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们能够对无亲无故的陈家老夫人这么大方。那么,如果本官能够和他们成为朋友的话,那么估摸着也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的吧。”县令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根本没有听到赌坊的负责人在说些什么。突然间,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便低下了头,开始默默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大人?”听县令大人的话听得不是很真切,赌坊的负责人便凑到了跟前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县令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上,一转身,差一点儿撞到了赌坊的负责人。
“你这是干什么呢?”县令不悦地横了一眼赌坊的负责人,怒声询问道。
“县令大人,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赌坊的负责人惶恐不已,连声道歉。
县令大人也没有这个心情和赌坊的负责人废这些话,只是冷冷地说道,“好了好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挡着我的路了。”
赌坊的负责人听了这话,赶忙侧过了身子,“是,大人。”
“嗯。”县令大人淡淡地看了赌坊的负责人一眼,然后自顾自地把桌子上放着的陈家的财产以及那幅古董字画开始收拾起来了。
赌坊的负责人见了,赶忙走上前,作势要抢过来帮忙收拾,以此来讨县令,“大人,这些还是小的来替您收拾吧。”
“不用了。”县令是极为宝贝这些东西的,哪里舍得让赌坊的负责人碰?他连连摆手,沉声说道。
赌坊的负责人被这么一阻拦,心里面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当然,他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略显尴尬地谄媚地笑了笑,“县令大人,知府大人母亲的寿宴就在这几天了吧?您看,今个儿能不能继续带着小的去参加?小的连贺礼都已经准备好了。”
县令大人冷冰冰地横了他一眼,淡淡地拒绝道,“不了,你这赌坊也挺忙的,你留在这儿好好打理打理吧。每年都让你颇费,本官还是颇为不好意思的。”
赌坊的负责人一听这话,脸顿时拉得极长。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一把拉住了县令的胳膊,急声说道,“大人,您可千万不能够过河拆桥啊。咱们原本每一年都是小的陪着您的,一切都好好的,今年您怎么就变卦了呢?您不能够因为认识了那两位公子就把小的踢到了一边去了吧?”
“……”县令颇为无语地白了赌坊的负责人,略显不耐烦地说道,“你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磨磨唧唧的?不过是一次知府母亲的寿宴不带你去而已,你干嘛要这么在意呢?下次,要是下次有这样的宴会,本官一定带你去,怎么样?”
赌坊的负责人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句话纯粹就是在敷衍自己的?他不撒手,不服气地说道,“大人,您也不是不知道的。知府大人举办的寿宴上去的都是咱们镇附近的乡绅,一个个都是有实力的主儿。我要是能够趁着这样的机会和他们交流交流,对赌坊的生意是大有好处的啊!这……这要是……”
“行了。”县令挥手,一把甩开了赌坊负责人的手,不悦地说道,“你都参加了多少回这样的场合了?这赌坊不还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起色吗?你还是好好地多点儿心思经营吧,别再想什么有的没的了。”
赌坊的负责人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敢相信地呆愣在了原地。
“大人,我一直以来都可以说是对您忠心耿耿的。您……您……”
“行了,收起你什么忠心耿耿的戏码吧。”县令拧眉,不悦地寒声打断了赌坊的负责人,“咱们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你是什么人,我心里面能不清楚吗?要是跟我在一起没有利益可以图的话,你能跟我打交道?互惠互利的事情,谈不上什么忠心不忠心的,你又不是我的下人。”
一听这话,赌坊的负责人唇角顿时露出了一抹苦色而又惨淡的笑容。他冷笑着摇了摇头,“我真的是没有想到啊。”
“行了!”县令到底还是怕赌坊的负责人真的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事情,从而害了自己的。这会儿,他的语气也稍稍变得温和了些,然后他伸出手,拿出了一份陈家最不值钱的农田的地契递到了赌坊负责人的面前,“好了,别说本官对你不仁不义。这份地契,你先收着吧。咱们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你放心,只要本官还是县令一天,便不会忘记了你的。”
“是,大人。”赌坊的负责人扫视了一眼那地契,心中的不满更甚了。但是,自己的赌坊到底是在县令管辖的地界上,他也不敢真的和县令闹翻的,故而只是一味隐忍着。
“大人,刚刚是小的一时失言,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恨恨地咬了咬牙关,他几乎是闭上了眼睛,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至于这地契,小的不敢当。”
“嗯。”县令见到了赌坊负责人这么一个态度,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第七百一十二章 救星
“那你先忙着吧,本官县衙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淡淡地扫视了赌坊的负责人一眼,县令便略显随意地吩咐了一句,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
赌坊的负责人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得目送着县令孤傲地离开了。
“主子。”县令刚刚离开,一个在大堂看守的大汉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服了服。
赌坊的负责人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有些不悦地出声询问道,“什么事?赶紧说。”
听出了自家主子语气之中的不耐烦,大汉赶忙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道,“主子,芳和小二刚刚进了洞房,两个就闹得不可开交的。您看,这……”
到底是办喜事儿,要是让新郎新娘在大喜的日子就大打出手,闹出了什么事儿来,这可就麻烦了。传出去,也实在是难听。
一听到这个消息,赌坊的负责人顿时一阵头疼。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额角,沉声说道,“真的是麻烦。好端端的,怎么就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了呢?现在他们两个在哪儿?”
