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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属齐军三族之内,他自小与司景名交好,司景名会力保于他,他虽奇怪,却也想得通缘由。
唯有此刻眼前的君子恒,他百思不解。
他不明白,他向来与君子恒未有交集,即便他与司景名交好,而司景名与君子恒交好,他与君子恒也只在京都见过那么一两次面。
后来他被任命于赤骑卫都统,更是与君子恒相互连名讳都未再听闻过。
然不明白归不明白,这恩同再造的恩情,他是时刻不得忘,总想着哪一日要报答君子恒。
当君子恒的下属小一拿着司景名的黄令寻到他,并简单说明来意之时,他便知,他报答的机会到了!
君子恒对于齐云朗所言之事,他未再多言。
当初会与司景名齐齐力保齐云朗,也自是有他的目的。
只是未曾想,今日便用上了。
自听闻宫府走水,而他心尖上的她便是在走水的今园当中失了踪影,他一步一步踏近一堆灰烬之际,心中渐渐聚成浓浓的阴霾,在这一刻尽散。
他提着的心,终于被安回原处。
在接下来齐云朗说了些什么,君子恒并未细听,他脑海不断响着两个字:
“幸好……幸好……”
白青亭确实没有死。
当她慢慢转醒,睁开双眸视及之处。
她发现,她正处于一间四面皆是墙的密室当中,只有她一人。(未完待续。)
ps: 古代验尸,尸骨重量较重身形较长者,多半为男性。
第二百七十一章被囚(2)
密室内,只有一床一桌一椅一灯。
床榻上有被有褥有枕头,桌上却是连个杯子都没有,干净得根本不需要这张桌子。
从床榻上下来,白青亭观察着四面俱是高墙的密室。
密室内共有四个气孔,一面墙一个。
靠近,便可觉得有细风扑面而来。
又搜了搜自已的身,襦衫披风仍在,只是她的手术刀与绣花针皆没了。
白青亭细细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
她让小二放火之后,两旁灌木果真烧了起来,浓烟冒起,在一片黑烟缭绕之中,她听到小二忽而喜道:
“姑娘,灌木之外的繁花触得到了!”
她与小二寻个处火势最小的灌木跳了过去,小二跳过去着地时,眉拧了下:
“姑娘,刺玫有花刺,你不心些,这些花刺会扎!”
饶是小二先提了个醒,她还是如小二一般被刺玫下的花刺扎了好几下小腿。
在那刹那间,她忽而觉得那些刺玫似乎不仅仅是刺玫,那五颜六色艳光四射的繁花之下,似乎布满了荆棘。
可惜那会容不得她细思,只想与小二快些跳出以**草、灌木为阵的迷阵。
就在她们快跑出迷阵之际,数名高手从天而降,到底是有几名,在一片浓烟中,她也未能看得清楚。
她与小二背靠背,警惕着这些突然出现的高手。
那个情景,令她们同时想起了在居德殿被围杀的那一回。
小二鞭伤了好几个。她也将两根绣花针各扎入两名高手的死穴,未来得及给两名倒地动弹不得的高手再补上致命的一刀,她的脑袋开始摇晃。
小二的情况似乎也一样。
在摇摇晃晃中,她看到小二挥着的长鞭越来越不得力,直到她闭上眼昏迷之际,她似乎也看到了小二倒下的身影,及听到小二对她嘶心的叫唤。
然后……
白青亭环视着整个密室,唇角溢出一抹笑来。
然后她便在这里醒来,而小二不知所踪,不知生死。
哐啷一声。密室顶上传来什么被打开的声响。
她赫然站起。往上望去,只见原本是封顶的石顶像一面墙一般缓缓移了开来,开到容得一个人进入那般大小,便停了下来。
她奇怪地瞧着。
接着是一个盒子被放了下来。越来越近。直到放到地上。她方看清那是一个食盒。
石顶再次被移开,关上。
这一过程自始至终,未曾有人声发出。只有石顶移开与食盒被放下的轻微响动。
那是谁?
白青亭望着重新被关得不留一丝缝隙的石顶半会,方收回视线,移到地面上的食盒上。
她将食盒提至桌面上,在唯一的一张圈椅坐下,她打开食盒。
红鲤粥、桂酥、大红袍!
好家伙,都是她爱吃爱喝的!
这个抓她关她定然是个了解她的人,至少对她的口欲喜好十分清楚。
宫茗儿?
还是宫高畅?
亦或还有她尚且不知的旁人?
白青亭突然想起了宫榈,那个在中西街一个小院中突然出现,突然将她扑倒的宫家大公子。
红鲤粥吃完,她又吃起了桂酥。
一小盘桂酥足有八小块,她边想着事边嚼着,不一会便让小盘子见了底。
她渴了,想倒杯大红袍润润喉,这才发现桌上根本没有杯子!
