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又是一个聂鹰没有接触过的词眼。
“葛老便是。守护者代代相传实力须到蓝级之上才可以担任。而且是终此一生。”心语冷漠地脸庞上此刻方是有些柔和:“不论在位帝皇如何昏庸都只效忠他一人这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聂鹰有些怀疑但不是怀疑心语的话而是怀疑守护者是否有她说的那么忠诚?当然他并不是在置疑葛老而是认为蓝级巅峰强者除非是万不得已有着牵挂否则绝不会畏惧皇朝势力。那么这样的忠心除了是愚忠外到底有着怎样的约束呢?
“三年前皇叔过世我原以为朝廷纷争就会从此结束。那里想的到段家却是更为变本加厉。碍于亲情加上他们也没有祸害百姓对此我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们把我的退让当成了是我无可奈何。不仅如此文平赵章远秦留这三个奸臣暗地里与段家相互呼应大有保持朝政之势。”
心语冷漠一笑俏脸上不知不觉地显露出几分杀机:“文平三朝元老在父皇期间便是位居军务大臣手握皇都城禁军更仗着他夫人曾是我奶娘借柳宣之女为神元宗弟子已经到了无*无天的地步。赵章远秦留左右宰相引领百官权利不可谓不大。便是这样他们仍不满足还想更进一步。”
言语之下隐藏着些许的疲倦。聂鹰懂在这种环境中不要说心语一个女子就算是男子也会感到无比的心累。权利之争历来都是最伤人的。
“皇朝兵马皇叔手上占了一半文平手上握着禁卫军在我手里的根本无*也不能与他们真刀真枪地去拼。这些年我一直容忍着他们的挑衅暗地里培养着一些将领期望有一天可以还皇朝一个清静奈何……”
心语有些苦涩地笑了笑说道:“自今年年初开始南方大地暴雨不断北方入夏后则是干旱连连而且一向都隐藏于森林中的妖兽们居然是涌出对皇朝百姓大肆厮杀。如此天灾之下段家文平他们不仅没有与朝廷同心抗灾反到是四处散播谣言说我不得天心一个女子根本不能为皇朝之皇灾难本就是始神降下来惩罚我的。”
“心语?”清醒过来后这还是聂鹰第一次唤她的名字高高在上的身份此刻已经被聂鹰忘却眼前佳人只不是陷在牢笼中的小鸟。
似乎是不想让聂鹰看见自己的软弱心语努力地将表情恢复平静沉默一会语气寒声道:“内部的争斗始终是自家人吵架怎么也不会伤到皇朝根本他们不想我也不想。但是趁皇朝动荡的机会另四大皇朝居然是蠢蠢欲动。”
心语呵呵一笑略是有些自嘲:“皇朝立国时我真没想到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皇朝居然是身在四大皇朝的中间或许是开朝帝王认为我云天皇朝有强大到足以应付四大皇朝的实力却是给我留下了现在这个难题。”
“皇朝从来都很强大所以纵然是现在其他皇朝也不敢轻易地动战争。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聂鹰不仅是段家勾结外敌就连文平三人也不例外呵呵他们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不过他们以为这样就想让朕下台却也是痴心妄想。这一仗他们筹划了多年朕何尝不是?哼哼半年后朕会让他们知道皇朝是属于朕的只有朕才配拥有这份天下。”此时的心语仿佛忘了聂鹰还存在语气不由自主地强硬。
心语突然展现出来的强势与女子不该有的霸气都让聂鹰沉默无语皇朝内的天灾人祸已经是够伤根本了而其他皇朝介入……虽然心语说的自信可仍谁都知道这一仗没有那么好打如果简单的话段家文平三人早被朝廷绳之于*了。
转过身躯心语轻声对聂鹰道:“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听厌了呢?”这么一会在聂鹰视线中心语又成了那个可爱俏皮的邻家女孩。
这等情绪的快转变令人惊讶却让人心酸。聂赢自问在家族中生活的二十多年除了本身麻木之外绝无*做到这种地步。或许是身处环境不同心语时时刻刻地要防备着那些欲夺其权的人输了便是命没了。
望着就在眼前的佳人聂鹰情不自禁地握住一双如玉般柔滑地柔荑。对方微微地颤抖不是在拒绝而是感受到了聂鹰浓浓地爱怜情意。
“人人都在羡慕我一代女皇从无仅有何等荣耀!可是他们不知我所要的只不过是一份平静地生活。”
这样的心境与当初的聂鹰何等相似!不由得轻声呢喃着:“心语这些年苦了你了。”
靠在聂鹰肩膀上心语认真说道:“我不苦因为父皇留给我的江山我不能将它败了千万子民都在看着我呢这是我一生的责任啊!但是以后有你在身边可以解我许多的无奈与苦闷日子想必好过很多。”
责任?很敏感地字眼。聂鹰顿时苦笑但却说不出任何可以说的话出来。气氛便是这样诡异地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位宫女闯过来瞧见二人亲昵地模样呆滞片刻后方恭敬地道:“启禀陛下霜月郡主在外求见。”
“让她进来!”
