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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家的家主糜竺可是一个聪明人,老夫要是换做了他,在未认识你之前,必定灰选择一个极有潜力,但是却薄弱不堪的诸侯做为投靠辅助的对象,如此一来,他徐州糜家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你能得知老夫身染重病的消息,想来应该是徐州糜家的功劳,糜家商队遍及大汉,这点消息,他们还是能打听的到。”
“至于你在临济看到的一切,还不是向你偷师学习所得,一点皮毛而已,远远达不到你所在兖州亦或是泰山所做的一切。
至于你来此处的目的,不用过深的猜测,其实就能够晓得你来此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过你也白来了,袁本初没有去联系吕奉先,对于袁本初而言,吕奉先已经恶心到他一次了,要他拉下面子来,再次去与其合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现在的局势变得扑所迷离的,吕奉先他不敢,也没有这个资本去参和,说句难听点的话,他输不起,一旦输了,要么就是从此退隐山林,要么就是人头落地,要想他在归附他们麾下已经是不可能事情。
老夫听闻郭图来了乐陵,只怕现在的郭图回到了冀州,落入了你的算计之中,冀州之中,能人异士不少,但也仅仅只是不少,冀州兵多将广,文臣武将众多,顶尖的人只是少部分,然而袁本初所学的乃是帝王之术,讲究的是平衡二字,故而最终还是要顺其大众,无非是分兵支援乐陵,而非孤注一掷,其实无论是孤注一掷的增兵乐陵还是说留守不发,其实对你而言都是有害无益。这一点你算准了,其次也是郭图也起了重大的作用,郭图只晓得保住自己的性命,殊不知他这种做法恰好让冀州大部分的臣子心中胆怯,一味的求稳,结果就落入的算计中。”
陈修与郭嘉二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随之陈修连连拍着手叫到:“不愧是天下闻名的李文优,猜的不差一二,着实让人佩服,只是有一点你错了,无论袁本初做出怎样的决定,他都将落入我的算计中,只不过眼前的结果却是最好的结果!”
闻言,李儒眉头一皱,仔细着思考着陈修这句话的意思,放在石桌上的手突然狠狠的一拍,双手似乎完全没有知觉,愣愣的看着陈修冷不丁的道了一句:“曹孟德好大的胃口,竟然要吃下阳平郡,天下人都以为曹孟德是准备走一个过场而已,让袁绍损失惨重,谁料。。。谁料。。。曹孟德竟真的要吃下阳平郡!
恰如你所说的那样,无论袁本初做出那个选择,都已经落入你的算计之中,兵分两路,当今天下敢这样面对实力雄厚的袁本初,也只有曹孟德敢这样做!佩服!佩服!”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与聪明人说话有时候回觉得很轻松,但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很恐怖,因为他可以从你的字句片语之间,就可以猜出你当前的布局计划等等。
现在的陈修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只不过对于李儒,就算让他知道了又能如何,在郭图兵败的那一刻,这一切就已经注定!
“说吧,来临济,你绝对还有事,前面的两件事情,也只是为了和老夫开门见山而已,我还真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才会让你陈敬之宁愿暴露出这么多的秘密。”
李儒玩味看来一眼陈修,之前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最后关头,最重要的一道大菜!
“知我者,李文优也!”
陈修欣然颔首一笑,的确讲了这么多,他的确有件事情需要与李儒相商,甚至最终于吕布合作!(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七章 送你一场大富贵!
“此次来此的目的有三,前面两处恰如文优所言,一乃是看你,二乃是看袁本初与吕奉先二人到底有无合作,其三则是要送吕奉先一场大富贵!”
“大富贵?”李儒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陈修,一双可以洞穿人心的眼眸看的人心里发慌,李儒呵呵一笑:“敬之,你这句话可是有点言不由衷的味道,老夫一直记得一件事情,那是在中平三年的时候,当年那一次你救了老夫一命,还记得老夫当时问你的话吗?”
“何以救我。”
陈修闻言脱口而出,但是在下一刻,便明白李儒说这话的意思,一旁的郭嘉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他也在场,依旧还是记得陈修回答李儒的话!
中平三年!西凉!
陈修当时救下正在被追杀,狼狈不堪的李儒,救下李儒的当面,李儒不说谢,倒是问了一句:“何以救我!”
然而陈修的回答让李儒与郭嘉二人都沉默,只听陈修这样回答道:“救你,乃是为了今后让你偿还今日的救命之恩,至于何时偿还,等到那一日用的到你的时候,再说!”
“这个世道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皆要付出代价,不然施救者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力气?”
