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本来他很乖,没想到被白玉堂这样一挑拨,竟真的犯了坏脾气,唉,青春期的小孩,真难搞。
“那是白玉堂所说的话,他的话你也信?他那人……总是会胡言乱语的。你若是将他每一句话都当真,一定会气到死。”
我一边说,一边看清雅的反应,见他面色稍微有所缓和,便继续加紧攻势,添油加醋说道:“我啊,就经常被他气到半死,偏偏他又爱胡来,往往一意孤行,害人不浅……我就是因为他的自以为被害得……,唉,好疼,好疼……”
伸手揉着腰间,皱眉发出****的声。
本来并没有这么疼得,只不过为了博取同情,也顾不得了。
清雅这小白兔本来侧着脸故意不看我,忽然听我这般声色俱佳表演,便被打动,回过头来,问道:“你怎么了?”
“好疼,好疼……不过没什么,只是些皮外伤,死不了的。”我摇头叹息,做隐忍状。
“你到底是怎么了?”清雅轻轻跺脚,走到我的身边,扶住我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我,“是被伤到哪里了吗?”
看他真的担心起来,我才一笑,说道:“不生气了?”
清雅一怔,旋即皱眉说:“你……你捉弄我?”
我急忙正色说道:“我怎么会捉弄你呢?的确是受伤了,不信你可去问展大人,只不过,也没那么严重,可是你要是不理会我的话,恐怕这伤会越来越重。”
清雅问道:“又不是我伤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道:“你若不理会我。我心里不乐,精神不好,恢复的就差,也许会留下后遗症也说不定。”
清雅听我说完,整个人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在分辩我所说是真是假,又有几分道理,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你……我先前分明听你跟他说话,十分亲热,你还叫他……小白,他叫你小欢子,欢欢……哼!”脸上露出一丝憎恶来,“……真的是他害你受伤吗?”
“那都是乱叫的。”我讪讪地说,他居然连这个都听到了,汗死,“是啊,昨晚上去侯府的时候……”
将事情简略对清雅说了一遍,少年的好奇心才得以满足,点点头说道:“先前也是他将你劫走,还害得你双目失明,如今又害得你遍体鳞伤,这人简直似你的命中克星,姐姐,以后你不要跟他有太多交集。”
这这这,这也算是趁机“挑拨”吗?
虽然他所说的是事实,但是……命中克星这个说法未免惊悚,我不敢苟同也,但是面对着执拗又脆弱的少年,我又怎可当面反对,免得他情绪再度激烈,只好顺着他说,严肃地:“你说的对,我目前只是为了浮羽先生的案子,所以需要他的配合,若是浮羽先生早些寻回来,他们自也会离去的。”
清雅安静不语,过了一会,才问道:“那这件案子有头绪了吗?”
我摇头:“暂时还无,不过,我有托小侯爷帮忙,将汴京城细细搜索,想必那贼人迟早都会呆不住露出马脚的。”
“希望如此。”清雅双眸看我,淡淡的说。
我微微一笑:“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几时起来的?喝药了不曾?吃饭了不曾?”
清雅略略低头,脸色稍微不自在,说道:“你怎么只问我?你自己呢?……你要先照看好了自己……这样我才安心。”
咦,他的声音很低很轻,略带温柔,关切之意掩都掩不住。
********************
总之,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票数,订阅,哈,这寥落低迷的历程,我很受打击o(╯□╰)o
零点之前应该还有第二更的说。如果觉得困的同学可以先休息明儿再看。
汴京城,卧虎藏龙 汴京城,卧虎藏龙 89 白长一副冰山壳
汴京城,卧虎藏龙白长一副冰山壳
安抚了清雅,见他重新释怀。对我展颜而笑,顿时觉得心胸开阔,兴兴头头打起精神返回。拐弯的时候,彭地一声,有什么挡在跟前,将我弹了回来。
“白玉堂,你做什么?”几乎被撞飞出去,也算是反应快速,好不容易撑住身形,一眼望见眼前白衣那人,他倒好,此刻非常潇洒华丽的一个转身,人在当地旋了一会儿,白色的袍摆轻轻舞动,袖子翩飞,青丝飞扬,若非是我“命中克星”,又是眼下差点将我推倒的家伙,定要目不转睛好好欣赏,还要附赠热烈拍掌若干。
白玉堂亮相完毕,端端正正坐在了边儿上的栏杆上。单腿一搭踩了上去,斜睨着眼睛瞧我。
他是武林高手,没可能就这样直愣愣撞上人却不知躲开,更何况他现在这种表情,不像是问心有愧,反而似那胸有成竹握对方把柄在手的一类人。
“哼,你没有被那小毒蛇吞了,能安然无恙的出现,我觉得十分惊奇。”白玉堂说道。
“什么话。”我啼笑皆非,望他一眼,“白少侠你此刻无事?”
