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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军士们眼中那感激之色,张勋不由的得意万分,那桥蕤可是成全了自己啊。
夜已经深了。
此时的夜色之中,趁着微弱的月光,能够看到一个个黑色的身影在这微弱的月光之下快速移动,一个个黑影若隐若现。
今晚的风声有一些大,黑影行动的时候难免会发出一些声音,但是马上就被掩映在了这风中,成为了这风声的交响乐之一。
而黑影慢慢的在向着一个营寨之中移动,渐渐的对这个营寨进行了包围。
等到黑影将整个营寨包围之时,顺着火光看去,只见此时的大营之中出奇的安安静静,这让最前面的黑影感到一阵疑惑和警惕。
不过等到最前面的黑影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终觉断定这营寨应该并不是什么埋伏,而是这营寨之中的守卫全部都睡着了。
原本放哨的塔楼若隐若现的能够看到守卫军士的身影,不过此时的军士却是一条胳膊伸在了外面,而整个身子则是斜依着塔楼的木头上。
而原本应该巡逻的军士,此时也找了一块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成了一堆。
终于,黑影判断,这大营织染乃是毫无防备的。
此时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守寨军士瞌睡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像是这样的守寨军士全部都睡着的,那就很少见了,这恰恰说明了带兵之人的无能。
正当营寨之中的军士沉浸在睡梦之中的时候,只听得一声炮响,喊杀之声骤起。
尚在睡梦之中的袁术军此时却是被这突然响起的喊杀声给惊醒了,刚刚行了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一刀砍掉了脑袋,这样的事情在大营之中随处都在发生。
而这些趁着夜色摸进袁术军大营的,正是徐晃和黄忠率领的江夏军,在当初二人来到这江夏与汝南交界处的时候,见到之前的那座山峰,感到是一块绝佳的埋伏之地,但是后来经过仔细推敲之后,觉得那样很可能会被敌人给识破。
于是在二人的再三考虑之下,终于敲定了这个决策,将此地江夏的军民全部迁入城中,给袁术军一种江夏军要坚壁清野的感觉。
之后在袁术军到了之后,故意在城墙之上浮现一些穿着百姓衣服的人,给袁术军一种城中兵少,只能那百姓填补空缺的感觉。
这样一来,袁术军自然就会觉城中军少,害怕自己,所以晚上也就安心扎营,对于那营防之事自然就会不自觉的怠慢,这样也就给江夏军夜袭创造了机会。
此时,果然效果已经凸显出来,在徐晃和黄忠带着人从外面冲杀进来的时候,在袁术军大营之中并没有遇到什么有效的抵抗,可以说这完全就是一种单方面的屠杀!
由于事发突然又是在晚上,所以在江夏军刚刚杀进来之后整个袁术军马上就陷入了混乱之中。
而此时张勋在听到外面喊杀声之后原本还以为是军士在吵闹,但是马上就感觉到不对了。
急忙披着衣服起来,等到拉开大帐的帘布,马上就看到了让他惊呆了的一幕,那江夏军犹如神兵天降一般,此时正在大营之中追着袁术军在到处跑,大营之中一片混乱。
而此时有几个张勋的亲兵见到张勋之后,赶忙对着张勋道:“将军,那江夏军偷袭了我们,将军我们快些走吧!”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见到眼前的一幕,张勋不禁眼睛有些赤红,揪着其中的一个军士的衣领怒斥道。
听到张勋所言,众人不由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这江夏军就犹如飞下来的一般,一睁开眼就看到了。
“废物!”
见到众人的样子,张勋不禁怒极,但是也丝毫没有什么办法。
而此时一个军士恰到时机的对着张勋说道:“将军,我们快些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听到军士所言,张勋虽然有些不甘,但是看到大营之中混乱的样子,也不由的跟着军士们趁乱朝着外面逃去。
而大营的另一处,此时的桥蕤一拉开大帐布帘看到此时大营的情景,如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被江夏军砍杀的到处跑的袁术军,桥蕤眼睛都红了。
而此时桥蕤的亲兵也跑了过来要带着桥蕤离开,桥蕤却是肚子和亲兵问道:“张勋呢?张勋在哪里?”
听到桥蕤所言,众人不由的不知道互相看着,而此时有一个军士说道:“启禀将军,昂刚刚属下看到张将军被手下亲兵护送走了!将军,你也赶紧跟我们一起走吧!”
听到手下军士所言,桥蕤不禁仰天长叹道:“张勋误我!张勋误我兄弟们啊!”
