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霎时,惨叫声充满了整个屋子。那两个丫鬟更是痛得抱成了一团,额角还不知道何时竟然被砸出了一个窟窿,鲜血“汩汩”地流着。
“不中用的东西!”
愤愤地横了一眼痛苦地躺在了地板上的两个丫鬟,红俏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心里面别提有多么不甘心了。
她跃跃欲试,正打算出手时,“嗖”一声,一片叶子划过了她的脸庞,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你!你竟然敢划伤了我的脸?你!”
感受到了丝丝痛意,红俏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气急败坏地怒喝着。那怒气,简直要把屋顶给冲破了。
赵子慕瞥了瞥嘴,目光犹如冰冷的箭横了一眼地上痛得鬼哭狼嚎的两个丫鬟,轻笑道,“红俏姑娘,你下次可千万得小心些。别光顾着观赏花草,结果还不小心地被树叶给划伤了,毁了容,那可就不好了。”
料想那两个丫鬟也已经开始畏惧她了,且根本没有看到什么,绝对不敢胡说八道。再说了,就算是这两个丫鬟愿意替红俏作证,那也是算不得数的。没有证据,她想要怎么说就怎么说,红俏能奈她何?
“你!明明是你伤了我!”
红俏气得脸色都青了,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赵子慕早已经死了不止千百次了。
赵子慕闲适地走到一旁坐下,看了一室的狼藉,轻笑着摇头,“红俏姑娘,你有十足的证据吗?若是没有,还是赶紧回去请个大夫好好检查检查脸上的伤口吧。毕竟,就算是闹到了明诚公子那儿,他也肯定会选择相信我,不是吗?”
“贱人!”
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实在是担心自己的脸上的伤势,红俏也无心再和赵子慕争吵了。她冷冷地横了一眼,自顾自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主子都已经走了,你们还不滚吗?”
惨叫声听得实在是头疼,赵子慕不快地瞪了一眼那两个丫鬟,冷冷道。
那两个丫鬟一看情形,立刻小跑着追着红俏的背影离开了,简直像极了那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狗。
入夜,月亮被大片大片的乌云所遮蔽,天空之中连点点繁星都看不到,整个大地都黑漆漆的一片。
早早地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一点点地数着时间的流逝的赵子慕待看到整个庄子的灯火都熄灭了,完完全全处在了黑暗之中,她连忙机敏地翻身起床,换上了一身遒劲的夜行衣,弓着腰快步在庄子里面行走着。
一路上寒风嗖嗖,树叶被吹得不停地作响,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方向明确,且一路上极其小心,赵子慕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祠堂。
“嗖”一声,暗暗地运了三重的九重凤阙的功力,赵子慕飞上了一棵参天大树,静悄悄地躲在上面观察着里面的情形。
祠堂里面灯火通明,外面不过是两三个人在把守着。且,毕竟已经入夜了,他们也显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精神也有些不足了。
小心翼翼地飞下了大树,赵子慕拿出了一早准备好的忘忧香,塞入了门缝中。
不过是须臾,那些守卫祠堂的男人全部沉睡,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赵子慕慢慢地走入了祠堂,轻轻地推开了门。
“唔,看来,本公子的魅力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突然间,背后响起了一声轻佻的男音,赵子慕的柳叶眉霎时被拧得弯弯曲曲的。
她的忘忧香十分霸道,且无色无味,怎么可能这个纨绔还保持着清醒呢?还是说,他根本不像是外人看到的那样废柴?
“你看看你,表面上说着什么不要不要,结果呢,竟然还大晚上地跑过来看本公子。你说,你是不是早已经对本公子芳心暗许了啊?”
纨绔踱着步,一只手撑着下巴,用欣赏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赵子慕,沾沾自得道,“你放心,本公子向来风流多情,绝对不会辜负了你的,美人儿。”
说着,纨绔伸出了洁白、修长的食指就要来挑赵子慕的下巴。
赵子慕眼疾手快,“啪”一声打掉了,反而用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瞪着他,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探究。
第九十六章 捉贼得捉脏
“好了,别演戏了。”
赵子慕冷冰冰地看着他,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笃定。
能够察觉出忘忧香的人,绝非纨绔。他演出这一副德行,想必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演戏?”
纨绔的眼底闪过了一丝讶然,依旧还是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浪荡样儿,“美人儿,你在说什么呢?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啊!”
说着,他又要扑上来,赵子慕一扬手,运足了内力朝着他的胸口狠狠地打去。
若是这个纨绔真的不像是他演的那样,而是深藏不露的话,那么他绝对会还手,谁会和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只是,谁成想,那个纨绔竟然硬生生地受了赵子慕的这一掌,而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儿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
“噗”一声,他痛苦地吐了一口鲜血,整个人痛苦地倒在了一旁的椅子里面。
“咳咳……”纨绔捂着胸口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一脸委屈地看向了赵子慕,“美人儿,你怎的如此泼辣?”
