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丈说,这座宅子后边不远就有一条小河,河里有鱼有虾,河对面的附近村庄的孩童时常到这小河摸鱼虾。
白青亭想起与君子恒一起钓鱼那会,突然想去。
小二道:“少夫人,你还不能沾水。”
白青亭道:“我又不下去游水,就坐在岸边钓钓鱼罢了。”
于是小七去找老丈,问他有没有钓鱼的鱼竿?
老丈说有,就是最简单的那种,怕白青亭用不惯。
小七将老丈的钓鱼竿拿回主院,皱着鼻子对白青亭道:
“少夫人,要不奴婢现在就去县里买一根钓鱼竿?”
白青亭看着确实简单了些,像是自制的简易钓鱼竿,但还是能用的,于是对小七说不必了。
小七拿着老丈的钓鱼竿,小二拿了把小木凳,白青亭自己小心走路。
因着她的伤,三人走得极慢,原本一刻钟的路程,她们走了两刻钟有余才到。
小河这会没人,没有老丈所说的来河里摸鱼虾的村庄孩童,很是安静。
颇得白青亭的心意。
寻了个钓鱼的绝佳位置,小二放下小木凳扶白青亭坐下。
小七将钓鱼竿准备妥当,突然发现没鱼饵!
白青亭道:“这附近都是田地,你找块肥沃点的土挖挖。”
小七会意:“挖蚯蚓?”
白青亭看小七:“不然呢?”
小七一笑,那笑有点媚,有点傻,笑完转身就跑,去找肥沃的土挖挖蚯蚓。
想起小七那冒傻气的笑,白青亭不由笑了。
小二不禁也笑了。
不一会小七还真挖了几条蚯蚓回来,条条肥大身长。
白青亭赞道:“干]得好!”
小七得意地将肥蚯蚓挂上铁制的鱼钩,白青亭开始甩竿钓鱼。
还未等白色的浮标有动静,小河对面先有了动静。
白青亭道:“别紧张,兴许是老爹所说的那些孩童。”
小七附和道:“兴许是!”
可她并没有放松警惕,白青亭另一侧的小二也没有。
经过了昨晚,她们已无法真正放松——有人盯上了自家少夫人!
小河对面走出两个人来,是附近村庄的村民。
白青亭对小二、小七笑笑,好似在说:瞧,我说对了吧!
小七也哈哈笑起来:“好像奴婢有点紧张过度了!”
小二却没有这么想,她依旧时刻警惕着四面八方。
白青亭见状也由着小二去,心知小二是太紧张她了。
两个村民是来提水的,各提了两桶水后便往回走了,期间只好奇的看了对河的白青亭三人一眼。
河两岸重新恢复了平静,浮现似乎动了下,白青亭连忙将鱼竿提起,却连条小鱼也没有。
她失望地重新放下鱼竿。
两个村民回到村庄村头,走到两个男子面前,对其中一个为首的男子道:
“一位夫人,两个丫鬟,如公子所言!”
为首男子问:“没旁的人了?”
村民齐齐摇头:“洠в校 �
村民得到了报酬喜滋滋地走了。
后面的男子道:“殿下?”
为首男子道:“去引开那两个小字辈。”
后面男子领命离开,为首男子就是昨夜闯白青亭宅子的黑影,他开始慢慢向小河边走去。
小七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忙活完了悄悄走到小二对面坐下。
小二浑身散发着一种坐未有过的脆弱,执过手刀术的右手五根手指止不住地轻颤着。
小七小心地瞄了瞄小二,想问点什么却又觉得她该什么也不问的,至少在这个时刻小二更需要静静。
于是坐着,两两对坐着。
小七一想起她刚掀开床帐时看到的那一幕,便也浑身止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起先白青亭跟她与小二说道什么明家身份,她尚不知白青亭提起此事是何意,可看到那一幕之后,她懂了。
后背右下侧胎记的位置被生生割了一层皮肉出来,血淋淋的,白纱布微染了腥红从身前到身后包扎了一圈又一圈……
右脚丫上红艳艳的朱砂痣也不见了,被一条白纱稳妥包扎着……
便是离了床榻十数步之远,也坐在桌边一小段时间,可小七鼻息间隐约还能闻到些许血腥的味道。
想到白青亭后背右下侧无法自已下刀的位置,又看着小二自唤她入内后异常的样子,小七明白了小二为何右手五指手指都在微颤的缘由。
小二突然站起身。
小七看她:“小二?”
小二看向窗台外漆黑的夜幕:“有人。”
小七一听也站起身,轻轻几步窜到窗台旁,小心翼翼地查看院子外的动静。
可她并没有听到什么。
这时小二已走向内室的门:“你留下保护好少夫人,我出去看看!”
