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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他们要是的梦蝶的孩子。
徐良的脸上瞬间冷上一层霜寒,老板娘有意把孩子们往自己的怀里抱了抱,不愿让那些人再窥得一丝半毫。
此时,怀中的两个孩子正睡得香甜,刚才那么大声都未吵醒他俩,老板娘见状心底一柔,抬眸时,就变成了一抹狠戾,仿佛谁要从她这里夺走孩子,她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哼,即是来夺孩子,就问过我手中的剑吧。”徐良嗤笑出声。
在出剑之前,他就跟老板娘商量好了,一会儿他来拖住这些人,老板娘乘机逃跑。
但那帮人怎可能不知徐良打得什么主意?
“既然徐侍卫不肯配合,就别怪我们赶尽杀绝了!”
一阵兵戎相交刀光剑影,树林间顷刻血肉横飞。
在刚刚的交手中,徐良知其有几人并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一开始他就选择先干掉那几个不入流的,这样也能减少消耗。
未曾想,功夫卓绝的一位已看出他的打算。
双拳难敌四手,在徐良与一群人缠斗之时,他飞身跃过所有人,朝老板娘逃离的方向飞步追去。
徐良当下不再恋战,立刻飞身追上,可那些人也并非等闲之辈,还未等他追出几米,就又被他们拦住了去路。
听声音还是刚刚那个说话的男人,他站出来笑道,“哈哈,想去救人?没那么容易,除非把我们都杀了。”
徐良眉睫开始颤抖,不是怕,而是极怒,“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我徐良扪心自问,素来不与人结怨,你们何故苦苦相逼?”他不是打不过那些人,只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他们,如若因此耽误时间,定然营救不了老板娘跟孩子们。
“在下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也不想徒增杀孽。我们的目的只是那个孩子,如果徐侍卫肯主动配合让吾等将孩子带走。在下保证绝不会动您及家人半根汗毛。”
“家人?”徐良听出对方根本没有把梦蝶的女儿算成他的家人,难不成……
“你们知道那孩子的身世?”他低下头。紧握剑身,“既然如此,我就更加不能将孩子交给你们了。”
在他抬头的瞬间,对方发现徐良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
那人大惊,“不好!”
嗖的一声,连任何反应的动作都未作出,就见那群人相继倒在了血泊中。
老板娘这边。
她身上挎着两个大布包,布包中是两个还在襁褓中熟睡的婴孩,她很担心徐良此刻的安慰。但是身怀孩子,她别无选择。
因为还未出月子,身子也是虚弱不堪,跑了那么久,终于在河边的大石上停靠歇息。
似乎是不太满意沿途的奔波晃动,小卫河在布包里扭动了几下,发出几声稚嫩的嗯哼声。
老板娘立即察觉,一边哄着小卫河一边晃着布包,只希望他别哭出来。
“哦~~小宁乖啊。千万别哭啊,引来了恶人,你的梦蝶妹妹就要被人抢走了呢。”
小卫河就好像听懂一般,乖乖地又进入了梦乡。老板娘奖励地在他的小脸上印上一吻。
“哦?原来她叫梦蝶啊。”
老板娘惊觉这一记陌生的男人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她连忙抱着孩子跑开数丈之远,转身就看见那个人正好从大石上跳下来。
而他的手中正多了个布包!
老板娘一看那布纹怎么跟包梦蝶的一样?低头一瞧。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少了一个布包。
“快把孩子换来!”老板娘焦急上前几步,眼里都快急出水来。那可是梦妃娘娘的孩子啊,如果有个什么闪失。她到地府该有何脸面见梦妃!
兴许是对同伴的过分信任,兴许是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妇孺,男人反正疏忽大意了,一时没提防到突然出现的徐良攻击,手臂上挨了一剑。
男人吃痛地将小梦蝶高高抛出,幸亏徐良接住地及时,望着臂弯中依旧睡得昏天暗地的萌萌睡脸,徐良浅浅地笑了。
忽然,对面响起一记狂笑声,他才正视到危机还没结束。
原来男人是故意将孩子抛出去就是为了营造间隙,让他有机可乘地来到老板娘身边已做挟持。
“卑鄙!”徐良后槽牙几近咬碎得吼出。
男人一听笑得更加张狂,“哈哈哈~~~卑鄙?是,我是卑鄙,谁叫我打不过你呢。”眼神瞟向徐良的右手,“不过见你持剑的手已经颤抖,功力尽减大半,应该是使用了什么秘术的结果吧,不然也不可能那么快解决掉那么多人追过来,”他又瞟向自己的手臂,“也亏得如此,要不刚刚那一剑,我这条臂膀铁定是没了。”
老板娘见徐良站那儿不动,也不说话,心下明了,一定就如身后的这个男人所言,徐良定是使用了他师傅传授的禁术。
现下,男人虽伤一臂,但未必打不过徐良,如今她们母子已落入他手,胜负已分。
“夫君,”老板娘突然开口,她将孩子抱在怀里紧紧的,小宁似乎感到不舒服踹了两脚,她笑着摸了摸孩子的脸,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头就冲徐良大声道,“别管我们,快带梦蝶走!”