可能,他真的只是一个纨绔,是她太高估她了。
看着他那一副疼痛不已的样儿,赵子慕的眼底不由地流露出了些许抱歉的神色,连忙上前扶着他坐好,急切地询问,“你没事儿吧?”
“本公子本来觉得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不过,现在被美人儿你这么一模,本公子突然间就觉得不痛了。”
纨绔嬉皮笑脸地笑着,语气轻佻。只是,他脸上的惨白却完完全全地出卖了他。
“不然,美人儿你再多摸摸我吧,这样我一下子就能舒服了呢。”
赵子慕撇了撇嘴,不快地横了他一眼,重重地拍了一下后背。
纨绔正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水,此刻,水还未如喉咙,却是一下子全部吐了出来,泼在了手上,在他洁白的手背上烫出了一道红痕。
“额……”
赵子慕的心里面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了,这个纨绔虽然说言语上轻佻,但是却从未对她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她如今不仅仅打了他一掌,还害得他烫伤了手,着实有些不应该。
“美人儿,你把我的手毁容了!”纨绔故意大呼小叫着,甚至还煞有其事地把手凑到了赵子慕的面前,破显得有些蛮不讲理道,“我不管,美人儿,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不过是手罢了,吵什么吵?”
那么聒噪,要是把旁人给引来了可如何是好?赵子慕不快地横了他一眼,板起脸道。
纨绔一下子笑了,笑得犹如三月的桃花,妖娆而又魅惑。他的唇凑到了赵子慕的耳边,低低道,声音性感至极,“美人儿,我发现你生起气来更好看呢。”
赵子慕猛地退后了一步,霎时心底连半点儿对他的愧疚也没有了,随手将一瓶伤药扔到了他的怀里面,她头也不回地飞身离去,“行了,你自己好好养伤吧。”
纨绔手忙脚乱地接着药瓶,一抬头见她真的走了,连忙朝着她离去的方向朝着暗夜大吼大叫着,“哎,美人儿,你别走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哼,还想溜?做梦!”
暗夜之中,赵子慕刚刚走到了祠堂的门口,却一下子差点儿被明亮的火把灼伤了眼睛。眼前这个趾高气昂地叫嚣着的人,不是红俏是谁?
赵子慕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撇了撇嘴,淡淡地看了她和明诚公子,以及他们身后的一群庄子里面的下人一眼。
好不容易抓到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可以好好地出一口心里面的恶气,红俏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放过?
她的目光只是之中好似淬着最毒的毒药,恨不得要把赵子慕千刀万剐了,“大晚上的,你不在房间里面好好休息,反而鬼鬼祟祟地跑到了祠堂里面来,你说,你不是心里面有鬼是什么?”
“红俏姑娘也不是如此吗?大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跑来了祠堂。”
赵子慕反唇相讥,真真是半点儿也不落下风。
红俏被气得七窍生烟,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怒意,冷笑道,“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说,大晚上的,你穿着夜行衣跑到祠堂来有什么阴谋?”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脸色一如往常平静,而眸子中多了一丝疑惑探究的明诚公子突然间抢在了赵子慕回答之前,定定地看着她,“子慕姑娘,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可疑,不知道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赵子慕淡然一笑,平静的目光落到了红俏的身上,“红俏姑娘,你口口声声地指责我有什么阴谋。可是,你难道不会动脑子想一想,我若是真的有什么阴谋,没事儿跑到这只供奉着牌位的祠堂来干什么?这儿有什么好让我去探究的?”
红俏被这么一抢白,脸色霎时难看了几分。在场的一众庄子里面的下人虽然说心里面还是疑惑赵子慕到底在干什么,却也觉得来祠堂确实不像是有什么阴谋的。
“那,那你没事儿穿着夜行衣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红俏被气得不轻,语气也不似刚刚那样中气十足了。
“红俏姑娘,你问我没事儿穿夜行衣跑来祠堂做什么,我还想问问你,你怎么会立刻就带着这么多的人来抓我?不得不说,花了大的功夫来监视我,也真的是难为你了。”
赵子慕浑身上下皆散发着凛然的正气,怕是谁也不觉得她会是心怀不轨的宵小之徒的。况且,她的语气之中并无半点儿慌张失措。
“我就是监视你了,怎么着了?”红俏又摆出了那一副撒泼的蛮不讲理的样儿,“你若是行得端坐得正,怎么会怕被监视?我劝你还是好好解释解释你今晚的行为吧!”
洁白的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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