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事情,急切地问道。
“小姑娘她该是很想你了。”
流苏听了这话,心头一酸,低下头去,喃喃说道,“我知道,她一定想我了,因为我也好想好想她,我们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呢,这一次因为我受伤不想让她知道,所以已经整整六天没有见到她了,想到她,我就觉得好心痛,好想快点好起来。”
这对母女,情深的令人心头发酸。
“我教你功夫,可以让你恢复地更快,你学不学?”他问道。
“我学,我学!”
【八十五】
“好,你且细细看着,共有三个招式。”
逐尧皇说着——
长袖舞,随风起。
顷刻间,那碧绿叶子飘飘洒洒落在树下男子的青丝上,衣襟上。
绝美
似幻似真。
流苏看得入了迷,她向来认为男子的功夫便是与暴力、血腥离不开,却不知还能如此惊才绝艳,一招一式,美不胜收。
“此乃第一招:飞花踏月,诀窍在于手的灵活。”逐尧皇回眸看她,流苏点了点头,手跟着慢慢比划。
白袍翻飞,风云突变。
快,急,骤。
碧叶飞起,云蒸霞蔚。
一派一往无前,摧毁一切的霸气!
流苏仿佛看见一副描摹大千世界的绚烂画卷,河山被黄昏余晖尽情渲染,灵动之中气象万千,风卷云飞,山河运转。
“此乃第二招:风云突变,诀窍在于快。”说话间,已来至流苏面前,手中柳枝直指她的眉心。
流苏身子一偏,纤纤素手出击,竟也触到了那柳枝的末梢,她竟用方才的第一招飞花踏月去破解这风云突变。
虽然未能成功,但逐尧皇已大为惊讶。
柳枝收回
旋身,回转
骤然舒缓,白衣飘飘
满地是落枝的芬芳
说不出的气定神闲,道不尽的风华绝代。
“此乃第三招:才子佳人,诀窍在于……”逐尧皇说着,蓦然停了下来。
流苏正看着痴迷,见他欲言又止,问道——
“诀窍在于什么……”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心有灵犀……”
“心灵相通,比什么都重要,若能领悟方才我所说的,这三招三式,便能做防身之用。”
“嗯,我懂了。”她脑海中回忆着他方才的一招一式,手执柳条比试着,笑着对逐尧皇说道。
那回眸的一笑,如荷叶上的露珠,凝聚了天地最纯的精华。
“懂了?”逐尧皇问。
“嗯。”
“第一招,出手之前切忌太多花哨的动作,看准对方,探出便可。”逐尧皇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立于流苏身后,双手由后前伸,握住流苏的两只手,教她如何出手。
当四手碰触到,他宽厚的胸膛不经意间贴上她玉背的那一刹那,流苏怔住了,她的手一颤抖,他的手……
那只手的温度,令她不觉心跳猛然加速,那傲然威严的气息……
逐尧皇也怔住了。
远远望去——
他白衣胜雪
她紫衣似云。
渐落的夕阳在他们身上投下炫目光圈,美得令人不忍卒睹。
时空都似凝固了一般。
冷眉远远地看着两人。
“流苏,我来晚了……”良久,逐尧皇那清宁如许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殿下……”她回头,四目相视。
风起,他那风中四散飞扬的发丝,显一种绝世之姿,眉心一抹昂然。
“唔……”突然,逐尧皇脑中仿若一阵针扎,他倏地后退两步,松开了手,抚撑着头。
“殿下,你怎么了?头很痛吗?”见他突然皱眉,一副痛苦的样子,流苏连忙扔掉手中柳枝,上前将他扶住。
“无碍……”逐尧皇罢手,说道。
“我扶你进去,让人去传太医。”
“不必了,只是小事,并无大碍。”
“可是……”
“流苏……”逐尧皇看着她,说道,“那是我保护你的方式。”
“什么?”流苏心头一震。
“好好练这三招三式吧。”逐尧皇伸手,轻拍了一下流苏的肩,而后转过身,朝外头走去。
流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天地似乎在一瞬间沉寂,他的背影像一场燃尽于夜幕的烟花,执着地堕进永暗的夜色里。
“那是我保护你的方式……”他的声音依旧回响在她耳边。
冷眉上前——
“殿下,头疼病又犯了吗?好似每回犯头疼,都和流苏主子有一些关系啊。”冷眉说道。
逐尧皇站定了,转头看着冷眉。
“这莫名的头疼,会不会也说明了什么呢?”
流苏的伤恢复地很快,比太医预期的要早了好些天,伤一好,她便迫不及待跟逐野瞳辞行,和逐冥冽一块回四王爷府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我的绮罗了。”马车内,流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流苏……”
逐冥冽端坐在她对面,一双眸子锁住她的容颜,不知道等一下他告诉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会不会也是这么开心呢?
