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黄金棍,长七尺,径一寸半,舞起来滴水不进,故而在武林中声望颇高,可是与十三弟发生了什么误会?此人在佛山经营多年,却是不好对付啊!”
“长七尺,径一寸半的黄金棍?”,陈家洛心中粗粗算了下,清朝一尺大概是32厘米,一寸就是3。2厘米,一寸半就是4。8厘米,体积是3。14*2。4*2。4*32*7=立方厘米,黄金的密度是19。26克/立方厘米,那么这黄金棍的重量是克换算成公斤就是78公斤,啧啧,这凤天南随手就拎着一百五十多斤的家伙和人打架,开什么玩笑,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也才八十二斤,这凤天南的力量都快顶的上俩关二爷了!想必金老爷子当初是和体育老师学的物理吧?当下笑道,“这种土豪想必和官府关系不浅,十三哥性烈如火恐怕不会和官府打交道,如今有陆道长在这福鼎想必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就去趟佛山好了!若是坐海船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总舵主要是离开的话,这给学生们的课程怎么办?”,陆菲青问道,“总舵主这些日子所讲博大精深,老道也颇有收获,寻遍会中上下也无人可代替总舵主讲课啊!”
没人能代替就对了,陈家洛摆摆手,“陆道长谬赞了,刚好前段时间给他们布置了社会调查,让他们回来先自己讨论,再把课程表调整下,多让高杨二位先生和戴先生讲讲格致之学便是。”
和陆菲青商议了一番把课程表修改完毕,陈家洛回到城外庄子上,即将离开一段时间怎么也应该和霍青桐说说才是,一番温存过后陈家洛把自己要去佛山的事情说了一遍,霍青桐并未埋怨,反而说道,“大哥不用担心我,这些日子我给他们讲述清军的用兵习惯过的倒也快活,又有喀丝丽和青文陪着我,大哥只管放心去便是。”,但见她的笑容略微有些僵硬,当知她心中还是有些不舍。
陈家洛搂着霍青桐肩膀的手臂紧了紧,右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青桐妹子,这些日子苦了你了,在这吃不好住不好的,明日你就搬进城里去住吧!”
霍青桐摇摇头,“大哥,若是我搬进城里,这些弟兄们该如何看我?我也是带过兵的人,自然知晓与属下同甘共苦的道理;再说我当初和师父学武的时候可比现在苦多了。”,说着把头埋在陈家洛怀里,柔声说道,“青桐只要可以陪在大哥身边就好。”
少女的柔情让陈家洛感动的一塌糊涂,无以为报之下只好用行动让霍青桐一次次到达云端,早上起来看到霍青桐还在熟睡,于是小心翼翼的起身穿好衣服再合上房门,对门外的霍青文吩咐一番这才去课堂把自己要临时离开一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他准备回县衙收拾东西去港口的时候,正看见霍青桐拉着李沅芷的手在路边等候,交谈之下才知道霍青桐怕他路上无人照顾,于是去说动李沅芷和他一起去佛山;想必也有让他二人增进关系的想法在里面。看到李沅芷穿着的男装和背上的包袱,陈家洛也不推辞和她们道别后带着李沅芷往码头赶去。
“姐姐!”,看着陈家洛和李沅芷远去,喀丝丽抱着霍青桐的胳膊嗔声道,“你为何不让我去照顾陈大哥呢?”
霍青桐轻轻掸去喀丝丽肩头的落叶,“哎,此去路途遥远,妹妹你不通武艺,万一有事我如何向父亲交代?”,喀丝丽无法反驳,只是嘟着嘴吧望着他俩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肯转身。
“沅芷妹子在这里可住的惯?”,陈家洛心怀歉疚的问道,李沅芷是大家千金,以前在提督府都是单独住一个院子的,如今到了福鼎却要和喀丝丽合住一间小房子,更别说每次自己留宿的时候还要把霍青文赶到她们的房间去,也真是难为她了。
“喀丝丽天真活泼,霍姐姐对我多有照顾,青文善解人意,我和她们相处的都很好!”,李沅芷仿佛想起了第一次和陈家洛一起出行的时光,大着胆子说道,“再说了天天能看到陈大哥,却是比在家里开心多了!”
没想到她们相处的如此愉快了,看来自己有望打造一个和谐的后宫啊!瞅见四下无人陈家洛拉住了李沅芷的小手。
行不多时到了海边的码头,赵半山早已安排好快船,二人上船后就解缆扬帆往广东驶去,一路上还算平安,并未遇到大风浪,偶尔有些心怀鬼胎的船只靠近,待看到船上挂着的旗帜后就远远地避开,想来赵半山的船队已经在这片海上打响了名声。
一路和李沅芷朝夕相处,俩人关系增进不少,虽然尚未推到,但平日里一些亲昵的举动对方也不拒绝了,但路程虽远终有到时,这一日海船驶入了港口。感谢冠希王的一万起点币打赏,加更一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佛山
“总舵主,前方就是佛山镇了!”,蒋四根用带有浓重粤地口音的官话给陈家洛介绍道,“那凤天南着实可恶,我带着真金白银去购置铁锭、招揽工匠却被他一阻再阻,若不是害怕坏了会中大事,我早就上门去领教他的黄金棍了!”
