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登一直都在后面,看到鲜卑骑兵的惨状,弃马逃入树林,然后顺着涞水河而逃。
段细则逃出这片树林才发现慕容登不见了踪影,初还以为慕容登殁于阵中,在众鲜卑骑兵面前大哭一阵,弄得鲜卑骑兵成一群哀兵。
“尔等蛮夷哪里去?还不速速下马受死?”
一员身穿绿袍的大将持刀立马,身后八百精骑亦个个持刀立于马上。
“儿郎们,前有强敌,后有追兵,我等只有拼死一战才有活路,杀啊!”
段细则这个老狐狸在鼓动鲜卑骑兵拼命的时候,突然了悟慕容登这奸贼可能没死,而是趁乱逃了,让自己来做替死鬼。
“杀死汉人,回家去。”
段细则的儿子率先响应,拍马视死如归的冲向那员大将。
“记住,吾乃河东关羽关云长。”
关二一捋长须,手中长刀猛然一指,一条青龙凭空而出,段细则的儿子跟前方数骑竟被骇死。
鲜卑骑兵见状悲情更甚,一股死气弥漫开来,青龙绕死气而走。
“杀!”
关羽丹凤眼一眯,麾下数百骑潮水般涌向鲜卑骑兵,鲜卑骑兵亦死命朝关羽麾下骑兵厮杀。
关羽杀透鲜卑骑兵,回首却发现一队鲜卑骑兵护着一个鲜卑老者杀出一层又一层重围。
“校尉,要不要掉头追杀?”
关羽身侧的文士问道。
“不必啦!”
关羽对麾下极为自信,然而现实时那老者竟然真的杀出重围,只率十余骑逃窜出去,关羽再想调兵未时已晚。
“二哥,可将鲜卑人全部留下,这次咱们可是大获全胜。”
张飞驰马而来,远远看到关羽就大吼。
关羽枣红色的脸几欲滴血,他身边的文士道:“鲜卑骑兵已成哀兵,虽然逃出十余骑,不过料时日不长。”
“哦!”
张飞对这人的话很信服,隧道:“那咱们回吧!别让大哥等太久。”
这一战,虽然结束的很离奇,也让刘备知道教条主义要不得,战场时机瞬息万变,参谋只得只能是参谋,战场还得将领灵活掌握。
诸将纷纷归来,典韦成为众人打趣的对象,本来的计划是关羽几人归来后,与坞内的新兵里应外合围杀鲜卑骑兵。
哪想典韦误打误撞的,竟然杀得鲜卑骑兵望风而逃,最后落得几乎全军覆没,典韦可谓福将一员呐!
“今日子满可谓头功,来坐我身侧。”
关羽因大意放跑鲜卑小帅的消息刘备业已知晓,张飞轻士卒重文士的脾性已被刘备磨得差不多了,军中有军法官,如果张飞敢鞭挞士卒,军法官就会介入,到时不仅会反打张飞,还会断张飞的酒。
是时候磨磨关二爷了,起码其还没到成熟期时,应该好磨的多。
典韦大笑的朝周围团团作揖,并对关羽道:“二哥不好意思,您这位置某今日且坐一坐,明日就还你。”
“哈哈!”
诸人纷纷被典韦的话惹笑,张飞这货更是道:“子满呀!原来你早就窥视二哥的席位呀!”
面对这帮元老典韦是新加入的,可他一来就被刘备任命为特种屯的屯长,这让很多人心中暗暗不满,凭啥他典韦能一来就执掌刘备三大精锐之一?仅仅因为他神勇无匹吗?
如果爱他武勇,为啥不让他去白屯?
白屯乃刘备亲卫,没人愿像陈到那样默默无闻,而斥候屯一向被分散使用,文聘这个斥候屯屯长并不能全权使用斥候屯。
比如这次一分成五,各军皆有一什斥候随行。
这种情况下,典韦执掌特种屯特别显眼。
不过经此一战,大家都觉得典韦名副其实,主公眼光不俗。
典韦亦把腰杆挺的绷直,开玩笑道:“呵呵!俺就是看看跟俺的有何不同?咦!都一样吗?”
诸将乱成一团,恢复本性的典韦成为诸将嬉闹的中心。
被冷落的关羽强撑着僵硬的笑容,一言不发。
“云长,要以大局为重,不论怎么说你都是主公的义弟,我们要能容人才能中兴汉室?有时候必须得让出些荣誉?”
简雍凑到关羽跟前开解道。
磨磨关羽的傲气是要讲究方法的,不能一味打压,那只会让关羽变得缩手缩脚,最后郁郁而终。
关羽闻言点头,如今天下糜烂,又如西汉末年那般景象,前有光武中兴,如今也需要一个新的光武帝。
关羽凝目去看刘备,只见刘备正微笑的看自己并举樽邀饮。
关羽心中一边暖流划过,大哥还是很看重自己的,那自己也不能对不起大哥的看重,也许今日该听简琦的话,这样才更对得起大哥。
关羽的笑容终于不那么假,虽然不言语可诸将亦放下心,毕竟论武艺、论统兵能力、论跟刘备的亲疏关系,他称第二没人称第一。
第四十五章残暴的和连
沮阳,鲜卑大军遍地都是。
慕容登跟拓拔莫相遇于涿郡内,谁也没指摘谁,反而一路相互搀扶着来到沮阳城下。
鲜卑大汗的汗旗迎风摇摆,鲜卑骑兵耀武扬威的带着各种财货跟女人回营,放肆的笑声在空中飘荡。
“哎!”
