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非也!非也!你们要相信一切恶皆有可能,前朝那秦二世不也不是嫡长子,但是最后却是荣登大宝吗?
公子现在的情形倒也有些像当年的扶苏,在外驻守,却是不能够在父亲身边,再加上此时荆州城中蔡家和蒯家早已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无比,并不是我们一时半会儿所能撼动的。”这时陈宫代替戏志才开口,对着赵云和徐晃等还未想明白之人说道。
“那我等怎么办呢?既然不能联合蔡家和蒯家,难道我们联合黄家?蔡家和蒯家尚且不可以,那这黄家也不见得会同意我们的联合吧?”徐晃有些迟疑的问道。
“非也!黄家的情况跟蔡家还有蒯家的情况有着本质的不同之处。”戏志才说道。
戏志才原本还想卖一个关子,但一看徐晃瞪了自己一眼,赶忙不敢再卖关子,老老实实的说道:“黄家之所以和主公不对付,那是因为在主公来之前,黄祖和蔡家还有蒯家争夺这江夏太守之职位,但是现在却是没想到被主公给抢到了,心中很是不服罢了。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在主公来到江夏之前,虽然这江夏乃是黄家的根据地,但是蔡家和蒯家在荆州的势力却是非常大的,黄家已经被蔡家和蒯家的夹攻之下步步后退了,若不是黄祖还掌握着江夏水军,可能黄家都没有争夺江夏太守的资格。”戏志才向大家解释道。
听到戏志才所言,众人不禁点了点头,就连徐晃此时也不由的对戏志才有些佩服了,毕竟虽然戏志才这个人除了说话的时候喜欢卖关子以外,其他方面尤其是智谋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听完戏志才所言,众人不由的都将目光看向了刘琦,毕竟做最后决定的还是刘琦。
“明德先生所言不错,这个黄祖确实是我们打开江夏困局的最为好的突破口,不过接下来具体怎么做,我们还需要再仔细研究一下。”刘琦笑着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见到刘琦很痛快的就接受了戏志才的意见,不由心中大慰,毕竟这象征着刘琦能够接纳下面人的建议,表现出了对于戏志才充分的信任。
听到刘琦所言之后,众人赶忙开动脑筋想了起来,想着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了。
正在此时,忽然许褚的大喝之声传来:“哪里跑?!”
众人马上就被许褚的声音给打断了,都朝着许褚看过去,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此时的许褚将屋中的门大开就跑了出来,众人刚准备起身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许褚已经回来了。
不过许褚回来的时候,手上犹如提着一只小鸡仔一般的提着一个人,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刚刚为刘琦安排屋子的太守府中的下人。
“主公,他在外面偷听咱们说话,若不是他漏了马脚,俺差点都没发现他。”许褚恨恨的看着下人说道。
原来此人原本就想着偷听刘琦他们谈话的,不过在刘琦之前警告之后就不敢再偷听了,但是刚刚刘琦屋中众人山呼“主公”的声音传到了此人的耳朵之中。
此人立功心切,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还是上前偷听来了,由于对于地形极其熟悉,竟然骗过了许褚,但是偷听的过程之中发生了一点点小意外,于是不小心暴露了,直接就被冲出来的许褚给抓了回来。
“太守大人,小的不是偷听啊,小的只是路过看太守大人需要什么东西啊。”下人冤枉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愿望了你了?”刘琦不禁冷笑的指了指许褚说道。
“小的是清白的,请大人明鉴啊!”下人看到刘琦冷笑的样子,不由心中“咯噔”一下子,有种不妙的感觉升起,但在听到刘琦所言之后,还是存有一丝侥幸的说道。
“我之前没有跟你说过吗?闲杂人等不许靠近这个屋子,你当本太守的话是在放屁啊!”刘琦不由大声的呵斥道。
“太守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啊大人,饶了小的这一次吧!”下人磕头如捣蒜一般,不住的向着刘琦磕头道。
“说吧。”刘琦忽然开口道。
“额?”下人不知道刘琦突然说的这句是什么意思,不由的一阵错愕。
“说你是谁派来的啊,笨蛋!”刘琦看着下人的样子不由的有些火大道。
“小的没有谁派来的啊,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了小的这次吧。”下人听到刘琦所言,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慌乱之色,赶忙伏在地上不住的向刘琦磕头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下人眼中闪过的那抹慌乱之色如何能够逃得过刘琦的眼睛?看着下人不住磕头的样子,刘琦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对着下人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看来你是死不悔改,嘴硬得很呐?”