男人未曾料到老板娘会如此大义凛然,竟然为了别人的孩子,牺牲自己跟婴孩。
就在男人怔忪的同时,徐良抓住时机剑指长啸地刺过来。
原来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因之前禁术的使用,又有很长一段时间内力施展轻功追击,使得这场突袭变得名存实亡。
男人顺利的躲开徐良刺来方向,挟持着老板娘母子来到了徐良的后方。
这次他绝不会再给徐良任何机会,牺牲了那么多人,他不能再耗下去了,任务一定要完成,孩子一定要带回去!
“徐侍卫,我已经没有耐心了。”男人从老板娘手里夺走小宁,再将老板娘打晕,用剑挑着小宁的布包,将他至于水流湍急的河面上,威胁道,“把孩子扔过来,不然你的孩子还有你的女人,都会死得很惨,首先就是你那尚未足月的儿子。”
小卫河仿佛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不断地踢打着布包发出揪心的啼哭声……(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刺客
“……之后,就像大家猜到的那样,老徐为了我跟孩子,将小梦蝶交给了那个男人。”老板娘讲完后,似是得到了某种解脱,眉宇间释然地等候着最后的审判。
她突然朝桃夭跪了下来。
“您这是做什么?”桃夭刚想上前扶起她,就见冷卿出手拦住了自己并摇了摇头。
就听见老板娘追悔莫已地继续道,“罪妇不敢奢求公主殿下的宽恕,只期望您能够活得开心自在,如果您想出宫和冷公子双宿双飞,吾等一定会倾尽全力完成您的心愿。”
“公主殿下?”桃夭指了指自己。
“是。”
虽然从老板娘讲述的故事中多少能猜到‘桃夭’的身世,但是这也未免太离奇了,离奇到狗血的地步有木有?
而且她偏偏哪儿不好穿,非得穿到一位落难公主的身上?巧合到十分可疑的地步,不要告诉她接下来就是称帝为王喔,她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她只要冷卿一个就够了。
“你先起来吧,”桃夭将老板娘扶起,“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您无需介怀,我可以理解徐叔叔当时的心情,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换做是我,也会那么做的。至于公主殿下四个字,以后都与我无关,我现在过得很好,只要能跟冷卿在一起别无他求。”
老板二人多年来一直受着良心上的谴责,曾无数次想着找到小梦蝶将真相讲出来时的情景,而且也做好了一辈子不被人原谅的打算。没想到却被桃夭一席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仿佛迷雾丛生的水潭上被一阵暖风拂过。带走了阴霾,拨云见日般有了光明。
一阵嘈杂之声伙同光影明灭刹那间波及过来。虽还有段距离,但大家都知那些人已经离这儿不远了。
徐良闪身来到大伙儿面前,急道,“看来王妃不见的消息已经传开,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你们要说的都说完了吗?”
徐良看向老板娘,只见老板娘点了点头,他便已明了。看情形,桃夭并没有责怪他们。他很想现在就跪下。亲身听到桃夭的宽恕话语,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的自我满足。
“冷卿。”桃夭不舍地抓着冷卿的衣襟,她突然好害怕自己会再也见不到他,这段苦思已久的相聚未免也太短了,而且她还不知道冷卿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呢。
外面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老板娘不得已在一旁劝说道,“来不及了,现在就得走!”
冷卿摸了摸桃夭的头发,感受着她冰凉的发丝摩挲掌心。俊美的五官严肃又认真地承诺道,“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带你走的!”
“对不住了。”老板及老板娘唯恐有差池,冲桃夭歉声后。抓着冷卿就跃进了假山后的夜色中。
桃夭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突然想起,她还一直未有机会说出腹中孩子的事呢。
可。
人已经走了。一切都太迟了。
她温柔地揉了揉小腹,只盼下次重逢时可以亲口告诉冷卿。
他。就要当爹了呢。
晨光熹微。
“皇上,皇上。”御前总管行色匆匆。冒着触犯龙颜的危险冲进了寝宫。
紫色的幔帘后,皇上怒不可遏地起身吼道,“好大的胆子,朕所歇息的寝宫岂是你们做奴才的任意闯之?”
御前总管跪地:“皇上请恕罪,奴才是有紧急要事上报啊,皇上之前不是说一旦有关南陵王妃的消息,不论任何时候都要第一时间通知到您吗?”
要是换作平常,皇上一定会先赐他三十大板再听他慢慢道明缘由,再由他所讲述的分量决定那人的生死,但一听此事关系到王妃,而且又令一直在自己身边服侍多年的总管都忘记礼数不惜冒着掉脑袋的危险都要将消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