大汉惶恐地低着头,连忙回道,“回主子的话,他们两个人现在就在后院原本芳的房间内。”
“嗯。”赌坊的负责人一听这话,便抬起脚,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走去。
不出意外,刚刚走进后院,一阵响亮的杯盏被摔碎在了地上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赌坊负责人的眉心一下子紧蹙了起来,他不悦地说道,“他们两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新房可是赌坊的地方,里面的东西也都是赌坊的所有物。他们这么摔东西是什么意思?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吗?不知道拦着?”
大汉一下子愣住了,有些惶恐不安地低着头,真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的。
“我真的是养了一群饭桶!”赌坊负责人气得脸色都黑了几分,然后冷冷地甩了这么一句话,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房门口,重重地敲了起来。
“谁?这儿没你什么事儿,滚!”小二举起手,朝着芳的脸颊便要狠狠地扇下去。突然间听到了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便扬高了声音,怒气冲冲地问道。
被这么一顿吼,赌坊的负责人的心里面顿时火冒三丈。自己不能够把县令怎么样,还不能够把这么一个小子怎么样吗?
好歹也是在自己的赌坊里面,他凭什么敢这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赌坊的负责人深呼吸了一口气,怒气冲冲地回道,“开门!”
只是一声儿,小二便分辨出了站在门口的不是他人,正是赌坊的负责人。一时之间,他便开始为自己的失言而感到了深深的懊悔。
也来不及多想,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你小子!”甫一看到了小二,赌坊的负责人便伸出了手指,指着他的鼻子,怒气冲冲地说道,“翅膀果然是硬了啊,在我的地盘上都已经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不敢,小的不敢!”小二赶忙低着头,诚恳地连声回道。
“呵呵。”赌坊负责人讥讽地冷笑了起来,却也是连看都不看小二一眼的。
待他的目光落到了芳的身上的时候,发现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的芳露在了外面的胳膊上带着一两道青紫的伤痕,低低地哭泣着,真真是我见犹怜。
可以说得上是一时被美色迷惑了的赌坊的负责人,几乎是没有多想,直截了当地走到了床边,爱怜地一把扶住了芳的胳膊,关切地柔声询问道,“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来,怎么样?”
芳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哪里会愿意?要是真的请了大夫来,那么岂不是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了?那她以后还要怎么做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赌坊负责人的胳膊,楚楚可怜地求道,“不要,求求您了,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我……我……”
“好,都听你的。”赌坊的负责人见她如此,真的是心都融化了。他伸出了胳膊,反手搂住了芳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不过,你伤得实在是太严重了,必须得赶紧上药。”
被打了两回,芳从心底早已经对小二有了恐惧的。这会儿,她真的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和小二在一起的。
而突然间前来的赌坊的负责人,可以说就是她的救命稻草的。
“嗯嗯。求求您赶紧带我去上药吧。”芳连连点头,急急地求道。
“好。”如此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在怀,赌坊负责人早已经是心猿意马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搂着芳的肩膀便往外面走去,“你放心,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儿的。”
“主子!”到底是在自己的新婚之日,新娘子就这么被带走了,算是怎么回事儿?小二几乎是下意识地高喊出声,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不悦,“这是小的的新婚之日,新娘子身上的伤痕,小的会自己替她上药的,还是不劳烦您了。”
赌坊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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