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干什么呢?”
“哎,什么鬼鬼祟祟啊?”本蹲下了身子捏着自己被撞痛了的脚踝的红俏一听这话,小宇宙一下子爆发了,不快地瞪着赵子慕,“这可是我的家,我在这儿待着有什么问题吗?什么叫做鬼鬼祟祟啊?”
实在是懒得再和她废话,赵子慕抱肩,冷冰冰地睥睨了她一眼,“那不知道红俏姑娘来这儿有什么贵干吗?”
红俏冷冷地别开了眼睛,语气生硬道,“没什么。”
原本,她是想着来看掉下湖出了丑的安雪晴的笑话的,却不成想自个儿竟然撞到了门,一下子成为了笑话。
她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只想着能够赶紧离开的。
看着她一瘸一拐地离去的背影,赵子慕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拖着疼痛难忍的脚,实在是走不动了,红俏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能够坐下的小亭子。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撩开了裙角,检查着自己脚踝的伤势。只是,手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她不由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本来有些意志消沉,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给安雪晴把一下脉的淳于易恰巧经过了小亭子,看到了受伤的红俏,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红俏姑娘。”
淳于易低低地唤了一声,眼神却落到了她的伤口处。因着当初红俏是在自己和杀手打斗时被误伤的,故而无论她如何刁蛮任性,他的心里面还是对她存了一丁半点儿的愧疚的。
“干什么?”
女子的足哪里能够给别的男人看?红俏一惊,连忙放下了裙角,怒气冲冲地瞪着淳于易。
淳于易一下子看穿了她的意思,心底颇为无奈,“红俏姑娘,我是大夫,你无需如此避着我的。况且,你的脚踝伤得不轻,若是不赶紧医治的话,怕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你都只能卧床休养了。”
想想自己脚踝处那一大块青青紫紫的肿块,再听听淳于易说的话,她一下子急了。
犹豫了半响,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了咬殷红的下唇,她点了点头应下,“那,好吧。”
得到了允许的淳于易连忙蹲下了身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检查着脚上的伤势,面上却是轻笑了一声,淡淡道,“红俏姑娘,你这伤是一时不慎把脚撞在了门上造成的吧?”
“不是。”红俏别扭而又不快地转过了头,冷冰冰地否认着。
淳于易火眼金睛,哪里是她能够瞒得住的?他一边从怀里面拿出了亲自配制的上好伤药替她上药,一边却轻声猜测着,“红俏姑娘,这儿离雪晴住的屋子不远,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刚刚肯定是想要去嘲笑雪晴不慎落水,可是却……”
他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红俏就已经恼羞成怒地厉声喝住了他,“你闭嘴!”
淳于易撇了撇嘴,实在是觉得这个红俏难相处得很,懒得再和她多言,替她包扎好了伤口就准备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静坐着的红俏突然间想起了自己刚刚在门外面偷听到的安雪晴和赵子慕的对话。
若是,自己稍稍加工一番,能够挑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岂不是妙哉?
唇角勾出了一抹讥讽的轻笑,红俏扬高了声音,别有深意道,“哎,这个世界果然还是伤心的可怜人多啊。偏偏一番痴情,却是错付。”
淳于易的脚步一滞,身形一晃。
“淳于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刚刚在门外听到了什么这么激动吗?”红俏轻启红唇,语气之中极尽诱惑,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
此刻实在是拿捏不住安雪晴心里面的想法的淳于易一听,连忙转身,急急道,“快说。“
“刚刚啊,我去的时候赵子慕也在呢。”红俏娇柔软语,语气之中竟然带着一丝惋惜,“我原本以为,以你对他们夫妻二人的忠心耿耿,她无论如何也应该替你在安雪晴的面前说几句好话的。可是……”
“可是什么?”淳于易一直欣赏赵子慕的为人以及医术,哪里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相信了她?他的语气之中多了一丝不快,恨恨道,“红俏姑娘,要是你想要挑拨离间的话,那么我劝你就不要再说了。因为,这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是吗?”红俏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拨弄着手指甲,淡淡地继续道,“刚刚我可真的是亲耳听见赵子慕对安雪晴说什么你们两个人门不当户不对的,你配不上她,让她还是不要对你动心思的好。还说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人罢了。”
淳于易袖中的五指暗暗地握成了拳头,褐色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复杂莫测的神色。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红俏站了起来,慢悠悠地在他的身边踱着步,“不过,我敢用我的性命起誓,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淳于易一愣,惊诧地看向了红俏,眼神之中写满了不敢相信。
用生命起誓,难道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哎,我想想你也真的是可怜啊。偏偏你这么忠心耿耿,可是她却只把你当成了一条狗。”
红俏看出了他心底的犹豫,只是嗤笑着继续说,竭尽全力地挑拨离间着。
“好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淳于易怒气冲冲地高吼着,“你闭嘴!”
