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养不养得起你;唉。。。。。。”
作者有话要说: 赐我一个吧,跪求!!
☆、光棍
“不知道我养不养得起你;唉。。。。。。”
回了条短信,陆初放下手机仔细盘点了一下,几个月以来,易川没少因为自己耽误正事儿,迟到、早退,甚至一声不吭就消失好几天,歉疚的同时她又不禁有些得瑟,这怎么想怎么都有种红颜祸水的意味。
一口灌掉剩余的咖啡,陆初精神抖擞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在这座城市,秋天的造访总是让人措手不及,短暂的停留之后又离去得悄无声息。
往年这个时节,陆初每每经过学校的图书馆,总是会看见斜后方山坡上,不知名的树上挂了满满的红叶,不少行人纷纷钻进树林,逮住机会拍照留念。从火红的林海到光秃秃地枝桠,仅仅只需一夜的时间,一夜之后,泛黄的叶子铺了厚厚的一层,被风吹得四处飞扬。
校园里伤春悲秋的人即便有,那也不多。这个时候,在校园里掀起狂潮的不是季节的更替,而是光棍节的到来。
班级联谊、校园舞会、匿名表白,同学们抓住各种机会给平淡的校园生活添点调料,有道是哪个少女不怀春,虽然陆初除了参加过一次班级聚餐就没有别的事迹可纪念,可是这并不妨碍她感受节日的气氛。
即便是入了职场,这种气氛依旧很热烈。
距离规定的下班时间只剩下几分钟,部门的同事已经在讨论得如火如荼。
公司成立的时间不算长,陆初所在的部门中同事大多年龄相仿,平时也玩得开。光棍节恰逢周五,孤家寡人的都想趁此良机放松一下,吃饭、唱歌、打游戏一项一项地安排,有主的则在一旁出谋划策,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还不忘感概太早跳入牢笼的遗憾。
牢笼?迄今为止,陆初倒是没什么感受。
“反正第二天不上班,咱们就得玩个痛快。。。。。”
“说不定这就最后一次了。。。。。。”
“你还是别做梦了。。。。。。。”
“有朋友的要带上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七嘴八舌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已经拿纸笔统计人数。
“陆初?”
陆初安安静静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不防被人喊了名字,抬起头来,一时有些愣。
“统计人数呢,后天晚上的光棍节活动你去吧?”问话的是与陆初同批进公司的一个男生,模样清秀,为人也挺热情。
陆初利落起身,莞尔一笑:“我要是去了男朋友就该跟我闹了,你们好好玩。”说罢提着包直接迈开步子出了办公室。
男生望着陆初潇洒离开的背影,原本热切期待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下来,偏又怕被旁人看透了心思,硬要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地样子,“没看出来呀,来,还有哪些人要去?”
陆初将将走出电梯,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男人就迎了过来,这倒是让她有些惊讶。两人下班的时刻相同,易川过来这边尚有些距离,所以通常她下班后会在办公室或者旁边的咖啡厅坐着等一下,今天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她侧过头,略带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易川微微低头,望着自己有些迷糊的女朋友。
明明已经看过无数遍,可是依旧没有一点抵抗力,抗拒冷漠的,哈哈大笑的,在梦里悄悄流眼泪的,甚至是生气时瞪着他的,不论是哪一种模样,总是能让他心跳加速,果真是爱到心坎儿上了。
情到深处无怨尤。
想到这里,易川有些心猿意马,爱人近在咫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低下头去一亲芳泽。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陆初有些无措,她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恼,象征性地在易川胸前砸了几拳,被易川整个按在怀里,两人这才出发回家。
车内正在放着广播,同时进行的还有一场不大不小的争执。
“乖,手放过来。”
“不。”
“为什么不?”
“手酸。”
易川骤然伸手将广播的声音调大,然后再转过头去,不再看陆初,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每次都是他主动想要跟她更亲密一点,但她总是要跟他对着干。
陆初对摆着臭脸的男人很无语,什么恶趣味,车开得好好的,为什么非得让她把手一直放到变速杆上,想想那场景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广播里的金属摇滚弄得陆初一阵头晕,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易川的脾气她还是挺了解的,很少发火,偶尔借题发挥也很好哄。
陆初关了音乐,也不管易川是不是还在生气,开始找话题。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不动声色。
“今天有安排吧?”
