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大汉看也不看衣甲不整的鲜卑骑兵,高声喊道。
长刀如匹练,随着马速带走一个又一个头颅,身后跟着近百人飞快的朝堡主府逼近。
“校尉,小心冷箭。”
绿袍大汉大刀一横,一支冷箭被碰飞,随即身后一亲卒一弩箭反射回去,射冷箭那人捂着咽喉栽倒。
鲜卑骑兵从小与马为生,对马蹄声极为敏感,因此骑兵一进城纷纷冲出来阻挡,但大多都被汉人骑兵给绞杀。
堡主府,鲜卑小帅从少女身侧惊醒,瞥了眼少女,少女嘴里含血半截舌头漏在外面,赫然已咬舌自尽。
鲜卑小帅冷哼一声,抓起自己的弯刀就朝外冲去,用鲜卑语大喊:“集合,有敌袭。”
鲜卑小帅收拢百十人便冲将出去,正好碰到绿袍大汉率部而来,鲜卑小帅顿时被绿袍大汉拉风的装甲惊呆,用蹩脚的汉语问道:“来将何人?”
“河东关羽。”
绿袍大汉马速极快,鲜卑小帅刚刚问完就见绿袍大汉手中的长刀劈来,正想躲避却看到自己往右倒去,到了地上才发现自己的左半身依然端坐在马上。
“杀!”
关羽断喝一声,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凝出一道匹练撞进鲜卑小帅后面的鲜卑骑兵中,鲜卑骑兵中顿时死伤一片。
关羽长刀挥洒间,无数条鲜卑骑兵的性命被掠夺去,以至于他身后的骑兵只能释放弩箭,根本没动刀的机会。
关羽杀进堡主府,府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少妇女赤着身体横死在地上,府内个个房门大开,里面隐约的有哭泣声传来。
忽然哭泣声停止,一个鲜卑骑兵提着裤子拎着刀跑出来,赫然被院内敌我忽变的形式惊呆,还没举起手中刀就被射杀。
“杀光这帮畜生。”
纵然关羽见惯生死,也被这帮鲜卑人的残忍惹怒,冷着脸下命令。
“诺!”
种族之间的仇杀根本不需要找任何理由,杀起来也没有任何心里障碍。
堡主府内的鲜卑骑兵很快被杀光,堡内几无活口,只在地窖中搜出十几个四五岁孩子,财货倒是搜罗不少。
关羽看着渐暗的天色跟稀落的喊杀声,道:“一定要杀尽鲜卑贼。”
“嗯!”
“信鸽放出去没?”
“放出去了。”
四支大军放出去并不是无头苍蝇,每到一地都会跟当地的情报人员接头,情报人员会将信鸽把信息传到陆城,陆城有急事就能用最快的速度联系到在外面的军队。
“嗯!造饭后休息一晚,一定要做好防范措施。”
“诺!”
关羽部在顾氏坞堡休息,其余的几支军队也适时找到落脚地,放出信鸽,信鸽返回时都收到陆城被鲜卑骑兵围住的消息。
“把财货就地掩埋,把孩童带上,我们连夜回陆城。”
关羽正吃着饭,听到陆城危机的消息,手中的碗重重望桌上一砸。
陆城坞旁边,鲜卑骑兵四处出击,不少村庄虽然提前撤入附近的村坞,不过更多的人在路上就被鲜卑骑兵追上。
青壮被屠杀,老幼被践踏,财货被掠夺,妇女被圈起来,赶到附近的村坞。
村坞的村民在妇女为前驱的情况下缩手缩脚,结果眼睁睁看着鲜卑骑兵从中一跃而上,丢了坞墙,不久就被鲜卑骑兵打开坞门,杀进坞内。
袅袅青烟代表着一座又一座村坞被攻陷,陆城坞上,刘备从鲜卑骑兵退去的喜悦中散去,虽然陆城坞周围的村坞都有刘氏士兵训练过的民兵,也有陆城坞大力支持的武器,可比起凶狠的鲜卑骑兵还是差太多。
这一夜,不知有多少百姓死在鲜卑蹄下啊!
第三十七章拓拔莫的残暴
“慕容老贼,我迟早杀了你,灭了你慕容部族。”
拓拔莫想到这几日慕容登像耍猴一样玩自己越想越怒,怒火冲天,狠狠灌下一坛酒,非但没能浇灭怒火,反而被身边哭哭啼啼的女子惹得暴怒。
“哭,哭,就知道哭,老子踏马杀了你。”
拓拔莫狠狠将手中的酒坛子砸在那女子的头顶,女子哀呼一声,鲜血顺着头流下。
拓拔莫看到血眼神变得如野兽一般,几下把女子身上的衣物撕扯开,翻身上马,一边征伐一边大力抽打着女子。
“慕容老贼,迟早有天我要玩斤你慕容部族的女人。”
“禀小帅,段小帅要见您。”
拓拔莫的亲信径直从外面进来禀报。
拓拔莫冲击十足,冷哼:“这老家伙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拓拔老弟,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当年没有你父亲大力支持,这小帅的位置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段细则不等人传就径直走进来,身边还跟着慕容登跟一个汉人。
拓拔莫看到慕容登不由气势又涨,都说你慕容登能揶揄十女,看老子比还要足。
“吼!”
