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希望近在眼前,一切困难不成困难。
只要我复明,不用给我杠杆,我也会将地球撬飞……
我意气风发意气洋洋笑眯眯听着众人感恩戴德,众人感激涕零,众人唧唧歪歪在说个不停。
大概是群众们的兴致太高了一些,有人已经很有先见之明的开始商量给富裕先生弄个欢迎会之类的……
声音吵吵嚷嚷,恐怕远在碧云山的富裕先生也会觉得耳根发痒吧。
一帮老不休,老夫聊发少年狂么,也不再管我这个半死不活的病者,说的热闹的很,可以想象茶水横飞老脸们通红唾沫飞舞的情形。
正在一发不可收拾,老人们走火入魔之际,外头急匆匆有人冲进来:“为什么这么吵,有人在哭?发生什么事,凤宁欢你……”
是安乐侯。
各位太医们从梦境****现实,立刻一个个收了声,却无法从追星的兴奋情绪中自拔出来,一时情难自已,也是有的,我也曾有过喜欢的偶像啊……很是明白老可爱们的这种心情。
情形一时尴尬,我只好咳嗽一声,说道:“侯爷,我在,好端端的,不曾死~~~~”
安乐侯似乎在瞪着我,我感觉他强烈的目光带着十有**的敌意在“逼视”着我。
“哈哈,侯爷不须着急,各位太医只是在商量如何用药。一时争论的太过激烈了点,不过也是为了宁欢好。”继续抚摸他的毛毛,心底想到我那只猫……
真是只好猫,感觉危险来了,就躲得猫影子都不见一只。
“住口,本侯哪里着急了!”欲盖弥彰的吼道。
“是,是是。”我低头,忍不住笑,又怕他发现更是恼羞成怒,过来痛扁我一阵也说不定。
“你们,诊好了就出去说,不要在这里吵嚷,莫非病人需要你们在这里高声吵着才好的快么?”他,不再冲着我开火,转开头去,炮火猛烈,向着可怜的老太医们身上发起攻势。
太医们倒下,以摧枯拉朽之势头消失在了我的房间之中。
我很想顺势让此人也消失,怎奈,无此河东狮吼群英荟萃变成萝卜开会的功夫,于是只好动用我的绝招:沉默是金。
“看你的样子,倒很精神,这帮废物有没有说你有没有其他病症?”某人。怒气未消,冷冷地质问。
我心头一震,差点忘了,还得恐吓恐吓他,只是……跟那帮太医的口供还没有串起来,以此人的精明,若是撒个很明显的谎怕是会死的很难看。
于是我说:“侯爷……咳,大概是来的人太多,众人七嘴八舌,也说不出个究竟,所以方才竟还吵嚷了起来。唉,不过侯爷不必担心,所谓吉人自有天相……”
“我看你分明是一脸衰像。”
“当然,因为宁欢所说的吉人是侯爷你嘛。”
“你……”气结。
“侯爷您洪福齐天,自然有老天相助,侯爷要如何,自然就会如何,侯爷如此相助宁欢,要宁欢好,老天自会保佑侯爷达成心愿。”
我发现,我的拍马屁功力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这种事就是这样,一回生,二回熟,也许你觉得你会是个生手,可也许潜能发挥出来后,你会变成一个奇才。
虽然这种奇才,还是不要当的好。
似乎是被我这无比诚恳的话打动,小侯爷的声音放得缓和,却仍旧咄咄逼人的:“本侯的心愿很多,你……不过是沧海一粟……还轮不到本侯祈愿。”
“那是自然。”沮丧的说。
不敢淡定,更不敢露出笑容。知道他必定是紧盯我面色看,更知道他最讨厌人口不对心,那手指上定然是夹着他的小扇子的,看出不对啪地就敲下来,我才不会自讨苦吃。
仿佛没看出破绽,这人才满意了点,定是因为看到我的沮丧才满意的吧,他的个性也就是如此了,把他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如此恶质,我早看透,无药可救。切。
“好了,你也不用多想,假如这批治不好,本侯自有办法找更好的来。看你这里寒酸的很,需要什么东西么?尽管开口。”
我忍不住喜极而泣。
“你哭什么?惺惺作态!”他的目光真是锐利啊,我早说,他定是在盯着我一举一动。伺机找我的纰漏,好下手。
混蛋混蛋。
我吸吸鼻子:“下官只是感念侯爷你的仁心大德,知道下官清贫,两袖清风家徒四壁生活艰辛没米没柴,侯爷你若是不嫌弃,就借下官几万两银子聊以度日也好。”
他骇笑起来:“几万两?你这贪官,你疯了!”
“那几千两也行。”我一本正经眨眨眼睛,想我向来自诩明眸善睐,如今看不到景物,也只好媚眼空做风里,绝世风姿谁能会,可惜可惜。
“凤宁欢,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么,居然敢敲诈本侯?”他继续叫。
“侯爷如此巨富,几万几千两无法,那几百两总可以了吧?”我歪头,可爱的笑。
“我呸!”