老哥俩叹气一声,段细则道:“慕容老弟,沮阳到了,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慕容登道:“不怕老哥笑话,弟几无容身之地也!”
“即如此就跟老哥去拓拔部吧!”
段细则好心的邀请,拓拔莫自然知晓段细则想用自己来分担拓拔莫老爹的怒火,不过他确实无处可去。
拓拔部小帅营帐,拓拔莫老爹慵懒的躺在陆城苇席上,怀搂着一纱衣女子,缓缓听完段细则跟慕容登的话。
拓拔轻轻抚了抚女子滑腻的脸蛋,温柔的说道:“美人莫怕,我会轻轻的,等我回来哦!”
美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拓拔,只见拓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抚摸女子脸蛋的手突然滑至女子脖颈,拓拔的笑容戛然而止:“你先给我儿子陪丧吧!”
拓拔的大手一紧,如钳子死死攥紧女子的咽喉,女子大力挣扎着却纹丝不动,拓拔看着女子逐渐变缓的动作,笑声越来越大。
段细则跟慕容登闻声遍体发寒。
拓拔的笑声突然消失,慕容登忍不住偷偷去看,那女子已双目翻白一动不动躺在那,显然已死了。
慕容登下意识的去看拓拔,拓拔正盯着他,慕容登吓得赶紧低头,却听拓拔冷冷的道:“你就是慕容登,莫儿经常提起你的名字,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拓拔披甲完,便带着慕容登跟段细则一起去和连的汗帐。
远远都能听到汗帐里的嬉闹声,拓拔被挡在汗帐外,不久汗帐内传来沉重的喘息声,喘息声消失才听到一沙哑的声音道:“拓拔嘛!进来吧!”
拓拔大步走进,慕容登跟段细则垂头躬身,恭敬而卑微谨慎的进帐,慕容登余光去扫。
汗帐内点着上百粗蜡烛,照的汗帐如白昼,汗帐里金碧辉煌,穿着薄纱的美妙女子比比皆是,而他们敬仰的和连大汗正光着肥胖的身子,搂着半果的女子嬉戏。
和连慵懒的声音响起:“拓拔呀!深夜来访所谓何事?莫非汉军要投降吗?哈哈哈!”
“不是。”
拓拔一改之前的高冷,一脸献媚的道:“臣下前来献神兵。”
“哦!”
鲜卑的神兵一直有檀石槐大汗佩戴,自从檀石槐被张角斩杀,鲜卑的神兵就不知所踪,这导致他这个大汗也遭人非议。
“在哪?”
拓拔将拓拔莫送来的大戟交给和连的侍者,本来他是想留在拓拔部,为拓拔部称霸鲜卑做基础。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这就是神兵气息,比父汗的圆月弯刀还要好,这是上天垂怜我大鲜卑,神兵失而复得,合该我大鲜卑成就冒顿伟业,我要一统大草原,我要成为超越冒顿的存在。”
和连摩挲着手里的大戟,那种神兵气息独特至极,和连越想越兴奋,一兴奋他就想杀人。
大戟翻飞,身边依偎的两名美貌女子被其杀死,可大戟却滴血不染。
“好戟,好戟。我又忍不住要杀人了。”
和连欢笑着将身边的侍者跟女人杀完,才道:“拓拔呀!拓拔莫这次做的不错,我要让他做东部大人,素利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这次回鲜卑山前先收拾了他。”
“大汗威武,可惜莫儿不能为大汗效命了?”
拓拔哽咽道。
“出什么事啦?莫非此戟不是拓拔莫破陆城坞后取得的。”
和连那果着的肥胖身躯里突然爆发出鹰隼一般的目光,扫光跪在地上的慕容登跟段细则道:“这二人又是何人?”
“他们是跟莫儿一同攻略陆城坞的小帅,莫儿已经为大汗捐躯了,不过莫儿死前传来消息:陆城坞不止一把神兵!”
“哦!”
和连听说陆城坞乃北方军火走私的源头,那里有诸多神兵也合理。
“去请步度根跟轲比能那小子来。”
“诺!”
和连吩咐一指慕容登二人:“你们说说攻略陆城坞的事情。”
慕容登自然懂拓拔的意思,顿时把陆城坞说成遍地黄金,美女如云,神兵凡几可见。
只说得和连心花怒放,连连道:“陆城坞,陆城坞,我明日就率军南下陆城坞。”
步度根跟轲比能被和连的想法弄得一愣,眼下沮阳城指日可破,如今挥军南下,不是功亏一篑吗?
“怎么你俩有意见?”
和连一怒,手上的大戟颤个不停。
步度根跟轲比能都知道这是和连要杀人的前奏,一般的时候还听得进去人言,一旦他想杀人的时候有人反对,反对之人就会被他砍杀,这也是鲜卑山在短短三年里就尽失军心,和连不得不亲自挥军南下的主要原因,他要借机重整鲜卑山的威望。
“不敢。”
步度根跟轲比能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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