也正是一番话让李儒对于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突然生出好奇心来,欣然接下来了陈修的救助。
现在李儒说这番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在说,你陈敬之准备给吕布一场大富贵,那么吕布将来付出的东西绝对要超过眼下的富贵。
面对与李儒的暗讽,陈修脸不红心不跳的,眼神平静看着李儒,让人看不出这双眼眸中,到底是藏着怎么样的心思。
“你陈敬之的富贵可不好拿,把条件说出来吧,老夫料想,你所说的东西,必定是吕奉先当下最为需要的东西。”
“李文优就是李文优够爽快,我只需吕奉先牵制青州黄巾贼的小渠帅管亥,以及北海相孔融,由此二人,相信对于吕奉先而言,不是什么困难。”
李儒沉吟了一声,仔细的打量着陈修,思考着陈修所开出的条件,的确让依照吕布现在的实力无论是面对北海孔融还是黄巾管亥都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这有一点是牵制而不是剿灭,剿灭的话,无论如何李儒都会答案,但若只是牵制。。。
牵制。。。
李儒脑海中一直闪烁着这两个字,最终猛然回首看向陈修:“曹孟德的胃口好大,果然。。。果然这一局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对于你对于曹孟德而言只是有益无害!呵呵,谁能料曹操这一次兵发冀州的目的乃是城阳郡!”
“何以见得?”
陈修与郭嘉二人也没有意外,话已经说了这么多,要是李儒在不明白,还真的枉称智士!
“条件!”
稍微思考一下,李儒便明白陈修这一步究竟走的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曹操这样做对于吕布来讲也只是有益无害,甚至可以以此为契机,入住徐州。
徐州的陶谦已经老了!估计也没有多少年好活的,座下的子嗣就没有一个人是有这成材的资质,皆是平庸之人!
若是换做太平盛世,平庸就平庸,也是无所谓,但是在这个混乱不堪的世道中,平庸就是一种罪!
罪大恶极!
至于青州,在最初的时候,他就不看好青州,对于青州,只不过是看做一个暂留地而已。
青州不少的诸侯都在盯着看着,谁动了,就必定会遭受群狼环视的结果,除非占据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还是一只猛虎!如此才能震慑群狼!
然而无论是袁绍还是曹操拥有这样的本事,故而当初曹操吃下齐国与济南国的时候,北方的诸侯纵然心中不爽,但也不敢多言。
“终究,谁也想不到,琅琊臧霸竟然是曹操的自己人,若是陶恭祖知晓,必定在最初的时候就断了与曹操的合作,先与袁绍联手灭了他,但是现在就算是醒悟过来,也是来不及!
想来,曹操要拿下城阳郡,应该就是为了幽州的公孙瓒了!从城阳恰好能避开陶谦的眼线,更何况的陶谦已经老了,不复当年英明,就算他能察觉到什么,但是他还有这样的魄力去动?”
“二位不知李儒可说对了。”
郭嘉与陈修二人皆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李儒说的话,现在双方都已经了解了差不多,在信息上已经处于对等的状态。
“行兵打仗,无非就两个条件,一个是人,一个就是财!无人有财这仗打不起来,有人无财,这仗也打不起来!现在的了吕奉先不就是处于有人无财的状况?我能给吕奉先的就只有财!先前不是已经说了,乃是大富贵!这场大富贵,相信吕奉先应该很喜欢。”
“大富贵?”
同样的字眼再听一遍,往往就有着不同的味道,一瞬间,他就想明白,看着陈修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总觉得在他的印象中,陈修可不是这样一个大方的人。
“你真心要让出一部分东西出来?纵然老夫不知你前往淮南与袁术谈了什么,但是徐州糜家这块肥肉,你既然肯让吕奉先参上一脚,这还真不是你陈敬之的作风。”
“文优,无需多言,你只需要询问一下吕奉先的意义,看他个人的意愿,若是愿意,派遣使者前往齐国见孟德公即可,若是不愿意,就算。这次目的也只是顺带。”
陈修笑了,笑的很无所谓,但是李儒却是皱起了眉头,这一次,他还真的看不出陈修的脑袋中在想着什么。
“文优,叨扰许久,我等二人先行告辞。”
看了一下天色,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也该时候离开前往清河国去了。
李儒起身,送他们二人出府,等他们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李儒的视线中的时候,坐在庭院内,直到天空上明月高悬时,李儒才回过了什么,眼眸中带着几缕迷茫之色。
“这陈敬之,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真让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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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八章 大势如潮
回到客舍后,陈修便命人收拾好行李便动身回到了齐国中,然而,他们一回到齐国后,在幽州的公孙瓒突然对于袁绍发动了进攻!
进攻来的很突然,没有人会料