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返囊影伞�
赵子慕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你可要收好了。”秦晟提醒了一句。
“我的东西,你管我怎么收?!”
分明是他的东西,转眼就变成她的东西了。
秦晟却没有生气,心情极好的笑了笑:“好,我不管你。随便你怎么收,弄丢了我也不怪你。”
他的话里行间都是宠溺,元历十分不赞同他的说法。那枚环佩的重要性,太子殿下随意赠人也就算了,还说什么弄丢了也没关系!怎么就没关系了?!弄丢了麻烦大了好吗!
“赵二小姐,那环佩是……”
“元历!”
秦晟漆黑的眼眸里再没有面对赵子慕时温润的神色,他冷冷的看着元历,警告他闭嘴。
他毕竟是主子,元历虽然不情愿,依旧乖乖闭嘴不说话。
赵子慕翻来覆去的看手中碧色纯粹的环佩,问道:“这环佩是什么?”
是太子殿下的信物!元历瞪她。
“没什么,一块稍微值点钱的玉佩罢了。”
秦晟说的轻描淡写。
“哦。”赵子慕随意将环佩沉入腰间的荷包里,元历看的心中滴血,秦晟却十分愉悦。
“我说,你是不是该走了啊!以你的身份,还总是待在我的闺房里不好吧!”
无言……
收了钱就撵人走,有她这样待客的吗!
……
秦晟和元历离开之后,柳儿才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
刚才元历把她甩开,她可是摔得不轻。
“小姐不是说不会棋?真要去参加棋会的话,会不会丢脸啊……”
柳儿十分担心,要是在棋会上丢脸,那脸可就丢大发了。
何况小姐还给了一张邀请函给夫人,夫人肯定会把那张邀请函给大小姐的。若是在棋会上撞到大小姐,还不知道会被大小姐怎样奚落呢……小姐,能应付的过来吗?
“担心什么?!你看我像是不会下棋的样子吗?”
“……”
柳儿哑然。
说不会下棋的是小姐自己,转眼又说自己会下……柳儿都不知道该相信她那句话了。
赵子慕扑哧一笑,伸指弹了一下柳儿的额头。呆萌的小丫头!
将邀请函甩到柳儿身上,赵子慕转身走到桌边。
“邀请函收好啊,离棋会似乎还有……一个多月吧。”历年来棋会的声势就十分浩大,提前一两个月就开始筹办,会场选择和布置都要花上不少的时间。
不过那些都不是她们需要忧心的,对她们来说就是,离棋会还早着呢。
赵子慕翻开没有看完的医经,翻前翻后的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看的那处。
“真是……闹腾死了。”
极品母女走了又来太子,现在终于都走了,她也能静下心来看书。
柳儿不敢打扰她看书,轻手轻脚的收拾地上的茶碗碎片和血迹。
看了一会儿,赵子慕发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对母女倒是没有给她造成多大的困扰,但是秦晟那厮!他笑意盈盈的俊脸,他低沉性感的嗓音,还有……他包裹着自己小拳头的两只大掌……
赵子慕懊恼的搓了搓手背,拒绝想起那让自己变得神经兮兮的触感!
太过分了!
阴魂不散啊!
人都走了还来纠缠她!
害的她连书都看不下去!
愤怒至极的赵子慕猛地一拍桌面。
叮叮咚咚……
桌上的茶具一阵跳跃,发出杂乱无章的瓷器碰撞声,一如赵子慕现在的心情。
把房间收拾的差不多的柳儿被吓了一跳。
“小姐怎么了?”
“走!我们去当铺!”
她要把秦晟给她的那枚环佩当掉!
第二十二章 玉佩风波
“掌柜的,当玉佩!”
赵子慕沉着脸,大步走入了皇都最大的当铺临安当铺内,朗声地对着掌柜吩咐。
脑子里面秦晟的身影挥之不去,赵子慕的心情越发烦躁了。此刻,她只想要赶紧把这玉佩脱手。
迎来送往的掌柜闻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赵子慕一番。
见她虽然容貌清丽脱俗,但外面罩着一件半旧的湖蓝色外衫,里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发髻上面除了一支朴素的珍珠簪子再无其他的饰物,甚是朴素。想来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当的,心里面便暗暗地对她轻看了几分。
掌柜哂笑了一声,“姑娘,我们临安当铺可是皇都最大的当铺,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的,我劝你就不要来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看不起人?”
柳儿听闻掌柜的如此看不起自己家小姐,一时之间气得小脸儿都涨得通红的了。
赵子慕不以为意,轻轻挥手制止了柳儿。
“临安当铺也是皇都最大的当铺,身为掌柜,你该不会没有听过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吧?”