从一路上蒋四根的话中可以得知,这凤天南乃佛山镇一霸,控制着佛山铁器行业的命脉,与佛山所属的南海县大小官员都有来往,甚至有传言在广州城和巡抚衙门都有关系;他之所以不让蒋四根购置铁锭、招揽工匠,一方面是因为铁锭利润远不如铁器,熟手工匠培养困难被他挖的多了难免影响自己生意;另一方面他对蒋四根的身份也知晓一二,不愿意和红花会这个造反组织牵扯过多以免惹祸上身。陈家洛此番前来怀中揣有和拿匀徊痪迮路锾炷显诠俪∩系墓叵担麓蟛⑽粗苯尤ツ虾O匮茫窃诮母拇煜孪热シ鹕秸蛏咸讲橐环プ》锾炷系耐唇乓埠盟祷啊�
这佛山自来与河南朱仙镇、江西景德镇、湖北汉口镇并称天下四大镇,端的是民丰物阜,市廛繁华。陈家洛到得镇上,已是正午时分,左右打量片刻正好看见路南有座三开间门面的大酒楼,招牌上写着“英雄楼”三个金漆大字,两边敞着窗户,酒楼里刀杓乱响,酒肉香气阵阵喷出。当下心想这应该就是小胡斐后来遇到钟四嫂的地方了,见他打量招牌,蒋四根道,“总舵主,这英雄楼正是凤天南的产业,除了英雄楼之外还在镇上开了英雄当铺,英雄赌坊,佛山人辛辛苦苦挣得钱几乎都进了他的口袋。”
“如此正好,我们先去楼上看看有何等英雄!”,说完折扇啪的一合,抬脚就往酒楼走去。
酒楼门口守着的伙计见陈家洛器宇不凡,又瞅着他腰间的玉佩、手上的折扇都非凡物,忙谄笑着迎了上来,“这位公子,您楼上请!”,刚说完看到后面跟上来的蒋四根,眉头微皱,心想今日他怎么带了陌生人过来,忙给柜台上的老板使了个眼色,老板点点头,陈家洛等人上楼刚坐下,就有小二从后门出去通风报信。
“客官您要点什么酒菜?”,伙计一边猜测着陈家洛的身份一边问道。
“你这小地方能有什么好酒菜?”,陈家洛打开折扇摇了摇,“有什么拿手的只管上来便是!若是吃的不满意,爷就砸了你们的招牌!”,难得过一把恶霸的瘾,陈家洛心中极为快活。
“客官,咱们酒楼自然比不得广州城那些老字号,您可别难为小的;不过英雄楼可是风老爷的产业,这招牌可不是谁都能砸的!”,伙计说话软中带硬,倒也不卑不亢。
“你这伙计倒也有趣,下去吩咐上菜吧!”,陈家洛见李沅芷快憋不住笑了,挥挥手把他赶走,伙计下去后和掌柜的嘀咕了几句这才去吩咐上菜。
“陈大哥你这恶霸做的倒也像模像样么!”,待伙计走后李沅芷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惯了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此刻倒是觉得有趣。
“我不过是妆模作样罢了,倒是刚才这伙计行走之间颇有规矩,右手虎口有老茧,想必是身上带着功夫;连个跑堂的小二都练过几年,这凤天南在佛山的势力由此可见一斑!”,陈家洛冷笑道。
“这姓凤的是五虎派的掌门人,人称广东第一高手,门下弟子众多,有些刚入门的弟子时常被派到各处店面去帮着招呼,此人到并非真正的伙计。”,蒋四根解释道。
“呵呵,广东第一高手?”,信不信我让天镜带着洪熙官、方世玉来砸你的场子?一想到天镜等人陈家洛冒出个念头来,“十三哥,咱们会中在广东有多少人马?可能吃的下这凤天南的产业?”
蒋四根摇摇头,“这广东是天地会的地盘,我红花会向来在江浙一带发展,这广东只是留了些人手探听消息罢了,一时半会却找不到这么多人来接收凤天南的产业!”
“嗯,我知道了!”,这时酒菜也上来了,陈家洛不再言语,开始闷头吃饭,这英雄楼的大厨手艺相当不错,几个粤菜名吃做的十分地道,怪不得此处生意如此之好。
吃完饭有趣英雄当铺、英雄赌坊等地溜了一圈,或许是提前知道了消息的缘故,当铺和赌坊的老板十分小心,没让陈家洛找到发火砸摊子的理由。再想想后来凤天南对钟四家的肆无忌惮,果然这些土豪劣绅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从佛山镇出来,到南海县城找了个客栈住下,这南海县比起佛山镇来繁华程度却是差了许多;整理了一下今天的收获,陈家洛对蒋四根吩咐道,“不知十三哥可曾查出这凤天南的不法事宜?”
“这凤家在佛山可称得上是无恶不作,欺压百姓、侵夺田产、追债伤人致死者不知道有多少!”,蒋四根怒气冲冲的答道,“不过凤家势大,本地的狗官又被他们喂饱了,就算有人去衙门伸冤,那些狗官也不会搭理。”
“有人愿意告就好!十三哥是否能找出几个苦主去衙门喊冤?”,陈家洛问道。
蒋四根细想一番,赧颜道,“前些日子听说有个叫银姑的要告凤天南**民女,但没几天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