“怎么?”
“若是无事,想白少侠你帮我做件事。”
“哦?什么事?”莫测高深看我一眼,不置可否。
“我想少侠你……”忘掉先前的不快,走到白玉堂身边,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白玉堂双眉一扬,看我一眼:“你让我去?为何不让展昭前去?”
“展大人虽然是协同办案,但到底不是我的属下。”
“那我也不是!”白玉堂仰头。
“当然……”我嘿嘿一笑,“不过你答应过,你什么事都要听我的,起码,在浮羽先生回来之前是如此,莫非堂堂的白少侠白五爷要食言而肥么?”
“你!”白玉堂霍然起身,跃下栏杆,气愤的看着我:“你让我去做的,跟浮羽全无关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再说……”
我见他欲言又止。只好说:“白少侠放心啦,现在巡城兵马加紧排查,想必那掳走浮羽的贼人也正在细细掩藏行迹,这一天半天之内是不会****身形,那个地方又不是特别的偏远,更何况以白少侠的身手,估计很快就会如愿,返回。”
白玉堂咬住牙,双眼望远,似乎出神,但却硬是一副不从的样子。
我见他的模样大异于平常,心头不由地暗自嘀咕,以他的脾气,若是以前,一来受制于我许下诺言,二来我又说尽好话字字在理,他绝对不会再坚持下去的,如今……
“白少侠?”我想上看他,轻轻呼唤,希望他能回神。
“我不去!”他果然倔强的开口。
我很是惊奇:“为什么?”
“你……”白玉堂略一犹豫,才说道。“凤宁欢,你先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怪我总是坏呢的事是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受伤都是因我是不是?那你何苦还要同我有任何交集?浮羽的事情,我自去寻找,不消你插手,你不是希望我早点离开么,那五爷当即转身就走,如你所愿,成吗?”
我向后退出一大步,心头大声叫苦:坏蛋坏蛋,原来他偷听到我跟清雅的谈话。
为了去除清雅的不快之心,我只好大肆夸张我对白玉堂的不满跟不喜,却忘了,隔墙有耳,更何况他乃是武林高手,若是有心偷听,又怎会听不到我那些夸张之词?
望着白玉堂隐现纠结的脸,在心头大苦之余,也有些愧疚,将心比心,若是我听到有人背地里这般的讨厌我,而且那人表面上还跟我有说有笑好的很,如此口是心非口蜜腹剑,我也定要鄙夷他到死,或者从此绝交处理。
我忐忑起来:“白玉堂……你听我说。”
白玉堂冷冷地看着我,黑色的双眼带着一股陌生之意,看的我想打冷战。
在打冷战之前我先转头看了一眼周围环境。
今日流年不利。
先是跟白玉堂谈笑之时被清雅撞见。
后来跟清雅讨好的时候又被白玉堂听到。
我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但是,小强精神熊熊发光。我要改变这种情况。
最要紧是,别再重蹈覆辙,务必杜绝两人说话还有第三人旁听的杯具再度重演。
**********************************************************
我顾不得理会其他。
伸手握住白玉堂的手腕,拉着他便想着书房方向冲去。
“凤宁欢,放手,你做什么!”白玉堂仿佛是个被非礼的小娘子般,叫着抗议。
切,他会武功嘛,若是真的要我放手,轻轻地一个动作,我必然会离他三尺远。
如今他并不反抗,只是口头**,鬼才相信他咧。
我不由分说将他拉到书房,然后将门撞上。
书房内光线顿时阴暗许多。
白玉堂被我关到身后,茫然又惊,看我将门关上,才说:“凤宁欢,你做什么?”
这会儿换了他不安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我要做什么?小美人,你就乖乖地从了我吧……
脑袋里窜出一个流着口水的****形象,搓着双手,将柔弱的小白扑倒在床。
……柔弱?
他并不柔弱。
虽然看似柔弱。
但是衣裳底下全是肌肉,我咬过他的胳膊,那么结实。若非我信心坚定牙口又好,那硬硬的肌肉差点把我的牙齿都蹦飞了。
我替他包扎过伤口。那种感触自然是真实中的真实。
只要此人愿意,一根胳膊怕也会压死我吧。
我立刻收敛了笑容。
“白……小白,不要误会。”正色说道,用我的正气凛然杀死你。
他看了我一眼,旋即把脸转开。
别扭孩子,还说清雅难缠,我看你也是差不多的半斤八两,看他这副倨傲冷清的样子,我猜他心底肯定万分期待我的解释,说不定心痒难耐了呢。哼,口是心非说的就是你。
真想伸手把他歪过去的脸给掰过来。
“你知道,你不喜欢清雅……反过来,清雅也不太……咳,欣赏你,”我一边说一边看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