被说中了心事,易川还生着气,作出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却不料陆初出了奇招。
车里传来方圆几里可闻的一声咆哮:“说了不要摸我头——”
陆初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这不是挺管用嘛,说吧。”
易川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比较严肃:“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生日。”说这话的时候,陆初正在摆弄车上的挂件,长方形的福袋,一面绣了“出入平安”,另一面则是一个大大的“福”字,长长的流苏被她剪掉了一截,随着车子晃动,这是她亲手挂上去的,当然,买的。
易川没想到自己装腔作势了半天想要宣布的大事就这么被陆初说了出来,还是一副早就知道的口气,原先预备的说辞哽在胸口不上不下,甚是难受。
他一方面为陆初知道自己的生日而高兴不已,另一方面又感慨,这明显不符合剧情,难道不应该是女主角冥思苦想都猜不到正确答案,男主角揭晓之后,女主角主动为男主角庆生,中间各种浪漫,然后夫妻双双把家还吗?
陆初没瞎蒙,她偷偷看过易川的身份证,当时还为这么个特殊的生日偷偷笑了半天。
易川脸皮一向厚:“那你准备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他的心思很简单,有陆初参与的人生,他要好好记录下来,头发花白的时候,两人一起坐在阳台上晒晒太阳,翻着以前送给对方的礼物,也算是对共同走过的岁月的铭记,生日礼物当然是必不可少的纪念。
谈及礼物,陆初又忆起了不少前尘往事,但也仅仅是从脑海中一闪而逝。事实上,跟易川在一起之后,自己那些敏感又脆弱的小心思已经消减了不少,不知不觉间,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蜕变,喜欢笑喜欢闹,她虽然嘴硬不当面夸易川,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或许就是近朱者赤。
易川在路口左拐,几分钟之后,两人站在了本市最大的商场门前。
商场一楼以珠宝首饰和化妆品牌的专柜为主,陆初穿梭在其中,心里却一点主意也没有。
她不是没送过易川礼物,只是通常她都不把它当成礼物,不刻意,不隆重,往往是看着合适就给了,看到剃须刀坏了就添一个,有合适的衣服也会顺手给他带回来。
易川也时不时送她些东西,有时是出差带回来的,更多的是路上不经意看上的,女士手表,化妆品,甚至连不倒翁这些小玩意儿都有。
不时收到他给的东西,她却再也没有少时的那份沉重的压力,自然得如同母亲给她买了个书包,而她只须心安理得地享受。
到了一本正经地要送生日礼物的时候,陆初反倒不知道该送什么。
看易川这架势,大有不逛遍商场不罢休的意思,陆初有些害怕,买东西对体力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她从来没把这个地方逛完整。
“这里太贵了,我买不起。”陆初扯着易川衣角,力图让他改变心意。
“我的工资不是都上交了吗?”易川没说出口的是,私房钱都没留。
“没你喜欢的。”
“乖,我喜欢什么你肯定知道。”
“可是——”
“限你一分钟时间想好。”易川把自己的衣角从女朋友手里扯回来,那皱巴巴的一角让他颇为嫌弃。。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关于易川,陆初也逐渐了解了不少。不穿尖头皮鞋,不喜欢喝纯牛奶,衬衫只要白色的,喝酒但是量浅,爱青菜胜过一切肉类,躺床上三分钟就能打呼噜。
但说到喜好,易川真不是一个样样较真的人,相反,他生活得很随性,米面通吃,甜的咸的都能接受,讲卫生但没有洁癖,不算顶勤劳但是该干的活不假人手,偶尔被陆初捶两把也不会甩脸色,会点儿音乐但也只是自娱自乐,周末最喜欢拉着陆初挤在单身沙发里看场老电影,或者是拉着她坐在电脑旁边看他在游戏里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一分钟的时间足够陆初把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过好几遍,她撇了撇嘴,能给的平时都给了,眼下确实是没什么能拿出手的东西,可看着易川那等着砸金蛋的期待表情,她又有些不忍心拒绝。
陆初挽着易川隐隐有些肌肉线条的手臂,轻轻地靠过去,头垂得低低的,这才面带羞涩地说道:“你最喜欢的难道不是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是的,哈巴狗状。。。
☆、执手
——“你最喜欢的难道不是我吗?”
英俊的男人闻言死死地盯着身边的小女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立在那里,一声不吭,也没有动作,良久才拖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出了商场,一路上还不停的求证,“是我理解的意思吧?你不是骗我吧?”
一起住了几个月,易川纵使旖旎的心思不断,也不过就是偶尔手上占点小便宜,无论在哪方面,他一向很尊重陆初的想法。
承诺已经抛出去了,陆初也没工夫理睬一旁神经兮兮的男人,只是目视前方,专心看路,还得适时提醒前方路况,切,又不是今晚办事儿,开这么快有什么用。
晚上九点钟,整座城市还是灯火辉煌,在某个角落,陆初和易川正靠坐在床头,商量着他生日的庆祝计划。
床头只余一盏小灯,暖黄的灯光映照出两个依偎的人影,分不清彼此。
父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