不管如何,那件事,是必须要做的,刻不容缓!
“四爷,怎么了?”流苏看着他问道,他的眼神好似要说些什么似的。
“没什么事,本王看你好了,高兴。”逐冥冽收回视线,淡淡地说道。
“娘,娘……”马车还没到达四王爷府门口,一个欢快的白色小身影就远远飞奔而来,身后跟着好些个王府的家丁和丫鬟急切地追着,只有无崖子小朋友,冷眼旁观小主子那激动万分的模样。
流苏听到绮罗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就要下马车。
“你慢点,摔倒了怎么办?受的伤还不够多吗?!”逐冥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悦地说道,但那冷峻的声音,却透露了他的关切。
【八十六】
“知……知道了,我就是想看女儿,很心急。”流苏窘迫地说道
“本王扶你下去。”
“不……”刚想拒绝,逐冥冽那道比刀子还凌厉的视线令她闭了嘴巴。
逐冥冽率先下了车,将流苏扶了下来。
“娘!”看到流苏的身影,小绮罗笑靥如花,飞扑过去,流苏弯腰,一把将女儿抱住。
“我的绮罗,娘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啊。”流苏在绮罗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将她软软的小身子一把抱住。
“娘,我也想你。”小绮罗捧着流苏的脸,回亲了一个,她笑的开心极了,蓦然抬眼,看到一袭玄色衣袍站在对面的逐冥冽,绮罗突然说道——
“父王,你也要像这样亲亲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等,当场玄幻,几十双眼睛齐齐望向逐冥冽。
这小郡主有的时候言行真真是出人意料,若是别的姑娘家敢说这种话,做爹的该要家法伺候了,但四爷这么疼爱小郡主,就算小郡主现在杀了人,他都不会责怪她,大概还会痛斥那人该死,惹了小郡主就不能活。
而这回,他会如何回应呢?
“……绮罗!!”这孩子,不见面的时候,想念到心都发疼了,一见面就开始跟她捣乱!她一把捂住女儿的嘴巴。
“唔唔……”绮罗用力扯下流苏的手,说道,“父王,你要不要嘛,要就过来哦……”
“逐绮罗!!!”流苏气得一把将她压在身上,抬起手来要去打她的屁股!
“住手!”逐冥冽终于开口,走了过来,将绮罗从流苏的怀里抱了出来,“本王的女儿,谁说你可以随便打了。”
“她太不像话了!”
“父王,你看。娘一回来就欺负我。”小家伙故意委屈地说道,眼睛还狡黠地朝流苏眨了眨!
“父王看到了,等一下就好好惩罚她!”
“四爷!!”流苏无奈地跺脚,“你太宠她了啦,她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上次害得无崖子小朋友被你打,你看现在,都开始欺负我了!”
“本王的女儿,无法无天又怎样。”逐冥冽望着绮罗,宠溺之极,令人心觉震撼。
“你!逐绮罗,你给我下来!”流苏说不过逐冥冽,便将矛头对准了女儿。
“哦,父王,放我下来啦。”小绮罗说着,从逐冥冽怀里出来,走到流苏面前,伸出一双小手,说道,“对不起,娘,我好想你,想你想到生气了,因为你出去都不和我说一声,刚才我是故意的,我错了……”说着说着,便低下头去。
流苏听着她有点委屈的声音,叹了口气——
将她的手包住,说道,“是娘不好,你一定每天都睡不着是不是?”
“……”无声地点了点头。
“好了,都回来了。没事了,该进去了。”逐冥冽走了过来,说道。
“嗯。”
三人一块往王府里面走去——
“父王,下次你和娘微服出巡,要带我一起去,再也不许两个人不说一声,偷偷就走了,那样子好没有义气的。”小绮罗嫩嫩的抱怨声传来。
“好,父王答应绮罗。”
熏箩苑里。
流苏重新回来了,丫鬟们都高兴不已。
逐冥冽吩咐了膳房,拿来好多吃的。
“这是哪里来的呀。”流苏看见放在铜镜前的两个皮影,问正在梳头的绮罗。。
“这是太子殿下送给我的,他说这是皮影,可以演戏哦,他会教我的。等我学会了,就教你给,以后我们一起玩,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可以自己一个人玩。”
“太子送给你的……”流苏将皮影拿起,两个做工非常精致的小人,轻轻扯,便会动起来。
“嗯,他还说这是一对失散多年,后来又重逢的夫妻,不过我觉得他们少了一个女儿,我已经和太子殿下说好了,他会再送一个小小人儿的女儿给我的。”
“失散多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