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崂亲印!�
“话说,咱们俩就不象前朝杨皇后与史弥远那样,联手合作共同控制朝政吗?”贾老贼爱抚着全玖生产后仍然不见一丝赘肉地小腹。柔声说道:“你野心虽然大,但你也很有能力,咱们只要真心联手,朝中还有什么人能是我们的对手?将来你主内我可以放心朝廷,我主外你可以放心军队,为咱们的儿子铺平道路,巩固江山。做父母的拼死累活。难道不是为了子女着想吗?”
“从进来以后,你这算是说了一句人话。”全玖幽幽地瞪了贾老贼一眼。轻声说道:“你以为我今天来,真是为了逼你去杀谢皇后吗?和你说的一样。谢皇后贤良淑,菩萨一样的心肠,上次高丽国使那件事你这个没良心的想置我于死地,其实皇上和荣王都已经打算把我贬为庶人了,是谢皇后在背后替我说了好话,我才逃过一劫。相信我只要没做出动摇大宋江山国本的事,那道遗诏她就算到死也不会拿出来,向她动手,我也狠不下那个心。”
“那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贾老贼惊讶地问道。全玖倚在贾老贼肩上,轻轻说道:“两件事,第一是我左防右防总有遗漏,虽然没让胡俪有怀孕的机会,另一个姓俞的侍妾却还是怀上了赵的孩子,我担心她生下儿子危及我们儿子的地位。所以来找你和解,希望你能抛弃我们以前的矛盾,联手为我们的孩子铺平道路,不要把大宋江山便宜了别人。”
“这点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以后别再象以前那样老是在背后阴我,我可以对天誓,绝不计较以前你对我做地任何事。”贾老贼拍着胸膛说道:“等赵一继位,我马上把你地几个弟弟提拔上来,他们也还算有能力,值得重用。”全玖点点头,表示相信贾老贼的话。贾老贼又问道:“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全玖凝视着贾老贼那张还算对得起爹娘地俊脸,粉颊上忽然有两滴珠泪滚落,哽咽道:“第二件事……就是……来向你告别啊。皇上大限将到,赵即将登基,我也要随着赵入宫为后,从此难得出宫一步,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机会象今天一样和你在一起……。也许……你不相信,如果上天给我一个机会选择,我宁愿选择和你永远在一起,做你的玖儿,也不愿去做赵地皇后……。”
贾老贼也是一阵心酸,目视全玖哽咽着深情的呼唤道:“玖儿……。”全玖身体一震,泪如雨下,抱紧了贾老贼无声哭泣。贾老贼同样抱紧了全玖,眼中也难得的有泪光闪动。
五日后,宋理宗病情加重,全身瘫痪彻底不能理事,下旨让太子赵监国,代为署理朝政并主持早朝,还把贾老贼的肃国公封号改为辅国公,取辅佐之意,摆明了宋理宗父子对贾老贼的依赖态度。同日,宋理宗为方便赵理政,特旨允许赵全家入住德寿宫,贾老贼百忙中抽时间去为赵一家送行,在皇宫门口,贾老贼与全玖四目相交,黯然诀别。玖咫尺永别的那一刻,李娇娘派家人送出的书信,也在同一时间送到了两淮以北临淮边市的一个生意清淡的小书铺中,正在逗儿子玩的书铺女主人听说书信来自李娇娘开始并不以为常,谢过来人后便毫无戒备的在店铺中直接打开书信观看,但看完之后。女主人清秀地脸蛋上立即一片木然,就连信笺飘落地面也没有察觉。
“表妹。我买米回来了。”一个颇为英武的男子提着半袋米进来,刚进店就嚷嚷道:“他妈地!宋人真是越来越黑了,昨天大米还是中统交钞八十文一升,今天就涨到了两百文,搀麸皮的麦面敢喊价一贯!等我们蒙古大汗的军队打到这里,我第一个要宰的就是那个米店的……表妹。你怎么了?咦,谁给你写的信?”
“没……没,没什么。”女主人如初梦醒,赶紧去捡书信。不曾想那个英武男子却抢先一步把信纸捡起。女主人慌忙去抢时,那英武男子却把她推开,只往信笺上看得几眼,那英武男子已经惊得呆了,再看向那女主人身边年仅两岁地儿子时。那英武男子脸上忽然又露出了狂喜,喃喃道:“这个小杂种,竟然是贾似道老贼的亲生儿子?老天对我皇甫少华真是不薄,想不到竟然把贾似道老贼的儿子送到了我的身边。”
“表哥,你想做什么?”孟丽君胆怯地问道,同时用身体护住儿子。皇甫少华狞笑道:“还能做什么?表妹,你不是一心想为你的父亲平反吗?机会来了。咱们把这个小杂种送到大都献给忽必烈大汗。大汗肯定会给你父亲孟老将军平反!咱们俩也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吃不玩的山珍海味。再也不用在临淮吃宋蛮子天天涨价的臭米了。”
“不!不行!他是我地儿子,不是贾似道老贼的!”孟丽君抱起儿子惊叫道。皇甫少华哈哈大笑。“表妹,亏你还饱读诗书中过宋人的状元,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没有贾似道老贼与你一夜风流,那来的这个小杂种?临安那边来的商人都说了,贾似道老贼到现在还没儿子,临安有不少马屁精还跑到寺里为他祈求子嗣,盼望他那个狗屁宋人战神有儿子可以传宗接待,咱们要是把他的儿子送给了大汗当人质,大汗还不乐疯了?”