拓拔莫好一会才消停下来,那女子已有哭啼变得迷离,身体亦不由自主的配合拓拔莫的动作。
段细则五十有余也不禁听得心热,慕容登那渐变得阴鸷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拓拔莫,从前他比拓拔莫更猛,可自从被慕容魁被杀的消息惊住,每次都力不从心。
他身边的汉人更是一脸垂涎,没想到原本端庄娇弱的夫人竟然如此可人。
“哼!”
拓拔莫满意的哼了声:“二位小帅今日前来不会是看我战斗的吧!”
“呵呵呵!拓拔老弟真会说笑,我亦五十多,如今有心无力,不过慕容老弟倒是可以跟拓拔老弟较量下,早知道几年前慕容老弟可是咱们东部鲜卑第一勇士。”
段细则摸着胡须笑道。
段细则话刚说完,拓拔莫果然一脸挑衅的看着慕容登,跃跃欲试的表情毫不掩饰。
老狐狸。慕容登不由暗骂一句,忙道:“拓拔老弟,我来为的是正事,女人的事不妨回鲜卑再说。”
“哼!”
慕容登怯阵,拓拔莫踞傲神色浮现:“说吧!慕容小帅装作段老哥的侍卫来见我,所谓何事?”
拓拔莫故意贬低慕容登的身份,把他说成段细则的侍卫,他又称段老哥,分明再说你慕容登不过一下人,奴隶。
慕容登亦不动怒,对身边的汉人道:“你说吧!”
“诺!”
那汉人先朝慕容登作揖,又向段细则跟拓拔莫作揖,后道:“其实在几天前刘备已遣麾下大将关羽、张飞、韩当、于禁率军救援周围郡县。”
拓拔莫虽然傲气但却不傻,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陆城坞是座空坞?空坞?空坞还能射杀我数百儿郎,还能吓得我近万鲜卑骑兵落荒而逃?你当我鲜卑人都是傻子?”
拓拔莫说着拍案而起,腰中的弯刀亦作势拔出,随时准备一刀劈了那汉人。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那汉人被拓拔莫的凶狠姿态吓得裤子一热,一个劲只知道嚷:“小人不敢。”
“贤弟,且勿怒,且听听他怎么说?如果他真的是骗我等再杀不迟。”
段细则也有点怀疑他的话,只是慕容登一力力保他才答应,带这人来见拓拔莫。
“还不着实说。”
拓拔莫看了眼平静的慕容登,爆喝道。
“诺!诺!”
那汉人连声应诺,只是说不出话来。
慕容登见状,替他取来一碗酒递给他:“喝点酒压压惊,不要怕有我在没人能杀你,你慢慢说。”
“哼!”
拓拔莫看慕容登在自己军营里跟在自家一样不由怒哼。
“谢小帅,谢小帅。”
那汉人喝完酒,又道:“陆城坞,当然不是空坞,而是刘候,刘备又新招募的士兵。”
“新兵?那不就是一般农民?”
段细则道,那汉人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只不过陆城坞内弓箭甚多。”
“所以显得强大,如今的陆城坞就是一层薄纸,只要耗尽他们的箭矢,刘备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登替那汉人补充道。
陆城坞财富有多少,无人可知,可是拓拔莫破了这个村坞,得到的财货竟然是其余村坞的数倍之多,这个其余村坞还是涿郡境内的村坞,涿郡境内的村坞比渔阳郡城附近的村坞还要富裕两倍,可见陆城坞的财富绝对是个惊人之数。
“他不会是刘备的奸细吧!汉人岂会跟我鲜卑一心,还是让某杀了他。”
拓拔莫虽然被财迷心窍还没失去理智,说着从座位站起,拔起刀突然一跃朝那汉人劈来。
“不要啊!”
那汉人看着拓拔莫的刀直直朝自己劈去,亮堂的长刀在自己眼眸中不断的变大,连哀嚎也发不出,身体一软委顿在地,眼睛发直,口里一个劲的说:“不,不,不……”
嗤!锋利的长刀劈在地上,离那汉人还有几尺远,拓拔莫看到那汉人的怂样跟突兀而来的臭气,怪笑道:“他被吓得失禁了,哈哈!哈哈哈!”
“呸!汉人真是孬种。来人拉下去。”
拓拔莫笑完,突然大吼。
“拓拔小帅,他是我的人。”
慕容登突然插言,拓拔莫吓唬那人不管,可若要杀他可不信,能主动投靠鲜卑的汉人杀不得,要留着他做千金买马骨的典范。
“你敢阻我?”
拓拔莫杀气大盛,慕容登不甘示弱相对。
良久,段细则才道:“二位贤弟,为了一个汉人就自相残杀,岂不让其他人笑了去?”
慕容登丝毫没退却的意思,拓拔莫冷笑:“慕容小帅误会啦!我只是不想这人脏了我们会面的场地,让人带他去处理一下。”
“如此最好。”
段细则拉二人入席:“这不就好了,既然陆城坞空虚,正该我三人合力破之,你们说呢?”
“段大哥所言甚是。”
拓拔莫跟慕容登一同入座,拓拔莫突然道:“破坞后,我要五成进献给和连大汗。”
“合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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