说罢,桥蕤也跟着众人一起向着外面逃去。
此时的另一个袁术军首领此时却是没有张勋和桥蕤那么幸运了,由于他的大帐跟徐晃冲进来的地方挨得比较近,当韩暹刚刚出得大帐,就碰到了杀将而来的徐晃。
慌乱之下,还未来得及有所抵抗,就被徐晃一斧子斩下了脑袋,这韩暹可谓死得冤枉。。。。。。
第三百八十八节 自相残杀
等到一切都清理完毕之后,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却是发现由于黑夜的原因,让那桥蕤和张勋给趁乱跑了。
不过好在此次徐晃最大的收获就是将那三个带头之人中的韩暹给砍了,这也算是给予了袁术军的一个不小的打击。
黄忠和徐晃在桥蕤和张勋逃跑的路上追击了一阵子,不过眼见着追不上了,再加上此时刚刚攻破的袁术军大营需要进行接管,所以二人倒是没有一直追下去,反而是退了回来。
而见到身后的江夏军没有追上来,逃跑之中的桥蕤和张勋都还是继续跑了一段距离,知道真正确定了身后的追兵确实不再追击了,方才停了下来。
而由于逃跑的时候并不是同时,再加上夜色之中犹如蒙头苍蝇一般不辨方向,虽然桥蕤和张勋都跑出来了,但是却是没有跑到一起。
而此时的一个不知名的山坡之上,桥蕤带着身后的一群残兵败将逃到了这里,一脸的狼狈之色。
众人跑了一晚上,此时天色尚未明亮起来,众人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跑到了什么地方。
而此时的桥蕤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身上的铠甲却是有些歪歪扭扭的,就连盔甲上的裙甲穿反了桥蕤也没有发现。
“呸!”
只见桥蕤刚刚歇息过来,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张勋那个混蛋!不停本将的提醒,以至于连累本将也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桥蕤在那里自己骂骂咧咧的骂了一段时间,桥蕤身旁的军士却是不敢说话。
终于,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骂的累了还是什么原因,桥蕤终于住口了。
只见桥蕤对着身旁的军士问道:“可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军士听到桥蕤所言,不由的露出为难之色道:“将军,我们跑出来的时候由于匆忙,小的也并没有来得及看我们究竟是从哪里走的,加下现在天色未亮,小的实在是不知道啊!”
听到军士所言,桥蕤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虽然在这之前桥蕤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不过还是存着一丝侥幸之色,但是现在显然已经打破了桥蕤所想。
桥蕤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接着对着军士说道:“我们现在虽然跑出来了,不过还是要警惕,叫人给我在那边山口守着,若是追兵上来的话立马禀报!其余人等就地休息一下!”
听到桥蕤并没有迁怒于自己,军士不由的心中大喜,听到桥蕤的命令之后马上点头称是。
正当军士刚刚将命令传达下去,桥蕤准备想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只见刚刚的那个军士急匆匆跑了过来对着桥蕤说道:“将军,去那边有情况!”
说着军士指着一个方向而去,而桥蕤向着军士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之后,却是见到有不少黑影在动。
“全部起来!准备战斗!”桥蕤一见到前面的情形,再联想到此时自己所处的情况,顿时心中升起一股警惕之意。
而原本刚刚原地休息的众人此时又被叫了起来,不由的抱怨纷纷,不过在听到原因之后却是老实不少,毕竟先前血淋淋的教训让众人知道若是被敌人再次摸上来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到众人小心的准备就绪的时候,这时前面的那些黑影还是在移动着,仿佛是不知道前面有人一般。
见到黑影的异常举动,桥蕤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不过还没等桥蕤想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这时前面的黑影距离桥蕤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非常近了。
“随我杀!”这时桥蕤也来不及多想了,能够在这里出现的应该就是那江夏的士兵,反正马上也要短兵相接了,所以桥蕤也就索性朝着对方杀了上去。
而对面的那些黑影们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前面会突然出现敌人,顿时有些慌乱。
见到对方慌乱的样子,桥蕤的手下军士不由的精神就是一震,将原先被江夏军袭营的那股子气都撒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来人们身上。
不过,对方见到忽然出现的桥蕤手下之人,开始确实慌乱了一段时间,不过见到此时夜色之中退无可退,只好也硬着头皮朝着桥蕤手下的汝南郡杀了过去。
不过在厮杀许久之后,桥蕤却是感到有一丝的不对劲,而对面的领头之人也感到了一丝不妥。
顿时仿佛默契一般,两边的带头之人将自己的手下之人都喊了回来,场中从刚刚的你死我活一时的变得安静了不少。
只见桥蕤上前一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听到桥蕤的询问,对面却是回应道:“你们有事什么。。。。。。咦?对面的可是桥将军?”
对面之人在听到桥蕤所言之后,原本还想询问桥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