“好吧。”
红俏撇了撇嘴,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一副你不关心,自然跟我更没有关系得架势。
淳于易慢慢地冷静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后,尽力压制着脾气,“你费劲心思地说了这么多,到底有什么企图?”
“想想我当初也是因为你才不小心撞到了杀手的剑上,差一点儿一命呜呼的。”红俏一边捋着自己的长发,一边踱着步道,“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你想干什么?”
冷硬地背过身去,淳于易冷冰冰地出声询问。
“很简单,替我配制一副能够让人完全察觉不出来,但是药性十分霸道的媚药。”
红俏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唇角更是漾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你要做什么?”
淳于易的右眼皮跳了跳,目光如炬地直勾勾地看着她。她要做什么,他还是能够猜得出个七七八八的。
“很简单,当然是让自己得偿所愿喽。”
红俏十分坦然,却很隐晦地说着。
淳于易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心中纠结犹豫着,不停地思考着要不要答应她。不给,自己心底那一份隐隐的愧疚无法消除。给了,若是她拿去对付……
“好了,别想了,你就痛快地给一句话吧,到底给不给?”红俏的脸色骤变,不耐烦地出声询问,“你可别忘了,你一直都敬佩、忠心的对象到底是怎么对你的。”
第一百零七章 反制
“我给你!”
袖中的五指暗暗地握成了拳头,脑海里面不停地回响着红俏刚刚说的那一番话,淳于易冷硬地低吼着。
旋即,他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白玉小药瓶儿,重重地放在了石桌子上,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小亭子。
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小药瓶儿,红俏的唇角勾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赵子慕,我看你还能在我的面前嚣张几天?”
安雪晴受了凉,众人继续在稻香山庄叨扰了好几日。
今日,秦晟带着淳于易,还有安弘义去德源镇找元历了,赵子慕独自一人在庄子里面照顾安雪晴。
“扣扣……”门口响起了一声温柔的敲门声,赵子慕放下了手里面的药材,柔声吩咐,“柳儿,你进来吧。”
“小姐。”柳儿小心翼翼地把一把补品放在了圆桌上,柔声嘱咐着,“这几日您这么操劳,都瘦了,赶紧把补品喝了吧。”
赵子慕微微颔首,拿起了调羹轻轻地晃着,“给雪晴的补品你准备好了吗?一会儿我们去看看她。”
不过是落了一次水,结果都好几日都没有好转,赵子慕不由地感到忧心。
“小姐,已经炖好了。”一提这事儿,柳儿同样愁眉不展,长叹了一口气道,“哎,也不知道这一次安小姐是怎么了,平日里面那么活泼的一个人,这一次竟然变得这么郁郁寡欢,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她那是心病。”赵子慕一语中的,“不过,我想过一阵子她就会好起来的。”
调羹轻轻地摇晃着,正欲低头喝下这补品时,眼神瞟到了补品的颜色有些不对劲,赵子慕的脸色忽的变了。
“你在炖这个冰糖燕窝的时候多加了什么东西吗?”
赵子慕直勾勾地看着柳儿,眼神之中多了一丝郑重。
柳儿微微愣了愣,想了一会儿后有些心慌道,“柳儿并没有多加什么啊,小姐,柳儿都是按照以往的方子熬的。”
“那怎么会里面有一丝丝的透明的褐色?”
再一次仔细地观察了一眼这冰糖燕窝,越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赵子慕有些疑惑不解地低声嘀咕着。
柳儿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赵子慕的神色,“小姐,这个燕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嗯。”赵子慕轻轻地点了点头,旋即放下了调羹,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刚刚在熬冰糖燕窝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有!”赵子慕的话音刚刚落下,柳儿就急急道,连小脸儿都涨得通红的了,“刚刚柳儿在熬冰糖燕窝的时候,红俏姑娘身边的小丫鬟来了,说是也要熬冰糖燕窝,其间还吩咐奴婢出去替她拿了点儿东西的。”
“红俏!”唇角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赵子慕墨色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决绝的寒意。
自己一次次地放过她,觉得她不过是有些刁蛮任性罢了。现如今,看来自己是不得不出手了。
微微敛起了眸子,赵子慕沉声吩咐,“柳儿,端着这一碗燕窝,走,我们去厨房!”
“是,小姐。”
跟着赵子慕这么久了,柳儿也是了解她的性子的,连忙端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