“这丫头好久不曾来皇宫了今天怎么会想到过来?”听着心语的口气她与段霜月之间并没有掺和到权利斗争中去。
不大一会段霜月随着宫女快地走进了后花园。瞧着她的表情很着急。来到二人身前段霜月恭敬地道了一句:“见过女皇姐姐!”
“你我姐妹之间无须这些君臣之礼!”心语说着顺势将即要下跪的段霜月扶起。
“谢谢姐姐!”段霜月仍是很恭敬地道了一声神情中自有一副恬静大家闺秀地风范。心语微有不解二人从小一块长大从来都是刁蛮公主形象此时的温雅让心语有些不习惯。
将目光投向聂鹰段霜月怔了片刻柔声道:“聂鹰你的伤完全好了吗?”
聂鹰修为尽失的事情只有心语葛老还有敏儿知道这二人都是心语最亲信的人自然是不用担心会泄露出去所以段霜月此时并不知道。
心语神色微动应该是知道了段霜月突然转变的理由不等聂鹰回答段霜月的话先行道:“你们先聊着我还有政事要办。霜月中午就留在宫中用膳到时我会派人来喊你们。”说完看了聂鹰一眼然后快步走开了。
等到心语的身影完全在视线中消失段霜月神情方是轻松了下来来到聂鹰身前再次问了一句:“你的伤完全好了吗?”
没有丝毫地做作脸庞上的真诚让聂鹰有几分感动温和笑了声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吗?”
段霜月忽然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动作直接抱着聂鹰轻声呢喃:“都怪我不好没能告诉你文平那个老匹夫在派人追杀你要不然你也不会受伤了。”声音已是微有一些轻啜。
聂鹰没有拒绝倒是不可置否地一笑心中顿起一个想*沉声道:“我的一身修为从此废了。”
“修为废了?”段霜月飞快地离开聂鹰的怀抱怔怔地看着他身上快地涌现出一缕气机锁住聂鹰数分钟后脸庞上的惊讶转变成黯然已经是相信了聂鹰的话。
“怎么会这样?能不能恢复?”表情非常严肃比聂鹰自己还要着急许多。
聂鹰摇摇头:“丹田被废你认为还有什么办*?”实是没有这么严重但是这样说存了几分深意。
“丹田被废?”段霜月脸色一阵惨白。
聂鹰不一语瞧着段霜月不断变动的神情片刻之后嘴角边熟悉地一缕邪笑再次浮现
………【第三十六章 剑心】………
美玉无暇地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那傲人的身材无不让人心旷神怡。但是此刻在聂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或许一开始聂鹰就是想到这一切可在亲身这样面对的时候仍是有着几分感叹。世态炎凉?应该还不是应是一种没有了被利用的价值。
“聂鹰?”段霜月忽然出声。
聂鹰脚步缓慢停下却是背对着段霜月。
少女似乎已经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声音平淡没有任何地起伏:“以后就好好地呆在皇宫里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让人传个话过来只要不太过分我会尽力帮你。”
“多谢你的好意了。”迈开脚步行走的度已是快上了几分。
“告诉姐姐我不在宫里用膳了。”
聂鹰冷冷一笑步子在也是没有半分的犹豫。
在宫女的带领下聂鹰回到房间中心语也在。
看到聂鹰一个人回来心语问道:“霜月那丫头呢?”
聂鹰淡笑道:“她让我告诉你中午不在宫里吃饭了。”
身躯轻轻地抖了一下心语眉宇间顿时有股不知是开心还是黯淡地表情轻声道:“你们怎么了?”
“我和她?”聂鹰呆滞旋即无奈有些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们没怎么样啊你们女人是不是太敏感了些?”
心语浅笑连忙插开这个话题“躺在床上好些天了想必你的嘴里一定很淡了吧走吧去尝尝宫里御厨地手艺。”
“不了我想好好地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你让下人把饭菜送过来就好。”刚醒来时只知道自己身体内没有一丝能量还未来得及细看心语便进来了。
见着聂鹰推辞心语暖声道:“聂鹰不要这样。”带着磁性的嗓音散出暖人心扉疗效。
聂鹰大怔顿时知道心语误会了某些事情对着佳人认真地道:“心语我与段霜月没有生任何事情因为她不是我要珍惜的人。”
从未看见聂鹰这么认真过对上他看向自己那分明的眼神心语顿时如小鹿乱撞俏美的脸颊悄然现出一抹红晕。
“那你好好休息伺候的宫女就在外面有需要尽管吩咐。”说完飞也似地跑掉了这付模样那有半点女皇的风范。
待得心语离开后聂鹰在房间中慢慢地行走将脑中地杂念完全地抛诸出去。数分钟后来到床上盘腿摆出修炼姿势。
修为虽然没有了心法却还是可以运行。陪伴了二十多年的明玉决没有半点阻碍轻松地在身体内运行片刻间便是让聂鹰进入到忘我之中。
当明玉决运行一遍之后一股若有若无地气流随着呼吸慢慢地涌进丹田。聂鹰知道这股气流便是修炼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