“大人,您真的是冤枉了小的了,刚刚小的只不过是路过而已,大人可要明察啊!”下人犹自在那里不知悔改的继续狡辩道。
听到下人的话,刘琦竟然诡异的笑了起来,笑得下人莫名其妙,不过跟着刘琦时间长的赵云却是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这样笑起来的时候,一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第一百二十七节 连蒙带吓
“很好,你很好!”刘琦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就说了这么几个字。
但刘琦就说了仅仅这几个字,在下人看来似乎其中透漏着不同的意味,偷听的下人此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下人赶忙对着刘琦说道。
见到偷听的下人犹自不知道似乎“大祸临头”的举动,赵云等知道内幕的众人不由的哑然失笑。
“来人!”刘琦忽然大喝一声道。
“属下在!”许褚现在也看出来刘琦要收拾这个人了,于是这时许褚兴奋的上前答道。
“给我拿一包烈性春药过来。”刘琦对着许褚说道。
“啊?春药?”许褚已经撸好袖子准备收拾这个犹自死不悔改的下人了,许褚想了很多诸如拿皮鞭抽、拿棍子打等等,但就是没有想过刘琦会让谈拿春药,顿时就傻眼儿了。
“那个。。。。。主公,您若是想那啥也得改天不是,今天咱先说怎么收拾这人吧,你让俺怎么收拾他俺都听主公的。”许褚自以为是的向刘琦劝解道。
“想什么呢你?我用那烈性春药干什么?”刘琦听到许褚的话,知道他定然是误会自己了,不由的无奈的对着许褚说道。
“少主,您现在年轻气盛,但是也要注意节制啊!”陈老爷子此时也站了出来苦口婆心的向刘琦劝解道。
见到许褚包括众人都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刘琦只好对着许褚和众人说道:“大家可别瞎想,我让仲康准备烈性春药是给这个家伙喝的。”
“啊?这是为何啊?主公他可是偷听我们谈话啊!”许褚不禁有些不满道,毕竟在许褚看来给这家伙喝春药简直就是便宜他了。
那在地上跪着的偷听的下人原本想说话,刚刚起身,却是被许褚火大的又踹到地上了。
“你们都误会了,我虽然是为了他拿春药,但是我可没有说让仲康拿春药就是放过他了。”刘琦向大家澄清道。
“太守大人,小的是冤枉的啊,您可得相信小的啊!”偷听的下人虽然不知道刘琦为什么要给自己拿春药,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他们会给你拿烈性春药吗?”刘琦忽然蹲在了跪着的下人身旁,对着偷听的下人微笑着说道。
“不。。。不知道。”偷听的下人看着刘琦的样子,却是不知道刘琦究竟要怎么样,只能老实回答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来告诉你,你说我要是将一大包烈性春药都给你吃了,然后再把你放到有很多母猪的猪圈里面,你说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啊?是不是会很好玩啊?”刘琦的声音犹如魔音一般在偷听的下人耳际响起。
偷听的下人在之前虽然感觉刘琦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但也并不觉得刘琦拿一包春药就能把他怎么着了。
让偷听的下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刘琦竟然会想出这么恶毒的一招来,顿时偷听的下人感觉自己如同浑身坠入冰窟一样。
除了偷听的下人之外,其余的众人则是一副惊讶异常的模样,因为他们没想到刘琦竟然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想法。
恐怕这种办法是要了一个男人的命吧,估计从此以后偷听的下人再也不会对女色感兴趣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拿!”刘琦假意对着许褚说道。
“哎,哎,俺马上就去!”许褚原本还以为刘琦会放过偷听的下人,对于刘琦让他拿春药的做法还甚是不满。
不过此时的许褚脸上,哪里还有一丝不满之色,此时的许褚,对于刘琦却是打心里的佩服:主公不愧是主公啊,这么极品的办法都能够想到,俺老许之前咋从来没想到这么一种办法呢?
说着,许褚就要向外面跑去找烈性春药。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偷听的下人现在真的害了怕了,若是真正的给他灌上烈性春药,然后再将他放倒母猪卷圈里,用脚趾头想也会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偷听的下人越想越是一阵恶寒。
等到刘琦催促许褚前去找烈性春药的时候,偷听的下人终于还是崩溃了,只好交代了。
“终于肯交代了?”看着偷听的下人的样子,刘琦不禁笑了。
“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不让我吃春药然后再放倒猪圈就行。”偷听的下人有些恐惧的说道。
“好,那你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监视本太守的?”刘琦见到对方服软了,于是急忙开口问道。
“是蔡将军派小的前来的。”偷听的下人听到刘琦询问,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回答道。
此时的许褚看着眼前的偷听之人却是分外不爽,刚刚自己已经准备出去找烈性春药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