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汉子当即脸色一变怒斥道:“你这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孬货,连你二爷的钱也敢要!”
狗剩微笑依旧:“就是某亲爹,也得给钱才能知道某肚里的消息。”
那汉子不再说话,狗剩微微摇头极不屑的样子,正欲朝宗祠方向行去。
一个衣饰鲜艳的少年站出来:“狗剩别走,拿着。”
狗剩一转身就看到一道黑影砸来,好力道一个不好就能砸在自己脸上,狗剩不动声色的将黑影拢在袖中,黑影掠过的小臂一阵剧痛,狗剩用另一只手将袖中的黑影取出,一枚剪轮五铢,钱的外廓被剪掉,一面的铢字少了一半。狗剩草草作了一揖,躬声道:“谢王舅爷赏,那灾星就落在阿狐少爷的百亩苇草中。”
刚才不愿出钱的汉子又高声问道:“狗剩,你不会哄王小哥吧!”
狗剩道:“二爷不信,可以去阿狐少爷的苇草地去看,昨夜大火已经将阿狐少爷的百亩苇草地烧的精光啦!”
“哎!阿狐真是灾星,本以为在卢尚书的**下可以去些晦气,没成想却变本加厉啦!”
二爷点头道:“是啊!从小克祖克父,如今连这祖业也克啦!”
那衣饰华美的王小哥皱着眉头,问道:“二叔您说的阿狐是哪个卢尚书的门下,莫非是同乡的卢植卢子干?”
“正是。”二叔骄傲的回到,转而幸灾乐祸的说:“可惜阿狐不务正业,素为卢尚书不喜,这才接着母丧回家守孝,否则还不知道要在外面厮混多久呢?”
二叔幸灾乐祸的话让王小哥一喜,公孙大哥是卢尚书的得意门生,刘备却为卢尚书不喜,那自己夺了他的陨石献给公孙大哥就没什么顾虑啦!
狗剩离开人群走进陆城亭最大的院落,斑驳的院墙掉漆的门匾都显示这座宅院经历了岁月的沉淀,狗剩抬头看了一眼门匾上斗大的两个字“刘府”,陆城刘氏自陆城亭侯刘贞坐酎金失侯已是一代不如一代,不知什么时候吾陆城刘氏再归皇室。
狗剩大步走进院内,看到人就笑着打招呼,可院里的人却都爱答不理的,狗剩丝毫不以为意径直走到后院,看到一个英武的少年穿着道袍手持一把利剑挥舞,剑风连绵不断渐渐形成一个八卦图。
八卦图一闪即逝,少年收功后大汗淋漓,身后一个年轻的少女适时递上一方丝巾,少年拿起丝巾寥寥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狗剩就机灵的小跑过来:“大力叔,您的剑法真是越来越娴熟啦!”
那少年却不吃这一套,眉头一蹙道:“某交代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啦?”
“大力叔,阿狐已然出了守孝期,今天早晨还去了刘贺府上。”
“刘贺?”少年听到刘贺的名字面色一冷,道:“他父子不是今日去鲜卑吗?”
“正是,不过……”
少年见狗剩吞吞吐吐,不满的说道:“嗦什么?快说。”
“刘贺的舅舅今天出现在亭内。”
“来打秋风的吧!”
少年不以为意,刘贺的舅舅王门乃是有名的游侠儿,出手阔绰的很,要不是他刘加入太平教,岂能让刘备、王门之辈专美于前。
狗剩脸色凝重的说:“恐怕不是,昨夜有灾星落在阿狐苇草地内,恐其是为此而来。”
“哦!真的吗?”
刘突然提神,本来他只是想把刘备的百亩苇草地买回来送给渠帅做储备之地,没成想竟然遇到此事,他可不像村夫愚民认为那是灾星,据渠帅说那是天外陨铁可以炼就神兵。如果自己把此天外陨铁献给渠帅,一定可以成为太平教内门弟子,再进一步可能就成为大贤良师的亲传弟子,这一刻刘的心无比炽热。
“走,去找刘阿狐。”
刘备躺在桑树下,摸着自己的肚子,描绘着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待我收了张飞关羽就建一大大的庄园,娶个三妻四妾过一过**的生活,世间没了蜀昭帝,说不定五胡乱华的时候还能多为汉人留一分元气。
“阿狐大哥,这么冷的天怎么躺在桑树下,不怕凉吗?”
一个少年稚嫩的声音将刘备的遐想打断,刘备站起身就看到刘和狗剩,他俩也算陆城亭的名人,刘刘备以前的跟班之一,他父亲就是族长刘能,那个指着刘备鼻子说:“竖子勿妄语,欲使吾灭满门?”的刘子敬。狗剩陆城亭有名的包打听,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刘备之母曾雇佣其打理商铺,后来刘母将商铺卖于刘能,狗剩没了生活来源就靠替人打探消息为生。
“弟,怎么有空看某?”
刘微微一笑:“听闻阿狐哥孝期已满,弟特来探望,不知阿狐哥以后有甚打算?”
刘不待刘备回答又道:“阿狐哥志向高远,一定是游学天下好为以后出将入相做准备。”
刘话里有话,刘备突然想到自己刚回陆城亭的时候,他父子就像把自己的百亩苇草地低价收购,恐怕他如此抬高自己也是想收买自己的苇草地吧!