“不行,我不会把我的儿子送去当人质。”出于母性本能,孟丽君一口拒绝皇甫少华地无耻要求,抱起儿子就往外跑。不曾想皇甫少华忽然一把抓住她地儿子孟疑(贾老贼:换个名字好吗?)手臂,用力就往拉,拉得孟疑哇哇大哭,孟丽君怕皇甫少华将儿子手臂拉断,哭着恳求道:“表哥,求求你放开孩子,他是无辜的,我什么都听你地,你放开他。”
“滚一边去吧,臭婊子!”精通武艺的皇甫少华忽然飞起一脚将孟丽君踢开,乘势抢过贾老贼地儿子就往外跑。孟丽君不顾自己被皇甫少华踢得五脏倒转,忍疼大哭着追了出来,却见皇甫少华已经在路上抢了一名商人的马匹,抱着她的儿子飞奔去了。孟丽君为救儿子也顾不了许多了,扑上去拉住闻讯赶来的临淮府差役,大哭道:“你们,快救我的儿子,救你们大宋少傅贾似道的儿子,皇甫少华要把贾似道的儿子送去给忽必烈!”
“那来的疯妇?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临淮府的差役那里肯信,将孟丽君推开。孟丽君急得大哭,紧拉住那差役哭喊道:“我没骗你,我是你们大宋通缉的蒙古要犯女状元孟丽君,我那个孩子是我和你们大宋少傅贾似道生的!皇甫少华知道了这件事,所以要把贾似道的儿子送去给忽必烈大汗献功,你们快去救我的儿子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真是孟丽君,你有什么证据?”那差役将信将疑的问道。孟丽君想了想,忽然象疯一样冲回店里,从店里找来被皇甫少华扔在地下的李娇娘书信,冲出来哭喊道:“这就是证据,你们大宋御史台令李芾大人的千金,她的书信可以当证据。”
“出什么事了?”恰在这时,新任临淮知府也赶到现场处理抢马案,看完李娇娘那封信后,临淮知府的脸都白了,杀猪一般惨叫道:“快,快通知李庭芝大人,再调集所有军队,去救贾少傅的儿子!要是贾少傅的儿子落到了鞑子手里,那……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是皇甫少华的运气,他把贾老贼和孟丽君那个私生子送到离临淮最近的蒙古军控制地虹县时,开始那个驻守虹县的蒙古军千户说什么都不肯相信自己有这好运气,还打算把皇甫少华当骗子打上几十军棍。不过在宋军兵临城下提出要人时,那蒙古千户才相信自己确实是被天上掉下的官帽子砸在头上了,赶紧一边闭城死守,一边派人向周边驻军求援,还有当然就是派人到大都向忽必烈报喜。。
=====================================================================
。。( )
第三卷 襄阳血 第二十四章 欲擒故纵
“秉恕先生,传说你精通阴阳五行,奇门遁甲和八卦算数,老实说以前本官也不是非常相信,对你还有点怀疑放下吕文德兄弟从襄阳送来的凤翔路最新战报,贾老贼用象看外星人一样的目光看着旁边的刘秉恕,惊讶的说道:“但现在本官又有点怀疑是自己孤陋寡闻了阿里不哥的盟友察哈台汗国(位于今新疆一带)竟然向凤翔路派出了援军!这可是历史上……这可是本官事先绝对没有料到的事。可你在不久前就向本官建议,对凤翔路的形势不必太过操心,说是阿里不哥在凤翔路不会输得那么快,让本官静观其变,难道真是你能神机妙算?用奇门八卦算出来的?”
“少傅过奖了,秉恕一介凡夫俗子,那能什么神机妙算?奇门遁甲也只是略通皮毛,论领悟最多也就和黄固黄仙长差不多。”刘秉恕不愧是子聪的得意兄弟,即便在谦虚时也忘不了损仇人黄药师一句。贾老贼追问道:“那你是如何料定鞑子察哈台汗国会出兵增援凤翔路?难道你在那边有细作?”
“呵呵,少傅真会开玩笑,小人不久前还是一介庶民,何来能力向察哈台汗国派遣细作?”刘秉恕微笑着解释道:“不瞒少傅,下官平时只是喜爱收集鞑子官府的邸报与布告阅读,结合大宋细作刺探到的鞑子军情,借以分析出忽必烈与阿里不哥两军的动向,这才料定察哈台汗国将要参与凤翔路战事。”
“哦,详细说来听听。”贾老贼好奇的问道。刘秉恕回忆道:“在今年年初。忽必烈曾经以蒙古大汗地名誉出一道邸报,号召西域的察哈台国汗阿鲁忽与阿里不哥决裂,停止对阿里不哥的物资供应,并且煽动阿鲁忽不要相信阿里不哥对他的土地许诺,表示只要阿鲁忽只要与自己联手打败阿里不哥,事后将把哈密力等地封赐给阿鲁忽作为领地。”
“那份邸报本官也看到过,当时觉得忽必烈是想暂时稳住察哈台汗阿鲁忽。”贾老贼点头说道。刘秉恕笑道:“小人冒昧,当时立即得出断定是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