我哼,转过头去:“原来侯爷果然只是随口说说好话哄骗宁欢而已,真要动了真格,就那啥了。”
“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
“你分明有说。”
“你可以当没听见……”
“混蛋!”
最后被他骂了我一声,然后打了一下头。
不知为什么,明明觉得那扇子敲下来风声犀利,我已经做好了惨叫一声然后昏迷过去的准备,然而那扇子真的落下来的时候,却简直应了那一句永垂不朽的老话:轻如鸿毛啊轻如鸿毛。
我赌他今日没吃饭,所以力气不济。
不过,先前明明冲进来的很起劲,叫嚷的中气十足。
但是不管逻辑多么不对,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有手下留情。
我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因为我头上有伤所以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不忍心让我伤上加伤雪上加霜。
我要是这么承认我就是自作多情。
所以,坚决不要。
不过,被他这样似有若无的打了一下,是值得的。
因为伴随那骄横跋扈的家伙离去,伴随我额头上被他扇子带起的凉风丝丝仍在,我的膝上沉甸甸亦有东西来。
我福至心灵财迷心窍的伸出手去抓。
霍霍霍……
前世没有中过大奖的遗憾在此刻全部被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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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且醉今朝,让他们吵吵嚷嚷,笑笑闹闹,永无悲伤疼痛,连同旁观的你我都也随之温暖微笑,如此最好了吧……
——某个忽然大发感慨的人上,亲╭(╯3╰)╮
汴京城,卧虎藏龙 汴京城,卧虎藏龙 69 仙人变成粽子来
汴京城,卧虎藏龙仙人变成粽子来
上次清雅同我“决裂”。将自展昭哪里借来的银子全数甩给我。
在他看来那也许是很有猫腻的一件事吧,向展昭借钱,但,又如何。
比如现在,得了小安同学的“抚恤金”,我立刻理所当然的将这些划归到我的小金库里去了,还给展昭?不,做梦也不要想。
幸亏清雅不在,不然又要生气。要知道,在别的事情上我自然是对他百依百顺,不敢忤逆的,但是在事关钱财这个重大问题上,我绝对不要退让。
好吧,起码会阳奉阴违些。
有了从展昭那里借来的钱,加上安乐侯一时热血相赠的打赏,如果真的眼睛治不好,跟清雅两个找个山明水秀偏僻宁静的小山村,日子也可以过得无忧无虑。
起码我短时间内不用为了生计四处奔波了。
这是大人该操心的事情,自然不会丢给清雅头疼,而且我也没有那个心情去给他解释什么叫做柴米油盐酱醋茶这种生活基本技能要玩好是多困难。
我跟他比肩站,自是我高一点吧(想当然)。我跟他比起来,自是我大一点吧(理所当然),所以天塌下来也是先落在我头上。
日子平安而过,除了清雅,没有其他人近我的身,安乐侯虽然时不时的会来讨个嫌,但他自持身份,自然不会同我闹在一起。
展昭时不时会来,但见安乐侯安排甚多的人护卫周围,便也放心,柳藏川现如今在开封府,自也有他忙的。
本来要将柳藏川接到御史府的,只不过我这话事人如今双目失明,自无法办事,包大人十分慷慨,答应暂时看管柳藏川,名为看管,实则照料。
据说那人,伤的不轻。
我只是疑惑,是谁动手,又为何动手,另外,柳藏川对展昭所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夫们有了天下第一神医当挡箭牌,自然无比配合,安乐侯面前,戏演得天衣无缝。让我感慨世间上人人都是好演员,只差潜力发掘而已。
如此过了两天,我正在床上深思梦与现实之间究竟有什么深奥关系,听得有人叫一声:“凤宁欢!”
如此不客气的叫声,自然是来自一个熟人。
那人带一阵冷风冲了进来,我喜道:“是白五爷么?”
他回答:“不是五爷还有谁?”又嘀咕,“你这里怎地这么多官兵,碍手碍脚真是讨厌。”
“啊……”我一怔,白玉堂喝道:“接着!五爷先去打发他们。”
我闻言急忙叫道:“等一下!”还没有说完,有什么东西“咚”的一声撞了上来,然后****,其重量宛如一个炮弹,压得我猝不及防向后倒下,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叫一声。
“什么什么?”缓和了过来,艰难的将被压在被子下的双手抽出来,向着那不明飞行物体身上摸过去。
摸过衣物类的东西,逐渐又摸到有什么勒在上面,捆绑的很紧似的,像是绑着一个粽子,自然是超大的那种。
“这是……什么?”手顺着那东西一路乱摸过去,忽然掌心探到温暖的呼吸。吓得我尖叫一声:“啊!”
“你是女人?”
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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