说完,人已窜到了院子,一个跃起消失在夜幕之下。
小七几乎没有说话的余地,小二便已追可疑的人去了。
虽然她并没有发现动静,但她相信小二,小二说有人那便是真的有人。
只是她功夫不到家,而来人的轻功与身手皆在她之上,故而她才未能发觉。
关好门窗,小七坐在内室桌旁,屏息静气地注意着室内室外的一切动静。(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五章高子兰
小七的叫嚣并没有叫出芦苇群中的人。
白青亭也不急,依旧老神在在地钓着鱼,倒是白色的浮标许久未见动静,她有点动气了,眯了眯眼道:
“这小河里的鱼吓是被小孩们摸光了吧?这么久了竟然不见半小鱼来咬钩?”
小七嗤笑道:“少夫人,这小鱼儿没有,但大鱼儿不是有么?”
她意有所指,白青亭与小二皆听了出来。
她的声量又特意无遮没拦,对岸的两人当然也听得到。
白青亭浅笑着:“这倒是,就是这大鱼儿害羞了些,竟然宁愿在芦苇群中喂蚊子,也不愿出水面一游,其实啊,我并不可怕,我可是个好人呢!小七,你说是不是?”
小七大声地应道:“是!这天下间少夫人最是好人了!”
小二嘴角抽了抽。
白青亭对小七毫无观念的尊崇倒是很受用,她笑得更开心了。
小七见状笑得更大声了。
对岸的主仆二人依旧没什么动静。
一会,为首的男子令后面随着的下属撤退。
两人悄然离开芦苇群。
到快日暮,白青亭主仆三人开始收拾东西回宅子,小二才安下心来。
小七道:“小二,你太紧张了,那人早就走了!”
小二道:“走了,也可以回来。”
小七想想也是,那人都可以闯入宅子里去了,再潜回来也真不是个事。
想着她四面八方都看了下,小二没好气地瞪她:
“这会没人!”
小七笑嘻嘻地哦了声。
白青亭看着这样的小七,总有种小七越来越傻气的感觉,难道是被小二的严厉给训傻了?
回到宅子,老丈等在大门口,见到她们三人归来,松了口气道:
“总算回来了!”
这话听着有点意思。
白青亭看了眼小二,小二上前便问老丈:
“老爹这话是何意?”
老丈道:“也是我老了记性差,竟然忘了要告诉你们,这附近没什么人家,除了宅子后面河对岸不远处有个村庄之外,也就离这百丈余的林家庄子,却不代表这里是太平的,相反这里一到夜里,可是十分不太平的!”
白青亭走近道:“还请老爹说说,这不太平是怎么个不太平法?”
老丈引白青亭三人先进了宅子,大门一关,他又让三人到他门房处一坐。
进了门房,白青亭才发现老丈住的地方实在是狭小的很,他拥有这整个宅子,却独住于这个小小的门房里,她有些不明白。
似是看出她眼中的疑惑,又或者是见她四处观望门房内的各处,老丈在白青亭三人桌对面坐下道:
“以前老伴还在的时候,我与老伴便在偏院,后来老伴走了,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一个院子实在是闷得慌,后来干脆便搬到这门房里来住,顺便看看大门,也只有每日打扫的时候方会到宅子各处走走停停。”
白青亭道:“老爹好自在。”
老丈笑了,露出一口没剩几个牙的银口:
“年轻不自在,倒是临老临老换来了个自由自在,这也算一种福气了!”
接下来老丈说了宅子周边不太平的事情。
老丈说了一大堆,都是这附近出事的例子,便其实一总结,就是说这周边不靠山不靠水的,但却不时有那么几个匪类。
小七讶道:“这里居然有土匪?”
小二也沉了脸:“少夫人,都是我先前没打听清楚……”
白青亭抬手止住小二与小七的话:“没事,几个小贼小匪的莫非你们还对付不了么?”
这倒是可以对付,就是比较麻烦。
更重要的是,她们怕惊扰到了白青亭。
老丈也听出来了,眼前这主仆三人都是身上有本事的:
“如此甚好!不过夫人若是不嫌我唠叨,夜间还是莫要随便出去的好!”
白青亭自然承老丈的好意:“谢过老爹了!我们夜里不出去。”
老丈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回到后院主院,白青亭悻悻地将在屋里坐下,发了会呆方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呢喃道:
“也不知老爹所说的有土匪是不是真的?”
小七没将钓鱼竿还给老丈,因为白青亭说了明天还要去小河边钓鱼,于是她收好钓鱼竿便回到屋里,恰恰听到白青亭的这一句话:
“老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是说县里的王大姑娘就被吓了一回么?至今还病卧在床呢!”
白青亭道:“兴许是以讹传讹,有些夸大了。”
小二道:“这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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