这让她怎么喝?
看着整壶大红袍,白青亭有些发愁。
再看了会,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装着大红袍的壶是铜制的,而非平日家常所用的瓷壶。
送了吃的喝的来给她,红鲤粥的碗是铜制的,连装着桂酥的小盘子也非瓷盘,一样是铜制的铜黄盘子。
这是为何?
铜壶、铜碗与铜盘,她尚可以理解,但给她送来大红袍,却不送个杯子给她,这是何道理?
难不成还不到一个同样铜制的杯子给她?
不得不说,白青亭胡乱猜测间还真是真相了。
给她送吃送喝的人还真一时间寻不到一个铜制的杯子,于是也就没送杯子,想着让白青亭整壶拿起喝就行了。
白青亭也确实这么做了。
喝了整壶大红袍之后,她舒服地打了个响嗝。
起身到密室中唯一的床榻上躺下,想了想又起身,盘膝而坐。
盘膝坐着,白青亭开始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与小二会在紧急自保的关头,头晕目眩,她想应该与刺玫的花刺有关,指不定那花刺上面皆抹了某种迷药。
要不然,就是灌木烧起之后,在那一片浓烟当中,还有另一种以气体形态存在的迷药。
到底是哪一种呢?
她记得**草除了令人心志不坚,引人产生迷幻之外,并无让人晕眩昏迷的功效。
到底是谁想害她?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其中定然少不了宫茗儿与宫高畅这两人,可除了这对狗男女之外,还有谁呢?
还有谁有那么大能耐,即会布阵,还擅用迷药?
更甚地,他们居然还缴了她的械!
她的手术刀与绣花针都不在,赤手空拳的,她还真没有信心与这个朝代的高手对决过招。
过了片刻,又哐啷一声,石顶又慢慢移了开来。
白青亭这回没站起身,她仍盘膝坐在床榻上,她仰着头看着。
密室内只有一盏微光的油灯,石顶不开之时还好,尚觉得十分明亮。
这石顶一开,那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便如普照大地的阳光,光线明亮强烈。
白青亭微眯了眯眼,有点刺目。
她想,该不会是到时间收食盒了吧?
下一刻,果然听得石顶上响来声音:
“白三姑娘,请将食盒放置到这条绳索的勾上。”
这个声音是个男的,且颇为年轻,应当在二十几岁左右。
白青亭思索了会,她确定这个声音她不曾听过。
果然是她没见过的陌生人,会是她不觉间得罪过或眼红她的旁人么?
见她没回话也没动静,石顶上不厌其烦地又传来声音:
“烦请白三姑娘将食盒放置到这条绳索的勾上。”
其实从石顶移开那个缝隙来看,上面的人是瞧不到白青亭这边的床榻的,倒是能瞧得到桌面上的食盒,及空空如也的各种铜制容器。
见她有用膳,上面的人也安下心,初看到时便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被囚(3)
上面的人又等了半晌,见白青亭丝毫不为所动,既不应声也不动弹,连个身影都没给他见着。
突然想到什么,他急了起来,冲密室喊道:
“白三姑娘!你可莫要想不开!”
白青亭理都不理,继续盘膝悠哉游哉地静坐着。
对于上面的人的喊话内容,她嗤之以鼻地翻了个白眼。
当然上面的人看不到,不然他就晓得他是白担心了。
石顶上继续传来焦急的叫唤声:“白三姑娘!白三姑娘……”
白青亭被扰得烦了,蹭的一下跳下床榻,走到石顶缝隙之下,仰着头不悦地呛道:
“招魂啊!喊什么喊!”
她终于见到了上面那人的脸,不过也只看到一双眼而已。
他蒙了块灰布巾,只露出一双眸光焦急见到她后又欣喜非常的眼。
白青亭不解道:“我又不认得你,你蒙脸做什么?难不成还怕往后咱俩不小心遇到,我找你算帐?”
灰布巾对白青亭试探的话没什么反应,只一味请求道:
“还要烦请白三姑娘将食盒挂好,我好将食盒提上来。”
白青亭也不问了,索性在桌旁坐了下来:
“先前也是你送来的膳食?”
灰布巾点头:“是,是我送下去的。”
白青亭哦了声:“那你先前怎么送下来的,还怎么提上去吧,我困了。我要睡了,你莫再叫魂似的大喊大叫,否则……”
灰布巾吞了下口水:“否则……如何?”
白青亭自圈椅中站起,理了理根本不乱的散发,淡淡道:
“否则日后,我俩真不小心遇上了,我会一笔一笔地与你算总帐!”
灰布巾哭丧着脸,眼睁睁地看着白青亭好不容易走入他的视线,不到片刻又走出他的视线,而食盒还好好地待在密室中的四方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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