“你……”
掌柜的老脸一下子挂不住了,气得胡子一根根竖了起来。
“老夫吃过的米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你有几斤几两,老夫还能够看不出来?”
“既然出自蓬门荜户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可要告诉你们,我们临安当铺收的东西可都是价值千金的好东西,哼。”
掌柜扬起了高傲的下巴,冷冷的哼声之中满是不屑。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吵吵闹闹的?”
一声低沉、带着些许薄怒的男声突然间从门外响起,掌柜一愣,恨恨地瞪了一眼赵子慕,快步迎了上去,恶人先告状。
“少爷,这个姑娘真是不识趣,老奴都说了,我们临安当铺不是什么垃圾都收的,让她们去找别家,可是她们就是不听……”
赵子慕心中暗暗地翻了无数个白眼,对于这一家当铺狗眼看人低地服务态度十分不满,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拿出了秦晟送给自己的玉佩。
通体翠绿,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有丝丝缕缕在流动着,莹莹光华,让人不由地为它的气质所折服,屏息凝视。
“这一块玉佩,怕不是它的品质不够,而是临安当铺这一座小庙供不起吧。”
利索地扯红绸绳,将温润的玉佩纳入了手掌心,赵子慕冷冷地瞥了一眼掌柜和衣着光鲜的公子,唇角漾出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宠辱不惊。
“这……这……”
掌柜狠狠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望了望赵子慕。
“啪”一声,重重地阖上了折扇,白衣公子冷冷地开口,“狗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不赶紧给这位姑娘赔礼道歉?”
掌柜吓得急忙低下了头,“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求少爷饶命。”
“除非这位姑娘大人有大量饶了你,否则,你这就收拾铺盖走人!”
白衣公子面无表情地开口,丝毫不近人情。
“姑娘,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抚养,小的是绝对不能够丢了这一份工作的啊。”
掌柜匍匐在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祈求着。
“不过是小事一桩,算了。”
赵子慕别开了眼睛,淡淡地开口,心里面对他看不起自己确实是不甚在意的。
狗仗人势的人屡见不鲜,稍稍给以教训便是了,为了这种人白白影响了自己的心情才不值得呢。
白衣公子眸子中的厉色渐渐收敛。
“谢少爷,谢姑娘大人有大量。”
掌柜战战兢兢地磕了一个头。
白衣公子风度翩翩地伸出了手臂,“姑娘,在下当铺东家沈嘉志,刚刚多有得罪,请勿见怪。接下来,不如请内室稍作休息,也好让苏某好好看看您想要当的东西。”
“也好。”
赵子慕随着白衣公子走入了内室,却见屋子里面的摆设极尽奢华,在金玉之间甚至点缀着几幅字画,颇有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看来,即使是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首富,掩饰得再好,沈嘉志身上的这一股子暴发户的气质依旧在骨子里面。
“姑娘,请坐。”
沈嘉志亲自替她倒了一杯茶,褐色的眸子中却隐约地闪过些许复杂的算计的神色。
“就是这块玉佩,你赶紧看看,估个价吧。”
赵子慕随手将玉佩搁在了茶几上。
“姑娘,这块玉佩你是从何得来的?”
沈嘉志郑重其事地捧着玉佩,语气森肃。
“这块玉佩是一个人送给本姑娘的,绝非来路不正,公子请放心。”
秦晟身为太子,他的玉佩自然是名贵的,沈嘉志有所怀疑震惊也是情有可原的。
沈嘉志捏了捏玉佩淡淡开口,“姑娘这块玉佩价值不菲,我们临安当铺还需要再细细地查看一番,以便公道定价。所以希望您能够再等一会儿,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好,公子请自便。”
“姑娘请喝茶。”
沈嘉志稍稍嘱咐了一句,随即便行色匆匆地拿着玉佩离开了内室。
“咦,怎么这么久了那个公子还没有回来啊?”
茶壶已经见底,可是沈嘉志还未出现,柳儿不免有些不耐,低低地嘀咕了几句。
“有问题,咱们走。”
赵子慕越发觉得气氛诡异了,微微蹙了蹙眉头,沉声吩咐。
“是,小姐。”
柳儿急急地点头,生怕这临安当铺见财起异心,想要霸占这块玉佩,伤害自己家小姐。
“赵二小姐,你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
刚走到门口,秦晟俊美的脸便大大地充斥在了赵子慕的眼球之中。他紧紧地抿着性感的薄唇,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薄怒。
“你可是连银票都还没有拿呢。”
“见过太子殿下。”
赵子慕如墨的清澈水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悦,沉着冷静地朝着秦晟行了一个礼,语气倒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