“为兄漂泊累了,想在陆城扎根。”
阿狐哥放心,某出一万钱购买你留下的百亩苇草地,阿狐哥尽管放心的去游学天下吧!刘的话已经到嘴边,却被刘备的话噎住,许久方道:“那阿狐哥已何为生?”
“种地。”
刘又被噎一下,不信换地你不动心:“早年家父用百亩苇草地换阿狐哥家商铺实太过,今某愿用十亩良田换兄百亩苇草地如何?”
“多谢弟,不过为兄准备重操织席贩履的旧业。”
刘冷下脸来转身欲走,突然回首道:“灾星落于阿狐哥地中可是大凶之兆,若阿狐哥想请仙师移走灾星之源,小弟可以帮忙请太平教的仙师来。”
第三章狗剩
“大力叔,咱们就这么走了?”
狗剩见刘快步朝陆城亭走去,急忙跟上问道。
刘冷笑:“哼!他还真以为他还是那个陆城亭第一少的刘备吗?他现在只是一个生计无着落的人而已。”
狗剩想到刘大眼递给刘备的银饼,眼中狠光闪烁:“大力叔,某这就带人去,让他知道如今这陆城亭是族长说了算,他只是一坨狗屎而已。”
“不急,待天黑再说。”
“大力叔说的是。”
被刘一搅,刘备的心情无端变坏,靠百亩苇草地真能重操织席贩履的旧业吗?刘备想起以前的画面片段才知道,织席是丝制品,所织成的席子边镶金刺绣乃王侯所坐之席,而非村野鄙夫所坐的编席,至于履,用草编的叫鞋,用麻编织的叫屦鞋,唯有用皮编织的叫履。这也是以前刘备为何可以喜音乐、华服、狗马、结交各路游侠的资本,可惜被母亲刘弘的身体拖垮,刘母不得不跟舅父贩卖席履至鲜卑,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家产变卖一空,母亲暴毙舅父失踪,只给刘备留下百亩苇草地。
不过自己有了农场,再建蜀昭帝的大业不可知,不过自己一定能恢复祖父时的家业。刘备瞄了一眼脑海里的农场,土地内的苇草已经发芽。随着时间流却苇草一点点的长大,直到长到一人多高,慢慢的变黄成熟。
“苇草已成熟,是否收割?”
“收割。”
“恭喜您收获一百根苇草。”
“恭喜您成功进阶凡1级,希望您再接再厉,早日进阶精级,百年山参、百年何首乌再向您招手哦!”
凡1级,精级这是什么等级,不应该是1、2、3级吗?刘备抛却等级差异,再次把意念转到苇草种子上,又一次种上苇草这次竟然翻了一番一下种了两百颗。
苇草:最普通的杂草,可以编席、鞋,苇草所带的凉意可以明智清神。
刘备看着以前的记忆将百根苇草杂乱的编织在一起,一张不规则而又难看的草席出现在刘备面前,一个多时辰一张,这速度。刘备无言的去做饭,脑海里的苇草已经长到小腿高,到半夜还能在收割一茬。
盘坐在自己编织的苇草席上,吸溜着自己亲手熬的粟米粥,刘备觉得人生就当如此。
嘭!院门突然被踹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狗剩领着一帮刘备不认识的年轻人闯进来。
“呦!这不是陆城亭刘阿狐?怎么吃起粟米粥?坐起苇草席啦!”
狗剩讥嘲的问道,身边的一个少年应和道:“早听说陆城刘阿狐穿则华服,食则五鼎,骑则名马,啧啧!今日一见真是言过其实。”
刘备经过三年的守孝和上一世无所欲得清淡性子融合,早已经不会再为激将而冲动:“说吧!来做什么?替刘买地吗?”
“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说吧!你怎么才肯卖?”
刘备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盛粟米粥放到一边,道:“某若执意不肯呢?”
“找死,给某上。”
看着手持棍棒的诸人,刘备不由冷笑:“不自量力。”
刘备伸手将一只砸来的木棍握在手里,微一用力就将木棍抢在手中,木棍在刘备手中宛若蛟龙出海将冲来的几个年轻一个个打翻在地。
狗剩见身边的人眨眼间被刘备打翻在地哀呼不止,伸手摸出一把尖刀:“阿狐叔,这可都是你逼某的。”
狗剩眼中狠戾之色大声,手中的尖刀耍出花来,猛地朝刘备扎来。
呼!棍风砸来,狗剩手中的尖刀转扎换劈带出一道罡风将木棍劈断,顺势朝刘备劈去。
看着狗剩劈来的尖刀,刘备猛地一侧身手中的木棍脱手而出砸在狗剩持刀的手上,狗剩吃痛手中的刀啪啦一下掉在地上。刘备猛地站起一拳砸在狗剩的下巴上,狗剩当下就被打飞,刘备趁势冲上前将其噼里啪啦一阵乱揍。
嗬嗬!狗剩的哀呼声到最后只能发出嗬嗬声,刘备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道:“滚!”
几人抬着狗剩匆匆离去,刘备端起地上的粟米粥一饮而尽,想到:“其实做一个强者挺好。”
半夜又收了一茬苇草,经验只不过长了五分之一,相比升1级经验多了十倍而种植量不过多了一番。这次刘备将粟米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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