,李澈是在生什么闷气了,他故意落后几步,想要跟一旁的宫女私语几句,让她快去请刘贵妃过来,然而他刚刚开口,便听得李澈冷声唤声。
崔来福只有叹了口气,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回到乾清殿,李澈似乎怒气更盛,他皱眉道:“崔来福,传朕旨意,解了曹淑仪的禁足。”
崔来福闻言一愣,他有些不确定道:“陛下此言当真?若是刘贵妃知晓……”
“朕就是要让她知晓!”李澈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语声之中满满的皆是怨气:“朕要让她明白,她不把朕放在心上,有的是人将朕放在心上。”
说完他一甩衣袖大步往汤池偏殿走了。
崔来福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他笑的是自三岁起便喜怒不形于色的陛下,如今也终于有了一丝正常男子的脾气,哭的是,刘贵妃那性子,若是此事处理不妥,只怕二人要生间隙,最后苦的还是陛下。
他长长叹了口气,决定先去甘露殿将事情前因后果告知,而后再去传旨解了曹淑仪的禁足。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来到甘露殿,一脸苦相的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却惹来刘萱一阵轻笑。
原来昨日他拂袖而走,是因为自己看见那曹菲的贴身宫女,给他送东西而没有吃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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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斗气放人
她眨了眨眼笑着道:“崔公公不必忧心,你直接去传旨便是,有些人要给她希望,再让她彻底失望,才能死心。”
崔来福见她显然有了打算,也只得点了点头离去传旨了。
曹淑仪被解了禁足的事情,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本来以为因为陕地变故,曹家会大大失势的人均愣了,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陛下虽是斩了曹家几个人,但提拔了曹鸿,而且又放出了曹淑仪,看来曹家仍是圣眷正浓啊。
曹菲解了禁足的第二日便盛装打扮了一番,亲自托了个托盘来到了御书房外等候李澈下朝。
托盘之上放着的是她手抄的经书,还有一碟亲手做的点心。
她的内心是狂喜的,陛下终于原谅她了,终于愿意见她了,而她也终于将要回到以往的风光!
她等了没多久,便见李澈朝御书房而来,扭着腰肢,风情款款迎了上去:“臣妾见过陛下。”
李澈看了她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你有何事?”
虽然李澈的语声微冷,眉间也是耸起的,可曹菲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在她看来,这是李澈最常见的模样。
她将托盘举起轻咬了下唇,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神色:“回禀陛下,这两年的禁足让臣妾明白了许多,臣妾日日抄写佛经便是为了净涤自身,臣妾知晓自己从前太过任性妄为,今日特来向陛下请罪。”
李澈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知错便好。这罪就不必请了,若是无事少出褚秀殿。”
说完他便不再理睬曹菲,大步朝前走去。
曹菲见状急忙奔走两步追上,她举着托盘道:“听闻陛下最近甚为国事烦忧,臣妾一早特意做了些点心,还望陛下笑纳。”
李澈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挥了挥手道:“不必,朕还有事务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曹菲不曾想李澈竟然如此拒绝了她,她张了张口还要说些什么。可李澈却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曹菲心中一阵委屈。从前即便李澈也是这般冷冰冰的,可最起码从未拒绝过她的好意。
她咬了咬牙心中暗恨,都是那个狐媚的再嫁之妇!
李澈进了御书房,取了一本奏折细细看着。口中却突然问道:“崔来福。刘贵妃知晓朕解了曹淑仪的禁足。可曾说过什么话?”
崔来福低了头:“刘贵妃听闻之后,只道有些人要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才能彻底死心。”
李澈闻言挑了挑眉:“她倒是有自信的很。”
他说完取了朱笔在奏折上批阅,批阅完后将奏折放在一旁对崔来福道:“将曹淑仪送的点心取来。”
崔来福闻言立刻道:“陛下,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李澈轻哼一声:“有何不妥?你只管取来便是。”
崔来福闻言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御书房的门。
曹菲此刻一脸不甘的正往回走,却突然听得身后传来崔来福的唤声,她面上一喜急忙回头:“崔公公,陛下可是要见我?”
崔来福冷着脸道:“陛下未曾召见淑仪,只是让奴才来取点心。”
曹菲虽然有些失望,但她仍是笑着将点心递了过去,她笑着道:“有劳崔公公了。”
而后向一旁的宫女使了个颜色,那宫女领会,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来递了过去:“有劳崔公公了,还望崔公公能在陛下面前为淑仪美言几句。”
崔来福看了那银票一眼,微微皱了眉道:“为陛下办事乃是奴才的本分,陛下还在等着奴才,奴才先行告退。”
说完他端着点心就走了。
曹菲受了冷遇,一张脸顿时青红交变,待到崔来福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她恨声道:“不过是老宦官!连根都没有奴才,竟然也敢给本宫脸色!”
一旁的宫女急忙安慰道:“淑仪息怒,如今陛下已经解了淑仪的禁足,又肯受了淑仪的点心,证明陛下的心中还是有淑仪的,假以时日淑仪定会重新夺得陛下宠爱,到时区区一个老奴才,还不是任淑仪处置?”
曹菲听了这话,怒容才淡去不少,她抬了抬下巴轻哼一声:“你说了有理,本宫不与一个奴才较一时长短。”
崔来福端着点心回了御书房,正要递上前,却听得李澈道:“拿到外间仍了。”
崔来福无奈的叹气,转身出御书房将点心丢弃了。
看着那精致的点心倒入那肮脏之地,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他只是不知陛下这闷气还要生到何时?刘贵妃也是,明知殿下只是拿曹淑仪来气她,撒个娇服个软不就成了,又何必这般折腾。
既折腾了陛下,又折腾了他这副老身板。
身为事件的主人公,此刻的刘萱正在听小柱子绘声绘色的说着事情的最近进展,当她听闻李澈又唤崔公公将点心领回去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笑了。
小柱子急道:“娘娘怎么还有心思笑,陛下显然有了松动了。”
刘萱嘟了嘟嘴,打了个哈欠道:“关了甘露殿的门,任何人来皆不见。”
她起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道:“这两日我总是犯困,趁此机会好好补补觉才是。”
小柱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急的直跺脚,一旁的冬梅笑着道:“小柱子你放心便是,小姐心中自有打算。”
“小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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